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双印燃魂,先祖反戈

作品:《刀猪

    陵寝的空气稠得像化不开的墨,血色红光顺着穹顶的缝隙往下淌,刺得人眼睫发疼。


    头顶的青石穹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压,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刺耳的咯吱闷响,像是有座大山悬在头顶,随时会轰然砸落。尘土混着暴戾的咒源戾气簌簌往下掉,砸在肩头烫得发疼,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了把碎玻璃,刮得喉咙生裂。


    前方便是秦夙。


    那黑袍裹着血咒的爪刃离两人不足三尺,爪尖泛着腐蚀一切的乌光,撕裂空气的锐响刺耳得让人耳膜发鸣。爪风扫过的地方,冰冷的青石地面瞬间被腐蚀出细密的坑洼,连空气都被灼出了扭曲的虚影。


    侧后方,两尊先祖雕像的眼窝亮着猩红的光点,金红交织的毁灭光束已经蓄势待发。那光束的温度足以融化精铁,威压足以秒杀寻常筑基修士,所过之处,连周遭的戾气都被瞬间驱散,露出了底下冰冷的青石。


    战力九成被锁,反向咒纹像条毒蛇缠在经脉上,连最基础的灵力运转都滞涩得像生锈的齿轮。护体灵光薄得像层纸,轻轻一戳就会碎,两人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被抽干。


    可程御的双臂依旧绷成了铁弓。


    他把沈辞牢牢护在身前半寸,残余的金光在体表凝成一层薄纱,硬生生扛住血爪与光束碰撞时溢出的余波。胸口的内伤被双重禁制彻底引爆,像有把刀在脏腑里反复搅割,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喉间的腥甜翻涌得快要冲破喉咙。


    他的指节攥得发白,死死扣着沈辞的小臂,指腹的青筋暴起,连掌心的皮肉都被指甲掐出了血印。嘴角的血迹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可他的脚却像钉在了青石上,半步都没退。


    沈辞的指尖死死攥着掌心发烫的阴阳双玉,黑白纹路在掌心疯狂流转,却被反向咒纹死死压制,只能勉强护住两人的心脉,连一丝灵力都渡不出去。他的目光扫过两侧亮起猩红光点的雕像,又落在秦夙身上,余光捕捉到秦夙抬手时,指尖刻意避开了雕像的本源纹路——那是六十年禁制布局中,唯一的漏洞。


    秦夙篡改了雕像的杀伐禁制,却没敢动雕像的守护本源。


    两族先祖立于此地千年,以神魂铸像,以血脉刻纹,守护陵寝本就是刻入雕像本源的铁律。秦夙不过是用血咒篡改了禁制的执行指令,却无法彻底抹除先祖刻入神魂的守护意志。


    这就是死局里,唯一的生机。


    沈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胸口的窒息感,指尖猛地松开阴阳双玉,反手拍了拍程御的后背。


    他此时的举动,也是多了一些安抚罢了!


    “雕像本源没灭,只是被改了指令。”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破音的沙哑,却字字清晰,“我引先祖残念,你冲开浅层禁制,借守护之力反杀雕像。先破夹击,再算秦夙。”


    程御眼神犀利,他没有半分犹豫。


    冲开禁制的代价,他比谁都清楚。反向咒纹锁着九成战力,强行冲开,只会引爆经脉里的内伤,甚至可能让本命血脉暴走。可他没有别的选择,身后是沈辞,身前是死局,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他咬碎了后槽牙,舌尖尝到血腥味,猛地沉腰,双拳凝聚最后一丝残存的血脉金光,朝着两侧雕像的根基狠狠砸去。


    “嘭!嘭!”


    这震动作响倒是不大!


    两声闷响,震得整座陵寝都在摇晃。


    程御的指节瞬间被撞得血肉模糊,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胸口的剧痛像海啸般席卷全身,他眼前一黑,喉间的腥甜再也压不住,一口滚烫的鲜血直接喷在身前的青石上,溅起一片暗红的血花。


    可就是这两拳,硬生生将被血咒压制的守护本源,撞开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


    沈辞抓住这瞬息即逝的机会,掌心的阴阳双玉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白光芒。玉体同源之力轰然炸开,冲破浅层禁制的桎梏,一缕精纯到极致的清气顺着掌心涌入雕像的眼窝光点处。


    与此同时,他指尖飞快结印,黑白双纹顺着手臂蔓延到体表,与双玉之力交织成网。守印一脉的传承口诀从喉间吼出,带着神圣的威压,在密闭的陵寝里震得血色红光都颤了颤。


    “先祖守护,刻入本源!”


