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作品:《和五个邪神订婚了》 怎么送他糖葫芦,还要被他占便宜?
南山脚步飘忽地回了寝房,关上房门后,隔着衣裳默默按住乱跳的心脏
“噗.
轻笑声响起,南山瞬间绷紧了后背,果然看到了某个不速之客。
“说好了三日之期,现在才过一天,你来干什么?”她定定看着半躺在她床上的溪渊。
溪渊靠在床上,随意把玩着南山先前精心藏起来的万生鼎,修长俊秀的指节在清透的玉石映衬下,竟也不逊色半分。
他并未看南山,只是眸色平静地观察万生品:“怕你乐不思蜀,特意来提醒你一下。”
“用不着,三天之内,我肯定会解除追踪术。”南山面色沉沉。
溪渊淡漠抬眸,与她对视良久后突然笑了:“你最好如此。
话音刚落,床上的美人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只有万生鼎重重跌在被子上。
南山眉头紧皱,木着脸到床边坐下,再看缺了一块的万生鼎时,心里只剩下烦躁
她静坐了半宿,直到天光即亮才倒在床上睡去,但只睡了两个时辰便醒了
溪渊的再三催促,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她跑去院子里洗了把脸,清晨的井水冰凉,让她昏沉的头脑略微清醒了些。
….不管要做什么,先修出可以使用法器的灵力再说。南山轻呼一口气,果断去了不夜阁。
灵晔昨夜迟迟睡不着,今日难得起晚了,以至于错过了饭时。不过饭时虽然错过了,饭却是不能错过的,一天之计在于晨,早膳要好好用才是。
于是灵晔认真吃饭,只是刚吃一碗,就突然停了下来。
片刻之后,南山冲了进来,红光满面地朝他挥子:“早啊少爷。"
她最近喜欢学止参叫他少爷,每次这样喊他的时候都透着亲昵,不像止参喊得那么烦人
“吃饭了吗?”他问。
南山:“没呢。"
自来熟地坐下,青蛙脑袋的宫人递来碗筷,她不客气地接下。
一个人的早膳变成了两个人的,见南山胃口不错,灵晔下意识少吃了些。
喝完最后一口粥,南山放下筷子,期待地看着他:“能跟我双修吗?"
刚准备收碗筷的青蛙头吓一跳,一脸惊慌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选择弃碗而逃。
南山顾不上疑惑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只是一味地问灵晔能吗能吗。
灵晔被她问得眼神都虚浮了:“….现在?"
“对呀,我等不及了,现在就想修。”南山忙道。
灵晔还在迟疑:“要不等到晚上?"
“不要,就现在,”南山强行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赶紧的吧。
灵晔拗不过,只好转身朝寝房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叫上她:“你随我来。
南山立刻跟了过去。
进屋之后,灵晔:“关门。"
南山关门。
灵晔:“过来。
南山配合地走了过去。
瞬之后,南山捂着被解开的腰绳惊恐后退:“你干嘛脱我衣裳?!"
灵晔默默看着她。
南山愣了大半天,终于回过味来:“双、双修是这个意思?”
“还要吗?”灵晔一本正经。
南山怔怔看了他半天,突然狐疑:“你早知道是这个意思,却一直不说,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吓唬我?"
灵晔:“当然不是。"
“你这个撒谎精,还在骗我!”南山大怒,直接朝他扑了过去。
她的身手,灵晔早在木易湖底就领教过了,见状连忙后退一步,结果就这么被她扑到了床上。
“我打死你."
"放手!"
“我都给你买糖葫芦了,你竟然还戏弄我.…"
“别薅头发南山!"
打着打着,两人都滚到了床上,等南山意识到自己的腰带没系时,已经被灵晔困在了怀里。
四目相对,呼吸还未平复,气氛便已经发生了变化。
灵晔喉结滚动一下,再开口声音透出些哑意:“南山….
