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朝贺上京城


    一行人虽说是被胁迫着仓促离京，却又只能是无可奈何的接受，而且还不敢发火。。凭他们几个一身傲骨的藩王，怕过谁。刚刚那.十来个锦衣卫，王爷们用不着挪动半步，四个御前带刀侍卫，几下就能把他们收拾了。


    问题就出在他们自己违规在先了。齐泰先是来请朱棣一个人随他进京的，结果他把人家凉在北平府半个月都不准他进门，害得齐泰灰溜溜的回来交不得差。随着后脚他又邀上一大帮子的弟弟们来探视父皇了。如果父皇在，体恤儿子们一片孝心，替他们打个马虎眼会说得过去。问题是刚才锦衣卫一报，回自已地盘去祭奠，这话就等于是告诉他们这几位，你们的父皇刚刚死了。.


    太祖皇帝早就打过招呼，他死之后，各地藩王只能在自己的国度里举行祭奠仪式，不得借故入京。


    这几下一加起来，他们是样样事都违了规。有口莫辩的事在先，再刁蛮耍横的对付一般的下人，就实在是说不过去的了。


    人都出了京城的大门，几个兄弟才想起，既然己知父皇去逝，儿子们却只顾自己灰溜溜的跑路，又还是件于情于理说不过去的事，好在随行的车上带得有少许的祭奠用品，这原来怕是在来的半路上就得死讯，临时摆个场地烧点纸钱香烛摆点果品，再磕几个头，意思意思一下的。如今倒还真的派上用场了，几个人车上的东西一卸来，再把鞭炮一点，纸钱一烧，象模象样的祭奠就行起来，还好这是夜晚，不然围拢来看热闹的男男女女还


    真会有些个。


    一切收拾完毕夜已深，一行人找了大的棧铺便住下了。第二天吃罢早饭准备收拾行装回去。店老板见他一众客人甚多，想留住他们多做些生意，便上前搭讪“儿位客官不多住几日，看看新皇帝簦基的热闹场面，再走也不迟呀！”


    这些人一听奇怪了，昨天下午才得的死信，这要当皇帝的就太急不可耐了，前太子死连查?一起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是那年马皇后死，也用了27天。就是你这个新皇帝不懂规矩，至少你得等过了头七，再办登基典礼也来得赢。


    “敢问店家，你这新皇登基的消息从那里来的。”朱棣性急，一开口就问这消息的来源。


    “还什么来源，新皇登基的告示昨天上午，就贴到我店铺外面的墙壁上了。”店老板同时用手指外面的墙壁。


    几个人到外头一看还真是的，告示上明明白白写着老皇帝驾崩于六月23日亥时。这个时辰一对上去，不就正是23日吗。刚刚差一点怪皇甫中和没算得准，他是算准了没错一点。硬要讲有错的话，是他们的父皇朱元璋先生，走得性急了几分钟而己。


    “好啦，大家看怎么办，这五，六天时间，我们人还没到屋，半路中间又要赶回来参加新皇登基的朝贺，这是跑不了，也赖不掉的事。”这是秦王朱樉唱的句。


    “到京城里面去玩又犯忌，去不得。”晋王朱?叹了一句无可耐何的气。


    “干脆在这里赌钱打牌如何？”当然，这号搞热闹场合的事必定是燕王朱棣提的，小时候这些哥们在一起，就数他喜爱凑热闹。


    “要得！”讲起赌钱个个来劲，在座的个个都是有钱的主，还真不怕输得当房子，脱裤子。


    “输赢如何算？”


    “算个屁咧，瀛钱的负责购置贺礼，输钱的什么都不管！”


    “连同这些天在这个老板店里一切吃，喝，拉撒！”


    “好的，就这么定了，店家这些天的饭菜酒肉你只管拣好的上！”


    “好咧，各位客官，保证把各位爷们侍候得象祖宗一样。”老板喜得把那条搭在手上的毛巾掀起来，往肩膀上一搁，口里吆喝着“来啦，伙计们把这几位祖宗给侍候好，有红包赏啦！”紧接着厨房里就只听见刀砍斧剁的声音，一会儿各类菜肴的鲜香味就飘散得满堂都是。


    接下来几天，这几位王爷在牌桌上赌得天昏地暗，只看见金子，银子在桌上滚来滚去，却看不出究竞是谁赢谁输。


    赌到最后一天，上桌燕王爷就叫句了，“最后一天不搞通宵作战了，打到亥时准时散棚，各自回房间，多少睡几个时辰，老人家是这个时辰走的，我们权当听老人家的话，省得他看见又啰七八嗦的念。一早去面圣见新君，一个个头泡眼肿的也不象话，万一那个侄儿”子皇帝要当着满朝文武官员的面，调侃几句藩王叔叔们呢，还是要带点好样啦，大家的面子往里搁？”


