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年代军区大佬06

作品:《被男主缠住了怎么脱身[快穿]

    宁·大善人·守烨很快把水缸重新灌满了,得知沈枝露要洗澡,又烧好水倒进暖水瓶里送到卧室。


    出门的时候还不忘交待。


    “你就在屋里洗,水泥地吸水,很快就干了。”


    “还有,晚上寒气重,别洗太久。”


    沈枝露从屋里探头问他。


    “那你呢?”


    “我在院子里冲一下就行了。”


    两人都各自收拾完后,沈枝露先在床上躺好,十分钟后,宁守烨才姗姗来迟,进屋后沉默地在角落的旧床边停了下来。


    才七八点,村子里就已经是万籁俱寂,屋子里没有连电线,只有窗边的一盏煤油灯散发出幽暗的光。


    所以宁守烨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


    沈枝露侧过身,头枕在胳膊上,光明正大地欣赏起脱衣秀。


    男人背肌紧实,脱外套往外发力时尤为明显,灯影映照下,肌肉群时隐时现,肩膀宽阔,到了腰间又倏然收窄,呈完美的倒三角,动作时手臂上的肌肉也微微隆起,恐怕有她两三个手臂那么粗。


    不知道前面的腹肌有几块。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宁守烨的动作越发不自在了几分,索性加快了速度,只剩一条短裤后,又匆匆套上一件军绿色短袖,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须臾,他低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晚上外面院子没灯,要出去上厕所的话记得叫我。”


    其实根本不需要交代这一句,他的睡眠一向不好,在部队里时,训练量大的话能勉强入睡三四个小时,其他时候就随缘,闭着眼清醒到天亮都并不鲜见。


    而且可能是在战场上被迫留下的习惯,稍微有点动静他就会瞬间惊醒,根本无法陷入深睡眠。


    “好。”


    远处传来沈枝露因为懒散而变得有些软糯的声音,还跟着一个小小的哈欠声。


    “困的话就睡吧。”


    看完睡前小节目,沈枝露还真的有点困了,低低又应了一声就陷入了沉睡,一直到半夜一点才因为身下不舒服的触感醒了过来。


    稍稍一动,沈枝露就暗道糟糕,不会漏到床上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半跪着下了床,一掀被子,虽然光线昏暗,但好在还能看清楚,床上干干净净,并没有染上血渍。


    松了一口气,沈枝露并没有叫醒宁守烨,准备拿了煤油灯之后自己出去。


    路过宁守烨的床边时,却看到他正看向自己,眼神清醒无比。


    沈枝露惊讶开口。


    “你怎么醒了?”


    “嗯。”


    宁守烨没说他压根还没睡,掀被起身下了床,两人离得近,他身上蓬勃的热气让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没那么寒凉了。


    宁守烨走到窗边拿了煤油灯,又回到她面前,出了卧室一路把她送到厕所门口,才将手里的煤油灯递给她。


    “灯可以放到旁边的凳子上。”


    沈枝露接过去,朝他点头,看他走得离厕所稍远了些之后,才转身进去了。


    晚上睡得沉,量有点多,已经浸透卫生纸,弄脏了最底下的月事带,好在她把备用的带了过来,收拾干净后才出去了。


    宁守烨刚从厨房出来,几个大步走到她身边,拿过她手里的煤油灯。


    “刚才烧了一点水,现在应该刚好温热,你要是想洗一下的话可以用。”


    沈枝露眼睛一亮,感叹了他的体贴之后,推着他进了卧室。


    “好,你辛苦了,赶快睡觉去吧,不用担心我!”


    月色清辉,眼睛习惯了之后院子里其实都能看得清楚,宁守烨便顺着她的力道进了屋。


    沈枝露把铁锅里的水倒进了搪瓷盆里,拿到外面的院子后,用温水简单清洗过下身,再顺便把脏了的月事带也洗干净晾上,这才推门回屋了。


    屋里宁守烨还是没睡,正坐在床边等她,沈枝露把煤油灯递过去,看着他依旧没有一丝困意的双眼,试探地问道。


    “你是不是失眠啊?”


    宁守烨没有否认。


    “在部队里会好一点,休假中身体太闲了。”


    这还闲?!


    他带着自己一路从县里骑几小时自行车过来,堪比马拉松,又擦擦洗洗打扫加做饭忙了一下午,这叫太闲?


    今天早上在招待所时她醒得早,出去上厕所的时候路过宁守烨的房间,房门大开,里面只有一个陌生男人在收拾床铺,沈枝露问了一句宁守烨的去向,对方说他昨晚就出去了,整晚没回过房间。


    四舍五入,他至少已经两天没睡过觉了。


    尽管两人马上就要结婚,但实际上他们才刚认识几天而已,不知道他失眠的具体原因,沈枝露也不好多问。


    她大学的时候辅修过心理学,想起宁守烨上过战场,肯定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创伤后遗症导致的失眠,过度安静的环境只会让他更加警觉,难以入睡,来点白噪音也许会好一点?