    下一秒,诡异的逆转发生了。


    两侧雕像原本猩红的光点,瞬间被金白光芒取代。原本轰向两人的毁灭光束,猛地调转方向,带着千钧之力,朝着秦夙的后背狠狠轰去!


    秦夙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他脸上的猖狂瞬间被惊恐取代,身体僵在原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篡改了六十年的禁制,竟会被这两个被锁九成战力的小辈,用最笨的方法破了。


    “不可能!我的禁制……”秦夙嘶吼着,仓促转身,抬手凝聚血咒屏障,想要挡住这致命一击。


    “轰!”


    金白光束狠狠撞在血咒屏障上。


    屏障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寸寸崩裂。光束余势不减,直接轰在秦夙的后背心脉处,精纯的守护之力顺着伤口侵入经脉,与他体内的咒源疯狂冲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啊!”


    秦夙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黑袍被轰出一个大洞,后背的皮肉瞬间焦黑,露出了底下泛着黑紫色的骨头。他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双手撑着青石地面,指节抠得发白,浑身抽搐着,连站都站不稳。


    趁此间隙,沈辞一步踏出。


    掌心的阴阳双玉光芒暴涨,金白清气交织成网,朝着秦夙的血爪迎去。阴阳玉的清气天生克制咒源暗浊,血爪与清气碰撞的瞬间,就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原本霸道的绝杀之力,像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


    程御稳住身形,贴在沈辞身后半米之内。他的肩膀还在渗血,指节的伤疼得他指尖发麻,却依旧双拳凝力,盯着秦夙的破绽,随时准备补刀。


    秦夙捂着后背的伤口,踉跄着后退数步。他的黑袍被血染红,脸上的狰狞与惊恐交织,看着两人的目光,像在看两个索命的恶鬼。


    “我深耕禁制六十年……怎么会……”秦夙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崩溃。六十年的布局,六十年的隐忍,全毁在了这两个小辈手里。


    “你篡改先祖禁制,背叛两族,本就违背了守护的本源。”沈辞一步步逼近,掌心的光芒愈发耀眼,每一步都踩得青石发出轻响,“先祖的意志,岂容你随意篡改?”


    程御跟在身后,眼底的杀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今日,便替两族清理门户。”


    秦夙看着步步逼近的两人,眼底的疯狂瞬间取代了惊恐。他猛地抬头,将体内残存的咒源与血脉之力尽数揉碎,掌心凝聚出一道比之前粗壮十倍的血色爪刃。爪刃上缠绕着暴戾的气息,连空气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既然你们毁我大计,那就一起死!”秦夙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的疯狂。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碎了血脉,融了本源,这一击,是同归于尽的杀招。


    沈辞与程御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沈辞将阴阳双玉的全部清气与先祖残念之力,尽数灌入掌心。黑白双纹与金白光芒交织成盾,既是防御,也是攻击,护住两人周身要害。


    程御则将共生血脉的最后一丝本源,与残存的金光融合。双拳之上金光暴涨,带着两族守护的意志,朝着血爪狠狠砸去。


    “双印同调,阴阳合一,守护万代!”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震得陵寝的青石都在颤抖,血色封阵的红光瞬间黯淡了三分。


    金色与黑白的光芒,与血色暴戾的爪刃,轰然碰撞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阵诡异的滋滋声。


    暴戾的血色爪刃,在守护之力与阴阳玉清气的双重克制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瓦解。而金色与黑白的光芒,却势如破竹,朝着秦夙的本体轰去。


    秦夙的瞳孔彻底放大,脸上的疯狂瞬间被绝望取代。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守护之力牢牢锁定,像被钉在了青石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不!”


