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8. 酒吧偶遇
作品:《[琴赤琴]诸星大碰瓷黑泽琴》 既然黑泽琴拒绝了他共度良宵的请求,那自己最好还是表现得听话一点,争取能够获得帮对方完成任务的允诺。据他观察黑泽琴并不是个好脾气的家伙,不过她也不会拒绝一些能够方便自己的做法。所以顺着她一点会比较好。
“再见,诸星先生。”
黑泽琴换回自己的衣服,但是依旧穿着他挑选购买的内衣,这个事实让赤井秀一忍不住亢奋起来。就连她那件属于别人的男士衬衫都顺眼了不少,并且已经开始幻想她穿着自己衬衫的模样。是会像现在这样紧紧地束缚着胸部但是腰身又空荡荡的,还是会非常宽大的垂到大腿呢?
“关于你的请求。”门扉合上前黑泽琴的声音穿过门缝留了下来,“如果每一次你都能找到我,阻止我,那么我就原谅你的越俎代庖。”
“咔哒。”门完全的关上了。今晚的艳遇就像是一场梦幻泡影,黑暗里唯有秀一一人躺在宽阔的大床上,空荡冰冷的房间里回荡着他剧烈的喘息,沸腾的血液叫嚣着追逐那迷人的倩影,但冰冷的理智却要求他克制。唯有超凡的耐心,敏锐的洞察,果决的行动,才能有机会捕捉他的猎物。而他的目标不该是那个女人,而是隐藏在她身后偌大的黑暗中的、根深蒂固的黑暗组织。午夜空旷的街道上,琴酒驾驶着新买的一辆低调的雪佛兰,驶向自己郊区的别墅。
今天虽然没有能够亲手杀人,但也不算全无收获。回想起诸星大那精彩的一枪,琴酒敢断言即使是组织里最好的狙击手香缇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当然喽,他并不算在狙击手的行列里。
一想到这样一个危险人物,怀揣着不明的目的接近自己,即使冷血如琴酒,也不由得自神经深处泛起一股愉悦的战栗。降伏、击败强大的对手,永远是平淡乏味的生活中最刺激的调味剂,不是吗?
“那么,你能否找寻到我的踪迹呢?”
拭目以待吧,诸星大。
琴酒抽下发上的木簪,任由夜风张狂地扬起他的银发。他想了一想,没有把簪子随手丢在路边,而是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和那把锋利的匕首紧紧贴在一起。
且不提黑泽琴的艺术家身份。阅读书籍也是琴酒本人在闲暇时的休闲娱乐。因而这幢别墅里建有一个巨大的藏书室,收集了世界各地的古籍名著,包含英法俄日等多国的原文原著。当然还有不少的名家画作,以及不太知名却品味幽深的小巧画幅,很符合黑泽琴的艺术趣味:既不像浪漫的古典主义一样追求精巧细腻的笔触和大胆华丽的配色,也不像现代派极简主义一样运用不知所谓的线条和几何符号。
黑泽琴所喜爱的作品有着简洁流畅的线条,体现画家深厚的功力。没有繁复的光影变化和激烈的撞色,更多时候她会选择黑白来表现物质的本体。如果一定要上色,也只是简单明晰的色彩大块地铺陈。
此外书架上还陈列着不少古典唱片,琴酒有时候也会听一听。
在这里度过了几个愉快的休假日后,黑泽琴又变回了琴酒,假期结束,琴酒决定去训练基地看看。
非代号成员没资格使用训练基地,出来养护人员外甚至都不会知道基地的存在和位置。而代号成员又都是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水货,琴酒又在休假不会来查岗,当然组织原本就对此没什么要求,因此这会的基地里没有什么人,只有香缇在和科恩比赛。
“五百码,成功。”
“五百五十码,成功。”
“六百码,成功。”
“六百五十码,失败。”
冰冷的机械音如是播报数据。
“该死的!”红色短发、眼角带着蝴蝶疤痕的狙击手怒骂了一声,“再来一次!”
