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6. 查房

作品:《[琴赤琴]诸星大碰瓷黑泽琴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呼吸也不由得加快了。实在是不能怪他,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精怪,为什么好像对自己的性别没有一点认知?


    难道说,她其实是银发杀手豢养的诱饵?


    在洁白的雪色肌肤和月光般皎洁的银色长发之间,流动着瑰丽如雪的宝石,绽放着鲜艳欲滴的玫瑰。但是,迷途的旅人一旦被那美景诱惑了心智,立刻就会被潜藏在银色光芒中的毒蛇咬住不放,当场暴毙。


    拢一下?黑泽琴于是夹紧胳膊,的确把胸前两团聚拢地更加挺翘了。


    操!


    赤井秀一一咬牙一狠心,闭了眼向前探去。他的鼻尖似乎埋进了银色发丝,痒乎乎的,还有淡淡的香气;他的下巴大约是抵上了她的肩膀,凉丝丝的;他的手,他的手——


    赤井秀一飞快地一托,闪电般收回手拉好搭扣,把黑泽琴的头发甩开铺好,挡住了她的身体。


    “呼,呼——”


    他把窗帘拉开一条小缝,枪管伸出去一截,对准了那栋楼房。


    “小了。”身后传来黑泽琴冷静地点评。


    “什么?”赤井秀一一瞬间怀疑自己的听力。


    “你买的这个太小了,肉眼测量先生。”黑泽琴的声音带了点揶揄,像是在嘲笑这位狙击手先生的势力。


    该死该死的。赤井秀一开始怀疑他对黑泽琴的第一印象。这个冷漠、强大的女人似乎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遥不可及。


    “你的呼吸声这么大,真的不会手抖吗?哪有你这么不淡定的狙击手。还是太久没杀人你紧张了?”


    “安静点!”


    赤井秀一意识到口气不对,立马缓和下来:“把衣服换好,口红拿出来。别担心宝贝,我会用他的鲜血来作为你今晚的礼物。”


    原本琴酒觉得这人还算靠谱,至少他的表情不像在说谎。但是他现在这副方寸大乱的样子,可真是叫他猜不准。


    算了,如果只是中看不中用的话,那就杀掉好了。


    黑泽琴对着镜子抹上口红,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


    她的左手还不适应如此精细的活计,一不小心抹出来了一点点。


    啧。


    琴酒用食指指节用力擦了擦,反而把涂花的那一点点抹开了。


    居然是个不掉色的高品质口红?


    既然擦不掉,琴酒也不再白费工夫。


    目标已经出现在赤井秀一的瞄准镜里。他的手放在扳机上,红心对准了头颅。


    蓝衣男人上了一天班,拖着慢吞吞的步伐回到自家门前。他左右看看,确认没有可疑人物后,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一枚子弹从他脑后穿过,扬起一团血花。


    两秒钟后,一具无头尸体重重摔在地上,脑浆碎骨洒了一地。


    赤井秀一并无一丝得意,沉着冷静地收回枪,仔细地用手帕擦拭后,把枪拆开装进吉他包。


    “怎么样?”


    他蹲在地上,冲着黑泽琴仰起脸,像极了一只摇着尾巴求表扬的纯黑狼犬。黑泽小姐真的如他所愿换上了新买的真丝睡裙,红艳艳的裙摆只齐到大腿根,还没有她的头发长。


    “还不错。”琴酒伸出手,握着口红靠近了他脆弱的脖颈。


    虽然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的靠近,赤井秀一还是坦坦荡荡地一动不动,但是也没有主动撩起头发。口红穿过他的黑发,在上面沾染了一点暗红,然后触碰到他的肌肤。


    秀一分不清它的温度,似乎是凉丝丝的,蜻蜓点水般与他炽热的肌肤一触即分;又似乎是火辣辣的,抹在他的喉结,晕开一团炙热的火。


    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害的口红又偏移了一寸。黑泽琴不禁加大了力道。口红虽然并不坚硬,但还是压得他喉头发痛。


    赤井秀一握住她的手,抽走了口红。


    琴酒顺势一巴掌往他脸上甩去,力道十足。


    旖旎氛围顿时烟消云散。


    “干嘛呀你!卸磨杀驴也太快了吧?”


