17. 第17章

作品:《侯府嫡公子怎甘愿入赘

    又过了几日,江摇玉照例来了书房。


    没过一会,江云进来:“姑娘,白姑娘来了。”


    江摇玉猛地抬头:“到何处了?”


    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睛里也有了别样的光彩。


    白姑娘名唤白卿云,是广阳府最大茶庄白家的姑娘,与江摇玉自幼交好,两家来往密切。


    白卿云穿着素色衣衫,头上只留了一根簪子,她一进府就跟着江雨,见江家随处可见白幡,便问道。


    “你家姑娘近些时日可还好?”


    江雨有些圆润的小脸都小了不少,眉眼一弯,酒窝浅浅:“好也不好。夫人去了,姑娘伤心得晕了过去,可这些时日忙了起来,倒是很少见姑娘那般难过了。”


    白卿云去了外祖家,昨日回来就听闻江家伯母骤然离世,她今日就来了江家。


    等见到江摇玉,白卿云鼻头一酸,快步上去,抓住江摇玉的手:“摇玉,你怎么清减了这么许多。”


    江摇玉嫣然一笑,唇边的弧度就没有落下去:“卿云。”


    “我昨日才回来就听闻你娘亲走了,摇玉,节哀。”


    江摇玉眼中泛起薄薄的泪:“你知道的,我阿娘这几年的身子本就不好,连大夫之前都说熬不过这个冬日,只是我没想到竟是连秋日都未过去。”


    白卿云握紧了她的手,掌心传来的力量,叫江摇玉心中一暖:“不说这个了,你呢,不是说你娘要为你相看,如何了?”


    白卿云的脸上立马飞上一朵红云,眼神躲躲闪闪:“就,就那样吧。”


    江摇玉掩唇偷笑。


    白卿云羞红了脸,恼羞成怒,作势要挠江摇玉的腰:“摇玉!”


    江摇玉扭身躲开,一双杏眸很亮:“我可什么也没说。”


    就是什么也没说,才叫白卿云赧然:“你不也早晚要嫁人,有什么……”


    白卿云才反应过来,江摇玉要守孝三年,歉然道:“对不住,摇玉。”


    江摇玉指尖点额:“忘了与你说,我娘为我定下了一门亲事。”


    白卿云忽地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她呐呐道:“摇玉定的是谁?我可认识?”


    “你也见过的。”


    忽而江摇玉靠近白卿云耳旁说了一个人。


    白卿云惊讶地捂嘴:“当真?”


    江摇玉重重点头。


    白卿云由衷地为好友高兴,但高兴之余又咬咬唇,算了。


    江摇玉没看出白卿云的犹豫,招手叫来江云:“去将我放在架子上的檀木箱子取来。”


    白卿云只是纠结了一瞬,便将心中所想抛之脑后,复又抓紧江摇玉的手:“我也给你带了东西来,你定会喜欢!”


    说着白卿云让婢女将早已准备好的匣子送上来。


    方方正正的,不大的一个匣子。


    白卿云一打开,里面躺着几本书,书角泛黄,但整体看起来保存完好。


    白卿云催促道:“快看看。”


    江摇玉捻起一本书翻开看了几眼,震惊:“这不是……”


    白卿云嘻嘻笑着:“这可是我从我舅舅那里抢来的好东西,喜不喜欢?”


    江摇玉郑重点头:“喜欢!”


    江摇玉平日有个嗜好,便是收集各方的地理杂记,白卿云知道她的喜好,在得知自家舅舅还有这样的好东西时,想办法抢了过来送给江摇玉。


    “你喜欢就好,也不枉我还挨了我舅舅一顿说。”


    白卿云的一片心意,江摇玉觉得沉甸甸的。


    江云取来了箱子,看起来有些大,只是不知里面装的什么。


    白卿云眨眨眼:“这可是送给我的?”


    江摇玉示意江云放到桌子上来,又转头对白卿云道:“打开看看?”


    白卿云来了兴趣。


    箱子上了锁,江云开了锁,白卿云就迫不及待打开,一道白光一闪而过。


    “这!”


    “这可是水玉?”


    一套茶具晶莹剔透,没有掺一点杂质,无比的透亮。


    白卿云讶然:“这得多少银子啊……”


    要知道水玉极为稀少,大多王公贵族才能用得起,就这么被江摇玉送给了她,白卿云突然觉得自己送的那几本书有点拿不出手了。


    江摇玉又拿出里面的小匣子打开:“这里面还有一些坠子,可以做首饰。”


    白卿云小心地接过:“真好看呀。”


    江摇玉见她眼睛都快粘在上面了,嘴角微翘。


    白卿云手指拨弄了一下那些小坠子,掩饰不住的喜爱,眉梢都不由自主地飞舞着:“摇玉,我很喜欢,不过这些是不是很贵重,不若还是我朝你买吧。”


    白卿云怕叫江摇玉为难,问得很小心。


    江摇玉将木箱子推入她怀中:“这都是邑叔带回来的,不算什么值钱玩意,也就图个稀奇。”


    邑叔自西北带了许多水玉原石回来,这还是江摇玉一月前就让人做好了。


    白卿云瞪圆了眼:“不、不值钱?”


    江摇玉狡黠一笑,食指比在唇上:“放在外面是值钱的。”


    白卿云了然,抱着匣子,笑得眼睛弯弯的:“我知晓了。”


    江摇玉与白卿云两颗头凑到一起,说着悄悄话,江云在外头时而朝里面看一眼,两个小姑娘笑得倒在一块。


    江云转头之际也跟着一笑。


    白卿云待了一个时辰,眼看天色暗了下来,似是又要下雨,与江摇玉说话时时不时望一眼外面,眼中还凝着担忧。


    江摇玉觑她一眼,嘴角凝着笑意,猜她定然是不好意思开口,便主动问道:“瞧这天色,许是会落雨,卿云你可要回府?”


