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4章

作品:《摄政王他哭了

    第4章


    最近宫里出了大事,德妃娘娘被发现和玄武将军搞到了一起。


    宫廷秘事,本不应该让外人知晓,可不知怎么传得沸沸扬扬。


    德妃声称冤枉,说她同玄武将军只是闲话家常,并未有半分逾矩行为。


    可天子不信,让两人同时入了诏狱。


    玄武将军没撑过三日,人便没了,德妃娘娘得了失心疯,痴痴傻傻。


    好好的景阳宫就这么散了。


    很快,又有新主子入驻进来,得了盛宠。


    周崇作为摄政王,手也伸到了后宫,听闻景阳宫的新主子便是他举荐给天子的。


    朝中某人反对有人附和,反对的多是同周崇不对付的那些人,仗着世家身份作威作福。


    周崇最看不惯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每每都要把人怼得哑口无言。


    天子忙着和美人花前月下,对朝政越发不理会,怨声一日高过一日。


    相反,对周崇的赞誉声也多了起来。


    宋沅是个闲散皇子,很少过问朝事,但这不代表他不懂,他知晓眼下的一切必有幕后黑手在推波助澜,


    想来想去,周崇是那个黑手的可能性最大,他没有小心试探,而是直接询问。


    “近日宫中的事都是出自你之手?”


    周崇端着酒樽的手微顿,慢掀眸,“阿沅何出此言?”


    “新进贵妃是你远房表妹。”宋沅道,“没有你的推波助澜,她怎么可能会入宫?为何这般做?”


    周崇饮尽杯中酒,放下,单手托腮抬头看宋沅,眼睫垂下半弯弧,不知是饮了酒的缘故,还是今日心情尚佳,他难得没有发怒,唇角勾起,淡声道:“阿沅以为是为何?”


    “你如今已是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宋沅皱眉道,“江山社稷尽在你手中,你本不该如此,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想取而代之,做这天下最尊贵的人,宋沅手指微颤,酒液顺势流淌而出,“天子乃是天命,你逾矩不得,阿崇别做让万民恨的事。”


    “我从不信命。”周崇就知道他的阿沅是最聪慧的,一眼便能被看穿什么,抓过他的手递到唇边轻吻,眼尾扬起好看的弧度,“不过阿沅你猜错了。”


    “嗯?”


    “我是想易主,但不是我。”


    宋沅不解,当今天子无子,其他几个皇子也死得死残的残,如今看上去安好的几乎没有,他不为自己,那为何人?


    周崇张嘴咬上宋沅的虎口,齿尖磨砺,吮吸,“我只想做近臣。”


    宋沅注视着他,思绪万千。


    周崇含住他指尖,又咬了一下,“当今天子昏庸无度,百姓民不聊生,外邦又虎视眈眈,唯有明君才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宋沅还是不懂。


    周崇:“而你——便是那明君。”


    宋沅:“……”


    酒樽掉到地上,砸出声响,宋沅眼睛大睁,不置可否地看着周崇,“你要扶持我?”


    “有何不可?”周崇道,“我的阿沅完全可以做这大庆朝的天子。”


    “……”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若不是周崇揽上宋沅的腰肢,他怕是要同那酒樽一样跌倒在地上。


    自小受欺凌,他只想平安度日,未曾有过其他念想。


    “不可。”宋沅道,“大庆连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若是朝局不稳,最后受苦的还是百姓,周崇,我不准。”


    周崇想做的事没人能拦,“正是因为百姓辛苦,才更应该解救百姓于水火中。”


    宋沅劝说不成,扬手给了周崇一巴掌,“难道你要做那乱臣贼子不可?”


    “为了黎民百姓能安居乐业,做那乱臣贼子又何妨。”周崇箍紧宋沅,捏住他下颌挑起,“别忘了,当今陛下能得这天下也是我之功。”


    若不是他杀出重围护住他,大庆朝的天子也不会是他。


    宋沅手掌火辣辣地疼,踉跄站起,“我不愿。”


    周崇用力一扯,宋沅坐到他腿上,“无论你愿不愿,大庆朝都将是你的。”


    他要和宋沅做这天下共主,其他人根本不配。


    *


    几日后,宫中再度传来噩耗,又有妃子命丧天子剑下。


    后宫动荡不安,前朝也不会安稳,一时间人心惶惶。


    朝堂上的纷争也越发激烈。


    痛失爱女的大臣,受不住,撞柱身亡,帝王非但不安抚,还抄了大臣的家。


    明面上没人敢乱讲,私下里怨声载道。


    宋沅有意进宫游说一二,奈何周崇一直派人跟着他,无法成行。


    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愈演愈烈。


    与此同时,边关再度有敌军来犯,主战同主和的吵成一团。


    文臣不建议打仗,劳民伤财,国库空虚。武将见不得国土流失,非要争回来。


    难得的是,周崇没在金銮殿上表态,静静看着文臣武将互相谩骂。


    有人推波助澜,让两方吵得不可开交。


    同样坐山观虎斗的还有太傅,他和周崇一向不对盘,今日却鲜有的看法一致。


    吵了五日还是没吵出个结果,但关外的士兵有些熬不住了,缺衣少食,根本没办法应对战事。


    有人送来紧急书信,宋沅看后又是一阵唏嘘。


    夜里,他主动依偎进周崇的怀里,吻着他侧颈游走。


    难得他主动,周崇受不住把他困在身下索吻。


    “什么味道?”


