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重生
作品:《原来大理寺卿是忠犬》 不过片刻,盛祈年便换上了一身与她同色的月白寝衣,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走了出来。
屋内的烛火又熄灭了几盏,光线更显朦胧暧昧。
圆桌上那些精致的胭脂水粉已被收拾妥当。
他的小公主正趴在宽大的拔步床上,捧着一卷书册,一双玉足在身后俏皮地翘起,轻轻晃悠着。
那脚踝纤细,肌肤在微光下瓷白得晃眼,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盛祈年轻手轻脚地坐到床边,深邃的眼眸贪婪地流连在那诱人的曲线上。
然而,温初瑶仿佛沉浸书中,连一个眼风都吝于给他。
他喉结微动,试探着放柔了嗓音,“瑶瑶,我洗好了。”
书页翻过一页,回应他的只有沉默。盛祈年抿了抿唇,毫不气馁,再接再厉地哄道,“瑶瑶,你闻闻,我身上真没有别的味道了,只有皂角的清香......”
他边说边不着痕迹地又凑近了些。
温初瑶依旧置若罔闻。
盛祈年心一横,带着点献宝似的讨好,低声道,“我、我还用了一点点你的花露...你闻闻看?是、是你喜欢的......”
“什么?!”
温初瑶猛地从书中抬起头,杏眼圆睁,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她下意识地凑近他的脖颈,仔细嗅闻——
清冽的水汽之下,果然隐隐缠绕着她那瓶极其珍爱的、带着独特玉兰与玫瑰幽香的香露气息!
“你、你!”
她又惊又气,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你怎的不问问我啊!”
盛祈年被她激烈的反应问懵了,一脸茫然加无辜,讷讷道,“不、不是这样用的吗?还是......我、我不能用?”
他像个做错事又不知所措的大狗狗。
“......”
温初瑶看着他这副懵懂又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一个白眼差点翻上天,所有的责问都堵在了喉咙口。
她泄气般转过身,想重新趴回去,“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可腰间骤然一紧,男人有力的臂膀已将她牢牢圈住,轻轻一带,她便跌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盛祈年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在她耳边响起,“别这样,瑶瑶。你说清楚,好吗?我哪里做错了?”
温初瑶被他箍在怀里,挣扎不得,只能没好气地控诉,“你知不知道!我这次出宫匆忙,东西带得少!这香露是宫里特地为我调的,拢共就带了这么一小瓶,用完了就没了!还不知道要在湘阳待多久呢!”
“盛祈年,你讨厌死了!”
“是我疏忽了!”
盛祈年恍然大悟,心中懊悔不已,脑中飞速思索着补救之策,“我立刻传信回京,让宫里再送几瓶来,可好?别生气。或者,我们在这湘阳郡再寻些上好的香露?”
“不用了。”
温初瑶闷闷道,“我去找素素姐姐要些用着便是。”
盛祈年长长地、愧疚地叹了口气,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对不起,瑶瑶。别讨厌我......好么?”
“哼。”
温初瑶轻哼一声,虽未挣脱他的怀抱,但明显还没完全消气。
盛祈年侧过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吻了吻她细腻的脸颊,转移话题,声音里满是心疼,“今日在般若寺跪了那么久,累坏了吧?膝盖疼不疼?小腿酸不酸?我替你揉揉,可好?”
一下午的跪拜诵经,她定是四肢酸软。
温初瑶确实浑身酸痛,闻言,虽仍板着小脸,却也没拒绝,只瓮声瓮气地丢出四个字,“看你表现。”
那语气,三分嗔怪,七分默许。
盛祈年心头一松,自当抓住这难得的机会。
他将她轻轻安置在柔软的锦褥上,握住那莹白如玉的脚腕。
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沿着小腿的经络缓缓按压、揉捏。
酸胀的痛楚在温热的指腹下渐渐消散,温初瑶紧绷的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舒服地喟叹一声,眉眼间的郁气也随之消了大半。
盛祈年瞧着她放松的模样,心中稍安。
然而,掌下肌肤细腻滑润,冰清玉洁的双腿就在眼前,触感美好得不可思议。
烛光勾勒出柔美的线条,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心旌摇曳间,气息不由得沉了几分。
“对了。”
他像是猛然记起,声音倏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喉结克制地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肩颈处隐约的红痕上,
“瑶瑶,你、你还有那膏药...没涂呢。”
重活一世,温初瑶如何不懂他这细微变化里藏着的炽热?
