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19章 无声咒和埃德万的过去
作品:《[HP]黑巫师行为观察报告》 在长久而热烈的的掌声之后,多萝西开始为陈守熹介绍[议会](Conclave):“这个名字是埃德万想到的。他提起了麻瓜教廷为了选出教宗而召开的会议——对天主教会而言,每一次教宗之位的接替都意味着机遇和挑战。每到这个时候,为了避免外界的干扰,有资格的选举人会被一同锁在一个用钥匙上锁的房间里。在未能选出一名新的罗马主教之前,他们都不可以离开这个房间。我想,现在的魔法世界也到了决定性的时刻——从上一个能够领导我们的人离去之后,我们中间就一直没有出现一个真正的领袖...”
陈守熹很好奇多萝西说的上一任领袖是谁——她看起来可不怎么认可伏地魔...
“于是我们每周二的晚上,将自己关进‘云屋’——这是这个悬空平台的名字——我们在这里讨论最近发生的事情,又或是过去的事情。我们商议怎样削弱那些胡作非为的妖精在人类世界的影响力,也会谈论保密法的修订案...我们的目的是选出魔法世界新的领导者!”
“在开始今天的谈话之前——这位是斯诺拉·埃弗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是你的邀请人。”多萝西领着陈守熹走到一个高出她们两人整整一个头的高年级男生身前,陈守熹认出了他就是在第二节飞行课结束之后给自己递纸条的人。
“很高兴认识你,我来自斯莱特林,五年级。”
“乔斯琳·周。我也是斯莱特林的...”说到这里,陈守熹顿了一下,“——你大概已经知道了,我是一年级的新生。”
斯诺拉点点头。
两个人并没有交谈太久,多萝西就拉着陈守熹离开了。她继续为她介绍着[议会]的其他成员。很快,陈守熹就在各种复杂的名字和相似的面孔中迷失了。她大概只记住了不到一半的人的名字和学院。
[议会]有十三个人,其中七个来自斯莱特林,四个拉文克劳,还有两个格兰芬多的男生——后者让陈守熹印象深刻,因为当他介绍自己学院的时候,加上了一句:“没有想到吧?格兰芬多的人居然会和斯莱特林走到一起。”而另一个人则说:“在我加入[议会]之前,也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向所有人介绍过陈守熹之后,多萝西谈起了他们现在的研究课题:“无杖施法和无声施法一直是妖精向我们隐瞒的秘密。在十六世纪以后的战争中,无法拜托魔杖和咒语的束缚一直是人类的软肋。仅仅在过去五十年的十六起妖精袭击人类事件中,有十二起妖精都凭借着无声施法达到偷袭的效果,在第一击就重伤了巫师...”
“显然,在遥远的过去,所有的巫师都是可以无声无杖施法的。但是我们的这种技术消失了——我确信这和妖精有关——在这一点上,[议会]的观点并不一致——不管怎样,巫师显然是具有无声施法的能力的,现在一些优秀的巫师仍然能够做到这一点。但是我们在研究和讨论之后认为,我们以前走的方向错了。我们不应该首先学习是用魔杖施法,再放弃魔杖——妖精没有这样做,他们依然能够很快地掌握无杖施法的技巧。我们认为,他们是通过另一种方法做到的,一个现代巫师再也没有尝试过的方法...而你,乔斯琳,斯诺拉看到了你在飞行课上的无声悬浮咒——漂亮极了!我们一致认为,没有任何一个一年级的小巫师能够通过一般的方法掌握无声咒,所以,你一定是掌握了那种妖精、或者是家养小精灵施法的方式...”
“我...我不知道。”陈守熹结结巴巴地说。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她很确信自己不应该暴露Libertas的秘密。
“不必紧张。”多萝西笑着说,“我们不会强迫你说出你的秘密——如果那对于你而言是一个秘密的话。我们只是会很高兴,如果你能够在这方面给我们一些引导的话。”
“我...我...”陈守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终,她抽出魔杖,指向了放在附近圆桌上的一卷羊皮纸。在Libertas的配合下,她在多萝西的面前展示了无声悬浮咒。羊皮纸在她的控制之下从桌子上飞起来,在空中绕了一圈,之后又缓缓落下。
多萝西鼓起掌来。她们身边的几个巫师也纷纷投来赞叹的目光。原本在别的圆桌旁闲聊的巫师也围了过来。
“我可以为你展示。”她说,“但是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
“非常精彩!”多萝西说,“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陈守熹木讷地点了点头。
“你还会其他的无声咒吗?”
