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3章
作品:《摄政王他哭了》 第3章
事情进展的出奇的顺利,没人认出那个是假的“宋沅”,小顺子在一旁伺候着,其他人也不敢过于近身。
傍晚,天边还有最后一丝亮意时小顺悄悄给了那人一个眼色。
很快,“宋沅”发了怒,摔了碗盏,回房歇息。周崇的人来唤,也以身子不适为由推拒不见。
宋沅偶尔是会这般,其他人没有起疑,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周崇那边呢?
李尚书不知何故一直赖着不走,问了很多之前从不问的问题,还央求周崇教他孙儿习武。
李尚书是朝中重臣,同周崇有过恩惠,便是再不喜,周崇也做不出直接赶人的举动,只能作陪。
从晌午一直到了用晚膳,随口说了句,“李大人不妨留下用膳。”
本是客套,岂料李尚书装作没听懂,又留了下来,周崇脸色微微发沉,但未曾显露半分。
两人边吃边聊,看上去很是亲厚。
戏班子也如期唱起来,声音传的老远。小顺子伺候完“宋沅”用膳后便离开了。
没人知晓他去了哪里。
两个时辰后,“宋沅”居住的内院走水,宋沅困在其中哀嚎不已。
火势太大,无人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没了动静。
周崇和暗卫赶到时,火势已经彻底燃起,除了滔天大火,什么也看不到。
周崇要去救人,被暗卫拦住,“主子,不能去。”
周崇给了那人一脚,“滚!”
没人能拦住周崇,他拼死冲进去,带出来的是一具烧焦的尸身。
除了拇指上的扳指还是完好的,其他都不是。
他就那样把人抱了出来,全然不顾身上的火焰,众人见状跑过去灭火。
周崇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仰天嘶吼道:“阿——”
下一瞬,喷出一口血。
周崇昏死过去,后面几日醒醒睡睡,像是魂魄离了体。
第十日再次醒过来,发了疯般的往外冲,“阿沅呢?他在哪?”
暗卫拦住他,跪地,“陛下听闻噩耗,悲痛至极,命人把殿下带回了宫里,前几日办了葬礼。”
“你说什么?”周崇眼神嗜血,“谁让你们动他的?”
“不是属下,是陛下。”暗卫说道。“陛下带了锦衣卫,死也要把殿下带走,属下拦不住……”
周崇再次喷出一口血,顾不得擦拭,“他在哪?”
“入了黄陵。”皇子是死后是无法入黄陵的,这也算是开朝第一个。
周崇要去黄陵查看,刚起身又跌倒,暗卫劝说:“爷身子还没好转,不如等好了再去。”
好了?
没了宋沅,周崇这辈子都不会好。
夜里梦魇他又梦到了宋沅,她被烧得面目全非,质问周崇为何要来迟?
周崇双膝着地,跪在宋沅面前,“阿沅,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再早些寻你的。”
宋沅:“我恨你!”
周崇从梦中惊醒,发疯般跑了出去,见人便杀,地上躺了若干尸体。
“阿沅,阿沅,你回来,回来。”
回答他的只有风声。
周崇杀去了黄陵,但他却不敢看那棺中人一眼,只能苦苦守候在一旁。
一日,两日,三日……
周崇不吃不喝,身形消瘦到步步难行,口中还在念念不忘。
“阿沅,阿沅。”
任谁看到他这副模样都会动容,觉得摄政王真是有情有义。
歌颂周崇的话开始在坊间流传开,其他人听了都会感叹一句“摄政王真痴情”。
只有两人听后未曾言语半分,而是放下银两离开。
“主子,奴才知晓您舍不得娘娘,想把娘娘的旧物一并带走,可万一被摄政王知晓了此事,怕是再难离开,求主子三思。”
宋沅知晓个中厉害,但母妃的东西他必须带头,不然他今生难安。
“我必须要带走。”他道。
小顺子劝说不成,抿抿唇,“行,奴才去安排。”
好在有内应,也不是全然没把握,小顺子心道,应该没问题。
可事情坏就坏在内应上,宫女胆子小,拿了不该拿的,一整日魂不守舍。
周崇是谁?