她忽地转过身来,正对着他,眼波潋滟。轻薄的外衫悄然滑落些许,露出圆润的香肩,那上面昨夜绽放的红梅印记在烛光下清晰可见,宛如雪地里傲然怒放的红梅。
她唇角微扬,美眸妩媚如丝,语气娇得能滴出水来,“才想起来啊?我还以为小侯爷贵人事忙,早把这茬儿忘到九霄云外了呢。”
“瑶瑶的事在我这里才是最要紧的。”
盛祈年答得从善如流,声音微哑,起身去取案几上的药盒。
温初瑶顺势昂起纤细的脖颈,外衫彻底滑落,只余下那件绣着朵朵清雅梨花的杏色心衣。
天姿灵秀,衬得她愈发明艳不可方物。
盛祈年指尖勾起一勺凉润剔透的膏药,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轻柔地覆上她肩颈处那片雪地红梅。
“嗯啊...好凉。”
她故意拖长语调娇哼,那声音像羽毛略过心尖。
盛祈年俊颜微赧,耳根染上薄红,目光专注地盯着患处,指尖的动作却愈发轻柔。
温初瑶侧头睨着他,声音又软又糯,“不要涂太多了,一会儿黏住头发怪不舒服的。”
“好。”
盛祈年的应声低沉沙哑得厉害。
肩颈处的红痕已然被药膏仔细覆盖。
他的指尖顿住,目光落在心衣后颈处那两个精巧的蝴蝶结系带上,一时进退维谷。
温初瑶轻易便看穿了他的踌躇。
她慢条斯理地背过身去,莹白的指尖点了点后颈和后背中央的系带,“喏,你自己解。”
盛祈年呼吸一窒,指尖微颤,终于勾住了那细伶伶的丝带。
“诶?”
温初瑶忽然轻轻出声,带着一丝狡黠。
“怎么了?”
男人的动作瞬间顿住。
温初瑶微微侧过脸,眼尾上挑,眸光潋滟,意有所指地看向自己的心衣,语调娇娆,“樱桃...涂了药就不能吃了哦。”
紧接着,她那声呼唤缠绵入骨——
“夫君~”
这一声在她清醒时唤的「夫君」,好比点燃干柴的星火。
盛祈年眸色骤然深暗,再也无法克制,长臂一揽,轻而易举地将那温香软玉从锦褥上捞起。
强势而炽热的吻,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映照着纱帐内交叠的身影。
窗外月色溶溶,夜风温柔,只余一室馨香。
-
翌日,天光熹微,盛祈年便已起身,准备带段锦墨前往郡守府验尸。
临行前,他轻步走回床边,俯身对着锦被里尚在熟睡的人儿低语。
“瑶瑶,”
他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丝晨起的微哑,“今日去郡守府验尸,归期不定。若是太晚了,不必等我,自己先睡,可好?”
娇软的睡美人迷迷糊糊,只含糊地“嗯”了一声,将脸更深地埋进软枕。
“蓉玉楼那条线,还得再去探探,不能断。”
盛祈年指腹轻轻拂过她露在锦被外的一缕发丝,保证道,“放心,不该做的事绝不会做,也定会尽早脱身,不在那腌臜地多待。”
“知道了......”
温初瑶被他扰得睡意朦胧,不耐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含混地催促,“快去吧。”
直到盛祈年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带走了清晨最后一丝凉意,温初瑶才又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将近半个时辰之后。
梳洗完毕,湘阳郡主闻素枝已在小厅候着,亲手为她布上刚做好的早膳。
几样精致的点心小菜,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闻素枝托着腮,笑眼弯弯地看着她入座,“都是你爱吃的,快趁热用些。”
温初瑶落座,看着满桌佳肴,关心道,“姐姐怎么不用?”