    风扇转动时的声音和收音机调频之间的沙沙声都可以作为白噪音。


    可惜宁守烨家一个都没有。


    沈枝露站在原地冥思苦想合适的白噪音,半天没有动弹,惹得宁守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开始为她找停滞不动的理由。


    “你是饿了吗?”


    晚上吃那么少,肯定是饿了不好意思说。


    沈枝露摇了摇头,似乎终于从入定的状态中出来了,但却仍旧没说话,反而直接朝他走了过来。


    看她越走越近,宁守烨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被沈枝露一把推到了床上。


    旧床“吱呀”响了一声,宁守烨也跟着心口一跳,不知所措地身体后仰,两手撑在背后,抬头看向她。


    “怎。。怎么了?”


    半身逆光的沈枝露投射了一部分阴影在他身上,两人一站一坐,体型差好像反了过来。


    “躺好。”


    沈枝露还是没有解释,宁守烨却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执行了命令,乖乖躺下。


    沈枝露认认真真帮他把被子盖好,然后搬来晚饭时他用过的小凳子放到床边,再去自己的布包里把铅笔和一本旧旧的白水纸拿出来,回到宁守烨的身边坐下。


    看他的眼神还一直不明所以地追随着自己,沈枝露拍拍他的胸膛。


    “闭上眼睛。”


    虽然还是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宁守烨已经大致明白她的目的了,闻言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视觉关闭,听觉和嗅觉开始被无限放大。


    耳边响起断断续续的“沙沙”声,并不连贯,时有时无,是铅笔划在纸上的声音,持续而柔和。


    但对于宁守烨来说,存在感更强的却是她身上的味道。


    因为离得够近,前几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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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若有似无的香味慢慢地、丝丝缕缕地萦绕在他的周围,清淡的花香和浓重的奶香缠绕在一起,轻易麻痹了他的心神,时刻紧绷的身体也终于放松下来。


    五分钟后,本来做好画它个两小时准备的沈枝露听到了耳边沉沉的呼吸声。


    抬头一看,某人明显已进入深度睡眠。


    不是,白噪音这么有用的吗?


    反正都开始了,沈枝露索性继续动笔,把这幅画画完。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她放下手里的铅笔,伸了个懒腰,再把这一页撕下来,放到宁守烨的床头。


    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床上后,身体早已疲惫的沈枝露很快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邻居家公鸡打鸣的声音隔了老远还是传了过来。


    宁守烨蓦然惊醒,半坐起身,眼神习惯性地四处逡巡。


    略显昏暗但安全的屋子里,远处大床上被子下鼓起一个小包,是沉睡着的沈枝露。


    没有危险。


    放松下来之后,他才迟钝地意识到,现在已经是隔天早上了。


    拿起床边放着的手表一看,七点四十,他睡了将近六个小时,是近几年来睡得最久的一个觉。


    目光不自觉又回到床上那团鼓起的包上。


    似乎每次和她待在一起,他就很容易放松下来。


    心口鼓胀到满溢出来的情绪很陌生,他不由得抬手抚了抚胸口,手指却在中途碰到了一个东西。


    宁守烨低头看过去,是一张折起来的纸,像是沈枝露昨天晚上拿过来的纸张材质。


    他动作轻缓地伸手拿起那张纸,打开。


    画面中央的木床上,一个胖乎乎的板寸小男孩盖着被子安静地闭眼躺着,圆润可爱的长发女孩站在床边,踮起脚尖费力地用小手捂住男孩的耳朵,表情苦恼。


    “怎么睡个觉还要人哄啊?真拿你没办法。”


    看到旁边的这行字,宁守烨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了一下,酸软不已。


    心潮翻涌,久久不能平静,他的手忍不住用了点力,纸张都皱了起来。


    宁守烨回过神,连忙松开手,把纸放在床上细细地抚过发皱的角落,眉头蹙得死紧,满是懊悔。


    把皱了的部分抚平之后,宁守烨才松了口气,下了床走到衣柜边,把从部队里带回来的背包拿出来拉开内袋,取过床上的画纸小心翼翼放了进去。


    又转身看了一眼沈枝露,怕把她吵醒,宁守烨快步走了出去,轻轻关上门拐进一旁的厨房。


    下半夜没再折腾,沈枝露舒服地睡了一个整觉,起床后脑子还没清醒,先被一股诱人的面香唤醒了味蕾。


    洗漱收拾好之后,宁守烨已经和昨晚一样把饭端到了她的床前。


    她那边摆着的是一碗阳春面,卖相绝佳,色香味俱全。


    他自己的则像糊弄人一样,清汤寡水里倒进了一整坨面条,活像吃播里会自己繁殖的线面。


    沈枝露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我看出来了,你是真不挑食。”


    说完又忙加了一句。


    “不像我一样。”


    唯恐他以为自己也不挑食,降低她的伙食标准。


    宁守烨看着她,忍不住弯唇笑开。


    “给你做饭不麻烦,顺手的事。”


    “还有,我昨晚睡得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