    “我新调制的香,喜欢吗?”


    此香有催情的功效,正常男子根本抵挡不住,周崇桎梏着宋沅的侧腰,鼻尖嗅了又嗅,“故意撩拨我?”


    “摄政王不想?”


    “想。”


    周崇咬上宋沅唇瓣,“哭的话可不怪我。是你先招惹的。”


    是宋沅招惹的,没办法,他要进宫,只能先把周崇伺候好。


    “走神了?”周崇咬上宋沅耳垂,“除了我,不许想其他任何人,男人女人都不许。”


    “好,不想。”宋沅勾上周崇的脖子,“今夜玩些不一样的。”


    他用绳子绑住了周崇的双手,“我来伺候摄政王。”


    以往都是周崇出力,今日换他来。


    “为了他值得你如此?”周崇睨着宋沅道。


    “我是为了阿崇。”宋沅吻上周崇,气喘吁吁道,“不是你说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他动作笨拙,但就是这抹笨拙越发让周崇痴迷。


    即便双手被绑着他还是取得了主动权,再次把宋沅压在身下。


    “哄我,把我哄开心了,我带你去。”


    宋沅就等这句,主动抬高下颌,吻上周崇喉结,舌尖探出又轻轻舔了下,察觉到周崇战栗后又舔了下,勾着唇,氤氲着眸子道:“我这样你会开心吗?”


    周崇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不够。”


    他双手不知何时挣脱开,用力捏了把宋沅的臀,宋沅抖了下。


    周崇:“再来。”


    宋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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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经验都是周崇传授的,空闲时也没看过话本,不知道怎么做才算够,扭着身动了下。


    “腿麻了。”他解释。


    周崇箍紧他,“一会儿会让你全身麻。”


    “……”


    情话他不太会讲,哄人的话也不太会,调情也一般,有些许气馁,“要不你去春风馆找其他人吧。”


    周崇攫住他下巴,神色不悦,“你让我去哪?”


    “春风馆。”


    那里是京都最大的男风馆,里面有很多不错的小倌。


    “你去过?”周崇压着不悦道。


    “没有。”他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少时经常被欺负,他畏惧人群,不可能去那种地方。


    “你没去过怎么会知晓?”周崇咬牙切齿道,“讲真话,去没去过?”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若是真去过,他会把那里的小馆都杀了。


    宋沅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没去过。”宋沅道,“你的人日日跟着我,我去哪里你怎么可能不知晓。”


    周崇喉结慢滚,抚着他脖颈游走,问得随意,但神情一点都不随意,“想去?”


    “不想去。”宋沅快要哭了。


    “想去也可以。”周崇咬着他唇瓣厮磨,“下次我带你去。”


    ……


    宋沅以为他说说而已,谁知他真的带他去了,大张旗鼓走了进去,对管事的说,“把最好的小馆叫过来。”


    很快来了一批小馆,环肥燕瘦,什么样的都有,一字排开,含羞带笑站着。


    周崇端起酒杯慢饮一口,淡声道:“抬起头。”


    几个人慢慢抬起头。


    宋沅余光里看到周崇饶有兴致地打量,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酸涩酸涩的。胸口那里胀得生疼。


    一直以来他满眼满心都是他,突然看到他看别人,醋意就那样在胸口蔓延开。


    很难捱,他也灌了一杯酒。


    只是不胜酒力,很快头脑发晕,胡言乱语起来,“你是何意?为何非要带我来此?就想让我痛是不是?”


    “那你痛了吗?”周崇用折扇挑起宋沅的下颌,垂眸打量,“难过吗?”


    宋沅点点头。


    周崇很满意他的回答,“以后还要我来此吗?”


    宋沅摇头,“不要。”


    “记住你今夜的话。”周崇不管不顾把宋沅操作到腿上,用力蹂躏他侧腰,“再说让我来此,我便日日带着你过来,让你看我同别人欢好。”


    “……”不知是痛得还是心里委屈,宋沅黑眸里都是雾气,“你真过分。”


    “没有你过分。”胆敢把他推给别人,真该打。周崇很少对宋沅真的动手,这次没忍住打了他后腰,“再有下次,我不会放过你。”


    房间里的其他人先是倒抽一口气,随后领了银两退出去。


    “周崇,我可是皇子。”宋沅道“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能不能殿下不是最清楚吗。”周崇捏着宋沅后颈吻上来,咬住他舌尖,“世上还没有本王不能的事。”


    “……”宋沅呓语出声,“坏…蛋。”


    周崇勾了勾唇角,压低声音,“那本王便让殿下看看何谓真正的坏蛋。”


    没费吹灰之力,宋沅被周崇扒得只剩亵衣。


    “我还是坏蛋吗?”


    “……”


    宋沅敢怒不敢言,瞪眼看着他,周崇笑笑,找来布条捂住宋沅的眸,偏头咬上他侧颈。


    “阿沅,今夜我便让你知晓我有多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