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捕快

作品:《我在古代酒途无量

    “什么?”徐暮云听罢这话,当即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八成是这人在逃跑的路上趁机将那酒壶甩了出去。


    听到这儿,时鸣瞬间意识到刚才跑的时候途径一个格外人多的胡同,他顿时有点懊悔,为何当时没有注意到这厮的动作。


    “说,谁派你来的?”


    那厮也累得够呛,听罢时鸣的质问却是一言不发。周围的行人断断续续地驻足,向这儿投来好奇的目光。徐暮云环顾四周后,抽出束腰的绑带,道:“将这人绑回去得了。”


    时鸣看向徐暮云递来的束带,讶异地看向她。此举同样引来旁人的议论,更有些好事的在一旁对她指指点点,其中不乏妇女。


    有位妇人牵着孩子,小声对那女孩儿说教道:“女子在外最注重的便是礼节与形象,你以后可不要像她这样。”


    这声音不小,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时鸣捆绑的动作一顿,看向徐暮云,她却好像无事发生似的,静静地看向周围议论她的人,还叮嘱时鸣:“记得搜一下身,把刀片什么的拿走。”


    回去的路上,时鸣问道:“你为何不回怼过去?”


    徐暮云摇头:“这有什么意思?不过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罢了。更何况,倘若我真的当街同那些人吵起来,我只有一张嘴,又怎能敌得过那么多张嘴?”


    时鸣目光闪烁:“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徐暮云摸索着下巴:“我们当初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才能和司初合作,自然是要将这铺子开的越大越好,最好是将分铺开到各地,让所有人都能听到我这响当当的名号!”


    她说这话的时候满是豪情壮志,让时鸣不得不敬佩,徐暮云身上确实有一股不可磨灭的傲气。


    徐暮云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于他有着飞蛾扑火般致命的吸引力。但时鸣越靠近、越熟悉,就越自卑,毕竟他只是个落榜两次的丧家之犬罢了。


    徐暮云并未注意到身边的低气压,自顾自地说道:“话说回来,司初姑娘倒也并不如我们想的那般吓人呢。她将阿福送来,应该也是为了帮助她吧?”


    她说话许久没有得到回应,略微奇怪地看了时鸣一眼,注意到他心不在焉的神情。徐暮云戳了戳他的胳膊,“喂,喂,干嘛呢?”


    时鸣猛然回过神,攥紧了捆绑那人的束带:“没,没事。”


    徐暮云也没有深究,三人一路回到酒馆。原本拥挤的铺子此时已经走了大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三两人正在排队舀酒。


    阿福看见他们回来眼睛都亮了,放下酒瓢便朝他们飞奔而去,“姐姐!”


    她与徐暮云撞了个满怀,徐暮云因为惯性朝后退了两步才站稳,“哎哟哟,真是辛苦你了,把我们的店看得很好嘛,不错!”


    阿福腼腆地笑笑,又有些自豪地说:“你们走了之后也有好多人买酒呢,他们都相信你。”


    徐暮云欣慰地摸摸阿福的头,“那相信的是我们。”


    她话音刚落,排队买酒的酒客出生催促道:“老板,这酒还卖不卖了?”


    徐暮云连忙应声,小跑着过去:“卖卖卖!”


    *


    “还是什么都不说吗?”徐暮云失去了耐心,将手中的茶杯摔在桌上,茶水洒出一半。


    那人被五花大绑在酒馆的木椅上,被逼问了好一阵还在嘴硬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明我的酒壶有问题?”


    徐暮云一手扶着下颚,抬起眸子,话里还带着些懒散:“我没说你酒壶有问题啊,我就想知道你是哪家派来刺探敌情的。”


    “不是大哥,你当我们是傻子吗?你真以为我们陪你搁这儿演话本呢。”


    她这吐槽是由内而外自然吐露,可能因为真情流露,那人听罢还懵了一瞬。


    时鸣道:“我们的确没有证据,不过……”


    那厮一脸不屑:“不过什么?”


    时鸣挑眉,神秘地笑笑,他声音压低,故作严肃:“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切,不过是个不知名的破生意罢了。”


    徐暮云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个不停,她捂着肚子,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哈?你真以为有这么简单?”


    她这个反应让那人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怎……怎么?”


    时鸣强硬地将他的脸扳过来,“你可知道这酒馆之前是什么样子?”


    ——他自然清楚,这酒馆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便起死回生,夺走了不少别家的生意。


    “那你可知道,它为何能起死回生?倘若背后没有人扶持,又怎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起来?”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当真以为能惹得起酒馆背后的势力?”