方朝摄政王,心思缜密到让人无可挑剔的地步,一眼便瞧出小宫女不对劲,随便让人呵斥了几句,便把东西呈了上来。
周崇只扫了一眼便认出那是旧物,他眉梢蹙起,“从实招来。”
起初小宫女不招,几鞭子下去便挺不住了,说是小顺子公公找她要的。
周崇这才想起,自那日大火后,已有数日不曾见过小顺子,愿意为他就死在火海里,原来竟不是。
“他找你要这是何用意?”
宫女摇头,“奴婢不知。”
八皇子母妃生前的旧物,除了八皇子没人会想要,有个大胆的想法冒出头。
周崇战栗不已,“小顺子何时来取?”
“天黑。”宫女道,“在忠勇门。”
周崇把东西收了,欲亲自去见小顺子,担心有什么,他提前做了部署。
等候天黑的那段时辰,周崇坐立难安,他已经多年不曾如此,像个孩子似的期许着什么。
阿沅…会是你吗?
你没死对不对?
无人回答,但心中的那份笃定却越发浓郁起来。
他的阿沅不可能这般轻易死掉。
或许,这一切都是局也说不定。
安慰悄悄来报,黄陵里的那位真的不是八皇子,根据是八皇子小腿曾经受过伤,断过一次。后来为了长好,又打断重新拼接的。
黄陵里躺着的那位,小腿未曾有伤。
周崇眼睛眯起,下颌紧绷,宋沅果然没死。
他从最爱听的喜悦到后面怒意滔天,看来这是宋沅想出的计策,金蝉脱壳让他再也寻不到他。
周崇徒手捏碎手中的杯盏,眼神犀利,恨不得把人吃掉。
“把宫门口都给我围住,我要活捉小顺子。”
只要小顺子在,宋沅便不会离开。
*
小顺子到的有些早,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后推门走进去,门刚关上,他便察觉出不对劲,转身要跑被人从后方狠狠踹了一脚。
他的右腿当即断裂。
小顺子重重摔倒在地上,他没敢回头,拼尽全力朝前爬去。
周崇从暗处走出来,让他断了最后一丝期翼,“摄摄正王。”
周崇居高临下看他,“阿沅在哪?”
“主子他……主子他已经没了。”
周崇踩上小顺子的断腿,“本王再问你一次,阿远在哪?”
“在…在黄陵。”小顺子忍着痛意道。
“看来你是不打算讲实话了。”周崇命人把宫女的尸身扔过来,“你想跟她一样?”
“……”
小顺子瑟瑟发抖,“奴才听不懂。”
“小顺子,本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周崇道,“阿沅在何处,告知本王。”
“在黄陵。”小顺子话音方落,另一条腿也应声断裂,“啊——”
他惨叫出声。
周崇:“冥顽不灵,该死。”
小顺子忍着疼道:“摄政王便是杀了奴才,奴才也是这套说辞,殿下他……没了。”
周崇没什么耐心,一剑贯穿小顺子的胸口,“聒噪。”
小顺子喷出一口血,唇动了动,没发出任何声音。
宋沅久久没等到小顺子回来,猜测定是出了事,他命人即刻驾马离开。
然,还是慢了一步,被人追上。
震天般的马蹄声响彻四周,很快,马车被团团围住。
冷风吹风车帘来回摆动,车内的宋沅喉结慢滚,不再做无谓挣扎,他掀帘而出,和黑色骏马上的男人四目相对。
“阿沅,真的是你。”
那日,宋沅根本没机会开口。
周崇把他扔进另一辆那车里,疾驰而去。一路上两人都未曾开口,宋沅不讲,是因为讲不出,周崇给他喝了东西,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崇不讲是因为他一直在折腾他,吻了一路,厮磨了一路。
宋沅衣衫不整得倒在周崇怀里,眼睛里的水汽干了流,流了又干。
周崇没有收着力,他粗鲁的欺负着宋沅。
宋沅想过有这么一天会被周崇找到,也想过他会对他做什么,唯一没想到的是这般快,左右不过才一个月,便被他寻到。
不能开口讲话,他只能注视着他,似是什么都没讲也好似什么都讲了。
“你想问小顺子?”
