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他和沈乐菱欢好的回忆闪现,他一直都很喜欢她的身体,即便他觉得心中有喜欢的人,也愿意和她浓情蜜意地行鱼水之欢。


    可这辈子,这个女人居然敢改嫁给谢玄机,还和他有了夫妻之实。


    她不是喜欢他吗,不是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吗。


    怎么心里想着他,却和另外一个老男人行夫妻之事,她不嫌恶心。


    “菱儿。”


    谢砚舟心中开始扭曲,他得不到的东西,他没碰过的东西,其他也配指染。


    他用手指挑起沈乐菱的下巴,眼神灼热地看着她。


    “别碰我。”


    沈乐菱一掌甩开谢砚舟的手。


    他气笑了,人长的如此销魂,如此勾人,可那张嘴惯会说让他不想听的话。


    既然不想听,那堵上便是。


    唔~


    沈乐菱睁大眼睛。


    谢砚舟疯的不轻,她是他的小婶,他居然强行吻她。


    她双手拍打谢砚舟的胸口,用力挣扎,反倒激起了谢砚舟的征服欲。


    若是他今日和自己的小婶睡了,他的小叔还要她。


    哈哈哈。


    不要最好,沈乐菱只能是他的,他可以不嫌弃她已嫁过人,也不介意她跟谁做过。


    他只要她的心,她身体,她的偏爱,还有她背后所有的一切。


    嘶~


    谢砚舟吃痛,沈乐菱咬了他一大口。


    两人嘴里弥漫着腥甜的血腥味。


    可谢砚舟并不算放过她,继续攻城掠地。


    沈乐菱眼睛瞄一眼桌案,努力伸手去够桌上的东西。


    只差一点点。


    沈乐菱你可以的。


    她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够到桌上的瓷碗,随即对准谢砚舟的脑袋,用力砸下去。


    啪~


    瓷碗碎裂,馄饨就着热汤从谢砚舟头顶滑下。


    姿势暧昧的两人顿时成了落汤鸡。


    汤水弄了一身,谢砚舟没了想要继续的兴致,直起身,松了手。


    他一松手,沈乐菱嫌弃恶心,偏向一边干呕起来。


    刚才被强吞下去的馄饨,吐在了谢砚舟的脚边。


    谢砚舟气血上涌,心中憋着火。


    呕~


    听到沈乐菱持续干呕的声音,谢砚舟忍无可忍,一把掐住沈乐菱的脖子,眼神冰冷。


    “就这么讨厌我的触碰,嗯?那他碰你呢,你是不是就主动迎合,还说你肚子里怀了他的野种。嗯?”


    说完,谢砚舟嫉妒到眼红,恨不得把沈乐菱的肚子看穿一个洞。


    “你和一个不爱的人都能做那种事,那你喜欢我,我们情投意合做起来了是不是会更契合。你能怀他的种,那也能怀上我的种。我们都是谢家人,不用分那么清楚。”


    沈乐菱被掐的吸不上气,本能拍打谢砚舟的手臂,让他松手。


    他疯了,彻底疯了。


    罔顾人伦。


    谢砚舟因为嫉妒愤怒早已蒙蔽了双眼和理智。


    他不顾沈乐菱的反抗,拦腰将人抱起,直直往屋外一处汤池走。


    当初买下这处宅子后就修好一处汤池。


    冬日有温泉,夏日有凉水汤池,他很喜欢这里。


    正好他们都弄脏了衣裳,那便一同沐浴。


    他还从来没在汤池中试过。


    今日那便好好试试。


    沈乐菱被点了穴位,一动不动地坐在汤池边上。


    谢砚舟当着她的面,一件一件褪下身上的衣物。


    最后脱得的只剩亵裤,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若是外人看了,不得不夸赞一声,肩宽腰窄,满腹阳刚之气,身材极好,看的人眼红心跳。


    可沈乐菱只觉得污了眼睛,眼里跟看一头猪没什么区别。


    谢砚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上一世,他就知道沈乐菱喜欢他,还喜欢他的身体,更喜欢偷偷看他的身材。每次一看就如小鹿乱撞,两人又是夫妻,然后顺理成章地滚到了一起。


    他不信,谢玄机一个从小生活在穷乡僻壤的地方,可以和他比。


    他除了当年高中状元,多读了几本书之外,拿什么和他比。


    “菱儿...”


    温柔缱绻,充斥着情.欲。


    沈乐菱耳尖通红,难受的只觉得污了耳朵,恨不得跳进池子里洗一洗。


    谢砚舟见状很满意她的反应,眼神不看着他,可发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


    想来她还是喜欢的。


    谢砚舟有些迫不及待。


    只听碰一声巨响。


    两名护卫伴随着破碎的木门,一同飞起,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疼得蜷缩全身,痛苦呻吟。


    谢玄机一身玄衣,凶神恶煞地出现在门口,手里的长刀正滴着血。


    墨砚,成峰紧随其后。


    谢砚舟嘴角一勾,长臂一捞,把脱下来的外衫捡起来套在身上。


    脚尖一勾,兵器架上的长矛落入手中。


    谢玄机想要和他斗,还差了点。


    他经历两世,武艺早已炉火纯青。


    今日他便用沈濯上一世亲自教授他的红缨枪法,让沈乐菱好好看看,他和谢玄机到底谁强谁弱,谁才是最后那个赢家。


    他身后的沈乐菱发丝因风而散乱,眼眶泛红,显然刚刚经历过一番不小的情绪波动,身上的衣衫也沾染了脏污,显得格外狼狈。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谢玄机的心。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与保护欲在他胸中翻腾。


    谢玄机紧握长刀,刀身反射着夕阳的余晖,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没有言语,只是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缓缓走向谢砚舟,长刀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沈乐菱见到谢玄机那一刻,心中无比动容,她就知道无论她身在何处,他总不能想办法及时找到她。


    谢砚舟率先发动攻势,红缨枪如龙出海,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谢玄机要害。


    沈乐菱心情低落低谷,大喊一声。


    “慕之哥哥,小心。”


    话落谢砚舟手中的戾气暴增,势必要取谢玄机性命。


    只见谢玄机身形一闪,长刀横切,以巧劲化解了对方的攻势,同时借势反击,刀锋如电,划破空气,擦过谢砚舟的肩头。


    一缕发丝,飘然而下


    谢砚舟接过发丝,是他太小看他了。接下来的招式,希望他不要让他失望。


    随着战斗的深入,谢玄机不再局限于防守,而是主动出击,长刀舞动间,既有雷霆万钧之势,又不失细腻灵动。


    每一次交锋,都精准地预判了谢砚舟的动作,将对方的攻势一一化解,并逐渐占据了上风。


    谢砚舟脸色逐渐凝重,他现在才开始意识到,眼前的人远非自己最初所想的那般不堪一击。


    然而,为时已晚。


    谢玄机抓住了他的破绽,长刀猛然加速,如破晓之光,穿透了他枪法的防御,直指其心脏要害。


    生死攸关,谢砚舟凭借本能侧身一闪,虽避开了致命一击,但肩头仍被刀锋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襟。


    谢玄机收刀而立,面容冷峻。


    谢砚舟踉跄后退几步,眼神中全是不甘,最终只能低下头,无奈捂住肩头,跳墙遁走。


    谢玄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显得格外高大威猛。


    是沈乐菱从未见过的样子。


    她竟然不知道他居然身怀武艺,甚至还能打败谢砚舟。


    两世了,沈乐菱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未曾真正了解过她现在的夫君,还有那温润如玉的慕之哥哥,她对他们的了解也只停留在表象。


    一无所知,让她产生不安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