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用人最重要是抓住她的弱点
作品:《王妃撩完就跑怎么办》 李景宁没法判断,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相信红萤。
毕竟两人已经相处了好几天,要是有什么阴谋也早该露出马脚了。
“属下明白。”凌霄也就放弃了将红萤带走,随即话锋一转道,“王爷应该在等您了,还请您尽快收拾。”
“等我,做什么?”
李景宁只觉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地整理完毕走出王府,才得知萧晏安要带她去某个侯爷的府上应酬。
“我能不去吗?”
“你觉得呢?”萧晏安掀开轿帘一角看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反问道,“还不上来?”
李景宁深感无奈,想着这件事对自己应该没什么坏处,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可她没想到同样理由的外出反复出现,甚至一连几天都留到了天黑之后才回去。
暑气渐深,白日也渐长,李景宁意兴阑珊地坐在曲水流觞旁听人说了半日毫无意义的套话,不停用手扇风也驱不散一身的烦躁。
久而久之,汗水沁湿了衣料,更让人觉得浑身难受。
李景宁满心哀怨地回头看一眼萧晏安,他穿着里三层外三层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与人说笑,没有半点儿要走的迹象。
“王妃和王爷感情真好,分开没一会儿就想了。”一旁的夫人那一眼偷看尽收眼底,可惜会错了意,两句玩笑吓得李景宁连连摆手。
“这夫妻恩爱是好事,您可千万别害羞,也不必再寻死……”
年轻的姨娘话说到一半被硬生生打断。众人欢笑着传递糕点,试图将刚才的尴尬掩盖过去。
李景宁倒没觉得难为情,捡了一只盘中糕点正要往嘴里送,肩上便有重量压了下来。
“打扰了。”萧晏安招呼众人一声,俯到她耳边用足以被所有人听到的声音询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李景宁自然是求之不得,却还是忍不住好奇他为何突然比前几天走得都要早。
“出什么事了吗?”
萧晏安靠在轿厢角落里假寐,听见李景宁发问才不太耐烦地抬了抬眼皮:“这和你没关系。”
李景宁一时语塞,对方的话却没说完。
“那个小姑娘你还留在府里?”
“怎么了?”李景宁对他毫无预兆地提到红萤感到有些紧张,“我用我自己的钱养她,应该也跟你没关系吧。”
萧晏安扭头看着另一侧的街巷,于是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我是好心提醒你,用人最重要的是抓住她的弱点,而不是诚心诚把你自己丢出去。”
“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因为……我是你夫君。”
少来。
李景宁偷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新婚夜赤裸裸的威胁,宰相府漠不关心的赌约,都证明了萧晏安并不在乎她的死活。
可此刻似乎也不便反驳,李景宁装模作样地应和了几声,也学着他看往窗外。
轿厢内瞬间归于宁静,其间漂浮着的淡淡酒味随着两人目光透出窗外,淹没在呼朋引伴的热闹中,夕阳照耀下一如倦鸟归巢。
李景宁同萧晏安回到王府时,这幅景色已然将近尾声,而为此画上句号的却是红萤。
她正从侧面绕回王府后门,东倒西歪的杂物背后一双惊恐的眼睛格外显眼。
“你怎么在这儿?”
“我……”红萤嗫嚅着不肯开口,李景宁不得已拨开杂乱到她跟前牵起了她的手。
“天快黑了,赶紧跟我回去。”
李景宁不想在外人面前给红萤太多压力,可带着她没走两步就发现萧晏安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
“凌霄,送王妃回去。”
萧晏安话音刚落,凌霄立即走上前来。
李景宁将红萤交到她手上,示意两人先行离开后,自己在萧晏安身旁停了下来。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东西?”
眼见两人背影消失,李景宁无奈发问。
他突发奇想要带自己走侧门,没想到是这么简单的目的。
“兴许还会有惊喜呢?”萧晏安无所谓地笑笑,因洞悉一切而胸有成竹的脸色看得李景宁后背一凉。
“你都知道些什么?”