宋沅发出呜嘤声。
周崇:“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让他死。”
宋沅:“……”
周崇:“亲我。”
宋沅8抬高下颌亲上去。
周崇:“不够。”
宋沅吻上他喉结,调情方面他一向不太行,动作笨拙的好笑。
周崇被他弄得全身燥热,没等马车进门便狠狠吻了上来。
马车里做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宋沅羞愧难当,眼睛一直闭着。
周崇啃着他后颈厮磨,“别忘了,小顺子的命还在我手里。”
“过来,抱我。”
他用极其侮辱人的姿势折腾他,让宋沅单膝跪在他面前。
“记住,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宋沅不堪受辱,只能闭着眼,周崇偏偏不如他的意,“睁眼,看我。”
他比任何时候都过分,明知宋沅身子差还不知节制,看到他哭半分怜惜都没有。
“宋沅,你该死。”
但他不会让他死,折磨战俘的方法很多,他要慢慢来,一点一点的让宋沅崩溃。
这是他逃跑的代价,也是他欠他的。
成王败寇,宋沅认命,默默承受着他加诸在他身上的一切。
双推疼得钻心,也没喊一声。
腰侧在淌血,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夜的惩罚天明才停止,宋沅被周崇关进了密室,手脚被绑着,动弹不得。
周崇只给他穿了亵衣,房间里也没留人,宋沅哭都不知道对谁哭。
第二日,还是如此,周崇玩弄够了又把宋沅绑起来,“以后你便在这里。”
宋沅已经能发出声音,他问:“小顺子呢?”
周崇捏住他下颌,“提醒你,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任何人。”
“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听话你便不会对他怎么样。”
“那你听话了吗?嗯?”
宋沅:“我会听话。”
周崇命人端来汤药,“都喝了。”
宋沅没迟疑,端起药碗一口饮尽。
周崇给他擦拭唇角,“这才乖。”
宋沅偏过头又被他捏着下巴转过来,“怎么?不想小顺子好了?”
“我要见他。”
“可以,取悦我。”
周崇逼迫他抬高头,“让我好快了,我便准你见他。”
“周崇!”宋沅怒了,“别忘了我可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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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又如何。”周崇道,“若是我想的话皇帝都能当,更何况是皇子。”
这话不讲,他有那个实力。
宋沅败下来,“让我见了小顺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阿沅。”周崇忍着戾气道,“不许在我面前提其他的人,太监也不行。”
宋沅没在提及,但他也越发预感不妙,小顺子怕是已经遭了不测。
那日两人刚刚翻云覆雨,暗卫来寻,宋沅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从里间跑出去,“小顺子没了?”
周崇没回话。
宋沅又9问:“小顺子没了,是不是!”
“是!”周崇把宋沅抵在墙上,狠戾道,“向来诓骗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他也是。”
“你答应我不杀他的。”宋沅痛苦道。
“你也曾答应我不离开。”周崇说,“可你还是丢下了我。”
“是你诓骗我在先。”宋沅牙齿打颤,“又岂能怪我离开。”
“宋沅。”周崇额头抵上他额头,“你只能同我在一起,谁敢放你离开都得死。”
“那你不如干脆杀了我。”宋沅逼近,“来呀。杀我。”
周崇不是没想过动手,是舍不得,“你真以为我不会。”
“既然如此,还等什么,来吧。”宋沅道,“杀了我。”
周崇攫住他脖颈,一点一点加重了力道。
“阿崇,我心悦你。”
“阿崇,这辈子我除了你,谁都不会喜欢。”
“阿崇,求求你,别丢下我。”
“阿崇,等以后我们老了,寻一僻静之处,度过此生可好?”
