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5. 酒店

作品:《[琴赤琴]诸星大碰瓷黑泽琴

    東京都江戸川区中央4丁目10-20メガドン?マート超市江戸川店


    晚上七点,黑泽琴混在这家大型超市拥挤的人潮中,悄悄地接近了一个穿蓝色制服的矮小男人。


    这个家伙其实是组织的一个中层人员,平日里伪装在这家超市里做店员,实际上却是个作恶多端的犯罪分子。不过最近他大约是觉得捞够了本,打算上岸了。


    黑衣组织当然不可能被当作赚钱工具,放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过这种小喽啰一般用不着琴酒动手。主要是他作为黑泽琴还没有杀过人,打算先从小人物来练练手。


    她今天穿着宽松,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帽子里。配上高大的身形和男性的打扮,很容易被目击者认为是男性。


    黑泽琴背景清白,没必要为了这种货色浪费掉。因此一定的伪装是必要的。


    琴酒轻轻摸索着左衣兜里的匕首,在考虑究竟是用左手还是右手出击。


    黑泽琴是个右撇子,但是琴酒的大脑还是更习惯左手,而且用左手更有助于她摆脱嫌疑。


    不过还是要尽快适应黑泽琴的右撇子习性才行。琴酒可以熟练使用右手,但黑泽琴却不能熟练使用左手。


    那个男人忽然移动起来,琴酒不慌不满地跟在他身后,寻找合适的视线死角。


    谁知道在拐弯的时候,她正把匕首滑进衣袖准备刺出,胳膊却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她恶狠狠地望过去,正考虑要不要把他也顺手做掉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个熟人,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大的吉他包。


    但是琴酒没打算搭理他,转身欲走。赤井秀一却抓着她的胳膊不放。


    “这位先生!”琴酒的嗓音懒洋洋的,“请您放手,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赤井秀一并不害怕:“黑泽小姐,怎么又是一个人?还是说您是要喊您的先生来,让他看看自己的妻子和别人纠缠不清呢?”


    “少罗嗦。”琴酒不客气地拉开他的手。这个人明明就喊她“黑泽小姐”,显然是知道她并没有结婚了,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赤井秀一却非要缠着她,还故意一脸伤心的模样:“黑泽小姐也真是的。明明没有站复古却还是要骗我,害我一个人伤心了好久。不过今天在这里遇到您还真是有缘,不知道您接下来有没有时间?”


    “我吃过晚饭了。”琴酒见那个蓝衣男人要走,准备跟上去。


    赤井秀一却拦在他面前不放他离开:“那个男人有什么特别的?没我高没我帅也没我能打,黑泽小姐为什么一直注意着他呢?”


    “你到底要干什么?”见他执意不让,琴酒停下脚步,决定先解决眼前的这个大麻烦。


    赤井秀一收敛起玩世不恭的表情,认真地凝视着她的眼睛:“不要杀他。”


    “关你什么事?”琴酒不耐烦道。


    “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士的洁白的双手绝不该染上鲜血。他怎么惹到你了?我去替你教训他好不好?”


    琴酒嗤笑道:“他还没本事得罪我,组织的任务就是要他的命。”


    赤井秀一装傻道:“组织?什么组织?红十字会?还是妇联?”


    琴酒懒得看他表演,视线又开始追随那个蓝衣男子。


    赤井秀一见状只好作罢,实话实说道:“好吧,我听说日本的确有一个神秘的黑衣组织。而且你和组织里的一位大人物关系匪浅。可是你也需要亲自做任务吗?”


    “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所以一定不能搞砸。”琴酒没忘记维持黑泽琴的人设,虽然他打算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男人也要被解决掉了。


    “一定一定不能搞砸吗?”赤井秀一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


    “是啊,你别添乱了。不帮忙就滚开。”


    赤井秀一拉住她:“我帮你。”


    “什么?”琴酒饶有兴趣地把袖子里的刀放回原处。“你要怎么帮我?”


    赤井秀一晃了晃身上的吉他包,绿眼睛里闪着幽深的光:“你知道他的住址吗?”


    The Grand赤坂酒店1803套房


    “这里离他家可是有着800码啊。诸星先生。你要怎么凭借你手上的这些小玩意帮我完成任务呢?”黑泽琴摇了摇他手上的购物袋。


    在来到九点之前,赤井秀一先带着黑泽琴到商场买了一条睡裙、一支口红,还有两件非常性感的女士内衣。开房的时候还让她把头发放下了,确保服务生会对她的身高和一头亮眼的银白色头发过目不忘。


    “天气越来越热了,黑泽小姐还是要把内衣穿上啊。”


    黑泽琴扫了纸袋一眼,给自己点上一支烟:“诸星先生眼力可真不错。上次我自己去买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尺码呢。”


    “你吃醋了吗?”赤井秀一摸出自己的烟,“借个火。”


    黑泽琴冷冷地瞟他一眼,把自己的打火机收起来了。


    赤井秀一无奈一笑:“真的吃醋啦?”他凑过来,两支烟碰到一处,把他的烟点燃了。


    “快点开工。”黑泽琴毫不留情地喷了他一脸烟,催促道。


    “遵命,my lady.”


