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敲门礼
作品:《妖孽侯爷训狗指南》 魏君泽听到声音一愣,握着匕首的手一松,赶忙拉下萧瑾舟脸上蒙面的面巾,见他眉眼紧皱,面色苍白,鬓角还有汗水,有些懊恼自己刚才太过用力。
他收起匕首,侧身扶住萧瑾舟,急道:“侯爷怎么来这了?伤的如何?可是疼得厉害?”说完,他上下仔细看了萧瑾舟一番,发现他右腿还有一道划痕,怕是伤的不轻,血迹已经印出裤腿大片。
蹲下身查看完萧瑾舟的伤势,魏君泽拧着眉撕下一片衣角,给伤口暂时止血包扎。
几处疼痛交加,让萧瑾舟有些晕眩,他喘着气脱力靠在魏君泽肩上,声音有些哑说:“没想到约定之期未到便提前与三公子见面了,哈啊……无事,在屋檐上翻倒不小心划伤的……咳嗯三公子,帮帮忙,我还不想死在这……”话里很着急,语气倒是平静。
耳边的喘声,让魏君泽有些不自在,耳朵不禁泛上一层薄红,幸有夜色掩饰……
“给我好好搜!大人说了谁先找到就重重有赏!”
火光从山石缝隙中溢出,一阵护卫仆从的脚步声让两人瞬间警觉起来,魏君泽一把将萧瑾舟拥入怀中,挪步往石缝里走近了些。
石缝狭小,两人几乎紧贴着,连彼此的心跳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萧瑾舟突然感觉自己腿间被什么东西杵着,怔了怔,随后微微挑起嘴角,眸子微眯盯着魏君泽的下巴,倾身凑到他耳边,耳语道:“三公子原来不仅带了匕首,还带了木棍啊~只是能否把棍子挪开些,杵着我了~”
魏君泽这回不仅是耳朵,连整张脸都红了,他别扭的扭过头,想隔开些距离却被石缝局限动不了一点,只恼羞成怒道:“侯爷还真是超然物外,在这种境地下都还有心思打趣救命稻草,就不怕我把你扔出去做饵,自己跑了?”说完还恶狠狠的瞪了萧瑾舟一眼。
萧瑾舟笑了笑,只觉得魏君泽像只被逗急了的小狗,故作虚弱道:“是在下错了,三公子勿怪。”,说完又补了句:“毕竟血气方刚的年纪,三公子莫、要、羞。”
魏君泽抬手就把萧瑾舟嘴给捂上了,盯着他那双含笑的美眸,嘴巴张了闭,闭了张,最后只咬着牙道:“别、说、了!”
耳边的脚步声变少,魏君泽探身从缝隙中察看外面的情况,心里飞快思索着逃走的路线。
不多时,他躬身把萧瑾舟背在身上,趁仆从不注意,跳到最前方的山石之上,蹬脚借力飞身越过院墙,一路直奔听雨楼。
把萧瑾舟安置在雅室后,魏君泽便起身出门去打水拿疮药,还没走几步就撞上了晨起的魏清。
魏清刚要行礼,就看见魏君泽衣袍上的血迹,着急道:“主子!你受伤了?”
魏君泽顺着魏清的视线看去,想到当时萧瑾舟的模样,他顺口说了句:“没事,不是我的血,顺手救了只狐狸。”
魏清不懂魏君泽话中深意,歪着头一脸疑惑的“啊”了一声。
“无事,既然你醒了,那就先去打点热水来,啊,再去拿些老爹之前给的金疮药。”魏君泽吩咐着便转身要走,但想到萧瑾舟苍白的面色,又回神叫住魏清道:“再去把邸菘蓝叫来,他医术好。”
魏清最近不知是第几次有这种一头雾水的感觉了,道了声“是”便转身摸着脑袋走了。
邸菘蓝看过萧瑾舟身上的伤,把过脉后悠悠说道:“木事儿哈,恁个公子哥儿,背上脖子上都似些皮外伤,好好养养都中啊,嗐……恁是……”
魏君泽刚放下的心,又被邸菘蓝的叹气声给提了起来,他没好气的说道:“你行不行,说话大喘气,要不行赶紧的,我再去请个大夫来。”
邸菘蓝面容端正白净,是个有些圆胖的男人,他和老赵一般大,但是长得显小看不出年纪,这可把老赵羡慕坏了,但作为大夫这可不是好事,他就因此在一次医闹事件中差点丢了小命,被魏君泽救下后便留在了听雨楼给楼中侍卫们看诊。
邸菘蓝听到魏君泽的质疑就不开心了,他叉着腰说道:“恁瞅俺这医术,那可是跟个黄山道人学嘞,你可以说俺人品不中,但不能说俺医术不中啊……”
魏君泽被邸菘蓝念叨的头疼,他看着床上萧瑾舟紧皱的眉头,上前摸了摸已有发热迹象,又急着打断邸菘蓝的唠叨说道:“行行行,你快说说他怎么回事,这会怎么发热了!”