南山飞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他愣了愣,一向清冷的脸上透出些呆滞。
“这样….就是双修了?”南山莫名紧张,不断在心里默念这是为了自救,念得多了,也就生出了些迫切,于是又啄了他一下。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等两人回过神时,唇上都有了细小的伤口,上阶的法衣和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也都被丢在了地上,三界最好的锦缎和最差的麻布,就那样随意地堆罍在一起。
南山紧闭双牌,漂克健康的身体经轻发颤,想躲进灵降怀里,又在机肤相贴时生出更大的教意。她紧张,灵晔也好不到那去,没了乱,七八糟的酒中类经脉,南山的每一个反应都落在他服中,像一汪黏稠的溪流,也像开到极致的桃花。
“许久没有见你戴沉悦珠了。”灵晔哑声道。
南山轻哼一声:“上次不小心磕到了,就没舍得戴了,一直放在妆匣里。
“成婚那天,记得戴上。"
"好
细汗渐生时,他俯下身,用唇齿叼住她挂在脖颈上的混沌石,轻轻取下来丢到一旁的枕头上。南山总算睁开眼睛,颤抖着看了那东西一眼。
“干嘛.…干嘛取下来?”她呼吸急促地问。
灵晔将脸埋入她的颈窝,闭上双眸用力呼吸,半晌才低声道:“喜欢你身上的生魂气息。
南山有点别扭:“生魂气息不都一样吗?"
“就算有一万个凡人在我面前,我也能第一时间认出你的味道。”灵晔说话间,嘴唇不经意地碰了她几下。
南山轻哼:“说得好像你闻过很多次一样.…自从你把那块破石头给我,我去找你时可都一直戴着呢。"
灵晔深深看了她一眼:
“你睡觉时经常会摘。
南山一愣,突然震惊:“你来偷看我?"
“我没那么无聊。”
南山:“那就是你在不夜阁也能嗅到属狗的吗?"
灵晔不语,又亲了亲她的锁骨。
".你不会兽性大发要吃了我吧?”南山突然警惕,实在温情不了一点。
灵晔忍不住了,喉间溢出一声笑。
他平日总是正经的、淡漠的,即便偶尔会笑,也透着一股疏离的意思,南山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的笑声,带着欲念,和灼热的体温,好似突然有了人味儿
南山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只是突然抓皱了床单。
“准备好了吗?”他低声在她耳边问,犹如最烈的烈酒,醉意蒸得南山睁不开眼睛,。
她感觉自己好像飞向了高处,只待更上一层楼。
“准、准备好了.…”南山闭上眼睛,静等他领自己去.
灵晔却停了下来:“凝神静气,感应灵气。"
南山:“?"
“专心。”灵晔眼底欲念未褪,已经开始为她的愚钝着恼了。
南山:“”
不得不说双修对一个毫无修炼天赋的人来说,的确是一条大捷径,反复练了两三次,南山不仅能感应到自身的灵力,还能将灵力注入灵哗体内,在他不排斥的情况下游走他的经脉与心脏。
但几次三番地停下,也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在灵晔又一次要停下时,南山趁他不备一个翻身,便坐在了他身上,一边将麻花辫甩到身后,一边咬着牙问:"我现在的灵力,能使用你送的那些法器了吗?
"…有几个还不行,但那些轻巧的,都能用了。"灵哗不知为何,气势突然弱了些,“不过双修之法到底不是正道,所得的灵力最多持续半个月就会消散,你最好还是从基础学起。
南山冷笑一声:“那就够了。
说罢,便咬上了他的唇。
不夜阁寝房的门一直到傍晚时才重新打开,屋内蒸腾的灵气乱飞,熏得门口那两株花都舒展了枝叶。
南山谢绝灵晔不经意间的挽留,戴上混沌石飞奔着回了住处。
进屋第一件事,先检查一下房间,确定那个叫溪渊的男人没有出现后,这才从藏在梳妆台的乾坤袋里掏出一把匕首。
“凝神静气,引出灵力”南山默念口诀,渐渐集中精力。
片刻之后,一股浅粉色灵力从指尖溢出,慢慢注入了匕首之中,原本笨钝的匕首仿佛褪去了一层厚重的外壳,渐渐闪烁出凌厉的光
成了!
南山眼睛一亮,扶着发酸的腰如释重负。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那个黑心肝的溪渊来找她了…不对,在这之前,为了减少他的疑心,还应该将追踪术解了。
其实南山一点也不想解间岳留在自己身上的木法,也想过找点什么办法遮施过去,但一来这样做会有暴露的风险,到时候引起溪渊怀疑,就无法再实施别的计划,二来追除术虽好,但对于中的懂心之毒的她来说,却是个隐患
万一仙人阿爹提前发觉了不对追问于她,谁知道那心之毒会不会要了她的命
所以权衡之下,还是得先解了。南山看一眼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决定明天再去找阎岳
翌日一早,她就往承天殿去了。
她心里藏着事儿,一路上心不在焉的,直到走到承天殿门前,才发现今日的承天殿重兵把守,里里外外都与平日不同,止参一身黑色铠甲,神色冷峻地站在最前面
南山看惯了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严肃,一时间停下了脚步,不知该往前还是离开。
止参也看到她了,见她停步,便朝她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十大阎罗来了,冥主和少主也在里面。”
“十大阎罗?”南山面露不解,“他们怎么来了?"