“没那个必要。”琴酒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基地里回响,“你做不到。”
香缇脸色一沉,还想说些什么,最终把狙击枪一甩,走到一边去了。科恩连忙跟上。
琴酒并不计较他们的无礼。大部分时候琴酒是个没脾气的人,这并不意味着他脾气好,只不过是说他很少会露出愤怒的情绪。他发出命令,要求服从,惩处叛徒,仅此而已。出了差错就补救,能救回来就算了,救不回来罪魁祸首这辈子也就算了。
琴酒走到他们原先的位置上,拿起枪开始射击。不过他把那个愚蠢的播报功能给关闭了。
七百码,成功。
七百五十码,成功。
八百码,成功。
在机器上打出八百码对他来说也是轻而易举,但是模拟场景毕竟不是实战,而想要在黑夜里临时起意找到合适的点位,在短暂的时间里利用劣质的器械瞄准,意味着八百码对那个人来说是手到擒来。
香缇和科恩虽然也是组织里的佼佼者,但是和那个忽然出现的诸星大相比,就有点相形见绌了。
琴酒端详着手里的CheyTac M200,觉得这把枪落在那两个家伙手里属实浪费。
如果诸星大出现的不是那么巧合,又没有对黑泽琴抱着不可言说的兴趣的话,像他这样档案没有疑点,身上劣迹斑斑,杀人谈笑自若的家伙,天生就是为黑暗而生。琴酒会非常乐意把他招揽进来的。
好好的一个潜力股,可惜长了张嘴。
劳模琴酒的一天当然不会只泡在训练基地里,晚上他在Cradle酒吧有一场交易。
深夜,Cradle酒吧地下贵宾室
与地上部分的灯红酒绿不同,这里是黑暗的狂欢所,灯光朦胧,人流不大,就连舞台上演奏的乐队都更富技巧。
琴酒当然不会是等待的那一方,他打折伏特加到达的时候,三枝守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三枝守是警视厅网络犯罪课的搜查官。他并非一开始就是组织成员,而是因为贪污过多走投无路才被迫为黑暗组织清扫后路的。当然喽,只要他认真为组织服务,这份兼职能够带给他的服务费也绝不会少。因此三枝守很快就沉溺其中了。
但是今天,琴酒却并不是来和他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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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三枝守这样鼠目寸光的小人,总有一天会因利出错。这次这个家伙居然敢狮子大开口,妄图借助他那一点小小的职权敲诈组织,就证明他这个人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不听话的老鼠,就应该被立刻除去。
琴酒本来打算采取在酒里下毒的方式。虽然他申请的炸弹数量是最多的,但其实组织是隐藏的黑暗中低调的庞然大物,因此还是偏好隐蔽的方式。何况在这里饮酒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没有谁会愿意为警方提供目击证词的。
但是他在乐池中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诸星大。
他抱着那把可以改装成狙击枪的吉他,坐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那双可以轻松在八百码外取人性命的双手轻轻拨动琴弦,流淌出悦耳的声音。虽然不是正式的舞台表演,但他也不得不放弃了自己心爱的针织帽,微微鬈曲的黑发遮住了一点眼角,垂落的长发窝在锁骨,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如果每一次你都能找到我,阻止我,那么我就允许你的越俎代庖。”
赤井秀一这几天的演出都有点心不在焉,因为他一直联系不上黑泽琴。这当然不是说黑泽琴不回复他的消息,因为她从来没有过。但是这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全无踪迹,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被派去做什么机密人物了。
当然他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银发的杀手。一开始他还以为遇到了黑泽琴。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是她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双胞胎弟弟。
那个男人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危险气息,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威压,深深刺痛了赤井秀一直觉。这个恐怖的男人是他的同类,却是深埋于黑暗的那一半,命中注定要针锋相对,不死不休。
这种熟悉的、却又是相斥的磁场的出现,让他失落的神经瞬间变得亢奋,几乎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那个男人的举动。
由于紧张,三枝守逃到卫生间去了,伏特加紧跟着监视他。赤井秀一在中场休息时,借着和调酒同事的良好关系挤进了调酒台,大胆地凑到银发杀手面前,借此机会端详这个组织高层。
——Gin,琴酒,这是他偷听到的代号。
他和黑泽琴长得极为相似,只是脸部线条更锐利些。眼睛和自己一样也是绿色的,但是颜色更浅淡点,如同阳光穿透的翡翠。
虽然没有什么用,但也许可以找到技侦专家绘制犯罪画像留作备用?
赤井秀一只不过神思飘忽了一瞬,乌黑的枪口就对准了他。
“别这样,先生。只是因为您的容貌太过耀眼,我才不小心多看了几眼。”赤井秀一赔笑道,无辜地举起双手。
琴酒眯起眼睛:“你就是这样花言巧语地欺骗黑泽的?”
啊哦,这算什么?姐控的质问?
“我从不欺骗。”赤井秀一真诚地凝视着那双冷漠得如同结了冰的翠绿湖水的眼瞳,“没有那个必要。也许明天我就会死在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里,何不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