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7. 让我帮你
作品:《[琴赤琴]诸星大碰瓷黑泽琴》 前来开门的是个个头很高的男人。虽然门缝的大小很吝啬,但他的黑风衣里没穿内搭,仅在腰间围了一件浴巾,慷慨地展示出那副所有女人都会喜欢的超赞身材,以及所有男人都会嫉妒的香艳红痕。一滴汗水还挂在他的下巴上,加上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和急促的喘息,不难想象里面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有什么事情吗,警官先生?我听到的似乎是客房服务呢?”男人眯起碧绿的眼睛打量着面前相比之下稍显瘦弱的警官,如同一只在捕食中被打搅的猎豹。
“你是来扫黄吗?”
高木警官局促地回答,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警察:“啊,不,抱歉,打扰了。是这样的,附近发生了一起命案,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检查。”
赤井秀一微微一笑,把门打开:“那么请进吧,希望您不要耽搁太久,我的女朋友可是个急性子。”
他那“急性子”的“女朋友”和他紧紧地站在一起,银色长发夺人眼球。
她肩上披着一件纯黑衬衫,穿着比衬衫还短的吊带睡裙,胸口露出一片蕾丝,裸露在外的肌肤白里透粉,还带着道道鲜红。
“我说警官,搜查房间可以,盯着我的女朋友看就没必要了吧?难道你觉得她身上会藏有凶器吗?”赤井秀一不怀好意地搭上高木的肩膀。
“啊!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来自背后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高木当即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道歉。在房中梭巡的目光顿时局促起来。
这间套房里并没有太多的物品,只有浴室里散落的衣物和凌乱的床铺。沙发上放着几个空购物袋和一个黑色空包,地上倚着一把吉他,看来二位只是想要在这里来一个浪漫约会呢。
“非常抱歉打扰二位,祝你们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高木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摇荡着激情的房间,带着满身的红心泡泡敲开了下一扇房门。
“现在的警察都这么次了吗?”琴酒一边吐槽,一边用“你也可以滚了”的眼神示意诸星大快点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全然不顾这里还有警察在搜索。
赤井秀一无辜地晃了晃两人的长发,表示并不是自己不听话,而是这两团头发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啊!
两个人只好同步转移到浴室里,局促地挤在同一个淋浴头下,寄希望于顺滑的水流能够解开缠绕的秀发。
琴酒的心情很不好,要知道他的长发向来是一顺到底的丝滑,这次绝对是被旁边的卷毛给害的。全然不顾是他先动手才让熵增现象有了可乘之机。
赤井秀一也不跟她计较,主动伸手承担理顺的工作。他一手握住黑泽琴的长发,一手五指分开在那一团黑白交缠的发丝中轻轻捋动。
冲力强劲的水流比飘扬的发丝更加的活泼,自然不可能听话地只往两个人期待的方向流去。也许只有一个人期待它乖乖浇在头发上?总之赤井秀一和琴酒的身上都被溅上了大片水花,顺着细腻的肌肤向下流淌。
黑泽琴的身上虽然有一点布料,不像秀一那样任凭水流侵袭,但是湿透了的布料紧紧吸附在身体上,一条条褶皱恰到好处地凸显了曼妙的身材。连内衣上的蕾丝花纹都透了出来。
赤井秀一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对谁施展美人计了?他才是那个为了任务需要出卖色相的人啊!为什么被勾引的却不是对方?
虽然他是一个出色的男人,优秀到万里挑一都不够描述,但是和大多数男人一样,赤井秀一对于女性并无特别的偏好。他可以欣赏热情火辣的欧美女郎,当然也会喜欢温柔贤淑的日本小姐。
但是黑泽琴却和他所见识过的任何女性都完全不同。
她的气质如同雪一样凉薄,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的性格像迷雾一般难以捉摸,有时宽容得不可思议,当然也可能是完全没注意到你,有时又会因为一点小小失误就给你判处死刑;她的身体就像月光一般的清纯美好,却又无法触碰;而她的内心又似极地的坚冰永不融化。
还有她的暗红的眼睛,银亮的长发,洁白的肌肤,柔软的胸脯,总之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美丽,犹如浪花中诞生的掌管爱欲与美的维纳斯,堪比集聚了诸神宠爱于一身的潘多拉。
当黑与白的发丝慢慢地剥离,就像脐带缓缓地脱落,他们终于在水流中分离,面对面站立。
“也许,你愿意和我一起沐浴吗?”