自从在诛月楼闹了笑话,止参就跟她讲了一些有关冥界的事,有一件就是关于十大阎罗的。
冥界除了冥主阎岳,还有上中下三护法、八大冥仙、十大阎罗,其中止参的父亲是上护法,是冥界之主最大的左膀右臂,而十大阎罗则负责守护冥界安宁,肃清过多的魔气。
他们平时负责镇守冥界十方位,非要事不得出,虽然冥界少主成婚也算是要事,但也不至于提前这么多天就来吧?
面对南山的疑问,止参叹了声气:“他们啊,是存不住气了。"
“什么意思?”南山更不解了。
止参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摇了摇头:“没事,总之你先回去吧,不管你找冥主什么事,他这会儿都没时间理你。
话音刚落,殿内突然传来震天的声音:“怎么一股生魂味,可是少主那位凡人未婚妻来了?"
止参和南山面面相觑,无言半响后,止参像是得了什么指示,恭敬地往旁边让了一步:“南山姑娘,冥主请您过去。
南山:“.…” 这么恭敬啊。
她默默咽了下口水,顶着止参担忧的目光迈进了承天殿的大门。
几乎是地进门的踩间,所有人的视线都中在地身上了,南山发警,她这辈子都设见过这么多高大的人,不营男女,不论老少,都是两三米高的样子,即便分坐在殿两侧的椅子上,仍然比站着要高,加上个个省怒目圆睁越语健壮确实有些吓人
南山越走越迟疑,就在快要然不住停下时,一拾头便看到前方高台于座上的阎岳,以及旁边的灵哗。阎岳眼含鼓励,示意她不必紧张,灵晔双眸倒是没什么情绪,只是专注地盯着她看
不知为何,南山突然松了口气,脚步轻快地走到灵哗身边。
“仙人阿爹。
她唤了阎岳一声,正要小声问灵晔要不要跟其他人打招呼,就听到下方一个满身青筋的阎罗道:“凡间来的丫头,果然登不上大雅之堂。
话音未落,南山只觉一道疾风从王座上进出,直逼说话的阎罗面门,阎罗神色一变,周身刹时弹出一个泛青的罩子。
他左右两侧的阎罗将于覆在罩子上,罩子的光亮愈发强盛,其中一个阎罗还笑着劝说:“摩三一向口无遮拦,冥主不至于与他一般见识吧?
阎岳温和一笑,泛青的罩子倏然炸裂,三个阎罗直接吐了口血,殿内其他人也受了灵力波及,面色很不好看。
唯有南山,怔愣地站在灵晔旁边,仿佛看了一场大戏。
“我这儿媳面皮薄,诸位还是少逗她的好。"”阎岳仿佛没有看到那三人灰败的面色,仍然一脸慈和。
大殿之上一时间静谣无声,受伤最重、也是最开始说话的阎罗摩三勉强回到椅子上坐下,仍然面带冷笑:“多年未见,冥主的修为依然深不可测.….那可真是太好了,看起来还能底护灵晔很多年。
阎岳不语,只是亲自拿起茶壶倒水,茶杯精致小巧,可冒着热气的茶水源源不断地注入,却怎么也装不满,整个大殿上都充斥着水声,下方十大阎罗的面色都不太好看。
南山想问灵晔,他们怎么了,可又怕这种时候出声不好,正纠结时,灵晔已经看了过来,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没事。
南山看出他的意思,默默站好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客座最上首的紫身女阎罗三两步冲到摩三面前,
一巴掌将他的鼻子都打偏了,
“少主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阎岳这才放下茶壶,含笑道:“你们看着灵晔长大,也算是他的长辈,一个名讳而已,有什么不能叫的。
女阎罗讪讪称是。
“行了,时候不早了,都散了吧。”阎岳笑道。
阎罗们当即一哄而散,转眼间殿内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你们也回去吧,”阎岳伸了伸懒腰,又成了温和好相处的长辈,“一大早的不让人安生,烦得很,我去睡会儿。
灵晔答应一声,等阎岳进了内殿后,便拉着南山往外走。
“不是”南山总算回过神来,连忙将手抽出来,“我们这就走了?"