    那人看起来是将这话听了进去,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他只知道把这家搞垮,可不懂得这背后的弯弯绕绕。


    徐暮云与时鸣一唱一和,一脚蹬在“你要是将背后指使之人供出来,后面的事便与你无关。要是你侠肝义胆,愿意顶下这祸患,那……”


    她话只说了一半,却把那人吓得屁滚尿流,连忙供出背后之人:“是……是烟花楼!”


    徐暮云面色一凛,“什么?!”


    时鸣也意识到不对,质问道:“此话当真?”


    那厮吓得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唯恐一句不对便会被杀人灭口:“真……真的!绝无半句虚言!”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气氛一时变得十分凝固。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她只让我不论如何都要将事情闹大,闹的越大越好,其他什么也没说啊!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她给的银子实在太多了,我,我……”


    徐暮云沉吟道:“谁找的你?”


    他吭吭巴巴地说:“就,就是那做前堂掌柜的老婆子……”


    徐暮云给时鸣递了个眼色,时鸣顺势给那人松绑。


    她一挥手让那人离开:“滚吧。”


    那人被绑了一刻多钟,起身的时候踉跄着,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还未等他出门,门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站住!京门府衙,前来办案!都别动!”


    那领头的捕快朝身后递出一个手势,他们很快训练有素地将酒馆内部包围了起来。


    “我们接到百姓报案,青玉酒馆涉嫌欺压威胁平民。”


    徐暮云傻了,谁报的案啊?!因为现代职业受限,她虽自认为尊礼守法的好公民,却依旧对警察有一种可敬可畏的梳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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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之前一直威胁那人要报案,却从来没有真打算把这事捅上衙门。


    但眼下也别无他法,她只好上前两步赔笑道:“大人!您看这事儿……是不是弄错了?我们都是无辜的啊!”


    那捕快睨她一眼,道:“据说你这儿上午还卖假酒,可有此事?”


    徐暮云连忙摆手:“绝对没有这回事!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我们现在已经解开误会了,你说是吧?”


    她转身看向正欲逃跑的那人,那捕快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带着询问探究的意味:“你跑什么?”


    他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那都是误会!


    他话音刚落,后面就传来声音:“头儿,这有麻绳!”


    捕快将那男人推到一边,快步走向出声那人的身边。他蹲下提起那麻绳,仔细端详着脚边的椅子,“这里有麻绳捆绑磨下的碎屑,你们还说没有!”


    徐暮云硬着头皮反驳,心里已经开始头脑风暴:“真没有!”


    他表情严肃,喝道:“那这该如何解释?”


    徐暮云急中生智,一声大喊:“这,这……这是我们自己用的!”


    众人:“???”


    在场所有的人都呆愣着看她,徐暮云尴尬地简直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事已至此,她也只好继续狡辩,“两口子嘛,时间久了总会有些无趣,所以……这不过是他的一些癖好罢了,作为妻子,我总要满足他的……”


    时鸣:“?????????”


    阿福一脸无知地看向沉默的现场,敏锐地觉察出氛围的微妙。徐暮云像是说不下去了,拉出阿福来救场,捂着脸像是在害羞:“这儿还有小孩子呢,臊死人了!”


    那捕快一言难尽地看向时鸣,时鸣沉吟不语,静止不动,沉默的像座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捕快终于开口:“走走走!”


    酒馆里的人瞬间消失,屋子里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


    好尴尬、好社死、好丢人……徐暮云脚趾抓地,根本不敢看时鸣。


    阿福还不知所以的前来补刀:“姐姐,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徐暮云无语凝噎,说话都不利索了:“没,没什么,快上楼去歇息吧。”


    阿福被徐暮云催着上了楼,一层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怎么那么热啊,看来现在季节确实回春了。”徐暮云说着将酒馆的窗户全部打开,晚风习习,吹散了不少尴尬。


    徐暮云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才终于开口:“那个,对不起啊,我当时说话没过脑子,让你难堪了……”


    时鸣笑着摇头:“无妨,你不必为此感到拘束。”


    徐暮云长舒一口气,顿时放松不少,开始给他戴高帽:“你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时鸣苦笑,抬眸只道:“不过是个落榜的书生。”


    徐暮云发觉自己又戳到了他的痛处,抿了抿嘴唇来掩饰自己的局促。


    时鸣情绪看上去很是低落,她知道不是因为刚才的尴尬,“你怎么了?”


    时鸣沉默许久,头低得厉害,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沙哑:“刚才领头的捕快,我见过。”


    “他曾与我一同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