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听的不好，主要是有两张卷子她昨天没有提前做，听起课来就又有点跟不上了，而且她状态也不好。


    课间周漾闷着头写卷子，张北过来找过她两次，每次都敲着窗口一本正经的说办公室有老师找，然后拉着她塞给她不知从哪弄来的暖宫贴，第二次是瓶红糖水。


    周漾抱着水瓶回去的时候，班里有些同学们看她的眼神都开始不对了。


    中午回去吃完饭周漾就迷迷糊糊的躺下了，自己好像是睡着了，又好像知道张北出去了。好像迷迷糊糊地感觉着张北还出去了挺久的。等她再次迷迷糊糊的被张北叫起来，下午已经快上课了。


    不知道有没有快来大姨妈时受到惊吓的原因，要么就是她这段时间学习太累了，感觉这次的大姨妈来势汹汹，她一下午都是迷迷瞪瞪的状态。


    下午放学以后张北守着她写了半小时作业，人跟她说了一声就拿着车钥匙出去了。


    他没用自己人，怕哪天聚一起在周漾面前说漏嘴了。从沈国庆那儿要来的人干活也算麻利，一下午的功夫就把人全给揪来了。张北坐在车里点了根烟，冷眼看着几个人抱头挨揍。等一根烟抽完了，张北丢出烟头，开车扬长而去。


    回来的时候张北提着大包小兜，周漾看了眼问他：“怎么去了那么久？”


    张北去厕所洗了把手，出来以后没碰她，问她：“感觉好点了没有？”


    周漾点点头。


    张北拿手在身上捂了一会，热乎了才摸摸她脸颊，问她：“肚子还疼不疼？”


    “不疼。”就是胀，人也没有精神。她站起来钻到张北怀里，不开心的说：“你又抽烟了？”


    张北揪起衣服闻了闻，竟还没散尽。他举起手，投降说：“我现在去卫生间里洗干净好不好？”


    周漾搂着他紧了紧，跟他说：“我不喜欢烟味儿。”说完放开他自顾自坐下开始写作业。


    张北进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把换下来的那身扔进了洗衣机。他刷了两遍牙，哈气闻了闻自己，出来去楼下买了条口香糖，嚼着走回来。


    走到垃圾桶旁他把口香糖吐了，凑过来周漾身边贴着她要闻闻。


    周漾偏着头吸了吸鼻子。


    他这会儿身上倒是香了，满身洗发水混着绿箭的味道。可她还是不喜欢，微微地皱眉头，张北挑了眉问她：“怎么了？还是有味儿？”他自己闻了闻闻不着了。


    “洗发水味。”周漾说，说完往外推了他一把，站起来给小黑黑添狗粮。


    张北跟着她屁股后边走过来，站在后边问她：“洗发水的味道也不喜欢吗？”


    “不喜欢。”周漾说，拿着吸毛器清理小黑黑的毯子。


    张北磨了磨牙，蹲下来把她手上的吸毛器夺过来扔地上了，提起她直接就吻了上去。


    她这会儿本来就没有力气，又被他这么霸道的吻着，很快就软着身体靠在了他怀里。张北抬起头捏住她下巴，看着她说：“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说完他回到桌子上把榴莲猕猴桃什么的一股脑的拿出来，回头跟她说，“吃什么自己过来挑。”


    他自己拿钥匙出去了。


    周漾拿出背包里的排梳给小黑黑梳毛。小黑黑咧着嘴躺地板上笑，动了动耳朵。周漾给它梳完一面，这狗子还会咧着嘴自觉翻身。


    张北随意地走进一家理发店，甩了甩碎发跟人说：“板寸。”


    理发店老板瞧着他说：“这么有型的头发，剪了有些可惜啊。”


    张北说：“剪。”


    Tony老师走过来要帮他剪，理发店老板伸手一拦，直接说了句：“我来吧。”


    这么有型的脸百年难得一见呢！


    他也没着急动手，对着镜子拨弄着张北的头发仔细打理，看着镜子里边的那张脸说：“帅哥眉弓挺突出的，剪了寸头以后整个人看上去更加锐利，强势的面部轮廓会非常野。当然会更加立体，就是您这眼睛也挺……丹凤眼嘛，瞧着就冷，您这条件留点儿碎发中和一下那是标准的型男。要是剪成板寸，估计小姑娘瞧见了会看着有点凶。”


    张北想了想他家那个小姑娘，磨了磨后槽牙说：“剪。”


    “得嘞。”老板也没再废话，直接给他剪了个12mm的寸头。


    剪完以后老板和旁边的Tony老师都“操”了几声，头回见着剪寸头也能帅出天际的。


    那老板看着镜子里的张北转了半个圈，半认真半开玩笑着说：“帅哥这照片要能贴我们店里我们这都不愁没生意，板寸都能给干成招牌了。”