“难说。”萧晏安收敛笑容作思考状,到底没打算将话点透,“人都送回去了,你去问本人好了。”
祝你好运。
这是萧晏安离开前丢下的最后一句话。
李景宁满心忐忑地回到琳琅轩,渐次点亮的暖色灯笼下寻不见红萤的影子。
“人呢?”
“睡了。”凌霄指了指虚掩的门,李景宁冲她点头致谢,拉开房门走进屋内。
红萤果真已经躺在了床上,被蜡烛熏得暖乎乎的空气甚至弥漫起轻微的鼾声。
这招实在不新鲜。
以前表妹犯了错也爱装睡,等所有锅落在自己头上,她才醒过来眼巴巴地求人原谅。
李景宁熟练地坐到床边,轻拍着红萤的胳膊感叹道:“早知道回来只能坐冷板凳,我就在外面多待一会儿算了。”
……
“不如回娘家待个十天半月,至少出门一趟还有人嘘寒问暖。”
李景宁低着头出神,手边突然有了动静。
扭头一看,红萤正从被子底下探出头来,怯生生地勾了勾她的手指头。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李景宁反将红萤的手握住,简捷了当地问她道。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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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却似乎有所顾虑,眼神游移几乎无法直视李景宁。
“红萤,很多事情瞒不住的。”李景宁长叹出一口气,“我请凌霄继续调查,你认为比较好吗?”
红萤使劲摇了摇头。
“那你就对我说实话。”
李景宁摆出一幅少有的严肃表情,红萤只能磨蹭着坐了起来,带着些许不情愿缓缓开口:“我回城南看我朋友了。”
“朋友?”
之前凌霄提到过那些孩子已经放回去了,李景宁没想到红萤还记挂着。
“那天之后,他们的日子就不是很好过。”红萤怯生生地抬头张望,说起话来也磕磕绊绊,“衙门抓了冯叔他们,余钱也都充了公,剩下的人一时间没了收入,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你想帮他们?”
红萤默不作声,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可是,你帮得了一时,还能帮得了一辈子吗?”
她花了不少时间才明白怀有超出自己能力的好心也是一种罪过,红萤却茫然地耷拉着脸,明显是对这仓促的严厉感到无所适从。
李景宁深感无奈,揉了揉额头放缓语气,道:“回头我找凌霄问问有没有适合他们做的工,但你不能再去见他们了,知道吗?”
红萤的眼神亮了又暗,最终还是笑着应了下来。
李景宁却仍旧不怎么放心,退出房间时也满脸愁容,惹得凌霄快步迎上前询问。
“正好,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李景宁将二人方才的对话和盘托出,凌霄当即意会,只道:“待属下问过王爷,再给您答复。”
“不急。”李景宁随意在栏杆上坐下,初升的月亮投下一层光影,照得整座院子都雾蒙蒙的,任她如何挤弄眉眼也瞧不真切。
“凌霄,你说她一个小姑娘,是怎么溜出王府的?”
“属下不知。”
“那亲友从衙门放了的消息,又是谁告诉她的呢?”李景宁回头看她,见凌霄那惯常平静的脸上浮现些许慌乱,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问题是,没有萧晏安的首肯,谁也不敢毫无顾忌地放人出门。
李景宁实在想不通他绕这么个圈子是想做什么,进一步询问凌霄也没能得到任何头绪。
“算了,你先去睡吧。”
“属下不困。”凌霄正站在栏杆背后,廊檐下的灯火照在她脸上,映得一双坚定的眸子宛如两汪清澈的泉眼。
李景宁便也不再催她,安静地望着朦胧的月亮靠在栏杆上吹风。
夜里清风阵阵,吹得树叶刷刷作响,烛火也止不住跳动着,看似寂寥的院中充斥着难以言状的芬芳。
这些没影儿的东西,该如何辨认出它的形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