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你俩住一起?
作品:《宿敌就是要做夫妻的》 看着这些划不到头的消息,晃地她头疼,上面一水地在问直播间的事。
“救命!明天能直播了吗?已经没灵石了。”
“殿下说是后天,一看你就没认真听殿下说话。”
“不过我们怎么分呀,听殿下说好像还会有其他直播间,老天保佑给我分一个钱多活少的。”
“你有主意了没?”红樱看着一脸淡定的姜瑜,不禁开口问道:“不如咱们就一直搞对对碰,这两天效果挺好的。”
“那可不行。”姜瑜走到书案前,倒了两杯茶,递给红樱,顺便卖了个关子,“要拓展新的,不要急,到时你就知道了。”
红樱看着她那势在必得的表情,出言调侃:“仙女这两日又来你梦里了?”
听到这话,姜瑜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早知道那日就不扯这个谎了。
她讪笑两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边随手理着凌乱的桌案,一边含糊道:“差不多吧,反正等后天你就知道了,我这法子保管有用。”
见姜瑜明显不愿多说,红樱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只将手里的名单与货单轻轻放在桌上,出声提醒:“底下那些小妖,今天一整天都在催,闹得厉害。”
就在二人说话的功夫,留影石的光频繁闪烁,就没停歇过。
看着层层叠叠的消息,姜瑜麻利地敲下一行字,本想往里面扔个表格,摆弄了好久以失败告终。
无奈,她也只好先把消息发出去。
“稍安勿躁,明日我会把安排发到群里。”
消息一发出,又引来无数留言。
“殿下回了!是真的吗?”
“明日?今日不能发吗?我现在就想干活。”
“急什么,心急拿不住热灵石,实在想干活,去库房打包丹药。”
姜瑜回想着准备好的三种直播方式,暗自窃喜。
她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生命值暴涨的那一刻了。
夜色渐浓,红樱便索性留在了青梧殿歇息。
两人洗漱完躺下,就像姜瑜记忆里那样,可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熟之际,身旁忽然传来一声轻唤,其中还带着几分心疼与迟疑。
“阿瑜,你在人界都经历了什么?怎么回来……”剩下的话,她没说下去。
窗外月光又亮了几分,虫鸣断断续续地打破屋内的平静。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定了定神,转身面向红樱,缓缓开口:“那日我刚到人界便遇到了捉妖师,随从小妖因此丧命,我也受了重伤,没法回来。索性就卖了几日蘑菇,后来便是那日和你说的了。”
此番话并不是假的,红樱知道,这和她得到的消息几乎重合。
“那你疼吗?”红樱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
“还好,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姜瑜没心没肺地说道,“你先前不是老念叨我要扛起责任,为此就差去求神拜佛了。”
话音刚落,脑门上就得到了红樱一巴掌。
“睡觉。”红樱听着姜瑜佯装的哀嚎声,被子往头上一蒙,不再搭理她了。
翌日清晨,天边刚染开一层浅金,敲门声便如约而至。
服了,姜榆在床上扭捏着身子,死活不愿起床。
红樱没招,只能穿好衣服,拉起床帏,下去开门。
本以为是灵侍来催吃饭,可没想到来人竟是谢青玄。
“你怎么在这!”
“你为何在这?”
红樱震惊地看着面色憔悴的谢青玄,反手将门拍上,快步走至床前,将还在睡梦中的姜瑜拉了起来。
“他怎么在这?你们住一起了!谁允许的!”
姜瑜迷迷糊糊看到这一幕,瞌睡瞬间消散。
“不、这是有原因的,你等等!”
姜榆正愁着如何解释的时候,谢青玄闷闷的声音传入屋内:“我在大殿等你。”
一时间,屋内只留下红樱的质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
“没有!”姜瑜连忙摆手,“他住偏殿,离着远着呢,我只是想着他刚来这,我才让他住上几天,真的,你信我。”
红樱盯着她看了两秒,眼神显然是不相信的,“我那地方倒是多得很,他住我那去。”
说完,她顿了顿,想到方才谢青玄的面容,忽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看着怎么这么眼熟,我好似在哪看到过他。”
姜瑜顿时警铃大作,生怕是谢青玄的易容出了问题,让她瞧出了端倪。
“那肯定的,前几日妄心草那事不是才见过。”
她起身迅速收拾好,“我们赶紧走吧,大早上的,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别耽误了接下来直播的事。”
红樱心里还憋着好些想问的话,可看着姜瑜神色着急的模样,也只好先压制住自己的八卦之心。
二人一路火急火燎地赶往大殿。
可人还没进去,厚重殿门之内,一阵鬼哭狼嚎声夹着怒骂声贸然传入耳中,听得人耳膜发紧。
“我要见殿下,你算什么货色,竟敢抓老子。”
“这位大侠,今日天气甚好,还是不要起冲突为好,不如你放了我,我给你祈福一番。”
“你要杀便杀,不必在这浪费时间。”
谢青玄站在一旁,眼眶微微发黑,听着这些小妖聒噪的声音,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但还是无法忍受,法术灵验,耳边瞬间清净了不少。
可紧接着,红樱中气十足的声音便再次侵占耳朵。
“乌啼,你怎么在这?”红樱进来便迎面瞧见这一幕,挥手便解了她身上的静音术。
乌啼低着头,沉默不语,甚至还扭转了身子,不愿面对她。
一旁的黄鼬妖截然相反,尽管有灵链和静音贴束缚,可在看到姜瑜的那一瞬间,他那小眼睛迸发出欣喜的光芒,支支吾吾就要说些什么。
谢青玄见状,解除了他身上的术法,同时给自己布下隔音罩。
果然,当术法解除的一瞬间,嘈杂的喊话声便充斥在大殿的每个角落。
姜瑜不由得皱眉后退了半步。
“殿下,你可算是来了,快救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抓起来。”
此妖一开口,姜瑜脑中记忆轮转,瞬间就知道了缘由。
想到他干的那些为祸人界、佯装仙人庇佑的事,她只觉得一阵头疼。
这也算是原主留下的其中一个烂摊子了,先前她本想着去解决,可这一忙起来,便全然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如今他被谢青玄抓住了,也算是替她了结一桩心头大患。