    一声凄厉的惨叫,秦夙被金色与黑白的光芒彻底笼罩。


    光芒散去,陵寝内恢复了平静。


    秦夙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滩被腐蚀殆尽的黑紫色残骸,散落在青石上,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真正的内鬼头目,就此伏诛。


    可两人没有半分喜悦,反而齐齐咳出一口鲜血,重重倒在青石上。


    程御直接瘫坐在地,后背的伤口被震得裂开,鲜血浸透了黑袍,他的眼前阵阵发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沈辞则趴在青石上,胸口的剧痛让他喘不过气,识海像是被刀割过一样,引动先祖残念的代价,是本源的剧烈损耗。


    战力九成被锁,强行引动先祖残念,融合共生血脉,两人的本源几乎被掏空。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在刮刮脏腑,疼得浑身发抖。


    头顶的血色封阵红光渐渐黯淡,两侧的石壁停止了合拢,厚重的石墙死死闭合,将陵寝与外界彻底隔绝,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秦夙身死,咒源戾气失去了主心骨,又被先祖残念压制,正顺着地面的纹路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温和的守护之气,萦绕在两尊雕像周身,让原本压抑到窒息的空间,终于松快了几分。


    沈辞撑着发软的手臂,一点点撑起上半身,指尖擦过地面冰冷的青石,沾了一手尘土与血渍。他侧头看向身旁的程御,对方靠在石壁上,脸色白得像纸,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闷咳,嘴角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他挪过去,伸手扶住程御的肩膀,掌心的阴阳双玉还残留着一丝暖意,勉强渡过去一缕微弱的清气。


    “撑住,别睡。”


    程御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艰难睁开眼,视线有些涣散,落在沈辞脸上时才慢慢聚焦。他抬手抹了把下巴上的血迹,手掌都在微微发抖。


    “死不了。”程御咬着牙,勉强挤出一句话,“就是……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强行冲开禁制、引爆共生血脉,再配合先祖残念发力,这一套下来,两人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别说再战,就算是站起身,都要耗掉半条命。


    沈辞没说话,只是扶着他慢慢坐直,目光扫过整座陵寝。


    秦夙留下的残骸早已没了半点气息,六十年的阴谋布局,终究毁在了自己的贪婪与背叛里。可他很清楚,这绝不是结束。


    两族的内鬼,从来都不止秦夙一个。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陵寝正中央。


    那里矗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白玉石台,台面光洁温润,一看便知是上古灵玉所铸。石台正中央,安静躺着半块残缺的玉佩,玉质通透,泛着柔和的白光,与他掌心这半块阴阳玉,纹路完美契合。


    那是完整阴阳双玉的另一半。


    石台后方,一块丈高的石碑静静矗立,碑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古字,笔力苍劲,带着千年前的厚重威严,正是两族世代相传的共生盟约石碑。


    石碑脚下,压着一卷泛黄的古老卷轴,封皮上用古篆写着一行字——削弱咒源本源秘法。


    而再往陵寝深处望去,整片石壁都被刻满了名字,字迹深浅不一,密密麻麻,从千年前延续至今,赫然是一份完整的背叛者名录。


    沈辞扶着程御,一步步挪向白玉石台。


    每走一步,胸口的疼意就加重一分,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可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掌心的阴阳双玉在靠近石台的瞬间,骤然发烫,一股强烈的共鸣从玉佩上传来,顺着指尖涌入体内,让他原本滞涩的经脉,都舒缓了少许。


    他伸手,轻轻拿起石台上的半块玉佩。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骤然响彻陵寝。


    两块玉佩瞬间贴合,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完整的阴阳双玉在他掌心缓缓旋转,金白两色光芒交织缠绕,散发出令人心安的气息,连周身的守护之气,都跟着变得更加浓郁。


    完整的阴阳双玉,终于重聚。


    沈辞握着双玉,走到盟约石碑前,抬手将玉佩按在碑面之上。


    刹那间,金光暴涨。


    石碑上的古字逐一亮起,化作一道道金色纹路,顺着双玉涌入两人体内。原本稀薄的共生血脉,在这一刻疯狂暴涨,经脉之中的反向咒纹被一点点冲刷,受损的本源开始缓慢修复,胸口撕裂般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共生契约,彻底升级。


    程御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缓缓回流,虽然依旧虚弱,却不再是之前那种随时会倒下的无力感。他看向沈辞,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沈辞没有停留,弯腰拿起石碑下的古老秘典,快速翻阅起来。


    卷轴上的文字晦涩难懂,却是守印一脉与程家先祖共同留下的后手。上面记载的秘法,需要以完整阴阳双玉为引,配合两族升级后的共生血脉,在百日倒计时结束之前,对咒源真身完成三次封印加持。


