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符锁封印,暗宗伏影

作品:《刀猪

    程御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毒刃的锋芒。


    小臂不慎被刀背擦过,皮肤瞬间发黑、发麻,一股冰冷的毒素顺着血管往心口位置疯狂窜动,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冰锥反复扎刺,麻意顺着指尖蔓延到手臂,连带着指节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握力骤降。


    喉间的腥甜又往上涌了几分,他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指尖沾到温热的血,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小臂发黑的面积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黑紫色的纹路顺着经脉爬向手肘,每一次呼吸,毒素都会撕扯着脏腑,疼得他牙根发紧。


    可他没有半分停顿,反倒借着侧身的力道,手肘狠狠往后一撞。


    肘尖带着全身的力气,精准砸中侧面偷袭死卫的肋下软处。那死卫吃痛闷哼,整个人弓成虾米,原本凌厉的攻势当即一滞。程御抬腿顺势踹在对方膝盖弯里,脚尖发力,膝盖骨发出一声脆响,那死卫直接半跪在地,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暂时失去了牵制能力。


    程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旧伤被牵动,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了把碎玻璃,刮得喉咙生裂。他侧头看向沈辞,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声音稳得像块冰,却压着几分急促的气音。


    “别管我,先锁他丹田。这人是核心活口,营地的内鬼分布、暗宗的藏身地,都得从他嘴里抠。”


    沈辞的眼角余光扫到他小臂上蔓延的黑紫,心尖猛地一紧,指尖下意识地收紧,攥着阴阳双玉的手微微发颤。但他没有半分犹豫,手上的动作快得惊人。


    掌心的阴阳双玉骤然亮起白光,不再是散状的光晕,而是凝成一道细如发丝的光束,白光裹着双玉的本源之力,精准对准赵怀下腹的丹田穴位射去。


    赵怀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显然早有防备。他猛地抬手拍出一团浓稠的漆黑浊气,浊气翻涌着,像粘稠的墨汁,硬生生挡在光束前方。同时手腕翻转,长刀改劈为刺,刃尖泛着黑紫色的毒雾,带着破风的尖啸,直奔程御的咽喉而去。


    他算准了沈辞看到程御受伤,必定会分心犹豫,打算用一命换一命的打法,先除掉战力最刚猛的程御,再回头收拾沈辞。


    刃尖离程御脖颈只有一寸,毒雾熏得人眼眶发疼,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发僵。


    千钧一发之际,沈辞身形骤然前移,脚步踏在青石上,发出一声闷响,直接挡在了程御身前。他双指并拢,指尖裹着双玉的白光,精准夹住了飞速刺来的刀尖。


    金属摩擦的尖啸声在峡谷里炸开,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赵怀拼尽全力下压的刀刃,竟被沈辞两根手指稳稳钳住,半分都无法再往前推进一寸。


    沈辞手腕微微发力,指节绷得发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柄淬毒长刀的刃身,直接被他徒手掰断。


    断裂的刀尖被力道弹飞,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划破赵怀肩头的血脉经脉。


    赵怀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体内的戾气瞬间乱了章法,周身环绕的黑雾像是被戳破的气球,飞速溃散,原本暴涨的气息直接折损了大半,连站都有些站不稳,身形晃了晃。


    程御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跨步上前,脚步踩得砂石咯吱响,一拳精准砸在赵怀心口的穴位上。他力道把控得极准,拳风刚猛却不致命,直接封死了赵怀全身的经脉。


    赵怀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砂石地上,膝盖磕出一道血印。不等他挣扎着起身,程御已经反手扣住他的双臂,从后腰摸出特制的缚脉锁,银灰色的锁身泛着灵光,死死捆住了赵怀的手腕,锁扣咔哒一声扣紧,彻底封死他的发力可能。