    “行，就听你的，当着全天下的人出丑也不合算。”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一番梳洗停当就准备出门，四个御前带刀侍卫站在房门口挡住他说“王爷，请您稍等片刻。”


    燕王爷也不晓得这个稍等片刻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去问，直接就往房中间那张椅子上一坐。不一会那个一直跟在这四人后面的年青人怀包着一个一米多长的包袱进来，将包袱轻轻搁在桌子上后，转背就走了。


    “他是谁？”燕王问。


    “启稟王爷，他是我大崽。”原任良乡县太爷的刘长根应答了。


    “崽都这么大啦。”燕王应付了一句。


    “马和原来带他进宫和皇子们一起读过书。”


    “哦。”一个应付字后，那包袱给打开了，王爷见里面一个长长的铁匣子，好奇的问了一声，“这什么东西？”


    “王爷，请您站起来向它施礼！”


    “我，向它施礼？”这就让燕王不解了，不就一个铁匣子吗，难不成这是先帝爷留下……


    “看你们这付样子，这东西是我父皇留在你们手里的东西。”


    “是的。”四个人一齐答了。


    “从来没听你们讲过，也没看见你们拿出来过。”


    “我们也只是在太上皇交给我们的时候见过一面。”


    “那太上皇是如何交代你们的呢？”


    .“太上皇那很早就交代我们，他过世后必然会有新皇帝登基，你得去朝贺，这是跑不了的事。这个时候我们四人就必须仗此剑同行，若朝堂上不论何人对您不利，我们则奋力而诛之。”


    “新皇帝晓不晓得此事呢？”问这话的时候燕王己经双膝跪地匍伏下去了。


    “这我们就搞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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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万一是他想出鬼呢？”


    “我们四人同时朝四方亮剑，剑身上金闪闪的四个大字，见剑如面！”


    “整个宫殿里的人全都跪下了，这个时候我无论是擒王，还是跑路都是随心意的事了。”


    “这事归您自己定，我们这几个哥们谨遵太上皇给我们的密令，对任何胆敢伤害您的贼人，杀无赦。别的事情我们管不着。”


    “行，那就一起走吧！”


    “不准众王爷奔丧，却又要他们来京城向他登基朝贺，这叫……”这几个人还想图嘴巴子快话，讲几句子牢骚话。却被燕王毫不客气的喊住了。


    “不准我们进京哭灵是太上皇自己定的，一是怕我们因情绪激动而失控，发生借摆子打颤的胡来，给人留下杀我们的口实。二是万一闹大整个大明王朝都会动荡起来。至于他朱允炆登基来朝贺本是应当应分的事，不要那么小家子气好吧。”


    等燕王他们出门时，那儿位王爷约莫己走出里把两里路的距离了。


    这一路往京城里面走到处是张灯结彩的，尤其城门口那个地方，放鞭炮的，踩高跷，演戏的，敲锣打鼓的走了一班，又来一班。四个侍卫和那个孩子一起看得兴高彩烈的。而燕王朱棣人在他们儿个人的中间走着，眼晴却没去瞄一眼那些热闹戏目。他心里想的是“见剑如面”四个字。以前的父皇在他心中就是个冷目无情的人，他心中只有那个被他封为太子的大哥，只要他跟太子在一起，就从来没用正眼看过自己一回。今儿个冷不丁的冒出了任何想伤害燕王的人，杀无赦的密令，而四个密令的执行者，就是曾在自己底下任职的四个县太爷。他能在这四个绝对信任的人手中留下如此伏笔，会在别的什么手里还留下点什么呢？


    “你四个是太上皇绝对信任的人，另外别的地方是否还有个别类似如你们的人呢？”


    四个停住脚步相视一望后回答道“如果要有的话，就只能是那个侍候了太上皇三十余年的太监王河东。”


    有理，能用一个太监三十年不换，不是绝对信任做不到这一步。燕王确定这个人的马上吩咐“我们去朝贺也只是几分钟时间，应个景而己，你们四个人分头去帮我把他找过来！”


    “遵命！”四个人随声应了。


    朝堂上朝贺的场面其实很简单，一众官员和先他们一步到的几位王爷已经站好了队，只要司仪官一声喊，众人就三呼万岁，磕头礼拜了。这个时候燕王和他的四个护卫进殿了，这五个人，在场的官员个个认得他们，令人感到奇怪的，这四个曾经太上皇的御前带刀侍卫，好多年没听得一点他身在何处的风声，今天居然护着燕王上殿来，从他们身上的衣着来看，显然带着家伙上来的。再看新皇帝身边的那两个锦衣卫，均是赤手空拳的傻立在那里。


    要不了几天，几个带刀侍卫的现身以及他们和锦卫衣之间差别之比，难免不会传得出另外一个调调来。


    朝贺的场面一完，燕王和兄弟们互道珍重后会有期。他自己就和这四位县太爷一起分头去找老太王监王河东，并约好先找到的在京城北门碰头，然后一扬鞭催马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