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四十四章

作品:《重生后拿下前夫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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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呼三声,却无人应答。


    “看来你的同伴,出事儿了呢。”望舒盘腿坐着,语气凉凉。


    明显是这群人干的!


    狗妖眸光沉戾如刀,扭身往关押那群女子的地方而去。罗刹索魂阵只进不出,这群人连自己都没本事钻出去,自然更没本事放旁人出去。


    却关押的暗房里空空如也。


    “你们把人弄哪儿去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狗妖便掉头回来,高声质问。


    “当然是送出去了。”


    “不可能!”狗妖眼中的猩红之色愈发明显。


    望舒双手环抱于胸,面带讥讽:“倘若不信,你尽管找。我保证你掘地三尺都找不出来。”


    “待我把你抽筋扒骨,你自然会交代。”狗妖语罢,祭出一截雪白的狼骨往望舒袭去。


    “这不会就是你的法器吧?”望舒后退半步,冷笑。


    铁笼本就狭窄,因这半步,望舒已被挤到了边角。


    狗妖嗤笑道:“死到临头还嘲笑我?”


    那节骨头凭空长出尖刺獠牙,再度袭向望舒。


    望舒借笼柱之力而上避开,旋即挥动含光剑,上万道剑影成凌厉之势,劈开铁笼,剑锋如波,荡漾于捆绑其余之人的银丝之上。


    割出微不可见的一点缝隙。


    但对于蓄力已久的承桑等人而言已经足够。


    承桑和虚玄毫不犹豫的运转丹田处最后一丝灵力,震断捆绑的银丝。


    带着一众凡人化为撷羽,飘入廊画之中。


    狗妖见状睚眦欲裂,原来他们竟不知何时在罗刹锁魂阵中内设阵法,将阵中廊画用作他们逃窜的工具。


    狗妖下意识就想追击。


    望舒自然不会允许,以剑阻止。


    此楼廊画众多,不过一瞬功夫,廊画便变换了位置。


    狗妖无踪可觅。


    祭品消失,祭坛自然不能按时开启。狗妖怒不可遏,高声嘶吼,现出偌大的狗头,张开血盆大口,向望舒追来。


    望舒且战且退,在银丝中穿梭跳跃。君昭则隐秘地向祭坛而去。


    哪里的戾气正汹涌而出。


    主人的复活大计已成泡影,罪魁亦久追不可得,狗妖眼中滴出血泪。


    悲鸣着悬停于银丝之上。


    安静的过于诡异,望舒警惕地看着狗妖。


    “我要你们给我主人陪葬!”狗妖大喝一声,妖力向棺椁喷薄而出,银丝如瀑倾洒,穿透狗妖妖身。


    以乱葬岗为中心,乡野城镇之民只觉头痛欲裂,仿佛有深渊正在撕裂他们的灵魂。


    就连画中的承桑等人也不例外。


    “不好!快破阵!”感受周遭生魂之力源源不断的汇于棺椁,君昭蹙眉呼望舒。


    “可是,你那儿撑得住吗?”望舒凝向君昭,眼中满是担忧。若破罗刹锁魂阵,天罡伏魔大阵裂口必增大,凡间君昭的法力本就受压制,恐怕力有不逮。


    “不用管我,破阵!”君昭声音疾利


    望舒睫毛剧颤,凝神聚气,绕过正在发疯的狗妖乱挥的四肢,足尖落于棺材一角。


    狗妖似有所感,勉强找回一丝理智,拼命的摇动。


    将剑狠插入棺木,望舒勉强稳住身形,而后借力高跃,周身灵力灌满含光剑,全力劈下。


    棺木咔嚓作响,裂成两半。


    身着白色素衣的女尸坠落于地,面含浅笑,栩栩如生。


    “主人。”狗妖轻唤。


    可是无人回答。


    “得罪了。”这女子经历实在坎坷,望舒心生悲悯,但破阵之法只此一种。


    望舒不忍阖眼,含光剑剑意恢宏,细如春雨,女尸触之,渐化为尘。


    女尸一点点消失。


    狗妖似犬吠,又是似低语,蜷缩于地,最后变成巴掌大的一只小狗。依偎在棺椁旁。


    “谢谢。”


    望舒恍然听见空中飘忽的女声,寻声望去,只有微光。


    “他捏碎了自己的内丹。”承桑不知何时从画中出来,探了狗妖的鼻息回。


    罗刹锁魂阵已解,深重的兽鸣从天罡伏魔大阵缝隙中传来,被镇压千年的戾兽正蠢蠢欲动。


    君昭盘坐于地,双手捏诀,神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以弥合缝隙。


    细密的汗珠顺着他额角滴落,脸色愈发苍白。


    “我来帮忙。”望舒说着,起手捏诀,以灵力输入。


    承桑亦从之。


    却发现二人灵力如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突如起来的无力感压来,望舒眸色黯淡。


    “没用的,你们快撤。”君昭抽空回。


    瞥见君昭额间若隐若现的堕神印记,望舒略思忖,后退两步冲承桑道:“我们先把姑娘们送出去。”


    承桑未做他想,与望舒一同离开。


    君昭阖眼,凝神静气继续修补阵法。


    从藏身的壁画出来后,姑娘们很是惊慌,但还知道配合,强忍恐惧和望舒一行人走出乱葬岗。


    “你去做什么?若那阵封不住,你回去就是送死。”看望舒掉头,承桑问。


    “有东西忘了。别跟来。”望舒压住眸中隐忧,消失在原地。


    高楼已成废墟。


    一片狼藉的地上,戾兽声音几不可闻,君昭仍盘坐于地上。


    “阵法缝隙成功封住了?”望舒面露惊喜。


    “暂时的。”君昭阖眼回。一向淡薄无情的脸上缀着妖冶的印记,似神似魔,似境外之人。


    暂时的,就意味着还会再来。


    望舒的心沉了一瞬。


    “你不该回来的。”君昭细密地睫毛轻抬,掀开眼眸,眸中不再是沉寂的冰雪,而是深不见底的幽潭。


    “怎么了?”望舒敏锐地感觉他有些不对劲,轻声问。


    下一秒便觉得腕间一重,整个人坠入寒松香溢满的怀中。


    她刚张嘴,惊呼便被人以唇封入口中。


    气喘吁吁中,望舒寻隙窥向君昭半睁半闭地双眸,里面细碎的夹杂一抹微红。


    短暂的换气中,君昭似叹似怨:“我后悔了。旁人的生死与我何干?我要的只有你而已。”


    震颤在心脏处汹涌,望舒细白手指拧紧君昭衣领,字不成音。


    她推开君昭。


    君昭以首抵住她额头,眸中雾气点点,语气淡得听不清:“他日天崩地裂,就是我们同生共死之时,可好?”


    “好。”望舒听见自己回。


    君昭满足的一笑。脱力坠入望舒怀中。


    “望舒道友?”灵力还未恢复,承桑只得徒步寻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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