邸菘蓝撇撇嘴,说道:“发热是因他腿肚上划个口儿木及时拾掇瞧病,化脓嘞,俺给他刮去脓疮上了药,开个方子喝喽,烧一退都中咯。”
待魏清端来药汤,魏君泽一把拿过,舀起一勺想要喂进萧瑾舟嘴里却不得法,全喂到衣领里去了。
魏清看着着急便上前说道:“主子,让我来吧,我小时候照顾过母亲用药。”
魏君泽便急忙起身给魏清让了位子,看魏清确实都给萧瑾舟喂进去了才放心。
魏君泽看邸菘蓝在一旁若有所思便问他,说:“怎么了?”
邸菘蓝摸着下巴道:“这小公子儿之前身子骨儿怕是受过大难,亏哩忒多,号脉哪哪都不中。”
魏君泽神色一重问道:“可有调理之法?”
邸菘蓝想了想,提笔在纸上写了个方子说道:“俺给他写个方儿,叫他晌午早晚都按时喝,一个月后再把脉瞅瞅。”
都收拾妥当,魏君泽看萧瑾舟面色已经没有大碍,便也起身出去洗漱休息了。
“老赵,你发现了吗?主子今天怎么穿的跟个花胡蝴似的,还带了个玉冠,连玉佩都换了。”魏廉撇了眼魏君泽,小声和老赵在一旁嘀咕。
老赵也不留神的看了魏君泽一眼补充道:“何止,那衣裳,靴子,我看了连衬裤都是一套的!”
魏廉想了想说道:“早上我听外面叮叮当当,好一阵吵的,魏清在外边,听说还叫了邸大夫,熬什么养身药……”,说着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用手抹了把脸,睁着圆眼说道:“咱要有小主子了!你看主子这模样,还叫了邸大夫去雅室看诊,我看定是主子的相好有了孕了,主子准备成亲了!”
魏君泽转头看两人在那交头接耳嘀咕,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便把手里的账本往桌上一扔,说道:“嘀咕什么呢?让我也听听?”
“啊,没事,没事,呵呵呵,是说咱主子今天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啊!”魏廉讪笑着上前说道,还用手上下比划着魏君泽,一旁的老赵也连忙笑着应是。
魏君泽撇了他们一眼,说道:“是吗?成语背的不错啊,回去再背一百个,明日一早过来背给我听。”
魏廉当即脸就垮下来了,委屈的不行,道:“主子我错了,一百个太多了,十个我都背不下来!咱换换,换个罚行不行?让我练一百次剑也行啊。”
理都没理魏廉,魏君泽转眼看向了老赵,老赵直觉有一根线冲到脑仁,要不说年纪大的心眼多呢,没等魏君泽发话,他就结巴着谄笑说:“嗐,我,我,我前儿被伤着胸口了,我去,去找邸大夫瞅瞅,哈哈瞅瞅去。”说完就跑了,都没回头看一眼对他挤眉弄眼的魏廉。
魏君泽看着魏廉对着老赵离开的方向哼哧生闷气,无奈的道:“年纪轻轻,一百个这么难!现在就回去背,背不完下回我娘做的糕点你也别吃了。”
魏廉搓了搓手,哼哼唧唧应了“是”就转身拖着步子走了。
魏清正好过来看见魏廉这副模样,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魏廉有气无力的抬头对魏清苦笑道:“没事,小清子你忙去吧,主子给我安排任务了,要我去考状元!呵呵……考状元。”
魏清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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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一个个都怎么了。
回过头,他敲了敲门对里头的魏君泽道:“主子,萧侯爷醒了,说要见你。”
雅室内,萧瑾舟微垂着眸子,眼角带了些红,发丝未束散在肩上,他侧身倚靠在床头,似是还有些乏力,抬眼见魏君泽过来,便捂嘴咳了咳道:“多谢三公子救命之恩,萧瑾舟感激不尽。”
难怪古有西子捧心一说,美人病弱时刻都要比平时艳上三分。
魏君泽别开眼正了正神色,对萧瑾舟道:“无事,侯爷身上之伤也有我的错,就当功过相抵吧。”
萧瑾舟虚弱的笑了笑,道:“看来我与三公子怕是八字不合,每次相遇都十分凶险。”
魏君泽抬步走到圆桌边,倒了一杯清茶,回道:“是吗?我倒觉得有缘得很,每次你我二人相遇皆能逢凶化吉。”说完,便把茶杯递到萧瑾舟的手中。
他抱臂倚靠在床架边上,看着萧瑾舟道:“不知侯爷此时可有力气聊聊,为何夜探孙侍郎府?”
