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定罪

作品:《住手!那是朕的孩子

    “皇上已经七日没有来了。”付桂花是宫中人,自然对皇上的好恶十分敏锐。


    自从那夜翠儿偷偷抱走假的孩子后,裴玄度的确已经多日没来这里了。


    秦玉君想,这样也好,也许再过些时日,她便可以带着两个孩子去淮县了。


    已经立秋,天气褪去了暑热,秦玉君看着床上的两个孩子,即使她每日和他们呆在一起,也能明显感觉到,他们比之前长大了些。


    岁奴道:“我们爹好像很多天没来了呢。”


    安奴自从努力后发现大人无法听懂自己的话后,已经躺平,“只要不和娘亲分开,不来就不来。”


    岁奴鄙夷,“不知羞,每天就想粘着娘。”


    安奴道:“有本事,你别让娘抱你!”


    说着安奴朝在床边的娘亲伸手,苕儿笑着说:“公子这是要夫人抱呢。”


    秦玉君微微一笑,伸手准备抱起安奴,没想到旁边的岁奴不干了,她也伸手“啊啊啊”的叫着。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小小的人儿,就会争娘亲了呢。”付嬷嬷打趣道。


    正和两个小人玩闹,裴玄度踏着月光,进了屋子。


    屋中明显安静了起来,付嬷嬷明显感觉到皇上的表情似乎和以往不一样,皇上示意她和苕儿出去。


    两人低垂着头退出了屋子,裴玄度看着眼前的女人,又看向两个可怜可爱的孩子,心中复杂难言。


    上辈子,两个孩子又是怎么被瑞王夺走的,她一个弱女子,在孙家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难怪会早早过世,身边还有一个看似忠诚实则包藏祸心的丫鬟!


    身后,男人的视线紧紧跟随,秦玉君放下孩子,“皇上为何这样看我?”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裴玄度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只有对女子的心疼,难怪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透露出疏离冷淡,想来这些日子,为了隐瞒真像,她内心饱受煎熬。


    秦玉君不解的看向他,“皇上为何突然这样问,我自然没有什么能瞒过皇上。”


    “是吗?你就没有其他的问题想要问问我吗”


    秦玉君回避裴玄度的视线,“皇上,你,到底要问什么?”


    裴玄度上前拉住秦玉君的手,让她在自己的怀里。


    秦玉君挣扎,退后两步,可是裴玄度紧紧拉住她,不准她退后,“看着我,告诉我,岁奴和安奴石谁的孩子!”


    秦玉君震惊,她被迫如此近距离的抬头看向眼前的那人,看清了他眼中隐忍着怒火,以及不忍。


    她慌乱的低眸,“他们,他们,自然是我的孩子!”


    裴玄度低头,看着面色苍白,但依然坚定保守着秘密,“秦玉君你很好,你好得很!”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了,门外,他吩咐付嬷嬷:“好好照顾他们,否则唯你是问!”


    付嬷嬷忙道:“是,皇上”


    秦玉君捂着心口,皇上是知道什么了吗,肯定是的!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之前是她侥幸了,那孙宿抓了翠儿一定是引起皇上的怀疑了,皇上如果已经从孙宿处得知孩子的身世……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裴昭,你敢抓我,不怕我父王知道吗!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魏邕看着从另一间牢房里出来,搽了搽手上的血迹,听见裴世子的叫喊,冷笑一声,这个裴世子到了这里,还看不清局势!


    他路过裴昌的牢房,呸了一声,皇上敢将裴昌抓起来,自然是打算清算瑞王了,裴昌还敢说这样的话,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魏邕从牢房出来,遇见正要进去的丘于,“魏公公,这是去审讯罗定了,他可有吐出什么?”


    魏邕要紧压根,“真看不出这小子还根硬骨头,咬死了什么也不说,看他能挺到及时。”


    丘于暗想,这魏邕说得大公无私,其实等这一天怕是等了许久。


    朝堂上,裴玄度抓了裴昌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有人礼部有人站出来,“皇上,听说您抓了裴世子,不知他可是犯了什么罪,若裴世子未犯罪,您无辜抓宗亲,不合礼制,也不和法度啊。”


    “礼部谭侍郎是吧,昨日世子府的人似乎去了你家一趟,是吗?”谢祖亮站出来,直指谭添。


    “谢大人,你含血喷人!我身为礼部官员,难道看见不合理之处不能提出来吗!”


    “谭大人自诩刚正不阿,就是不知道世子府中人给你送的那些金银珠宝,是否又和礼法?”


    裴玄度冷笑,“谢大人身为监察使,如今查获礼物谭添收受贿赂,意图谋反!给朕拖下去,当众斩首,以儆效尤!”