    张北勾唇一乐，那股子桀骜张狂直接帅得老板都没声了。


    张北问他：“多少钱？”


    老板摆着手说：“10块这都不要你的了。”他今儿摸着个帅头高兴。


    张北直接给他桌子上拍了一百。


    老板追出来喊他：“帅哥下次还来。”


    张北没回头地摆了摆手。


    进门以后张北瞧见桌子上的东西没人动，周漾埋着头写作业。听着他回来的声音了，他家那姑娘也没回头。他拿了盒榴莲，直接凑过去单手把人从后边圈住了，脑袋贴着她，揉着她肚子问：“怎么什么都没吃？还气着呢？”


    周漾去掰他那张大手，张北贴着她紧了紧，榴莲放桌子上，两手一块圈着她说：“这回没有洗发水味了，你闻闻。”


    周漾拧过身子抬眼看他，人直接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张北从凳子上把她抱起来了，他坐下，把她圈怀里。周漾上手摸了把他的头，人还是惊的。


    张北乐着说：“凶到你了？”


    凶，瞧着还邪性，但是帅！


    天然的，干净的硬帅，帅的就很没有道理。


    周漾想生他气不知道对着这么一张脸怎么生不起气来了，羞恼地把手伸进他衣服里贴上去。


    她手凉。


    他身上快要着火了。


    她一贴上去他那块儿皮肤就不由自主紧了紧，眼睛更深更沉的盯着她，不过只那么一瞬，再看他那念头就给他压下去了。


    她现在还在生理期，他怎么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想着欺负她。


    张北抬胳膊把榴莲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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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放她怀里，圈着人说：“吃这个，吃完我带你去吃东西。”


    周漾拿了一块榴莲要递给张北，张北皱着眉头说：“你自己吃。”


    周漾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味儿？”


    张北“嗯”了一声。


    周漾问他：“不喜欢干嘛买这个？”其实她也没多喜欢这个。


    张北圈着人说：“经期吃这个不疼。”


    ……


    周漾愣了愣才又问他说：“谁跟你说的？”


    张北傻傻地跟她说：“万能的网友。”


    周漾不知怎么就乐了。


    她吃完那两块榴莲就拿手捂住了嘴巴，张北问她：“怎么了？”周漾小声的说：“嘴巴里有味道。”张北一乐，拿手把她的小手掰走了，低头就吻了上去。


    他亲的人都快没气了，软塌塌的依在他身上才罢休。他自己也缓了一会儿，然后才揉着她肚子说：“晚上我们吃点什么呢？”


    不知道，她吃完两块榴莲这会人都饱了。刚想说话，就打了个饱嗝。张北乐着说：“就这么点个小肚子？”


    周漾推着他说：“我要去刷牙。”


    张北把她放下去了，人跟着她走进卫生间，正接着水呢，手机开始振动了。


    张北看了眼号码，走出去接电话。


    周漾挤着牙膏，好像听到了郑淼的声音。


    想起来她跟张北说的那些话，周漾心里有些发冷。她磨蹭着在卫生间刷完牙又洗了把脸，照着镜子看着里边的自己。


    发呆。


    张北敲了敲门推开门进来了。


    周漾低头叠着毛巾说：“你是要出去吗？”


    “我先出去一趟”张北说，“一会儿马上回来带你出去吃点热乎的。”


    周漾摇了摇头：“我饱了，你去吧。”


    张北看着她没动地儿。


    周漾抬着头对他笑了笑：“我真饱了，你去吧。你不是好久也没和梁彦俊他们一起吃饭了嘛？”


    张北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出了门他直接给陈霆打电话，响了两声陈霆才接起来喊：“北哥，怎么了？”


    “在附中呢吗？”张北问，“郑淼说她脚断了。”


    “没呢哥。”陈霆在电话那头还有点担心，“怎么断的？”


    “说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张北说，“你们现在搁哪儿呢？”


    “我们……”陈霆看了看另外俩，梁彦俊和李易扬都伸着脑袋问他“怎么啦？”他一摸脖子，跟张北说：“我们在西明呢！星海音乐广场。”


    “操！”张北在电话这头骂了一声，“怎么跑西明去了？”


    “音乐节啊。”陈霆说，“我们仨人下午逃课过来的，高三毕业前最后的疯狂了。”


    张北说了声“好运”，把电话挂了。


    他跑着赶到了骨伤科，在医院里看到了坐椅子上拿冰袋敷脚脖子的郑淼。


    郑淼眼睛一亮，怯生生喊了声：“小北哥。”


    他脸色黑，问医生：“她怎么样了？骨头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