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年代军区大佬05
作品:《被男主缠住了怎么脱身[快穿]》 宁守烨把旧床又挪到了卧室里,放在离沈枝露的床最远的地方。
然后就站在原地,突然不知道干嘛了。
尽管这里是他从小长到大的,最熟悉的地方,却因为多了一个突然闯进他生活里的人,让他变得有些无所适从。
好在很快沈枝露就开始理所当然地指挥他干活了。
“宁守烨,厨房的水缸里没水了!”
宁守烨莫名地松了一口气,迅速应道。
“知道了,我去打水。”
然后小屋里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沈枝露把厨房里落了灰的锅碗瓢盆大致收拾出来,等宁守烨提回水,就由他接手把所有的厨房用具全部洗刷干净。
“你不是回来这几天就在家里住吗?之前厨房都没收拾你怎么吃饭呀?”
沈枝露扶了扶有些酸痛的腰背,在一边的矮凳上坐下,看向埋头干活的宁守烨。
“我白天都在县里,找个饭馆随便对付两顿就行了,只有晚上会回来睡个觉。”
怪不得只有卧室里一尘不染。
沈枝露坐了半天还是难受,觉得不太对,去厕所一看,果然是姨妈到访了,顿时长叹一声。
要说起七八十年代,其他生活上的不便她都可以克服,但只有一点让她难以忍受——
现在国内没有卫生巾,大家基本都还在用月事带,棉布缝制的长条形带子系在腰间,里面垫着草纸或旧衣服,时不时就得更换清洗,每个月的这几天简直就是煎熬。
回了房间之后,沈枝露从屋里锁上门,换上月事带和带过来的卫生纸,这时候的卫生纸粗糙硬挺,和后来的根本没法比,但好歹比草纸和旧衣服好一点,只要勤更换就没那么难以忍受。
厨房里的宁守烨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常,看她从厕所出来后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等了几分钟还没有出来,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怎么了?不舒服吗?”
里面传来沈枝露蔫蔫的声音。
“对——”
尾音拉得长长的,足以见心中的沉闷。
宁守烨立刻皱眉紧张了起来。
“生病了?要不要去县里的医院看看?”
同时手里尝试着想要推开门,发现门竟然被从里面反锁上了。
这时候没有正经的门锁,都是从里面挂个锁,门一推会露出一条缝,能看到里面。
沈枝露正在穿衣服,忙提高声音道。
“别动!我换衣服呢!!”
宁守烨马上讪讪地停住了动作,即使知道沈枝露看不到,还是转过身背对着房门,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鼻梁。
“。。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要换衣服?”
“没生病,就是女生那几天身体不舒服,多休息就好了。”
按理说一般男生听到这句话就该隐约知道什么情况了,宁守烨却还在继续追问,似乎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哪几天?为什么会不舒服?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听到他这话,沈枝露默了一秒。
宁守烨不会不知道女生的月经期吧?
想想也不是没可能,他从小跟着父亲,长大又去了几乎全是男人的部队里,这个年代不像后来一样科技发达,甚至前些年连公开讨论这些事都是不被允许的,他似乎真的没有渠道得知相关的知识。
她过去打开门,对上门外宁守烨略带担忧的眼神,懒散地倚靠在门框上,三言两语给他科普了一下女生的月经期。
得知经期会流血,宁守烨条件反射想要往下看,觉得失礼又硬生生止住眼神。
又想起她刚才说经期会容易劳累,也不能碰凉水,他从厨房拿出矮凳,扶着她在院里坐下,又去卧室里拿出沈枝露刚才换下来的衣服,往搪瓷盆里倒进水之后,蹲下身开始认真清洗。
沈枝露托着下巴望向他,语气自然。
“怎么只拿了裤子?”
