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方绪的身世
作品:《读懂动物心声后,我直播看诊爆红了》 "他们用活人做实验了,是不是?"凌乾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几乎是一种野兽般的低吼,"那些孩子后颈的蝴蝶疤痕。"
方绪的瞳孔骤缩。
那些孩子身上的疤痕的排列方式和他实验室里失败的基因编辑样本一模一样。
"神经接驳手术的排异反应。"方绪的学者本能压过了恐惧,
又一波枪声逼近。
凌乾突然将某个东西塞进方绪手中——是个冷藏盒,里面装着六支淡蓝色药剂。
"能暂时阻断神经退化。"凌乾拖着方绪退向安全通道,"副作用是可能会看见...不寻常的东西。"
方绪注射了第一针。
药剂流入血管的瞬间,他看见凌乾的影子里站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正对他微笑——那是他十年前死于同一遗传病的妹妹。
标本室里,凌乾将酒杯放在电子显微镜旁:"你后来回去过那个实验室吗?"
"三年前派人搜查过。"方绪的机械眼虹膜收缩成一条细线,"所有资料都被转移了,只剩下..."
他按下控制钮,标本室的地板滑开,升起一个圆柱形培养舱。
舱内悬浮着那只缅甸蟒的标本,它的头骨被剖开,露出里面精密的电子元件。
"你杀了它。"凌乾的声音很平静,但方绪的声波分析仪检测到了愤怒的频率。
"是它选择了自我终结。"
“在它吞噬了你留下的试剂后”
凌乾突然笑了,这个表情让方绪的威胁评估系统瞬间报警。
但男人只是走向培养舱,将手贴在玻璃上。
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已经停止运作三年的蟒蛇标本突然睁开眼睛,金黄色的竖瞳锁定凌乾,下颌微微张开。
"不可能..."方绪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亲自拆除了它的生物芯片!"
"有些连接不需要芯片。"凌乾从蟒蛇口中取出了一块铜牌,上面刻着的太极图案正在发光,"就像有些病不需要治愈。"
方绪的数据库突然弹出警报窗口。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露出下面银灰色的合金骨骼。这是从未发生过的系统错误。
"你做了什么?"
凌乾将铜牌放在显微镜下。
放大400倍后,可以看到铜牌表面布满与蓝闪蝶翅膀相同的纳米结构。
"当年在日内瓦给你的药剂里混入了这个。"凌乾的声音突然变得遥远,"不是治疗,是替代。"
方绪的视觉系统开始闪烁。
在彻底死机前的最后0.5秒,他看到了玻璃上的画面:培养舱里的根本不是蟒蛇标本,而是一条活着的、完整的缅甸蟒。它金黄的瞳孔里倒映着两个身影——站着的凌乾,和跪在地上的、半人半机械的怪物。
那个怪物长着他的脸。
凌乾看着倒在他腿边的方绪,平静的可怕。
他的真实身份当然不只是榕城的警司,当初在军校面临毕业那年,他被秘密挑选去执行一项任务。
他在国外待了3年,为了保护黎博士,防止生物信息泄露。
这一项任务是目前世界顶尖前沿的生物基因改造计划,利用蓝闪蝶身上的纳米结构实验人与机器人的完美融合。
而方绪在和黎远博士分开后,研究进度突发猛进,可是他偏偏是个无国论者。
他不偏向于任何组织,只想自己沉浸研究。
但是这项实验会改变世界的格局,尽管方绪不想卷入斗争中,也不耽误他被其他组织给盯上。
凌乾父亲身份特殊,这项任务除了他本人知道,身边没有人知道。
年轻就是热血的一直往前,他将方绪救回了华国,交给了黎博士。
三年前的日内瓦营救行动
凌乾踹开实验室的铁门时,缅甸蟒在他手臂上绷紧肌肉。
这条蛇是黎远博士的"作品",神经系统与他的生物电直接同步,能感知三十米内的危险。
"左侧走廊,两个守卫。"凌乾低声道,蟒蛇的尾巴尖在他腕上轻敲。
他看到了手术台上的方绪——那个被誉为"生物黑客"的天才博士,此刻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按在台上,左眼已经血肉模糊。
凌乾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记忆闪回到西伯利亚的雪原。
"记住你的任务。"上级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方绪的研究必须带回华国,无论死活。"
但当他看到方绪颤抖的手指在手术台上划出的符号。
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凌乾的枪口偏离了预定轨道。
他救了人,也背叛了命令。
"为什么?"回程的直升机上,方绪嘶哑地问,"你明明可以只拿走研究资料。"
凌乾没有回答,因为那个小人在他看来方绪还心存一丝善良。
身旁方绪的机械躯壳已经停止运转,只有左眼还在间歇性闪烁。
凌乾蹲下身,将一剂试剂注射进了他裸露的皮肤中,蓝色药剂没入机械血管中,很快被红色的血液浸染。
"你以为是自己选择了机械飞升?"他轻声道,"不,是黎博士修改了你的药剂配方。"
铜牌突然发出幽蓝的光,方绪的机械眼猛地睁大——在最后的意识里,他看到了一段被封锁的记忆:
三年前的深夜,黎远博士将冷藏箱交给凌乾,箱子里是六支掺了粉末的药剂。
"这能让他暂时获得躯体健康的力量,"老人疲惫地说,"但最终会导向我们需要的结局。"
"什么结局?"年轻的凌乾问。
黎远看向培养舱里的缅甸蟒:"当蝴蝶破茧时,蚕蛹必须死亡。"
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起,打断了凌乾的回忆。
他站起身,看着方绪彻底停止闪烁的机械眼,将铜牌收回口袋。
远处传来直升机桨叶的轰鸣,他知道是总部派来的清理小组。
"任务继续。"凌乾对着空气说道。
他最后看了一眼培养舱——那里现在只剩下一具普通的蟒蛇标本,瞳孔再无金光。
转身离开时,他的影子在紫外线灯下被分裂成无裂隙,但又很快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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