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冬停
作品:《前夫对我太执着》 二奶奶笑着拉过少宜的手:“你屋子里的丫鬟年纪小了些,我给你找了个懂事的,帮着你管管!”
二奶奶带来的人她自然是信赖的,况且云筝也确实不靠谱了些。只是不知道二奶奶为何给了她陈大奶奶从前的丫鬟……
“小姐好,我叫冬停。”丫鬟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少宜点点头,沉思了一下道:“日后你便和云筝一起管我房里的事吧!”
这是贴身丫鬟的活,二奶奶听了也很开心,知道这是少宜信任自己呢。
“是。”冬停并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云筝倒是看起来挺高兴的,她最喜欢热闹,人越多她觉得越好。
二奶奶走后,少宜让云筝带冬停熟悉一下。云筝很兴奋地给她介绍:“这是云箫,这是云笙。”都是涵月阁的二等丫鬟。
云笙腼腆地冲冬停笑了笑,云箫却翻了个白眼。
涵月阁里伺候的丫鬟不多,可二奶奶对小姐的上心大家都看在眼里。云箫自认为自己机灵能干,比云筝聪明许多,本以为这次能被二奶奶提拔成贴身丫鬟,却没想到又来了个抢饭碗的冬停!
见云箫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摆脸色,云笙安慰冬停道:“她就是那个样子,你别理她就行了!”
冬停无所谓地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冬停,小姐叫你过去一下。”云筝过来传话。
云箫突然踢了一下桌子腿,扭着脸背对着众人,看起来好像在生闷气。
冬停本来跟在云筝后面走,听见声响便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云箫依旧背对着她,一下一下地踢着地面。
冬停的面色微冷。一个二等丫鬟,敢在贴身大丫鬟面前随便踢桌子椅子,随便发脾气。看来二奶奶说的没错,涵月阁确实需要好好整顿一下了。
冬停什么也没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沉默地进了少宜的闺房。云笙一直默默观察着冬停的反应,见冬停最后也没说话,她失望地垂下了头。
少宜也知道自己的几个丫鬟各有各的心思,可云筝没有威信,那几个小的又没有闹到她跟前,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从前没见过你,既然你现在到了我的院子,作为主子我自然得知道你的来历。我听说,你之前是陈大奶奶的丫鬟?”少宜问站在下首的冬停。
冬停行了个礼,很是恭敬地回答:“是小姐,奴婢从前确实是陈大奶奶的丫鬟。”知道少宜不止想知道这些,便继续说道:“奴婢是赵府的家生子,自幼在赵二小姐身边伺候,后来又跟着赵二小姐嫁去了陈家。小姐去世后,大姑奶奶、也就是裴二奶奶,便把我送回了赵家。”
“那你怎么又到了侯府来呢?”少宜问。
“大姑奶奶给老爷写了信,又要了我过去。奴婢是月初刚到的。”
少宜打量着冬停,“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今年十八。”
十八岁也不小了,按道理她的婚事本该由陈大奶奶做主,要么嫁给陈府的管家、伙计,好把她留在身边日后做管事嬷嬷;要么把人放出府嫁到外面去;要么给陈大爷做通房妾室。可陈大奶奶去世了,裴二奶奶好心,让她回到老家当差,但又为什么把她要到侯府,还指给了她呢?
“小姐,万小姐来了!”云筝话音刚落,万玉宁便自顾自闯了进来。
“你躲在屋里做什么好事呢?”万玉宁四处看了看,“怎么总不出来,屋里有什么好玩的?”
“那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呢?”少宜反问她。
万玉宁嘟嘴,“外面不好玩,裴语鸳那个尖嗓子吵的我耳朵疼,偏偏表姐非让我和她多相处,所以我这不来你这里躲躲清净吗!”
少宜觉得万玉宁特别可爱,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万玉宁马上捏了回去。
“你这个小兔子还敢捏我?还是被我捏吧,哈哈!”万玉宁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把喜好安静的少宜也感染了,两个人顿时闹作一团。
等闹够了,少宜吩咐云筝给万玉宁上了些茶点,万玉宁这才发现屋中间还站着个丫鬟。
“这个丫鬟是谁,怎么在这里罚站?”
冬停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主子的命令她不会乱动。
“她是二奶奶送给我的丫鬟,我刚才问她几句话。”少宜向万玉宁解释,然后又对冬停说:“你先下去吧。”
万玉宁觉得冬停有点眼熟,“我以前好像在陈府见过她。”
少宜点点头,“她以前是陈大奶奶的丫鬟。”
“啊!”万玉宁双手一拍,“我想起来了,她是那个冬停!表哥说表嫂自幼畏寒,不喜欢冬天,便给丫鬟取名叫冬停,我当时还说,表嫂这个名字取得真有趣儿!”
少宜想,陈大奶奶确实是个有趣的人。她早上的时候就在猜测,“冬停”,是不是不喜欢冬天呢?没想到果真如此!
“裴二奶奶怎么把冬停给你了?”
“我也不知道。”少宜不解,“可能是二奶奶看我身边缺个得力的人吧!”
“少宜,二奶奶对你可真好。”万玉宁感慨,“这可是她妹妹身边最近的人,现在她妹妹走了,二奶奶竟然不把这人放在身边怀念,还送给了你!”
少宜眼里闪过一丝迷茫。自打她摔伤头醒过来后,二奶奶一直对她特别照顾,她自己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好像两人本来就该这样。
“不过二奶奶就是很善良,和我表嫂一样!”万玉宁说,“我觉得她喜欢你也很正常,如果表嫂还在的话,应该也会非常喜欢你的!”
