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我们离婚吧

作品:《别宠了!我只是个替身啊!

    早在骆项伯引荐前,穆梁就和骆项伯的师弟储杭打过交道。储杭也就职于华大,只不过在另一个校区,兼之年少时和骆项伯理念不同分道扬镳,许安辞和储杭并没有什么交集。


    当初许安辞被泼脏水造谣学术不端被处分时,向来不插手行政的储杭竟然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学生,说了句公道话。后来穆梁搜集证据时,储杭也帮了不少忙完善申诉书,所以得知穆梁的来意后,立即点头同意,“当然可以,许安辞一直是我非常看好的学生,等他康复后,如果他愿意,我会向校方递交转组申请,在他痊愈之前,也欢迎带他来学校逛一逛。”


    穆梁并不愿意让许安辞出门,倒不是怕沈家寻仇,沈家家主国外养病床都下不了,几个小辈都是不成气候的,唯一一个沈津南已经身败名裂,蹲在看守所里等着被判刑.....有沈家做例子,海市不会再有哪个世家大族想不开,胆敢对许安辞动手。他怕的是安辞的病情。


    这段时间,安辞总是会头疼,即便带上助听器也于事无补,说尽好话,勉强哄的人做了核磁,得到的结果却是血块并没有减少,反而在血块旁边发现了一处异常的隆起。在病理报告出来之前,一点风吹草动,甚至安辞咳嗽一声,都令他胆战心惊。


    可他无法拒绝安辞求肯的眼神,“穆梁穆梁穆梁穆梁.......我想去,我从来都没有去看过大学,求求你就让我去玩玩吧,我保证不乱跑乱动。”


    已是八月,正是最热的时节,学校放暑假尚未开学,校园里的人并不会太多,华大这个校区离家里只有十分钟车程,穆梁稍稍放下心来。


    两个人在校园里逛了一圈,安辞看什么都觉得新奇,一会儿摸摸停在路边的共享单车,一会儿又停下来看草丛中翻肚皮睡懒觉的肥猫。穆梁给他撑伞遮阳,他的右手还是不大灵光,一路上都用左手擎着伞,手臂早已酸痛,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痛色。


    没想到却被安辞注意到了。


    “你怎么啦?”安辞露出关切的神色,“是饿了吗?”


    穆梁摇头,安辞懵懵懂懂地看着他,突然伸手接过那把伞,“我知道了,你的手酸了,我来撑伞吧,我可以撑得很好。”


    两人来到办公楼,储杭早早等在办公室,用储杭自己的话说,学数学的人哪里有假期?学生们都放假回家了,他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加加班,也算是为祖国的科研事业做贡献了。


    和穆梁预料的不同,储杭并非他想象中的书呆子模样,虽然年逾四十,但穿着打扮十分得体,高定衬衫袖子挽起,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金丝眼镜更为他添了几分成熟气度。谈吐虽文雅,但时不时也会蹦出几句年轻人喜欢的“俏皮话”,有些网络时髦热词,甚至连穆梁都不懂,逗得安辞格格直笑。


    末了,储杭又布置了几道习题,两人走出办公室已是傍晚六点。正值暑假,教学楼里空荡无人,两人走到走廊转角,不知何处竟窜出来一道黑影。


    “师兄!”


    安辞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个男生,眼圈黑得像鬼,满脸胡茬,头发不知多长时间没洗已经黏得打绺,宽大的T恤腻腻地黏在身上,那人抓住安辞的手,作势便要下跪,“师兄,我真的没有活路了,求求你高抬贵手,我真的不是故意作伪证的,现在学校要开除我,我好不容易考上了研究生,要是被开除真的没有活路了。”


    “我不认识你呀。”安辞见他下跪,本能地蹲下身就要将人拉起来,穆梁将安辞推到身后,俯瞰着那人,冷声道,“当初你收了沈津南的钱,诬陷你师兄霸凌同学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你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可是我知道错了。”那人崩溃地哭了出来,头磕在地上发出咣咣的声音,“师兄,我知道错了,你对我这么好,我不应该反咬你一口,师兄,你原谅我吧师兄,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知道错了就会被原谅吗?”穆梁冷笑一声,“读到博二还发出文章,眼看着毕业无望,求你师兄让给你一篇一作,甚至以家境贫寒为理由,连版面费都让你师兄给你出。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对吗?”


    穆梁冷声道,“你真应该庆幸自己只是被开除,如果你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一定会送你进监狱和沈津南作伴。”


    那人瘫软在地哭得可怜,穆梁心里却无法生出一丝可怜,出面处置此人的人是自己,可他求的却是安辞,显然是算准了安辞天性善良心软。


    穆梁转身,对安辞道,“我们走吧。”


    他安抚着受到惊吓的心上人,余光无意间瞥见那人从地上起身,袖口闪出一点寒芒,受过格斗训练的身体本能做出反应,右手格开向他后心刺来的匕首,可这样一动,前不久骨折过的右手伤处立即剧痛,他疼得眼前一黑。


    那人歪着头,怪笑两声,眼神中泛着凶光,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么你们也别想好过!”