“阿崇,阿崇,我的好阿崇……”
昔日的话语浮现在脑海中,周崇松开了手,捧起宋沅的脸颊,“不要试图激怒我,更不要挑衅我,如若你死了,我会让全天下的人给你陪葬!”
周崇知晓宋沅的软肋,他在乎什么,他便用什么来胁迫他。
“你想看到天下因为你涂炭生灵吗?”周崇道,“你不想,所以,别惹我。”
宋沅是不想,他只愿百姓安居乐业,永享太平。
……
周崇睚眦必报,那日的戏班一个人也没放过,便是李尚书也吃了他的鞭子。
李尚书的孙子被外放到了苦寒之地,几年之内不许回来。
宋沅得知这个消息时赶去相送,半路被周崇拦了回来,周崇以为他又要逃跑,狠狠把他扔在马背上。
宋沅先是感觉到一阵疼后又昏了过去,醒来人在榻上,周崇正在亲他。
他抬手给了周崇一巴掌,“别碰我!”
周崇用身体箍紧他,“不许我碰许谁碰?李尚书的孙子,李征?宋沅,你做梦!”
宋沅不知他为何如此想,“我同李征没关系。”
“幸亏没关系。不然李征唯有死。”敢动他的人,下场只能是死。
宋沅推开他,“周崇,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周崇攥紧他的手,“我从来都是这般,以前也没见你如此。”
说不通,宋沅不去看他,周崇不悦,低头咬上他肩头。
隔着衣衫厮磨,恨不得把人咬碎。
“还是我对你太好了。”他用力撕扯宋沅的衣衫。
宋沅挣扎,张嘴咬上他虎口,半晌后道:“周崇,别让我恨你。”
“恨我又如何?”周崇锁住他喉咙,“只要能把我放心里,恨又何妨。”
*
小顺子没了,宋沅连着做了好几晚的噩梦,他想去祭拜小顺子,可宇森敢放行,他只能去求周崇。
这夜,周崇吃了酒,不似平时肃冷,说话也温和了些许。
“可以。”
“真的吗?”宋沅大喜。
“但你得让我开心。”周崇道,“只要让我开心我便准你去见。”
宋沅抿抿唇,跨坐在周崇腿上,攀着他肩膀亲上去。
他每次亲人都小小心意意,碰触的也很轻,周崇不满意,勒着他腰肢说:“不够。”
宋沅又亲上来,这次力道重了些,“可、可以了吗?”
周崇喉结慢滚,“给我宽衣。”
一向都是下人服侍宋沅,何曾需要他亲自动手,战栗着伸出手指刚碰触上便被周崇压在身下。
“殿下还是如此害羞,不如就让本王来服侍殿下。”
他没用手,而是用齿尖去咬,从衣襟的盘扣开始。
宋沅只觉热气逼人,不敢动弹分毫,咽咽口水,“阿崇……”
他眼神缱绻勾人,周崇瞬间跌了进去,只想狠狠欺负他。
“叫夫君。”
宋沅:“夫君。”
……
宋沅如愿去看了小顺子,顺带添了土,那日后果然没再梦到他,气色也好了很多。
周崇还是会把他关起来,不过都是心情不悦时,大部分时间宋沅可以呆在自己的院子里种种花,养养鱼。
他拒绝了李尚书的提议,没去见他,怕的是再给李尚书招来是非。
至于其他旁人,在他们眼里,宋沅已经是死掉的人。
人死了,便没有威胁了,昔日忌惮他的那些人渐渐忘了他的存在。
宋沅不介意这些,他本就无意争抢什么,一直以来他向往的生活都是田间劳作。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便足矣。
他还在期许着有朝一日能离开,或许,哪日周崇厌烦了,真的会放他离开。
……
周崇吃醉了,见到宋沅后第一句便是,“你想离开除非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