“嗯,已经没事了。”灵晔一脸平静。
南山:“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群宵小,觉得我如今修为有限,来找茬罢了。”灵晔三两句解释完
南山恍然,点头时发现他眉眼平静,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不由得好奇:“那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父王已经警告了他们。”灵晔回答。
所以你就不打算报复了?这么大度?南山表示怀疑,但还有正事要办,匆匆跟他聊了两句就往内殿去了。
“做什么去?"
灵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南山匆忙摆手:“我找仙人阿爹有点事!"
“我陪你.”
“我自己去!”南山直接拒绝,灵晔正好也有事也要办,便独自离开了。
“仙人阿爹!仙人阿爹!"
南山脚步轻快地跑进内殿,看到阎岳的背影后眼睛一亮,当即笑嘻嘻朝他走去:“你可不可以帮我解开.
句话还没说完,原本静站的阎岳突然吐血,四肢仿佛没了骨头一样软软往地上倒。
“仙人阿爹!”南山惊慌地扑过去,虽然及时扶住他了,却也被他带倒在地上。
她顾不上疼,挣扎着将阎岳扶坐好:“你你你怎么了?别担心,我现在就去找灵晔.”
说罢便要起身,却被阎岳抓住了手腕
阎岳面色泛白,虚弱地摇了摇头。
南山不懂他为什么不让灵晔来,却也听话地留了下来:“可、可你现在这样.…啊,我昨天刚学会使用灵力,灵晔还教我怎么治伤了,我我我现在就救你。"
她拼命集中精神,指尖溢出微弱的灵力后,直接抵在了阎岳的额头。阎岳阻止不及,只好任由她的灵力进入体内。
微弱的灵力飞速地顺着阎岳的经脉流转,经过大小伤处时勉强修补,犹如杯水车薪,南山心中愈发着急,还是忍不住想去找灵件时,最后一丝灵力也板达了阎岳的心脏,下一瞬便抵到一片坚硬的东西
蛇鳞?
指尖灵力崩裂,南山心口一疼,唇角突然溢出了鲜血。
她怔怔看着阎岳,不懂他的心脏上为什么会有一片蛇鳞,更不懂为什么她会觉得如此熟悉,
她愣神的功夫,阎岳已经平复了气息,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南山回神,也赶紧爬起来。
不等南山询问,阎岳已经无奈地笑了一声:
“到底是年纪大了,斗法还是太勉强了些。
“您的心脏上为什么会有蛇鳞?”南山脱口而出。
阎岳一顿,面色渐渐古怪:“你怎么知道是蛇鳞?"
南山被问得一愣。
是啊,世间长鳞片的生灵千千万,她为什么这么笃定那是一片蛇鳞?
“我、我也是随便说的….”南山嘟囔一声,又道,“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您可别微谎啊,我可是很聪明的,要是听出您撒谎了,就立刻告诉灵晔!
浑丫头,还威的上我了,"阎岳滩了滩手,看起来很是无奈,“其实也没什么,当初灵哗走火入魔时,我耗了太多灵力救他,心上破了个洞,幸得一位长辈思隔逆鳞,才将心上的同补好,这事儿我设告诉灵碎,你可千万记得要帮我保守秘密。
南山皱眉不语,只是苦恼地看着他。
怕她不当回事,阎岳叹了声气:“我好像跟你说过灵晔百年后继位的事吧。
“说过。”南山点头。
阎岳又问:“那你可知,新冥王继位,能者者皆可挑战,一旦开战便是不死不休?"
南山睁大了眼睛。
间岳笑笑:“放心吧,到时候灵畔继位,我退为护法,与止参的爹多一同护他,那些人想挑战他,就得先打赢我们….今日的震慑之后,他们至少可再消停个两百年,到时候你修炼大成,他们便彻底不敢如何了。"
他倒是想让灵晔放弃继位,可借是界权力更洪毫天道理,一脉之中有一人做了冥主,历代都要有子孙继位,直到被排战之人居致一族,才算彻底放弃。好在只要护法的修为够强,那显主再弱,也一样坐得稳身下的位置。
南山没想到还有这层事儿,再想想灵晔心魔之后仍然冒险修炼,忍不住问:“如果灵晔有能力保护自己呢?"