    朝堂众人一时面色各异,裴玄度道:“吏部,还不快让各位看看谭添这些年干了什么事,否则朕这个昏君的名头怕是明日就要传遍京城了。”


    “臣等不敢!”众大臣跪下。


    这些日子,谢祖亮夙兴夜寐,裴昌所做之事的证据一一查实,日前已经过皇上授意,交由吏部审查。


    无论是当初的洪灾案、科举舞弊案,虽有的证据都指向裴昌。他这个监察使,已暗中组成监察部,这一次裴昌的案子监察部与吏部联合办案。


    如今,人证物证齐全,就等着一个合适时机,一举办了暗中策划这一切的——裴昌。


    不过裴昌只是配角,真正的幕后主使是瑞王,之前皇上隐而不发,就是为了等待今日。


    谢祖亮命人将三箱卷宗抬到了大殿上,“启禀皇上,这些都是裴世子这些年来,做下的事,远的侵占民田,打死18人无辜被占了土地的平民百姓,近的严州洪涝、扰乱京城粮价以及科举舞弊案都是裴昌所做,除了这些,裴世子多年在京城收买人心,暗中刺探宫中之事,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吏部尚书跪下,“皇上,这些卷宗已经吏部查验,没有任何虚假,裴世子所做之事罪大恶极,按律当斩!”


    朝堂一片混乱,谁能想到,本以为是平常的一次早朝,裴昌裴世子居然就要被问斩。


    “可是,皇上裴世子毕竟是瑞王殿下的儿子,是瑞王府世子,倘若真的斩了裴世子,那瑞王那边恐怕无法交代。”


    裴玄度冷笑,“天子犯法与书名同罪,裴昌罪恶多端,这天下难道是瑞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朕要处置一个罪大恶极之人,还要向瑞王交代!”


    “还请皇上三思啊,毕竟若是瑞王因为裴世子而……大燕就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境,黎民百姓也要遭受战火的波及。”


    “是啊,皇上瑞王手握五万大军,还有冯将军,裴世子还是冯将军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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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瑞王举兵,冯将军必要帮自己的女婿报仇,到时天下大乱啊!”


    裴玄度起身,“依你们之见,这裴昌不仅动不得,还要好好的供奉上,以免瑞王心生不满,那朕还做什么天子,不如退位给瑞王,众位臣公如何!”


    “陛下恕罪,臣等不是这个意思!”


    “哼!”裴玄度的皇帝冠冕晃动,“我看你们就是这个意思,若真的为黎民百姓,那么裴昌所做之事更不能赦免,至于瑞王,他若没有不臣之心,自然能明白,裴昌所犯之事不可饶恕。若他对朕处置裴昌心生不满,那就是瑞王有谋反之意,岂不是更说明瑞王夫子作恶多端,不能放纵!


    帝王凌厉的眼神扫过众人头顶,“你们这样害怕,到底是怕瑞王有这样的想法,还是怕他没有这样的想法呢,嗯!”


    “臣等不敢!臣等不敢!”


    裴玄度大袖一挥,“既然瑞王是个明白事理,不会因为裴昌所犯累累罪行谋反,那么你们又担心什么。”


    “宣旨!”裴玄度俯视群臣,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响起,“裴昌草菅人命,谋划严州洪灾,勾结严州知府刘允铸成严州洪涝假象,扰乱京城粮价,意图制造慌乱,造成民不聊生,后又策划科举舞弊一案,人证物证俱在,七日后,斩立决!帮助其行事的孙家、张家等一干人等,一并处死!”


    魏邕双手举着圣旨,在裴昌面前宣读,裴昌不信,裴昭怎么敢如此对他,“我要见裴昭,让裴昭来见我!”


    魏邕让人抓着裴昌,对着他的脸就是两个耳光,“放肆,陛下的名讳怎是你这个乱臣贼子可以直呼的!”


    裴昌牙齿上全是血,他大喊:“我要见裴昭,我要见冯将军!”


    身后,裴玄度走了进来,裴昌想要挣扎站起来,可是被人押着,他无法挣脱。


    裴玄度眼神示意,两个侍卫松开了手,“说吧,你不是要见朕,有什么话一并说了,毕竟也是你活着的最后一次见朕的机会了。”


    裴昌站起来,“你难道不怕我父王以我之死举兵谋反?”


    裴玄度听了个笑话般,大笑,“哈哈哈哈,裴昌你不会认为你在瑞王心目中有多重要吧?”


    裴昌心虚了,“你休想挑拨离间我和父王!”


    “呵!”裴玄度眼神就像看一只蝼蚁,“你对朕来说并不重要,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朕要处死你的决定五日前已经传回并州,不过到目前为止,朕没有收到任何并州传来的消息。”


    “裴昭,你是哦这些诛心之语不过是想让我疑心父王,我不会上当的。”


    “你要这样想随你,总之,两日后,你必死无疑。”


    “冯将军,冯崇和冯平不会让你杀我的,你想杀我,他们一定会投向父王!”裴昌已经相信了裴玄度的话,他父王也许,真的在等裴玄度处死他,这样父王就有一个和光明正大的理由举兵谋反。


    他满头大汗,可是他不能让裴昭看轻,一定还有机会的,他不会死,他怎么会死!


    “哦?是吗,那就看看冯崇和冯平效忠的是你,不是瑞王了。”


    裴玄度嘴角嘲讽,低声在裴昌耳旁道:“裴昌,你以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朕隐忍不发,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将你做作之事公之于从?”


    裴昭的话言犹在耳,裴昌睁着眼睛,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