她的内裤就放在床尾,隐约带了一点点血迹,刚才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
宁守烨搓洗衣服的动作停住,整个人都要僵在那儿了,低着头一眼都没往她这里看。
“我们还没结婚,未经你的同意碰你的。。不太好,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等会儿用流动的清水帮你洗一下。”
沈枝露本就是逗他,她也不习惯别人碰她的贴身衣物。
“不用了,晚上我自己洗。”
话里隐含笑意。
宁守烨明白了沈枝露只是在说笑,心里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略过了一丝遗憾。
听着耳边被拨弄起的水声,晒着半下午暖融融的太阳,沈枝露竟然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宁守烨把洗好的衣服在晾衣绳上挂好,转头就看到她闭眼托腮坐在凳子上,小脑袋一颠一颠的,脸上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到近乎透明。
轻手轻脚走过去,他在女孩面前屈膝半蹲下来,近距离看了她一会儿后,抬手把坐在木凳上的沈枝露整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卧室放到了床上。
期间沈枝露只稍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就没有其他动作了。
宁守烨拿起一旁的被角帮她盖上,她还模模糊糊地闪过“被子上的皂角味道挺好闻”这个念头,然后就蹭了蹭枕头,彻底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间已近黄昏,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只从窗缝间撒进一点橘黄色的光。
感受到身下的黏腻,沈枝露连忙下了床,重新换了卫生纸,好在她垫得厚,没把月事带弄脏,不然又多了一样要洗的东西。
推门出了屋子,院子里静悄悄的,只隐约从厨房那边飘来一股饭香。
她喊了一声。
“宁守烨?”
没人应答,估计是出门了。
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沈枝露索性趁着这个时间把自己的内裤洗干净晒上,又把带过来的衣服稍稍整理一下在床尾放好。
大门“吱呀”一声响起,宁守烨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小葱。
看到出门迎过来的沈枝露,宁守烨加快了步伐过来扶着她。
“你怎么不好好歇着?快去躺好。”
沈枝露顿时感觉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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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来个月经,你别搞得我像是卧床不起似的,之前在纺织厂我即使月经期也得照常上工呢。”
道理是这样,但宁守烨看着她比昨天更淡了的唇色,还是把她扶坐到了床上,又把衣柜旁的桌子搬了过来,自己出门拐进厨房,没过一分钟就把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端进来摆在了她面前。
馄饨个个皮薄馅大,汤底清亮鲜香,汤里飘着蛋丝和葱花,一看就让人食欲大振。
沈枝露正好有点饿了,眼神亮亮地看向宁守烨。
“这是你做的?看起来好好吃!”
宁守烨笑了起来。
“你喜欢就好。”
说完自己又去厨房端来一大碗稠稀饭,外加一碟咸菜和几个馒头,搬了个凳子坐在对面,吃了起来。
沈枝露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简单到简陋的晚餐疑惑。
“你的呢?”
宁守烨把嘴里的馒头咽了,抬头看向她。
“我吃什么都行。”
沈枝露饭量小,包几个不费什么事,他要是也吃馄饨,包多少都不够他吃的。
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沈枝露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她低头思考了几秒,突然起身绕到宁守烨身边,在他诧异抬头看向她的目光中,低头“啵”地一声,在他脸颊边印下一个响亮的吻。
然后在宁守烨身体僵硬石化后,又迈着欢快的步伐重新坐回到床上。
好了,终于能心安理得地吃饭啦!
柔软的唇瓣在脸颊上一触即分,却引得宁守烨心跳不断加快,整个胸腔和耳膜都“咚咚咚”地震动到嗡鸣。
过了好几秒,他才终于重新听到了周围的声音。
为了掩饰自己无序的心跳,他连忙低下头咬了一口馒头,却突然想起去年在部队里看过一眼的电影片段。
那天晚上,部队操场上早早支起银幕,官兵和家属们各自搬着板凳把操场围得水泄不通,他刚刚结束负重拉练,满头大汗地扛着背包从那里经过。
正巧,银幕上放到了女主角在男主角的脸上轻轻一吻,全场鸦雀无声,有人脸红却还盯着银幕,有人低头绞着手指,有人左右偷瞄别人的反应。
彼时的宁守烨平静地移开了视线,脚步不停,内心更是毫无波澜,不理解大家的反应为什么都那么奇怪。
时隔一年后,此时的宁守烨却因为同样印在脸颊上的一个吻心跳如擂鼓。
沈枝露不知道26岁纯情大男孩的心路历程,无意识撩完人之后就回去把馄饨一个不剩地吃完了。
吃完饭后,沈枝露拿着碗起身准备送去厨房,宁守烨突然腾地站起身,闷不吭声地把她手里的碗接了过去,转身迈着长腿快步离开。
刚好她也不是很想动,又去厕所换了次卫生纸后,开始在院中散步消食,顺便去厨房看了眼水缸里的水还剩多少。
唔,好像不太够洗澡了。
正在收拾厨房的宁守烨看到她打量水缸的视线,甚至都不用她再开口提要求了,洗了洗手弯腰拿起一旁的水桶就朝门外走去。
“我去打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