他的修为早就被心腐毁了,哪来的能力保护自己,"间岳奇怪地看地一眼,“再说了,就算他有重新修烧的能力,我也绝不会答应的,一根糖葫芦没吃着就生出心魔的家伙,谁知道下次会为了什么搞出么蛾子,我已经设那么本事救他第一次了,
南山难以反驳,只好换了话题:“方才在殿上,灵晔笃定您可以轻松应对,可您却还是受伤了.……是不是您的修为不如从前了?也是因为救灵晔?"
"……南山还真是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阎岳顿了顿,试图混过去。
南山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阎岳没办法了,只好求她:“别告诉灵哗,成吗?"
儿子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假装自己很弱,父亲为了不让儿子担心,假装自己很强,偏偏她什么都知道,还不能说出来
半晌,南山深吸一口气:“行,我答应你。"
“南山真乖,”阎岳满意了,“对了,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被他一提醒,南山总算想起自己的正事了:“也没什么,就是想请您解一下追踪术。
阎岳点了点头,一抬手便抹去了自己在她眉心留下的灵力。
"….您不问我为什么啊?”南山惊讶。
阎岳:“这有什么好问的,你们小两口出去幽会,不想被我这个老古板知道也是正常,仙人阿爹是过来人,都懂的。
说完还朝南山眨了一下眼睛,惹得她哭笑不得,
再三确定他已经没事后,南山才从承天殿离开,结果刚出门,就看到止参的父亲带着一群鬼将四下巡查
“护法阿伯!”南山凑过去,一脸好奇,“这是做什么呢?”
“也不知道哪来的妖人,竟然潜进官里把十大阎罗的摩三给揍了,"护法黑着脸道,“"好歹也是冥界的守护神,竟然在沧澜言内被打得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简直是丢人!丢大人了!
南山:“……"
你见着少主和止参没有?也不知道跑哪野去了,官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南山姑娘,
,竟然面都不露
一个,真是太过分了,我现在就去禀告冥主。
“等、等一下!”南山连忙拦住他,“冥主这会儿正在修炼,不准任何人去觐见.…要不您再找找灵晔和止参?
“我也想找,关键是找不到啊!”护法扼腕。
南山:"…”那确实找不到。
因着摩三被揍,沧澜官再次戒备,连许久未动用的护官大阵都打开了,可见护法对十大阎罗不喜欢归不喜欢,事关沧澜官面子问题,他还是相当在意的。
南山却顾不上这些,解了追踪术后,她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静静等待溪渊的到来。
她等了一夜,好几次险些睡过去,却始终没有等到溪渊现身。
又一次歪在枕头上,南山倏然惊醒,再看窗外,已经天亮了。
凭她这几次跟溪渊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这人看似做什么漫不经心,实则相当苛责,像这种约定好几日后相见,只会提前来,绝不会迟到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南山嘀咕一句,突然开始祈祷他真的出事。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专心祈祷的南山一瞬绷紧了皮:“谁?!"
“我。
南山一顿,赶紧跑过去开门,灵晔一袭白衣,腰上配了一条窄窄的浅金腰带,清冷中透着一分矜贵。
南山小心地瞄一眼他身后,确定没人后问:“那个摩三是你打的?"
“嗯。
“怎么还叫上止参一起?他也很能打吗?"
“他替我望风。"
南山沉默一瞬,道:“下次有这种热闹,记得叫上我。
灵晔唇角浮起一点弧度:“止参从后厨拿了几块红薯,想学凡人那样烤食,但掌握不了火候,你要来帮忙吗?"
“好啊!”南山眼睛一亮,“我烤红薯可厉害了,他在哪呢?"
“不夜阁,我再叫人准备些肉串,也一并烤了吧。"
“好好好!我喜欢肉串!”南山开心了,当即就跟着他往不夜阁去
今日天阴,天上飘着厚厚的乌云,明明才下午,便已经有了入夜的感觉。南山脚步轻快地跟在灵哗后面,看着一队又一队的鬼兵向他行礼,渐渐的脚步慢了下来。
灵晔第一时间就发觉了她的落后,于是也慢了下来:“怎么了?"
“今天巡逻的人好像比昨天多啊,”南山说话间,又一队鬼兵经过,“是因为你揍摩三的事?"
“不止,还因为别的。”灵晔回答。
南山:“什么?"