云筝又来报,“小姐,大奶奶身边的秀栀姐姐过来了。”
秀栀是大奶奶身边的大丫鬟,不能轻慢了,少宜赶紧让她把人请进来。
“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新得了些茶叶,是姨夫的同僚从武夷带回来的,秋天喝最好了!”
少宜吩咐人去给秀栀装茶叶,秀栀推脱了几次后收下了,说话更加客气起来。
“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大奶奶问万小姐什么时候回去。”
“我不要回去!”万玉宁把头摇的像拨浪鼓,“秀栀,你去回表姐,我今天在这用了晚饭再回去。”
秀栀迟疑地看了眼少宜,“……这怎么能行呢,太给二奶奶和表小姐添麻烦了!”
“没事的。”少宜笑笑,“平时我也不是一定要去二奶奶那用饭,就让她留在涵月阁和我一起吃好了!”
“多谢表小姐!”秀栀给少宜行了礼,“那我就去回大奶奶的话了!”
离开涵月阁,秀栀看看了茶筒里的茶叶,心想表小姐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的表小姐绝想不出做这样的事。表小姐别说是见了大奶奶,就是见了她每次也都是一副唯唯诺诺、不敢多言的样子。现在的表小姐做事周到不说,为人还体贴,顺着万小姐的意留了她吃晚饭,不叫自己为难。
怪不得万小姐和表小姐一见如故,秀栀想,连她都开始有些喜欢表小姐了。
涵月阁里,万玉宁和少宜在聊去思德斋上课的事。
少宜在头伤之前,是每日都去思德斋上课的。现在伤好了,也不能再偷懒不去了。万玉宁说大奶奶想让她也去思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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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上课,本来她也不愿的,一听说少宜要回去,便也欣然答应了下来。
万玉宁便和她聊起女先生的事,可是少宜失了忆,记不得这些,幸好万玉宁自己打听到了不少。
据说女先生三十岁左右,平日里待学生温和可亲,但遇到学术上的事便会严厉起来。
“你知道吗,女先生至今未嫁!”万玉宁惊叹道。
“是吗?”少宜听完不禁对这个女先生产生了兴趣,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会三十未嫁呢?
万玉宁猜她一定是个死板无趣、相貌平平、博学又固执的人。
少宜猜她是个伤春悲秋、感性又清高自傲的人。
二人还打了赌,明天见了女先生,谁要是输了,就给对方绣一个帕子。
结果第二日清晨到了思德斋,二人傻了眼。
女先生柳叶眉、桃花眼,明明是清艳脱尘的长相,却打扮得十分素净,头上几乎不饰钗环,身着青绿色立领长衫、碧山色马面裙。
她柔声问少宜:“宜小姐的伤可好些了?还有没有什么要紧的?若是还没好,也不必着急回来上课,有什么不懂的,让丫鬟叫了我过去也是一样的!”
少宜连忙摇头,“多谢苏先生关心,少宜的伤都好全了,只是……”
“只是失忆了,很多事都记不得……”少宜尴尬地解释。
苏檀明白过来,怪不得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如此惊愕。
“没关系的!”苏檀笑笑,“你们先去坐吧!”
以前侯府只有两个女学生,现在多了一个,三张桌子并排放不下,便有一张放在了前面。万玉宁嘻嘻地笑,拉着少宜坐在了后面。
裴语鸳早上起不来床,每次都要磨磨蹭蹭踩着点到,等她进来的时候只剩下了最前面的位置,离苏檀很近。
此时还没开始上课,苏檀正好被一个小丫鬟叫出去说话。裴语鸳便阴沉着脸走到少宜旁边,敲了敲她的桌面,“你去坐前面那个。”
少宜摇头,“我不坐……”
裴语鸳不由分说地抓起少宜桌上的纸笔,想直接换到前面去。
万玉宁立即说道:“你为何不想坐前面呢?难不成是因为离苏先生太近了,不好上课开小差?哈哈,可是我们只有三个人啊,不管你坐哪里,都逃不过苏先生的眼睛的!”
苏檀已经说完了话,回过头却看见裴语鸳拿着少宜的纸笔。
裴语鸳喜欢欺负陆少宜这件事她也知道。只是少宜性格软弱,而她又只是个外人。须知要是自己不立起来,别人是帮不了的。不过自己竟然看见了,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就是了。
苏檀朗声道:“裴小姐,快快回位子上坐好!”
裴语鸳没了辙,垂头丧气地坐到了最前面,心想明天定要起个大早占个好座位!
苏檀在案前讲起了论语。裴语鸳正襟危坐,没一会眼睛却要合上了;陆少宜也有些困,今日确实比平日起的早了些,而且这些内容很熟悉,少宜觉得自己应该是学过的,便也开起了小差;只有万玉宁睁着一双大眼睛认认真真地听着。
苏檀见状便问了她几个问题,没想到万玉宁也对答如流。苏檀在心中暗自点头,觉得这个新来的万小姐既聪慧又好学,对她不由多了几分喜欢。
等到了下学时分,少宜才终于精神了一些,万玉宁凑了过来,闹着要去涵月阁吃点心。
二人并肩往外走着,赫然看见思德斋外静静伫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陈嘉宴身穿绯色官袍,头戴官帽,身姿笔挺,正专注地看着院子里的桂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