    赤井秀一打开吉他包,里面放着一把平平无奇的吉他。


    见黑泽琴的面色不善,他也没有再卖关子,手脚麻利地拆开吉他包的小配件、暗格里的瞄准镜还有融入吉他主体里的枪身。


    琴酒不屑地掂了掂粗糙的狙击枪,说:“这种临时组装的枪,而且还为了方便携带进行改装,精度可不会很高。这么远的距离,你真的能够打中?”


    赤井秀一拿过狙击枪在窗台架好,自信满满地保证:“不必担心,我一定可以的。”


    在他调试瞄准镜的时候,黑泽琴蹲在他身边,危险的气息远远超过了一边夺命的枪械:“那么,已经金盆洗手的诸星大先生,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着一把伪装成吉他的狙击枪呢?”


    赤井秀一一偏头,躲过了他的拳风,随后逃到浴室:“他八点下班,大约要九点钟才会回家。我先布置一下现场,麻烦你先换上道具,帮我制作不在场证明哦!”


    琴酒嫌弃地拎出两条布料超少的、绣着夸张蕾丝的qq内衣,本想要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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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


    但是——


    他趴在狙击枪前,自己尝试着瞄准那边的窗口。


    这枪真是太差了。即使是他也不能保住一击毙命,黑泽琴这种缺乏狙击实战的就更不能做到。


    如果这个诸星大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那么要么加入组织,要么即刻铲除。


    赤井秀一简单地打湿了长发,快速冲了个战斗澡,还有闲心对着镜子拨弄两下刘海,映照出他英俊的容颜。


    他在腰间围了个浴巾,丝毫不顾及自己袒胸露乳是多么有伤风化。虽然他的肌肉紧实线条流畅,两条人鱼线引人遐想地深入浴巾之中。


    不过他的搔首弄姿注定徒劳,比起天赋型选手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赤井秀一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床边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几乎惊掉了他的浴巾,吓得他立刻转过身去非礼勿视。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生怕晚一秒就要被冷酷无情的黑泽小姐辣手摧目,不,会被拆成零件卖进研究所吧!


    黑泽琴背对着他坐在床边,银色长发散落满床,犹如反射着月光的白雪。她的黑衬衫挂在臂弯,垂落在腰间,透过发丝能隐约窥见赤裸的背部。更糟糕的是,赤井秀一恶趣味购买的很衬她眼睛的暗红衣物就挂在肩上,两根细细的带子晃来晃去的。


    穿过大开的卫生间的门,正对着淋浴间的玻璃,反射出黑泽琴的身影,由于过分的白皙所以非常清楚。而那两根红色的细带子更是显眼,简直要晃花赤井秀一的眼睛,晃出他的鼻血,晃匀他的脑浆,把他周身的血液都晃掉,落到身体的底部。


    糟糕,糟糕,你可是一个合格的、不,优秀的、王牌的联邦探员!怎么能被一点小小的美色诱惑。


    赤井秀一定睛一看,才发现黑泽琴的两条手臂背在身后,看样子是想要系上内衣的带子。但是由于不熟练而失败了。


    该死的!她连窗帘都没拉!


    赤井秀一快步走到窗边,确认目标还没到家后拉上了窗帘。


    “你干什么!观察不到目标了!”


    赤井秀一恼怒地转过身,一低头视线正对着黑泽琴除了暴露内衣外什么都没有的上半身。


    琴酒毫无身为女士的自觉,恶狠狠地说:“过来给我把后面扣好,这都是什么东西!”


    赤井秀一尴尬又羞恼地避开不看,跪在她身后,把银色长发撩到两侧,拉住两边的布料。


    “你……”


    该死的,她的腰为什么这么细?光洁的背部没有一道伤疤,突出的肩胛舒展流畅。


    我这只是卧底需要而已。


    赤井秀一一边试图说服自己,不知不觉松了手,把能观察的皮肤都观察了一遍,发现她身上真的没有一点伤疤。即使是赤井秀一也不免在任务中受伤,哪怕是普通人,从小到大也会遭受意外。


    难道黑泽琴真的和黑衣组织、和违法犯罪没有一点关系,只是被那个杀手牵连,近日才被卷入此事?


    “你在磨蹭什么?”


    赤井秀一回过神来:“哦,你……把前面……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