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双月
作品:《该死居然是福瑞控![西幻]》 焦黑教堂的地下室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当里昂艰难地打开门时,早就挣脱了铁笼子的狼人对他抱歉地笑笑,扭扭捏捏地攥着衣角,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屁孩,整个人都不好意思极了。
“抱歉,抱歉,我昨晚闯出来了,是不是?”他抓抓耳朵,又挠了挠尾巴,视线把里昂上上下下打量了遍,又小心翼翼地去看站在远处的希洛,小声嘀咕说,“不过,好像谁也没有弄伤的样子?呼……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我应该也没有弄坏任何东西吧?”
“这个嘛——”
里昂答不上来,毕竟在昨晚狼人制服战中,他的一大半时间都用在了送芙洛拉回家上,剩下一小半时间则是在追着狼嚎声跟上希洛的脚步,等看到发狂狼人的时候,他已经快要被希洛敲晕了。
也就是说,他错过了一切精彩的或是惊险的或是有趣的部分,只好心虚地笑了两声,说:“我想您应该是没有弄坏……”
希洛这会儿才插嘴进来,双手环抱在胸前,义正词严地:“你在卡特家的田地里刨出了一个大坑,砸碎了莉亚家的泡菜缸,还把福克斯家的月季花全部连根拔掉了。如果我是你,现在我就该冲过去和他们三位道歉了。”
“什……什么!”
狼人吓得瞳孔都在发抖。
“太罪过了太罪过了这也太罪过了!再见了两位,我这就去和他们谢罪!”
然后就一下子跑得没影了,快到希洛和里昂连他的尾巴毛都看不见。
撇开这点闹腾和这些损失,昨晚其实算得上相当平静,在把那只狼人束缚之后,也没有再发生任何的异常了。但如果希洛不在这里,只有芙洛拉守夜的话,情况大概会变得很麻烦的。
“这也是搬到卢恩岛以来,第一次有狼人逃出来,算得上是意外吧。”巴泽尔看起来很抱歉,一整晚违心的疯狂让他显得很憔悴,“没有什么事会是百分百安全的,我很高兴昨晚有你在。”
“我在想,不如向大陆公会发起委托,招募愿意每月前来守夜的冒险者?”
希洛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件事,从昨天开始就在想了。
“卢恩岛离得确实稍稍远了一点,但是只要给到足够的报酬,总能找到冒险者的。如果你们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们。或者也可以由我的名义发起委托——绝对不会有人愿意拒绝杀死魔王的冒险者提出的委托,我有这种自信。”
巴泽尔苦涩地笑了笑,其实心里挺高兴的,但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说出拒绝或是客气的话语,希洛赶在这种事发生之前用果断的话语堵住了他的嘴。
“说好了,我们就这么办吧,等我回到陆地之后就会立刻发出委托。”她完全不给巴泽尔留下半点商量的余地,直接说,“从下个月开始,会有其他冒险者来岛上的。该怎么安排他们的工作,师傅你得好好想想——因为我真的不太愿意操心这种事。”
“好。好。”
巴泽尔依然笑着,但目光柔和了不少,终于像是发自内心的笑意了,叹了口气才接着说,今天晚上也要请他们两人继续帮忙了。
“今天晚上?”
里昂一脸懵。
“我们不是已经度过本月的满月夜了吗,还有什么要做的?”
希洛无奈地抿起嘴:“你没发现吗?每月都会有两个夜晚是圆月。”
“啊——!”
好像真是这样来着。当真是他见识不足了,也难怪这一晚里昂总是在抬头盯着月亮,仿佛要看透圆月的奥秘。。
“希洛,你觉不觉得,今晚的月亮比昨天还要稍微圆一点?”他甚至还给出了这种发言。
希洛漫不经心的:“有吗?”
“有的有的!而且岛上的狼嚎声听起来也更吓人了。”里昂打了个哆嗦,“希望大家今晚都能好好的。”
“别把你的美好心愿说出来。”
“诶?为什么?”
