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送行,家人?
作品:《强扭的亲人她不要了,嫁军少全家宠》 周建的语气斩钉截铁,声音响亮得像是在宣誓。
“喜欢她是我的事,我不会逼迫她。我会等,等到她真正对我动心的那一天。就算最后她没有喜欢上我,我也会真心祝福她。”
他的眼神中透着执着与坚定,仿佛在说 “我说到做到”。
霍承矅盯着周建看了许久,像是要用眼神把对方的话刻进心里。
终于,他微微点头,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
“好,我相信你。但如果你敢让玲玥有半分伤心……”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声音里带着兄长的警告。
周建郑重地点头,喉结上下滚动:“我明白。”
......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洒在营地,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远处的山峦轮廓模糊,像是一幅水墨画。
霍承矅在宿舍收拾着去京城的行李,帆布包被塞得满满当当,军装叠得整整齐齐,水壶和饭盒发出碰撞的轻响。
突然,听到敲门声,“咚咚咚”,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打开门,饶媛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手里拿着一个蓝白格子布包,像是藏着什么宝贝。
“这是什么?” 霍承矅疑惑地问,目光落在布包上。
饶媛走进屋,将布包轻轻放在桌上,解开缠绕的布条,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双鞋垫。
鞋垫上绣着精致的花纹,有展翅的凤凰,有盛开的牡丹,每一针每一线都细密均匀。
“我想着你们去京城训练肯定辛苦,鞋子和鞋垫最容易坏,就亲手纳了几双,你带着替换。”
她拿起一双鞋垫,轻轻抚摸着上面细密的针脚,眼神温柔得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脸庞。
“别看它普通,穿着可舒服了。”
霍承矅接过鞋垫,指尖触到上面的纹路,柔软又带着微微的厚实感。
这些鞋垫上的每一针每一线,都凝聚着饶媛的心意,仿佛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谢谢,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饶媛嗔怪地看他一眼,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很轻,却带着亲昵。
“说什么傻话,就是给你用的,别当宝贝似的舍不得。”
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睛弯弯的,像是盛满了月光。
霍承矅笑了,伸手将饶媛拥入怀中。
她的发丝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我知道,这是你对我的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他轻声说,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静谧。
远处传来军营的熄灯号声,悠扬的旋律在夜空中回荡,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这一刻,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心的温暖与爱意,在月光下静静流淌。
于此同时,家属院姚家,姚玲玲的卧室。
姚玲玲蜷缩在炕头,指甲深深抠进褪色的蓝花被面,将布料揪出细密的褶皱。
姚海蹲在她面前,迷彩服上还沾着荒野选拔时的泥浆,脖颈处有道未愈的擦伤,是与霍承矅对峙时留下的。
“哥,你都不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
姚玲玲突然扑进哥哥怀里,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发丝蹭过姚海胸前的军功章。
“霍承矅纵容他妹妹抢我名额,周建那个负心汉也帮着外人,还有那个饶媛……”
她抬起挂满泪痕的脸,睫毛上凝着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他们联手把我赶出文工团,现在连军属的优待都没了!”
姚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臂下意识收紧,将妹妹勒得生疼。
他想起荒野中霍承矅冷漠的眼神,想起妹妹蜷缩在炕头的模样,心中的怒火腾地烧起来。
“那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
“不就是仗着霍承矅他是最年轻的营长,还有饶媛烈士后代的身份?咱们家没个高级军官,就活该被踩在脚底下?”
姚玲玲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却把脸埋得更深。
“哥,我好不甘心……”
她的指甲轻轻摩挲着姚海后背的伤口。
“你明明比霍承矅更优秀,可每次提干、选拔都轮不到你…… 这次阅兵要是能入选,你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咱们姚家的厉害!”
“放心!”姚海猛地站起身,带起一阵劲风。
“等我从京城回来,戴着阅兵勋章往他们面前一站,看谁还敢小瞧咱们!”
“到时候,我要让霍承矅低头认错,让饶媛滚出部队!”
他的眼神凶狠,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身上的迷彩服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姚玲玲望着哥哥远去的背影,眼中的泪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算计。
她摸出藏在枕头下的笔记本,在“饶媛” 的名字上又狠狠划了几道。
次日清晨,军用卡车的轰鸣声打破了营地的宁静。
霍承矅站在队伍中,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饶媛带着宣传小组前来送行,手中抱着一个装满鞋垫的布包,眼神温柔而关切。
“一定要平安回来。”饶媛踮起脚尖,将布包塞进霍承矅怀里,“这些鞋垫我又加固了一层,保证耐磨。”
霍承矅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等我戴上阅兵徽章,第一个给你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周围的战友们纷纷发出善意的哄笑。
而不远处的姚海,却阴沉着脸将背包甩上卡车。
他瞥见霍承矅与饶媛亲昵的模样,嫉妒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走着瞧。”他冷哼一声,踢开脚边的石子,“等我得了军功,看你们还能不能这么得意!”
当天下午,文工团排练厅里,饶媛正指导队员排练快板节目。
竹板声、歌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热烈而欢快。
突然,团长匆匆赶来,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饶媛,部队招待室有人找你,说是你家里人。”
饶媛的动作猛地僵住,一脸疑惑的看向团长。
“我的情况团长你是知道的,我哪儿还有什么家人啊?”
团长摇摇头:“我也不清楚,通讯室报过来的就是有你的家人来找你了。你快去看看吧,排练先暂停。”
饶媛怀着满心的疑惑走向招待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酸臭的气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屋内的角落里,一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头发乱得像鸟窝,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满污渍,脚上的鞋子也开了胶,露出脏兮兮的脚趾。
“请问…… 你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