    尖锐的刀尖对准了安辞,狠厉地刺向他。这一眼,几乎将穆梁全身上下的血液冻结,他怒吼一声,肾上腺素令他瞬间忘记了疼痛,在刀尖就要刺入安辞的胸膛前,穆梁已扯住了那人的后襟,伸腿一扫,那人立即后仰倒地。


    缺乏运动的麻杆身材哪里受得住穆梁重重一脚,然而还未等那人发出一声求饶,穆梁的拳头就击中了他的鼻梁,他嚎叫一声,便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然而穆梁却并未罢手,他再度陷入梦魇,雪亮的刀尖就要刺入安辞的胸膛,这个该死的虫豸,差一点害他再一次失去安辞。一拳,一拳,在那人杀猪般的惨叫声中,穆梁机械地挥拳,鲜血溅了他满脸,而他却无知无觉。


    直到他听见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细弱的,颤抖的,举起的拳头停滞在半空中,被血染红的视线缓缓上移。安辞泪流满脸,注视着他的眼神竟是许久都未出现过的惊恐和厌恶。


    安辞在害怕他。


    意识瞬间回笼,穆梁清醒过来,“别害怕我,安辞。”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安辞却因为他伸出手的动作,吓得发出一声尖叫,“你别过来!”被这血腥而残暴的一幕吓到,安辞慌不择路,转身就逃,天色愈渐昏暗,安辞没留心脚下就是楼梯,一脚踏空。


    伴随着穆梁的嘶吼,一阵天旋地转后,后脑猛地一痛,他旋即失去了意识。


    ****


    安辞是被雷声惊醒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回到了那栋别墅,屋里黑黢黢的,他摸索着伸手探向床头,穆梁给他的小夜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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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里了。


    一声巨雷在耳边炸响,与此同时,闪电划破了室内的黑暗,借着短短一瞬间的光亮,安辞看清了床脚站着的人影。


    漆黑的人影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模样,安辞吓得尖叫一声,拼命向后退去,可是脚踝却突然被一双灼烫的大手死死攥住。


    “为什么要背叛我?”


    “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私奔?”


    安辞吓得尖叫起来,可喉咙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他说不出话来,任由自己被拖着脚踝,拽向那个阴森的黑影。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低弱却坚定,“穆梁,你不爱我,你和我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报仇。”


    “我们离婚吧。”


    闪电撕裂了黑暗,刹那间,安辞看清了那人的脸。


    是穆梁。可在这个雨夜,穆梁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眼睛充血泛着猩红凶狠的光芒,脸庞因为愤怒而极度扭曲,他咬着牙,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穆梁高高地抬手,清脆的巴掌声几乎震碎了耳膜。还未等他从耳光带来的羞辱和疼痛中缓过神,蜷缩着的身体已被强行扳着,按倒在床上。


    大手如铁钳一般扼住他的喉咙,穆梁的声音诡异地平静,可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寂静,“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回那句话。”


    牙齿磕破了嘴唇,口腔弥漫着血腥气,安辞惊恐地想求饶,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的身体被另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灵魂操纵着,他听见自己缓缓地开口,“离婚吧。”


    疼痛如同礼花在身体深处炸裂开来,安辞痛苦地哽咽着,微弱的挣扎却被死死镇压,“好疼,阿梁,求求你停下来。”


    “救救我,阿梁,救救我。”


    昏黄的路灯透过斑驳的雨幕,在偌大的卧室里投下惨淡的光芒,穆梁的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神色晦暗不明,安辞颤抖地尝试推开他,却被轻而易举地捉住了手腕,“离婚?你想都不要想。”


    “许安辞,这辈子你生是我的人,死也要死在我手里。”


    ****


    “不要!”安辞尖叫着痛哭出声,手脚恢复自由的瞬间,他立即以一个保护的姿态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捂住眼睛,仿佛要将这恐怖的一幕隔绝开来。


    “做噩梦了?”


    柔和的光线包裹住他,他睁开眼,他终于回到了那间他熟悉的卧室,穆梁坐在他身边,目光关切,语气温柔,向他伸出手,试图将他抱进怀中,“别怕,我在这里。”


    在指尖触碰到安辞脊背的刹那,安辞穆地一抖,嘴唇因为恐惧而泛白,他哆嗦着尖叫一声,“别打我。”


    刚从噩梦中惊醒,安辞的身体还不大灵活,可在恐惧的驱使下,安辞手脚并用跌下床,摔下楼梯后小腿磕出一大块淤青,可是安辞却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手脚并用地爬到床下,将自己缩成一小团。


    穆梁的心苦涩到了极致,他跪下身,探头去看,却被突然飞出的拖鞋击中的眼角,安辞的哭声几乎变了调,“你别过来!”


    “好疼,我的脸好疼,耳朵也好疼,我知道错了,别再打我了。”安辞哭得喘不过气来,在极度恐惧之下,他失控地喊叫出声,


    “回家,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