    赤井秀一嘴上嚷嚷,心里倒并不恐慌。黑泽琴在他收拾好凶器后再动手,而且还按照要求换好了衣服,就是同意帮他做不在场证明了。


    他一个下腰堪堪避过这一掌,掌风擦过他的脸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他蓄力前扑,黑泽琴手掌撑床提膝一顶,被他用手肘抵住。另一只手握着口红挥去,却只与黑泽琴后撤时飞扬的发丝短暂接触了零点一秒。


    赤井秀一遗憾地摇摇头,猛地扑上床,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口红被夺来抢去,却没能在两人身上留下一点战绩。倒是把洁白的床单弄得红痕斑斑。


    两个人近一米九的大高个也没法在床上站直身子,只好憋屈自己的大长腿做一些并不流畅的蹬踢动作。赤井秀一凭借更厚的脸皮屡次三番试图把对方压在身上以达到制服目的。然而黑泽琴的力量也不输他,一个挺腰就把人掀翻。


    “呼,呼——”


    这场惨烈的战斗最终以两个人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告终。


    琴酒本来也只是想要试一试黑泽琴的身体在实战中的表现。毕竟诸星大抢走了她的实验对象,就应该以身作则来补偿。她得出结论,正如在训练时所感受到的那样,黑泽琴依旧有着不输琴酒的技巧和力量,但是可能是由于没有实战经验,她更加怕痛,当然也更加敏感。


    就像现在,滑腻腻的口红在她的身上游走,留下一道又一道看似暧昧实则冰凉的痕迹,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在打斗中两个人都出了不少汗,汗水混着口红融融地在皮肤上流淌。


    赤井秀一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当然也注意到了睡裙的低领口处溢出的蕾丝边。


    看来的确是买小了……


    不应该啊。


    他捞起黑泽琴的衬衫想要再抹上点口红,发现这又是一件男士衬衫,而且和之前的那件大差不差。


    “你怎么总爱穿这玩意?我今天会看错尺码都是因为它!”他控诉道。


    所以买错了根本不是他的错!


    “是我弟弟的衣服。”琴酒毫无愧怍地把锅甩给一个看似不在场的人。


    赤井秀一狐疑地眯起那双绿色眼睛:“你弟弟?你都多大了还跟弟弟换着穿衣服?”


    “我们是双胞胎。”琴酒冷静地解释道。


    “看来你们姐弟感情很不错?”赤井秀一调笑道,声音却锐利起来,“那么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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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那些骚扰我的黑暗里的蛀虫,不会也是他派来的吧?”


    “什么?”


    琴酒的困惑并非作假,他早就忘了自己随手发布的命令。而那些低级成员被FBI抓住之后就再没有释放,自然也不会来向他汇报,不能够提醒他他曾经的布置。


    “看来他没有告诉你?也许他不喜欢有别人靠近他亲爱的姐姐?”


    如果琴酒和黑泽琴不是同一个人的话,听上去他似乎是个对自己姐姐有着变态占有欲的控制狂。


    难道一般人不会和自己的弟弟换着穿衣服吗?可是雪莉似乎就会穿宫野明美的旧衣服啊。她还很喜欢呢。还有贝尔摩德,一件衣服一家三口都可以穿。虽然她的一家三口其实都是她自己。


    “好吧,也许我应该买点新衣服了。”


    “是的。不过在此之前也许你愿意帮我也留下一点‘犯罪证据?’”赤井秀一笑得暧昧,把口红举在她眼前晃了晃。


    琴酒毫不客气地抓起两人缠绕难分的长发,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拽,痛得他差点失去平衡。


    计划失败,赤井秀一不得不苦哈哈地自己涂涂抹抹。琴酒则开始解两人缠乱的头发。


    正当赤井秀一兴高采烈地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放弃了解开头发,仿若连体婴儿一般黏黏呼呼地打开了房门。


    高木警官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今天他和暗恋许久的佐藤美和子警官一同值班,本是难得的二人时光,不料却发生了惨烈的命案。


    赤坂区本町三丁目十二番五号房的一位居民在家门口被枪击,当场死亡,死状惨烈不忍睹目。


    死者身份已确认为在某大型连锁超市上班的板仓先生,同时也是几起重大案件的嫌疑人,但都因证据不足而被释放。


    最先发现死者的是住在他隔壁的邻居,在下班回家时发现了倒地的死者,吓得立刻逃出公寓,随后拨打了报警电话,报警时间是晚上九点零三分。初步判断与死者死亡时间相近,这也就意味着凶手尚未逃离现场。


    不过死因是中弹,而现场没有人听到枪声,很有可能是远距离犯案。子弹穿透大脑掉在地上,颅骨碎裂,基本无法推测弹道方向了。


    其实高木对于这家距离公寓800码的酒店并不抱着在此找到犯人的希望,但是在周边实在是一无所获,而佐藤警官又执意要来此搜查。实在没有办法才打算来碰碰运气。


    根据局里的狙击手提供的信息,这栋大楼的17到19层在理论上都可以瞄准被害人的家门。两人分头搜查可疑人员和物品。


    “但是那可是800码啊,在这样的距离下是不可能有人能够射中的。我说高木,你要不要去其他地方找找呢?”电话那头的同事好心地提醒道。


    “谢谢您。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搜查一下好了。”


    此等良辰美景,高木这样可怜的单身狗倒是对加班无怨无悔,但是被他打扰的房客们却还是怨声载道。他停留在1803套房门口,犹豫着敲击房门。


    “您好,客房服务,请开门好吗?”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一条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