她径直走向屋内,目不斜视,佯装不认识那妖。
可话又说回来,那其他妖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那个猫妖,自有印象开始,便记得她一直跟在红樱身旁。
“这些妖都是怎么回事?”眼见红樱就要动怒,姜瑜连忙出言询问。
话音刚落,那只黄鼬妖立刻尖着嗓子抢话,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殿下,我们什么多余的事都没干,这都是你……”
那黄鼬话说到一半,再次得到一个静音贴。
他拼命挣扎想要往姜瑜身边凑,甚至还摆出几个莫名其妙的姿势,想借此唤起他她的记忆。
好险,姜瑜看着那静音贴,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些皆是近期作乱滋事的妖类,我本打算就地处置,只是其中有一妖,情况有些复杂。”
顺着他的眼神望去,便是那个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猫妖。
看那猫妖始终不肯开口,谢青玄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言简意赅道:“此妖以次充好,在你近日所卖丹药中混入假的,就此牟利。”
“你休要胡说八道。”红樱听了谢青玄的话,怒火中烧,上前一步反驳道。
“司主,是我干的。”看时态紧急,猫妖终于出声。
迎着红樱的目光,她低声解释道:“那些小妖身世可怜,前些日子还无端遭仙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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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捉妖师出手重伤,伤势久久难愈。
这批丹药大多也是发往仙界的,我这样干已经是手下留情,起码没往里面下毒!”
说着说着,那猫妖越发激动起来。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姜瑜闪身上前就要捂嘴。
可动作慢了一步,听着最后那句话在大殿中回荡,她缓缓转眼观察着谢青玄的面色。
不对!她刚刚说什么?以次充好?
想到自己昨日在直播间里的那事,姜瑜也顾不得谢青玄了,上前一步犹豫着问道:“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掺了多少?”
“今日刚开始就被他抓住了,大约十颗里混两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猫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老老实实回答道。
这倒霉孩子,姜瑜心中暗自想到,怪不得要被谢青玄带到她面前。
可事已至此,即使没什么损失,她也不好公开护短。
锁妖塔里,阴风裹着刺骨寒意层层翻涌,石壁密不透风,铁链纵横交错缠满梁柱。
四面八方挤着形形色色被困百年的妖兽,青面獠牙的山魈扒着栏杆低吼,利爪刮过铁柱的声响,听着令人牙酸。
正中央有一黑蟒盘绕在铁链间,吐着猩红信子,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腐朽味,这些妖怪的哀嚎声与挣扎声交织成团。
这地方分为十层,层数越往上也预示着罪恶越深,姜瑜闭眼屏息,一颗晶石自眉眼现出,随后没入塔心。
转眼间,他们便来到了第三层。
将蝎子妖和黄鼬妖带进去后,姜瑜转身看向猫妖,而那黄鼬妖此刻也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疯狂开始求饶。
姜瑜看着那未掉的封口术,趁他们不在意,一道灵力飞入那黄鼬妖眉心,他眼神呆滞了一刻,便渐渐安静下来。
“司主,我把灵石都埋进门口那块大石头旁了,你帮我交给那些小妖。另外你需要的货单我都整理好了,表格我也做出来了,只是还没发给你,能给我留一个留影石吗?”
“你……”
乌啼垂着头,往日跟在她身边的鲜活劲儿荡然无存。
红樱望着她,喉间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
周遭空气又闷又重,压在胸口,像堵了一团湿棉花。乌啼的影子缩在三人脚边,灰蒙蒙一小片。
“那你就在此悔过吧。”悄声背着谢青玄,姜榆厉声说道。
同时,她上前一步,掌心盖上乌啼头顶,假装施法,趁着间隙轻声道:“等一会儿。”
“等什么?”
谢青玄的声音从背后传出,不轻不重,却精准截住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姜榆动作一僵,心里暗骂一声,转头对上他那明知故问的眼神。
“等一会儿禁锢就完成了,不然还能等什么?”姜榆眨了眨那双透蓝的眼眸,一脸无辜地说道,最后还不忘倒打一耙,“莫非是你一夜未睡,幻听了?”
看着她的样子,谢青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点,但很快落下,轻嗤一声说道:“我看脑子不清醒的另有她人。”
他拂袖而去,不再理会这里的景象。
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尽头,姜榆这才放松下来,立即就把乌啼身上的禁术解了。
红樱见此,立马出声制止:“这样实在不妥。她总归是犯了错,万一那人再折回来。”
“不会。”姜榆打断她,语气笃定。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把谢青玄的性子摸了个大概,“但是你不能从正门离开。”
禁术已解,红樱看着满身伤痕的乌啼,尽管不忍心再关她几十年,却依旧嘴硬道:“再有下次,你便不必跟着我了。”
“属下记住了。”乌啼眼眶泛红,忍痛行了一礼。
“你现在便去库房,将你掺进去的假丹药挑出来,之后你再来找我。”
“还有你,那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敢在妖界撒野抓人?”
姜榆站在一旁,方才还想着打圆场缓和气氛,没想到火头转眼就烧到了自己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