    白卿云当即点头:“要的。”


    “那我叫江云送你回府。”


    白卿云的头又摇成拨浪鼓:“不必了,我来时坐的马车,直接回去便成。”


    白卿云回头:“摇玉,我……”


    “瞧你如坐针毡,可是有人在等你?”江摇玉一下就猜到了白卿云的不安到底为何。


    白卿云呆呆地张嘴问:“摇玉怎知?”


    江摇玉抿唇偷笑:“我让江云送你出府。”


    “摇玉,等你出了热孝,我再邀你来我府上一聚。”


    按照广阳府的惯例,百日热孝期间都不能去参加宴会等活动,所以白卿云才会如此说。


    江摇玉想也不想地应下:“好。”


    两人依依不舍,尚且有许多未尽的话,可白卿云到底还是惦记着有人在等她回去。


    江摇玉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


    白卿云走远了回头,还能看见江摇玉在笑着,白卿云回以一笑,而后快步离去。


    待行至江家门口,白卿云对江云道:“江云,你回去罢,我也走了。”


    江云行了一礼:“是。”


    白卿云回身只见身穿靛蓝衣袍的兄长已经下了马车,朝她而来,白卿云立马提着裙摆快步过去,唤了声:“二哥。”


    白卿泽的目光越过她看向江云,没看到想见的身影,才对已行至跟前的小妹道:“怎么只去了这么一会?”


    白卿泽已经做好白卿云会在江家待许久的准备,没料到她才去了一个多时辰就出来了。


    莫非——


    “可是江家妹妹此刻不便久见外人?”


    白卿云扯了扯他的袖子,眼里闪着忐忑的光:“二哥,你别乱猜了,咱们回去吧。”


    白卿泽对远处的江云点了下头,而后随着白卿云回马车。


    只是这会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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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另外一辆马车回来,白卿泽与白卿云避让开。


    马车正正好停在江家门口,下来的人白卿云也见过,眼神不自觉地看向白卿泽。


    和临下马车,与他们兄妹俩擦肩而过,但眼神淡淡,像是没看到有人在。


    白卿泽听到江云唤了声:“表公子。”


    似是才反应过来刚才进去的人是谁,凝眉不解。


    白卿云牵着兄长的衣袖,小声道:“二哥,咱们回去吧。”


    马车之上,白卿云却不知该怎么与兄长开口。


    白卿泽先问道:“江家妹妹何时有表哥住在江家。”


    白卿云叹了一口气:“二哥,母亲说让你明日随她去相看。”


    白卿泽下意识皱眉,瞥到小妹的欲言又止,让他心底涌现不安:“卿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可是母亲瞒着他私自为他定下了亲事?


    白卿云张张嘴,不知该不该把自己得知的事告知兄长,可一想到母亲对兄长的期许,便不想瞒着他。


    “二哥,摇玉她……她早已定下了亲事,你还是别想了。”


    白卿云在几年前无意中得知自家兄长中意摇玉时,还曾幻想过兄长与摇玉成亲,做她的二嫂,可后来每每听她娘提起二哥的亲事,无外乎都是希望二哥能娶高门贵女,也好为他以后做官添一分助力。


    白卿云也曾试探地问过她娘二哥与摇玉,得到的在意料之中,她娘不会让二哥娶商户女。


    如今,摇玉定了亲事,她二哥该是要死心了。


    白卿泽神情恍惚。


    白卿云摇了摇他的手臂,轻唤:“二哥……”


    白卿泽回神:“小妹说什么?”


    白卿云又重复了一遍。


    “二哥,忘了摇玉吧,你可知刚才我们在江家门口遇到的那名男子?就是摇玉的母亲为摇玉定下的赘婿,在官府都已过了明路,只差等摇玉三年之后成亲。”


    白卿泽笑了声:“小妹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莫非是娘告诉你的?”


    “二哥,是摇玉亲口告诉我的。”


    马车之内许久未听见声音。


    之后才隐隐从里面传出白卿泽喑哑的嗓音:“是吗?”


    ——


    和临一脚踏进门槛,听到车轮滚动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嗤笑一声,原来是白家那个伪君子。


    对白卿泽,和临自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前世江摇玉死前见的最后一人是白卿泽,让和临记在了心上。


    前世还未来得及调查白卿泽为何见江摇玉,又与她说了什么,才让江摇玉当天夜里就闭了眼。


    虽知白卿泽与江摇玉的死关系不大,可和临仍旧不能释怀。


    霍松耸肩,那古怪的感觉又来了,公子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与冷意,让他恨不能离得远远的。


    回去的路上,和临突然对霍松道:“你去打听打听,白家主母有意与哪家结亲。”


    霍松心里动了下:“公子是说白姑娘的亲事?”


    和临猛然停下,衣衫擦过一旁的花枝:“当然是白家二公子。”


    霍松轻轻拍嘴:“是小的多嘴,公子怎么会关心其他女子。”


    池塘之中,枯荷连天,有锦鲤在池中觅食,阵阵秋雨落下,将枯枝残荷濯了一遍又一遍。


    江云关上窗,听着院中越来越响的雨声,道:“幸好白姑娘走得及时,不然怕是会淋上片刻雨。”


    江雨接道:“有马车在,倒是不至于浑身淋湿,换下衣裳就好了。”


    江云点了点她的额头:“总归于身子不好。”


    江雨笑嘻嘻点头:“江云姐姐说的是。”


    江摇玉静静听着,手上握着书卷,正是白卿云才给她那几本地理志的其中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