"作友有人想写治澜官,被护宫大阵拦住了,虽然形人没能间讲来,但也没被抓住,还将阵法毁了一角。”根起此事,灵哗眉头也渐新起,“炉官大阵是当年的青丘族长亲自设下,也不知是什么人,音然能从如此治酒的阵法中逃走。
南山:“……”不出意外的话,那个人应该就是溪渊。
想想这两日发生的一切,她只能用一句“5合来形容。要不是灵降揍了摩三,护法大人也不会开启防卫大阵,要不是护法大人开启了大阵,溪湖也不会闯官失败,她也不会空等一夜.….不过对地而言,空等也比冒险强。
希望溪渊有事。南山再次开始偷偷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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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做不对,应该先和泥巴,”南山对着他指指点点,“你连个石头都垒不好,还想学凡人烤红薯呢。
“谁想学”止参对上灵晔警告的视线,一瞬改口,“我想学,我可太想学了,南山姐姐教我?"
南山矜持表示:“让开。"
止参立刻腾地儿,顺便邀请灵晔去水榭里喝一杯,灵不理,只是蹲在地上给南山递石块。
止参:“……”真是疯了。
南山在不夜阁一直待到天黑才回去,白天有多开心,晚上就有多提心吊胆,好在溪渊今晚也没出现。
也许是真的出事了,南山看着渐亮的窗子,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婚朗一天天近,溪没有再出现,间岳在闭关二日后,神色如常地出现在官里,即便是灵哗也无法发觉地曾经受过伤,好做一夜之间,所有事都在校部味班地进行,而当沧瓶言挂上红绸,大红的嫁衣送进小院,南山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要成道了。
要成婚了啊,虽然只是为了活下去才成婚,虽然灵晔娶她的目的也不单纯,虽然她已经二十岁了,见证过不少小伙伴嫁娶,但她还是有种没落到实处的飘浮感。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铺在床上的嫁衣,发现上面竟然没有针脚痕迹,却绣出了大片大片的祥云,祥云之上,点缀着一颗颗指头大的圆圆的珍珠,还有一种泛着火彩的好看琉璃
“那些琉璃,是我烧的。
身后突然传来灵哗的声音,南山抚着嫁衣的手猛地抽回,捂着心口跌坐在地上:“少爷,来的时候能不能先敲门?"
“敲了,你没应声。”灵晔眸色平静。
南山斜了他一眼:“不应声说明没听到,你不会再敲?"
“万一你睡了,岂不是打扰?”灵晔反问。
"“所以就直接进来是吧。”南山没脾气了,“都已经亥时了,你怎么还没睡?"
本以为他会说一些“闲着没事来看看你、“怕你紧张所以来开导开导之类的自以为是的屁话,谁知灵哗只有简单的三个字:“睡不着。
南山反而有点懵了:“什么?"
灵晔沉默片刻,屈膝单跪在地上,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脸。
四目相对,南山呼吸一慢,第一次发现他的瞳孔很亮,干净清澈,像天上的星星
“我一想到明天成婚,就睡不着。”星星的主人轻声道。
南山也学着他放轻了声音:“为什么?"
“高兴,”灵晔突然笑了一声,总是冷淡的眼眸透着几分认真,“高兴得睡不着。
南山的心跳又一次乱了,她几次张了张口又闭上,最后脸颊微热地别开视线:“我、我其实也挺高兴的
灵晔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没有再说什么,起身便往外走,似乎特意来一趟,就是为了听她这句话。
“喂."
南山忍不住叫住他。
灵晔停下脚步,无声地看过来。
南山抠了抠脸,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没事
灵晔顿了顿,道:“明天见。
“嗯,明天见。”
止参将嫁衣送来时特意说过,这衣裳是灵哗找凡间皇帝的尚服局赶制的,几百人轮替着绣了整整两个月才绣好.….两个月,算起来,差不多就是他答应与她成婚时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南山藏了戳家衣上的玩璃片,突发奇想把衣裳换上了,嫁衣复杂,她穿了半天才穿好,对着镜子了又照,突然想起汇悦珠环没载,赶紧去翻线妆用,正找得认直时,身后传来波呀一青门响,她中时有些育迫地回头。“你不是走了
看到来人,话音戛然而止。
“多日未见,未婚妻可想我了?”
溪渊噙着笑靠在门柱上,一身红衣妖冶漂亮:“玩了这么久,也该跟我走了吧?"
南山脑子里莫名闪过阿爹以前同她讲过的一个志怪故事
狐狸娶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