陈守熹摇头。
“在你学会悬浮咒的无声咒之前,你已经能够熟练掌握使用这个咒语了?”
“是的。”
“那么,在你无声施法的时候,你的心里是否在默念这个咒语?尤其是在你第一次使用无声咒的时候...”
“是...”陈守熹想要给出肯定的答案。这对于她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她看到的所有有关魔咒的书上都是这么写着的。她也是这样在有求必应屋练习的。可是..当她尝试着回忆第二节飞行课的时候,Libertas告诉她,他感觉到魔力的时候,陈守熹清晰地记得,自己的脑海里没有任何预言。她在尝试抓住那种“感觉”,和有声施法的时候一样的那种感觉,在这种情况下,语言反而是一种干扰...难道说,她真的掌握了“另一种”无声施法的技巧?
“不。”她说。说出口之后,她意识到斯诺拉和周围的其他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人群中响起悉悉索索的议论声,直到多萝西用手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于是陈守熹开始解释她的“感觉”,她是怎样通过在心中念咒练习,渐渐地,又无意识地停止念咒,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感觉”上...
多萝西和埃德万看起来兴奋极了。他们又问了陈守熹几个问题,接着取出魔杖,一边试验,一边向陈守熹提问。其他人也先后开始了他们的尝试。
“我想我们很接近事情的真相了。”斯诺拉说,“我想你的猜测是对的,多萝西。我感觉到了一点儿...我是说,我还不能成功使用这种方法,但我能够感应到魔力的作用...”
埃德万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陈守熹,绕了一圈之后又拿着一个高脚杯和几瓶酒、饮料回来:“来点儿什么,乔斯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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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乔斯琳要了一杯柠檬汽水。埃德万为她倒上,之后就又去给别人添加饮料了。
在得到了新的饮料之后,人们的注意力渐渐从陈守熹和无声施法上离开,开始谈论起其他的事情。诺特的境遇让几乎所有感到同情,所有人都想要伸出援手。就连两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也表示他们可以想办法制作出某种偷听道具,以搞清楚起诉方的诉讼策略。
接着,他们又谈起了个人的事情,斯诺拉·埃弗里说起了家里遇到的关于黑魔法物品搜查。埃德万立刻表示会向家里的人询问情况,也许可以阻挠下一次搜查的发生。
“我父亲跟我说,黑魔王留下的很多东西并不好处理——他不知道那些东西有什么用,上面又带着什么样的诅咒。他不敢毁掉它们——也许它们上面的某些诅咒有着致命的危险。”
“他们追随那个人是个巨大的错误。”埃德万突然开口。
他微微低着头,看上去黯然神伤。
斯诺拉和其他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惊呆了。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没有人开口。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低年级的学生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样太不谨慎了——我是说,黑魔王也许还活着,不是吗?”
“即使他还活着,莎菲克也不会跟着他胡闹了。”
又是一阵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沉默。
“——希格特也不会!”直到寂静被多萝西清脆的女声所打破。
“过去,他们没有选择——繁荣昌盛的魔法世界在逐渐衰落,妖精和其他生物在抢夺我们的生存空间。他们将保密法强加给我们,让我们即使拥有魔法,也只能对麻瓜一让再让...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将掌握他们的技术。这个世界将会是属于巫师的。这将会是一场技术的革命。没有暴力,没有没有意义的流血,我们不会成为一只秘密的军队,戴着面具在魔法世界制造恐惧。我们将做得比那个人更好。”多萝西说。
话音落下,人群中响起掌声。
埃德万仍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在其他人为多萝西鼓掌的时候,他悄悄地来到了希格特小姐身边,低声说道:“神秘人当年也是这么说的——我父亲告诉我,在他一开始召集大家的时候,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不会要求巫师称呼他为‘主人’,没有人跪在他的长袍之下。就连黑魔标记,也只是被用于通讯。没有人知道...知道那个标记里,注入了他的灵魂。”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埃德万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陈守熹不在他身旁的话,她一定不知道他对多萝西说了些什么。多萝西快速地抬头看了埃德万一眼,轻轻点了一下头。陈守熹也不知道她的这个动作是否在表示她已经听见,或者她认可埃德万所言。
“谨言慎行,多萝西。”穿过人群,来到多萝西身边的另一个人是斯诺拉,“你不知道他的手段。如果他回来...”
“如果他回来,就让他一个人去面对整个魔法部和整天想着毁掉他尸体的邓布利多吧。”
两个格兰芬多的学生笑了起来。
晚上二十一点的钟声在远处响起,陈守熹参与的第一次集会就这样落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