萧瑾舟喝了口茶,语气有些漫不经心道:“三公子也知如今我在大理寺任职,林海在狱中自缢,我听到消息的一瞬,便即刻赶了过去,然等我到时尸身却已被拉走,他们说上面有人吩咐过不让再察看,我觉事有蹊跷,便去翻看了仵作的手记,上面说那勒痕横向环脖,色匀称浅淡,且有数道抓痕……”说到此处他抬眼深深看着魏君泽继续道:“明显是谋杀。”
萧瑾舟又道:“心有疑虑后,我便四处打探谁与林海私交甚笃,还问了林府旁的茶楼马行这几年有谁经常拜访林府……”
魏君泽没等萧瑾舟说完便接话道:“是孙侍郎。”
萧瑾舟回道:“没错。”,坐正了正身子,他轻笑了一声,笑虽美却带着寒意,道:“且这孙侍郎,自我回玉京便处处与我作对,不给我好脸色,所谓出头椽儿先朽烂,我自然先查他了。”
说完瞟向倚靠在一旁的魏君泽,淡淡道:“三公子你呢?昨夜为何也在那?”
魏君泽坐到床沿边,架起腿懒散的靠着床架,摩挲着玉扳指,对萧瑾舟笑道:“自是为了给萧侯爷准备一份敲门礼。”
他在萧瑾舟疑惑的目光中说:“我前些时候听到些消息,意外得知此次贪污案恐与孙侍郎脱不了干系,便夜探孙府想着找些证据,证据虽没找到,但意外在书房看到了某位大人物……”,他顿了顿看着萧瑾舟道:“樊、尚、书。”
萧瑾舟轻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紧盯着魏君泽,眸子深邃如暗渊,带着几分审视和思索,像是想把魏君泽看透。
魏君泽顶着目光,依旧从容道:“萧侯爷也知我是征远将军府的三公子,我父亲是权将,我母亲是当今贤妃娘娘的亲姐,即使我父亲不参与任何党派之争,大家也会因为这层关系将我们自然而然的归到三皇子一党,皇后太子忌惮我们势大,怕我们争夺储位便处处施压钳制;皇帝也忌惮我们魏家军,怕我们造反拥三皇子上位。”
他微微抬眼,冷笑一声道:“哈哈……前有狼,后有虎,刀架在头上随时会掉,我何不反击,将祸患先除了,难道还等着沦为鱼肉,任人宰割吗?”
萧瑾舟目光落在远处,声音轻缓似带着雾,道:“三少爷心中自有沟壑,可这和‘礼’有何关?”
魏君泽道:“我知萧侯爷调查林海之事,怕是也觉得当年萧家冤案始作俑者另有其人,当年派去抄家的原该是我父亲,临头却被樊毅顶了。”他说着还不停观察着萧瑾舟的神色,“樊毅还有在孙府书房的樊尚书,皆是当今皇后的亲兄弟……”
拿过萧瑾舟手中已经空了的茶杯,魏君泽续了一杯又递到他面前,道:“侯爷,看来你与我缘分不浅,不如我们合作,我帮你报仇雪恨,你助我犁庭扫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