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争吵,断亲
作品:《强扭的亲人她不要了,嫁军少全家宠》 “我就不该娶你这个毒妇!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和饶媛早就……”
“早就怎么样?”饶曼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她用着不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李胜强,语气讥讽。
“就凭你?饶媛现在是威风的大军官,会看上你这个守着几亩薄田,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窝囊废?”
她突然捂住肚子,演技十足地皱起眉头,“你别忘了,我肚子里可是你李家的种!”
李胜强看着妻子扭曲的脸,突然想起新婚夜她娇羞的模样。
那时的饶曼会早起给他煮荷包蛋,会在农忙时顶着烈日送饭到田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然而,这样的温馨日子还没过上几天,饶曼就原形毕露了。
洗不干净的衣服,吃完不刷的碗,从来不下的地,一桩桩一件件都在说着他李胜强娶了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娘。
尤其是怀孕后,她整日疑神疑鬼,摔盆砸碗,将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离婚!”李胜强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仿佛要将过往的情分全部冻结。
饶曼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失。
“你说什么?”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丈夫,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你敢和我离婚?你忘了我怀孕了?”
“孩子是不是我的还不一定!”李胜强扯松领口的粗布纽扣,露出脖子上被挠出的血痕,眼神中充满了猜忌与厌恶。
“整个村子都在传,你和村东头的王屠户不清不楚!”
饶曼感觉眼前一黑,扶着水缸才勉强站稳。
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王屠户帮她修漏雨的屋顶,自己确实和他多喝了几杯米酒。
但什么都没发生,那些风言风语不过是村里长舌妇的编排。
“你…… 你血口喷人!”她尖叫着扑过去,却被李胜强一巴掌扇倒在地,脸颊瞬间肿起,火辣辣的疼。
“再敢闹,现在就滚!”李胜强的鞋底碾过她散落的发丝,带着无尽的羞辱。
“你要是继续闹下去,明天我们就去离婚!”他蹲下身子,捏住饶曼的下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
“识相点就安分把孩子生下来,要是个男孩…… 我可以看在孩子份上,给你口饭吃。”
饶曼蜷倒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满身狼狈。
她望着墙上两人的结婚照,照片里李胜强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衬衫,自己戴着红头绳笑得灿烂,那笑容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如今照片边缘已经发黄,玻璃上还裂着道长长的缝,像极了他们千疮百孔的婚姻,再也无法修复。
深夜,李胜强鼾声如雷,仿佛之前的争吵从未发生。
饶曼却睁着通红的眼睛,盯着窗外的月光,那清冷的光辉洒在她脸上,更显凄凉。
她想起白天饶媛军装笔挺的模样,身旁站着高大的阿蛮,英姿勃发的女兵将她团团围绕,呈现保护的姿态,那画面是如此的耀眼夺目。
嫉妒和怨恨在胸腔里翻涌,像熊熊燃烧的烈火,将饶曼的理智彻底吞噬。
“饶媛,都是你的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此时的饶家,饶天明躺在散发着霉味的竹席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月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在阿蛮起伏的胸膛上投下斑驳光影。
饶天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竹席发出细微的 “咯吱” 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别白费力气。”
阿蛮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惊得饶天明浑身一颤。
他转头望去,只见阿蛮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上半身,迷彩服下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轮廓分明,腰间匕首泛着冷光。
饶天明强装镇定地干笑两声,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兄弟,我就是翻个身……”
“老实躺着。”阿蛮重新躺下,声音低沉得像块生铁,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敢踏出房门半步,我就把你腿打断。”
话音落下,房间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饶天明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
饶天明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他满脑子都是舅舅杨建,那个阴鸷狡猾的男人总是有层出不穷的坏主意。
要是能溜出去,杨建肯定有办法让这些解放军灰溜溜地滚蛋,说不定还能把饶媛这个 “摇钱树”永远留在饶家,继续榨干她身上的每一分价值。
正房里,饶媛和女兵们挤在铺好的地铺上,听着窗外秋虫的鸣叫。
月光透过破窗纸洒进来,在墙上照出歪歪扭扭的影子,饶媛却毫无睡意,她只想着这个黑夜快点过去。
这样她就可以离开饶家,和这一片烂泥潭断的干干净净。
天还没亮,饶媛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阴霾都吐出去。
军装口袋里,装着她特意带回来的盖了公安局公章的断亲书。
饶媛敲响村书记家的门时,公鸡刚刚打鸣。
晨雾还未散去,远处的山峦笼罩在朦胧之中。
书记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看到饶媛笔挺的军装,瞬间清醒了几分,眼神中带着惊讶与疑惑:“这不是小媛吗?怎么……”
饶媛没等他说完,就掏出断亲书,神情平静。
“书记,我今天来,就是要和饶家彻底断绝关系。”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书记接过断亲书,借着晨光仔细查看,眉头越皱越紧,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事可不好办啊,毕竟……”
他的话语中带着迟疑,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毕竟他们养过我?”饶媛打断他的话,声音冷得像冰,字字如刀,“十八岁那年,他们把我卖到深山,这事书记您不知道?”
书记的脸色变了变,神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支支吾吾,犹犹豫豫地不肯办手续:“小媛啊,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再说……”
他的话被饶媛再次打断。
饶媛继续说道,语气更加坚定:“现在他们又装病,想把我骗回来当免费劳动力。我今天把话说清楚,从今往后,饶家的事与我无关。”
书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小媛,你先别急,这事儿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牵扯到伦理人情,还有村里的面子……”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顾虑,显然不想轻易趟这趟浑水。
然而,陪着饶媛一起来的阿蛮却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现在还好不好办?”阿蛮一把抽出手枪抵着村书记的额头,眼神冷厉。
村书记安逸了一辈子,哪儿见过这种阵仗,当即就怂了。
“办!办!这事儿马上就给你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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