闻素枝闻言,用团扇虚点了点窗外的日头,“也不瞧瞧这都什么时辰了?我自然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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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
她目光在温初瑶带着倦意的眉眼间流连,随即眨了眨眼,“倒是你...啧啧,瞧这小脸儿,累坏了吧?”
温初瑶执起青瓷小碗,低头啜饮了一口温热的桂花甜牛乳,那暖融融的甜意稍稍驱散了身体的酸乏。
她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你这丫头,眼光真是够好的。”
闻素枝团扇半掩着唇,“小侯爷年纪轻,又是习武之人,龙精虎猛的,你这娇娇弱弱的身子骨儿,一时吃不消也是情理之中。”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是几分调侃,“依我看,比你先前欢喜的那位薄公子,可强太多了。”
温初瑶脸上微热。
虽然盛祈年恪守着最后的底线,两人尚未敦伦,可光是那些耳鬓厮磨的亲昵缠绵,就已让她腰酸腿软,每每招架不住。
尤其是他昨晚一边品尝着樱桃,一边掐着她的腰窝,根本受不了。
她掩饰般地笑了笑,带点小小的反击,“马马虎虎吧。姐夫不也是习武之人?姐姐这般懂行,想必深有体会。”
“他?”
闻素枝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提起季鸣竹,字里行间是些许冷意与不耐,“哼,算得了什么。唉,如今更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温初瑶正夹起一块水晶糕,抬眸不解,“不中用?姐姐这是何意?”
闻素枝倒也不避讳,叹了口气,“前两年他不知得了场什么怪病,身子其他地方倒还好端端的,偏就..那处不太行了。”
“啊?”
温初瑶着实吃了一惊,放下银箸,“姐夫生得什么病?竟如此.....”
“我也说不清。”
闻素枝摇摇头,眉宇间笼着些烦躁,“自那之后,连武艺也荒废了不少,整日里不知在忙些什么,总爱往郡守府跑,跟那梁寅厮混。”
昨夜才听盛祈年提及郡守府可能藏有猫腻,温初瑶心湖微动,面上却不露分毫。
“许是姐夫心系政务,想为湘阳郡多尽一份心力吧?我瞧着湘阳郡挺热闹的。”
温初瑶柔声道,“一路行来,算是我见过最繁华的郡城了。”
然而,闻素枝自嘲地笑了笑,透着点点无奈,“妹妹,这话说来不怕你笑话,也算不得什么光彩。如今湘阳郡最出名、最能生银子的行当是什么?是秦楼楚馆!”
她的的语气中是淡淡的自厌,“那些风月之地一兴旺,连带着酒肆、成衣铺、脂粉铺、药堂都跟着肥了。旁的地方,靠的是盐铁米粮,是正经商路。我们这儿呢?靠的是什么?说出去都嫌丢人!”
温初瑶沉默片刻,斟酌着用词,宽慰道,“能安民富民,让百姓丰衣足食,便算是正经事。姐夫能将此道经营得如此繁盛,很是有本事了。”
闻素枝却连连摇头,嘴角噙着古怪的冷笑,“本事?呵......我有时都在想,他是不是因为总泡在那些地方,才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温初瑶一愣,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姐姐,你不会是怀疑他......”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闻素枝一脸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洒脱,“这世上的男人,但凡兜里有几个子儿,又有几个真能管得住下半身?管他呢!”
她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只要他玩得干净,别给我惹一身脏病回来,我乐得清闲。”
“......”
温初瑶一时语塞,着实被闻素枝这惊世骇俗的言论和态度震住了。
前世她与湘阳郡主交往不多,尤其各自成家生子后更是疏远,每逢她赴京也说不上几句话。
温初瑶竟不知她是这般...豁达不羁。
见她杏眼圆睁,一副呆愣模样,闻素枝反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意味,“傻丫头,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他有他的乐子,我自然也有我的逍遥去处。”
“啊?”温初瑶彻底懵了。
闻素枝倾身向前,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又神秘的光彩,如同分享一个绝妙的秘密,“告诉你,我们湘阳郡,可有全大周最顶好的南风馆!”
“里面的小倌儿,才貌双绝,知情识趣,最是解语。”
她朝温初瑶抛了个媚眼,“如何?晚些时候,姐姐带你去开开眼界?保管让你见识到不一样的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