    一旦成功,咒源本源会被大幅削弱,金色牢笼的锁渊时间,能直接延长十年。


    十年,足够两人彻底清理内鬼,稳固两族根基,甚至找到彻底根除咒源的方法。


    可当他的目光移向陵寝深处那面刻满名字的石壁时,心脏骤然一沉。


    名单之上,秦夙的名字赫然在列,排在靠前的位置。


    而在他之后,一连串熟悉的称谓跃入眼帘——两族现任长老、族中身居要职的长辈、甚至还有常年驻守在金色牢笼边缘的镇守者。


    这些人,世代潜伏,暗中勾结,从千年前一直延续至今,一点点蚕食两族的守护力量,为咒源复苏铺路。


    他们的势力,早已渗透进两族的方方面面。


    秦夙之死,不过是掀开了冰山一角。


    “看来,这一仗,才刚刚开始。”沈辞合上秘典,指尖在卷轴边缘微微收紧。


    程御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那片密密麻麻的名字上,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他认得其中几个名字,都是平日里在族中德高望重、手握实权的人物。


    难怪这么多年,内鬼屡禁不止,线索屡屡中断。


    原来敌人,一直就在身边。


    “不管藏得多深,一个个揪出来,连根拔起。”程御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欠两族的,欠先祖的,都得一一还回来。”


    沈辞点头,掌心的阴阳双玉光芒流转,照亮了两人身前的路。


    他抬手,朝着陵寝紧闭的石门挥去。


    金白光芒涌入石门缝隙,被反向咒纹封锁的石门,在先祖守护之力与阴阳双玉的双重作用下,缓缓向外打开。


    门外,是金色牢笼笼罩的核心区域。


    深渊之下,咒源真身依旧被牢牢锁在牢笼中央,漆黑的雾气不断翻滚冲撞,试图挣脱束缚。而头顶的金色牢笼,光芒依旧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百日倒计时,没有因为秦夙的死,有丝毫停顿。


    两人并肩站在陵寝出口,望着下方翻滚的黑雾,神色凝重。


    “接下来,先完成三次封印加持。”沈辞开口,语气坚定,“封印一日不成,咒源就多一分脱困的可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程御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四周黑暗:“内鬼不会坐视不管,秦夙一死,他们肯定会提前动手。”


    话音刚落,沈辞的识海之中,突然闯入一道苍老而威严的意念。


    那意念带着千年岁月的厚重,正是方才被他引动的沈家先祖残魂。


    “沈辞,程御。”


    先祖的声音在识海中缓缓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秦夙伏诛,只是清除了表层棋子。千年来,背叛者背后,还藏着一股更古老的势力,他们不属两族,不入人世,却一直在暗中操控咒源复苏。”


    沈辞脸色一变。


    更古老的势力?


    程御也皱起眉,显然也听到了这道意念。


    “那股势力,从未现身,却步步算计,你们所经历的一切,从咒源异动,到内鬼作乱,全都是他们布下的局。”先祖的意念愈发沉重,“百日之内,若不能找到这股势力的蛛丝马迹,即便封印加持成功,牢笼依旧会破,人间依旧会乱。”


    意念到此戛然而止。


    陵寝之中的先祖残念,力量耗尽,彻底消散。


    沈辞与程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原本以为解决秦夙,揪出名单上的内鬼,就能稳住局面。


    可现在,又冒出来一股隐藏在幕后、操控一切的古老势力。


    百日倒计时、潜伏在两族核心的内鬼、深渊之下的咒源真身、还有从未露面的神秘势力……


    一层层危机,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两人死死困在中央。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两族营地之中,几道黑影正聚集在阴暗的角落。


    秦夙身死的消息,已经通过隐秘的咒术传了回去。


    “秦叔败了,死在了陵寝里。”


    “那两个小子不仅没死,还拿到了完整阴阳双玉,升级了共生契约。”


    “不能等了,按照上面的意思,在他们第一次封印加持之前,动手除掉两人。”


    “一旦封印成功,我们这么多年的布局,就全毁了。”


    阴冷的交谈声在黑暗中响起,一道道杀意悄然凝聚,朝着金色牢笼的方向,快速逼近。


    沈辞忽然心头一紧,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骤然袭来。


    他抬头望向营地的方向,眼神骤然变冷。


    “他们来了。”


    程御瞬间绷紧身体,双拳再次凝聚金光,尽管身体依旧虚弱,可眼神却锐利如刀。


    “来得正好。”


    新的杀戮,即将开始。


    而他们不知道,那股隐藏在幕后的古老势力,早已在咒源深渊之下,布下了最后一步杀招,只等两人踏入,便会彻底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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