    旁边那名被踹倒的死卫见大势已去,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转身就往峡谷外狂奔,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沈辞指尖轻弹,一道白光破空而出,精准封死了对方的腿脉。那死卫脚下一软,当场摔了个狗啃泥,脸埋在砂石里,嘴里吐出混着血的泥沙。程御快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后背,脚掌发力,让他彻底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不过数十息的功夫,秦夙留下的六名核心叛党精锐,死了四个,被俘两个,全数落败。


    峡谷里的阴风卷着浓烈的血腥味,飘出去老远,地面上斑驳的血迹混着砂石,看着触目惊心。砂石被风卷着,砸在两人的衣袍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白印。


    程御松开扣着赵怀的手,抬手抹了把嘴角渗出的鲜血。小臂上的毒素还在蔓延,黑紫已经爬到了手肘位置,黑紫色的纹路顺着经脉缠绕,像一张网。浑身的气力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连站着都有些发飘,身形不自觉地晃了两下,喉间的腥甜又翻涌上来,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沈辞第一时间上前扶住他的臂膀,掌心的阴阳双玉透出温润的白光,轻轻贴在他小臂发黑的患处。温和的灵气缓缓渗入经脉,一点点包裹住肆虐的毒素,强行压制住毒素扩散的势头,暂时稳住了伤势。他的指尖触碰到程御发烫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毒素的冰寒,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声音放得极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撑得住?”


    程御摇了摇头,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腕,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转头看向跪在地上面色惨白的赵怀,眼神冷得像深渊的冰,没有半分温度。


    “别装死,说。你们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先祖残魂提过的古老势力,藏在哪?两族营地里,还有多少你们的人没露头?”


    赵怀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血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滴在砂石上晕开暗红的印子。全身经脉被缚,心知自己已经插翅难飞,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那笑容扭曲又疯魔,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


    “赢了?你们真以为杀了秦夙,抓了我们,就算赢了?”


    赵怀仰头狂笑,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在空旷的峡谷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挑衅。


    “告诉你们也无妨,秦夙不过是明面上的棋子,我们背后的主子,是从上古就蛰伏的暗宗古族!不入两族谱系,不沾人间规矩,操控咒源上千年,所有内鬼都是他们布下的棋子!我们这些人,不过是他们随手丢出来的弃子罢了。”


    暗宗古族。


    这五个字落进耳朵里,沈辞和程御同时心头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


    先祖残魂临终前的预警,瞬间在脑海里浮现——“更深处的势力,才是真正的威胁”。所有模糊的猜测,此刻全都得到了印证。


    从始至终,秦夙、赵怀这些人,都只是被推到台前的跳梁小丑,真正的黑手,一直藏在暗处,冷眼旁观着两族的挣扎。


    赵怀笑得越发疯狂,眼底的黑芒越来越盛,字字都带着挑衅的意味。


    “百日死期,就是暗宗定下的!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就等你们耗尽本源去加固封印,等金色牢笼最弱的时候,他们就会亲自现身,夺阴阳双玉,屠尽两族族人,打碎人间防线,把咒源彻底放出来!你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给暗宗铺路!”


    程御眼神里的杀意瞬间暴涨,手上的力道加重,捏得赵怀的肩骨发出咯吱的脆响,疼得赵怀脸色发白。


    “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具体藏在什么地方?”


    “想知道?做梦!”赵怀眼底猛地闪过一抹漆黑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苏醒。他舌尖狠狠发力,直接咬破了藏在牙根后的剧毒秘丸,黑红色的血珠从嘴角溢出。


    “暗宗献祭,身死魂不散,我的死,会立刻给主子传信……你们的死期,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赵怀的身躯就剧烈抽搐起来,四肢绷得笔直,嘴角的黑血越流越多,不过片刻,身体就软塌塌地倒在砂石上,没了气息,连一丝多余的线索都没留下。


    旁边被踩在地上的死卫,见状也有样学样,猛地咬牙,身体瞬间僵硬,瞳孔放大,再也问不出半个字。


    刚抓到的线索,当场彻底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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