“会不灵验的。”
“啊!也是也是……”
里昂立刻闭上嘴了,再也不说半句多余的话。
大概要归功于他闭嘴得早,也可能是一语成谶这种事从来就不会轻易发生,这一晚分外顺利地度过了。下一次提心吊胆,就要等到二十九天后的下一个月了。
等到下个月的满月夜,希洛和里昂肯定就不在岛上了,不过眼下他们也不会离开,毕竟还要等着图库斯把新的义眼和重剑送来岛上。
等待的日子难免显得悠闲,好在不算多么枯燥,左不过就是帮巴泽尔捯饬庄稼地,或者是被他拽着去河边学游泳。到了夜里,偶尔会有狼人喊他们俩去喝酒,好奇地追问希洛到底是怎么杀死魔王的,回到圣特拉尔之后又受到了怎样的优待,希洛觉得这些都不是值得多说的事情,但在好奇的毛茸茸脸庞的注视之下只好都说出来了,然后被大家高高兴兴地灌醉,每回都被醉得不那么厉害的里昂扛回家,醒来继续被宿醉折磨。
“我酒还没醒呢……又要接着学游泳了吗?”
大早上就被叫醒的希洛痛苦地翻了个身,用枕头盖住脑袋。
“师傅,你就让我休息一下吧……我可是杀了魔王的大功臣啊!”
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巴泽尔当然不会把她话听进心里。要是他这么轻易就能让步,希洛肯定当不上冒险者的。
想也不想,他果断地抬起了床垫,让希洛整个人轱辘轱辘的滚到地上——好在铺在地面的是里昂的床铺,否则这一些一定会很疼的。
“你已经学会游泳了,现在要想办法强化你的技能才行,不能在这时候懈怠。快点起床吧。”语调温柔的师傅一下子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今天你必须游到一公里远,然后再游回来。”
后半句话真是太残忍了。
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余地,希洛也不说什么了,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河边。里昂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很勤快地做着热身运动,一见到她就同她问好,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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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阳光得就同他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金发一样瞩目。希洛眯了眯眼,感觉日光并没能把自己照透。
“你就不会头痛的吗?”她小声嘀咕。
“不会哦。”里昂一如既往笑眯眯,“我想着得多照看你,不敢喝太多。”
“……狡猾。”
“嗯?”他凑过来,“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希洛可不乐意把随口一嘀咕的坏话再重复一遍,说着“没事”,这就跳进了水里,很艰难地开始扑棱起来。
说实在的,即便是在能够漂浮水上、以极缓慢的速度前进的现在,她还是不太喜欢游泳这件事。水一点也不像是坚实的土地,没办法给予半点安全感,身处其中,总觉得一不小心就会翻倒。
她固执地把脑袋停在水面上,像条奇怪的水蛇那样搅动着河水。忙碌了大半天,回头一看,河岸居然还是那么近。她不甘心地又往前拼命扒拉了一通,似乎是前进了不少。远远地,能看到水平面上有个黑点正在飘荡,仔细看看,似乎是一艘小船。
会在这时候拜访小岛,而且还把船划到了这儿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希洛费劲地转了向,扒拉着回到了岸上,和巴泽尔说,图库斯来了。
“嗯,我知道的。”
“……?”
回头一看,图库斯的小船已经快要靠岸了,而撑船的矮人本人正在冲他们招手呢,背在身上的两把重剑都快把他的背压垮了,实在不容易。
“这是巴泽尔你的,已经重新拆开清理过了,打薄了刀刃补分,刀锷也换新了。希洛你嘛……等等,我先把眼睛给你。”
他在口袋里摸了摸,又在包袱里摸了摸,最后甚至把手探进了外套的内袋里。希洛都在等他说出“不好意思我把你的眼睛落在沃伦尼尔了”,他总算是把眼睛摸了出来,用手绢擦擦干净,递给了她。
“功能性和外观上没有做任何改动,只在尺寸上进行了一些调整,现在这枚眼睛应该更贴合你的眼眶了。戴上去试试吧。”
希洛转转眼睛。有什么东西摆在眼眶里的感觉总是很奇妙,尽管早就熟悉了,此刻还是冒出了一种陌生的别扭感,但她没有和图库斯直说,心想习惯就好了。
戴上了眼睛的希洛一下子变回了一如既往的希洛,对此最高兴的当然是里昂,不过他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疑问,直到这会儿才忍不住要说出口。
“为什么你的义眼是黑色的?”他挠挠头,“我以为义眼都应该和原来的瞳色一样。”
希洛以一种理所应当的口吻说:“因为异色瞳看起来很酷。”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说出这话的希洛好可爱。
“接下来就看看你的剑吧。”
图库斯把剑往地上一放,卸下全部重担之后总算是能松一口气了,表情中也多出了那么一点得意。
“我对这把剑进行了不少改造——知道吗,我在上面加了个火龙推进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