赤井秀一的口吻缠绵又暧昧,沙哑的声音在热气蒸腾的水雾中烘得暖洋洋的,但又带着潮湿到拉丝的诱惑。
可惜黑泽琴魅惑的外表上还是那个不解风情的冷酷杀手,琴酒完全没有get到诸星大突然发病的根源,而是本着一贯公平的原则问道:“这是你索要的报酬?”
诸星大的翠绿眼睛惊异地瞪大了,连连否认道:“不,我愿意为你奉献我的一切,包括生命,而不敢索要任何一点报酬。”
“为什么?”黑泽琴挑眉,这可不是一个公平的交易。
赤井秀一做作地捧起她的手,用浮夸如话剧的语气回答:“因为这样遗孀洁白的手不应该染上鲜血。”
琴酒冷漠地抽回自己的手,并且放在水流下冲洗了片刻。
“你怎么知道我的双手依旧洁白?也许它早已血迹斑斑。”
赤井秀一关掉水龙头,把宽大的毛巾盖在她的头上,顺便垂落下来遮住了肩背。
“就当是我的直觉吧。”
但是黑泽琴并不领情:“你帮了我一次,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组织会源源不断地给我派出任务的。”
“我都可以帮你。”
赤井秀一轻轻用毛巾吸去银白长发上的水分,拧干后又在自己的长发上嚓了擦。随后拿起吹风机给黑泽琴吹头发。被热风吹的暖暖的发梢软软地躺在他的手心,就像是一只可爱的白色猫咪。
可惜头发的主人永远也不会这么乖巧。
“我记得你已经金盆洗手了,狙击手雇佣兵先生。”琴酒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就当是赎罪好了。我已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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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错事,反正也是不能上天堂的。如果能够使你免去罪恶,也算是值得。给我一支烟好吗?”
琴酒觉得很搞笑。
若论杀戮的罪恶,恐怕在这个世界上胜过他的人不多。居然有一个人要来拯救这样的他,使灵魂免于堕落,这人是不是教堂去多了?
“我从来不相信上帝。”琴酒瘦长的苍白指尖夹着一支JILOISES往后一递,赤井秀一手上动作不停,从善如流地低头从他叼走了烟。
“借个火。”
因为含着烟,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有些含混不清。
“你没长手吗?”琴酒可以感到他的嘴唇靠近时,鼻息打在指尖的触感,“忍着,别把烟灰掉在我头发上。”
“那我可舍不得。”赤井秀一还真就没点烟,只是叼着解馋。“你抽的什么牌子?”
“没什么特别的。”琴酒吐出一串烟圈,淡淡地漂浮在空气中,驱散了久久凝滞的暧昧氛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辛辣的烟草味。不过赤井秀一这个老烟枪倒是甘之如饴。
“抽烟对身体不好,你瘾很大?”
琴酒嗤笑一声:“你不是?”
“女士抽烟的很少见。”
“那是在日本。”
“那你从哪里来?”赤井秀一顺口问道。
琴酒并没有回答,反而把话题绕回最初的那一个:“你要帮我做任务?”
“是啊。”
“那你怎么不想想被你杀掉的人,比我更无辜?”
琴酒当然不是忽然恻隐之心大发,开始同情那些死不足惜的老鼠或者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只不过诸星大的说辞前后矛盾,警醒了他的怀疑而已。
赤井秀一从开始卧底任务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指望过能够清清白白地打入黑暗组织内部。那么多余的慈悲只会是他的拖累。
他温柔地把她的长发梳好,握在手上:“反正他们是要死的嘛。要么死在你手上,要么死在我手上。既然如此,不如死在我手上,省得玷污你喽。”
琴酒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熄灭别人的生命之火时也不过就是这样轻飘飘的。
“人终有一死,你和我也不能免俗。”
“是啊,所以他们反正是要死的,我送他们一程而已。”赤井秀一总是有办法把别人的话转变为自己的逻辑支撑。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沉木簪子,把黑泽琴温暖亮泽的长发仔细地盘好,插上沉木簪固定,又细致地把碎发梳齐。
“好啦。少用皮筋盘头发,会加重脱发的。”他把黑泽琴拉到镜子前,“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琴酒并不在意过分在意自己的外貌,不过这段时间他忽然发现这样盘发的话更不容易在现场留下踪迹,也许作为男性的时候也可以采用这种发型?
他唇上的口红还没有来得及擦去,诱人的水红色亮晶晶的铺在饱满的唇瓣上,让人特别想要把那不小心涂错的一小块舔掉。
不过赤井秀一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