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流氓饶天明

作品:《强扭的亲人她不要了,嫁军少全家宠

    晨光刚爬上晾衣绳,铁锈色的光斑在泛潮的水泥地上跳跃。


    霍玲玥攥着铝制饭盒拐过墙角时,正撞见饶天明趿拉着后帮踩扁的破洞拖鞋,鞋跟与地面摩擦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第二颗纽扣早已不知去向,领口被扯开成歪斜的菱形,油腻的头发胡乱团成鸡窝状,几缕发丝黏在汗津津的额角。


    此刻他正用牙撕开火腿肠包装,猩红油汁顺着指缝滴落在斑驳的墙面上,在砖缝里引来成群蚂蚁。


    “哟,这不是霍家大小姐吗?”


    饶天明歪斜着身子倚向梧桐树,树皮蹭得衬衫后背发出窸窣声响。


    他眯起眼睛,目光像油腻的抹布般在霍玲玥身上来回擦拭,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涎水,“你哥不在家,没人护着你了?”


    这已经是饶天明来到部队的第三天了,这些时间完全足够他把有关于饶媛的事情打听的个一清二楚。


    况且有着姚玲玲的存在,就算没有特意打听。


    饶天明也总能十分巧合的听到相关消息。


    在部队招待所有吃有喝,还不用干活的日子,瞬间就让饶天明恢复了曾经的本性。


    特别是看到霍玲玥长得这么水灵之后,他更是起了歪心思。


    霍玲玥的指甲深深掐进饭盒边缘,塑料外壳发出细微的挤压声。


    她后退半步,军靴碾过地上的石子,看向饶天明的眼神满是厌恶。


    “离我远点!”


    “这么凶干嘛?”


    饶天明突然欺身上前,隔夜酒气混着酸腐的食物残渣扑面而来,熏得霍玲玥胃里翻涌。


    他故意压低声音,舌尖舔过上唇:“你嫂子当年被人压在身下的时候,可比你温顺多了……”


    “啪!”


    耳光的脆响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饶天明的脑袋被抽得偏向一侧,嘴角立刻渗出鲜血,在泛黄的牙齿间蜿蜒成诡异的红线。


    他却突然仰头大笑,喉结剧烈抖动:“打得好!等我告诉指导员,看他怎么收拾你这打人的兵!”


    笑声戛然而止时,他恶狠狠地抹了把嘴角,在墙上蹭出猩红的手印。


    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接下来的两天,饶天明像条浑身跳蚤的癞皮狗,在部队各个角落留下令人作呕的痕迹。


    训练场外的石凳被他坐出大片汗渍,每当女兵列队经过,他就扯着破锣嗓子吹口哨,五音不全的调子惊得军犬狂吠不止。


    那日午后,刚结束急救训练的女卫生员抱着药箱低头疾走,发梢还沾着训练场的尘土。


    饶天明突然从梧桐树的阴影里边窜出,干枯粗糙的手指精准勾住她的麻花辫:“妹子,给哥笑一个?”


    “啊!” 尖叫刺破午后的寂静。


    药箱坠地的瞬间,碘伏瓶在地面骨碌碌滚动,棉签与纱布如同受惊的蝴蝶四散纷飞。


    饶天明却慢悠悠蹲下身,故意用指甲挑起绷带,在指尖绕出螺旋:“这么不小心,哥帮你捡啊?”


    他浑浊的眼球里布满血丝,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女卫生员颤抖的手背上。


    直到巡逻士兵的皮靴声由远及近,他才骂骂咧咧起身,临走时手掌如毒蛇般扫过女孩的臀部,在军装布料上留下五道油印。


    不过短短两天,招待所的投诉信雪片般铺满指导员的办公桌。


    信纸皱巴巴的边角沾着泪痕,有的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半夜听见窗外有窸窣声”,有的用口红重重描着 “被堵在走廊要微信”。


    最刺眼的是张沾着油渍的便签,字迹被油晕得模糊:“在食堂故意把酸辣汤泼到新兵身上,还说‘我妹是饶媛,你们敢动我?’”


    当指导员铁青着脸把饶天明拽进办公室时,这人却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得瓷砖咚咚作响。


    “我错了!我这就改!”他抱着指导员的军靴号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满手背,“求领导给我个机会!家里还有老父老母……”


    可等房门刚关上,他立刻对着背影啐了口浓痰,摸出藏在鞋底的粉笔,在白墙上歪歪扭扭写下 “饶媛是破鞋”,每个字都故意拖出长长的尾巴,像腐烂的蚯蚓。


    暮色染红家属院的围墙时,饶媛才抱着曲谱从文工团出来。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却突然被一团黑影笼罩。


    饶天明晃荡着酒瓶子从墙角转出,裤子的膝盖处破了两个大洞,他吊儿郎当的笑着,态度嚣张。


    “好妹妹,给哥点钱花花?”他打着酒嗝,腐臭的气息里混着劣质白酒味,“咱爸快咽气了,就等着你的救命钱……”


    “我没钱。”饶媛侧身要走,却被他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扣住手腕。


    饶天明故意压低声音,腐牙几乎要擦过她耳垂:“听说你傍上了霍营长?让他拿点出来啊!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你当年在山里……”


    “你!”饶媛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盯着对方鼻头上的酒糟鼻,眼底是藏不住的厌恶和冰冷。


    “没关系?”


    饶天明突然扯开嗓子,引来三个拎着菜篮的家属驻足。


    他突然瘫坐在地,拍打着布满油渍的裤腿:“你吃我家的饭长大,现在翅膀硬了就不认人?爹妈在病床上疼得直打滚,你却在这吃香喝辣!”


    说着突然扑过去抱住她的腿,下巴在军裤上蹭出大片灰印,“我今天就死在这,看你良心会不会痛!”


    围观者的窃窃私语像蛛网般将饶媛缠住。


    “真狠心啊,亲爹亲妈都不管。”


    “听说她以前跟着男人跑了,不干净的很。哪儿还有正常人的良心哟!”


    饶媛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耳畔却清晰传来饶天明阴测测的低语。


    “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给不给钱?” 饶天明铁钳般的手指掐住她手腕,疼得饶媛眼眶发红。


    他歪斜的嘴角溢出涎水:“别给脸不要脸!要是不给钱?明天我就去部队到处溜达,让所有人知道你……””


    “没钱!不给!”


    饶媛猛地挣脱,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酒瓶碎裂的声响,饶天明的咒骂混着石块落地声。


    “行!饶媛,你有种!你等着!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