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建造水车

作品:《睁眼破茅屋,在古代靠卖酸辣粉发家了

    田元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水车?那是什么东西?干啥用的?”


    “桑地的泉眼干了,村民挑水太费劲,还出了意外。”常青简明扼要地把情况说了一遍,“我知道水车的原理,但村里没人会做,还请大人派些懂行的工匠,指导我们建水车!”


    田元祥皱着眉,捋了捋胡须。


    建水车可不是小事,得花钱请工匠,还得备木料,手续也不少。


    常青看出他的犹豫,补充道:“大人,桑蚕可是咱清溪县的赋税大头,要是桑树枯死了,今年的赋税肯定受影响。再说,这也是为民办实事啊!”


    这话算是说到了田元祥心坎里。


    他刚升了官,自然想再做点政绩出来,要是能解决春河村的灌溉问题,既能安抚百姓,又能在上面留下好印象,何乐而不为?


    “行!”田元祥拍了板,“这事儿本官应了!你先回去,我这就让人去州府请懂水利的工匠,再备些木料,过两日就派人跟你去春河村选址!”


    “多谢大人!”常青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笑得眉眼都弯了,“我替春河村的百姓谢谢大人!”


    “谢啥,都是分内之事。”田元祥摆摆手,“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丫头还真有主意,连水车都想得出来。”


    “也是急中生智。”常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先回村准备,等大人的消息。”


    出了县衙,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常青坐在车上,心里轻快得很。


    刚才在桑地的焦虑一扫而空,连带着送别常安和萧扶黎的失落都淡了些。


    原来人活着,真的不能闲着。


    解决一个麻烦,迎来一个新挑战,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往前过,挺好。


    她催了催牛,往食肆的方向赶。


    忙到现在,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常青回到食肆时,日头已经擦着西边的屋顶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常宁回了绣坊,晨曦从灶房探出头:“阿姐,你可回来了!我给你留了面,刚热好。”


    “哎,谢了。”常青把草帽往墙上一挂,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晨曦端来一碗阳春面,葱花飘在清亮的汤上,还卧了个荷包蛋。


    常青饿坏了,拿起筷子就呼噜呼噜往嘴里扒,面条烫得她直吸气,也顾不上。


    院子里,小竹正扎着马步,脊背挺得笔直,额头上全是汗。沉光走后,茗雪就接了教他功夫的活儿,比沉光还严格。


    “小竹,歇会儿吧。”茗雪走过来,手里拿着块毛巾,“去把汗擦了,喝口水。”


    小竹应了声,揉着腿往屋里走。


    茗雪这才走到石桌旁,在常青对面坐下,从怀里掏出个信封,轻轻推到她面前。


    常青吃面的动作顿了顿,看了看四周。


    晨曦和朝阳在店里忙着收拾,院子里就她们俩。


    她放下筷子,拿起信封,心里有点纳闷:“这是啥?还藏藏掖掖的。”


    “小姐临走前嘱咐人送的,说等你空了再给你。”茗雪的声音压得很低。


    常青拆开信封,里面就一张纸,上面是萧扶黎那笔挺的字迹。


    她快速扫了一遍,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萧扶黎在信里说,玉娘和她妹妹,就是当年从太子控制的青楼里逃出来的关键人物,手里可能藏着太子拐卖妇女、贿赂官员的账本。


    “原来是这样……”常青捏着信纸,指节都有点发白。


    她之前只知道玉娘是卖鞋的盲女,常去照顾她生意,哪想到这背后藏着这么大的事。


    “萧姑娘说,玉娘她们信不过旁人,但对你印象不错,要是她们愿意开口,或许会找你。”茗雪补充道,“她让你心里有个数,别惊动了旁人。”


    常青点点头,把信纸折好塞进怀里,心里沉甸甸的。


    太子的罪证,青楼的冤案,玉娘和她妹妹的遭遇……这一切串起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她端起碗,想把剩下的面吃完,可嘴里却没了味道。


    忽然,脑子里像有根弦被拨动了。


    玉娘她们是被拐卖的女子,太子用她们贿赂官员…… 那之前田县令抓到的那两个拐卖女人的贼人,会不会和这事有关?


    那个瞎子,那个女人,还有他们背后的“大当家”,以及被送给官员的“安置费”……


    常青猛地放下碗,差点把碗里的汤洒出来。


    “阿姐,咋了?”晨曦听见动静,从店里探出头。


    “没事。”常青站起身,“我得再去趟县衙。”


    “又去?”茗雪愣了,“不是刚回来吗?”


    “有急事。”常青抓起墙上的草帽,“面我放这儿了,回来再吃!”


    她一阵风似的冲出食肆,往县衙跑。


    守门的衙役见她又回来了,都有点懵:“林女史,您这刚走没多久啊?”


    “找田大人,急事!”常青没工夫解释,径直往后堂闯。


    田元祥正坐在公案后看公文,见常青风风火火地进来,手里的毛笔都差点掉了:“常青?你咋又回来了?这工匠就算长了翅膀,也不能这么快就到啊。”


    “大人,我不是来说水车的事。”常青喘着气,“我问您,之前抓的那两个拐卖女人的贼人。就是那个瞎子和那个女的,还在牢里吗?”


    田元祥愣了一下:“在啊,关得好好的,严加看管着呢。咋了?”


    “大人,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们?”常青的眼睛发亮,“我觉得…… 他们可能和一桩大案有关,说不定还能帮您把之前那案子彻底破了!”


    “破了那案子?”田元祥更糊涂了,“那案子不是审得差不多了吗?就是一伙流寇,背后的大当家没抓到而已。”


    “不一样。”常青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大人,您还记得他们说过,被掳走的女人会被送给官员当‘安置费’吗?您就不好奇,他们背后的‘大当家’,到底是在为谁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