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欠一场洞房花烛

作品:《流放后,我靠跨时空代购救侯府满门

    这一吻冲破藩篱,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江霁之后一瞬错愕,反应过来后,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一只手锢住他的腰肢。


    由浅渐深,呼吸蓦然沉重。


    南枝双手抵在他心口,感受他胸腔再难抑制的蓬勃心跳声。


    虽是她主动的,可仰头承受着他的疾风骤雨,快要喘不过来气。


    唔的一声嘤咛。


    江霁动作一缓,喘息着敛眸看向她。


    不看还好,一对上目光,南枝只觉面如火烧——墨色瞳仁中的情深浓郁的仿佛要滴落。


    重新落吻,只在嘴角边轻轻摩挲。


    等到气息不再凌乱,他叹了一声:“我本不想吓着你。”


    江霁声音低哑,按捺着最后一丝理智。


    只怕……只怕这一吻,仅仅是她的感动或是怜悯。


    南枝抬手,一点点摩挲过江霁的眉眼,将他俊逸的面容刻在心里。


    “你这般俊美,怎么对自己毫无信心?尤其是我这种贪财好色的肤浅村姑……”


    “贪财是有,好色不见得。”


    南枝戏谑一挑眉:“不如你也往我记忆里探一探,说不定有半夜熟睡时,我对着你狂流口水的好色记忆呢。”


    江霁眸色越发沉了。


    南枝问了一句煞风情的:“你我亲热,蒋雪止瞧不见吧?”


    江霁有些无奈,他伸手将她的腰肢往上提了提,彼此凑得更近。


    “他沉默很久了。”


    南枝点头。


    “确实,在你的记忆星海,我甚至都没捞到一枚他的记忆星星……想来,他心甘情愿让你压制着,魂魄会渐渐消散的。”


    她扬起头,用力啃在江霁薄唇上,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


    江霁不解地看向她——


    南枝舌尖一卷,将唇上他的血珠卷入口中。


    看着他仿佛成了一尊石头,但气息却越发烫得厉害,南枝温柔低语:


    “等他一走,你我之间的共感便不会存在了。我咬你都不疼了……找哥哥、报仇,这都是我自己的事,只要共感牵绊不在,我便可以离开。”


    可她没有离开。


    江霁以吻封缄,将南枝未诉出口的爱意吻入腹中。


    一丝一缕皆是他最珍贵的心藏,不必言与外人听,他心意明了。


    ……


    南枝抬起双臂,搂住了江霁的脖子。


    人不知何时已天地翻覆,仰面倒在了沙发上。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侵袭感官,唇被含着,温柔失控,像是宣泄着什么,占有着什么。


    南枝浑身软如春水,早已在这样的吻中沉溺。


    她窒息燥热,等待着他身上的冷松香灌进来,缓解她的难耐。


    甚至,她本能要的更多。


    衣衫滑到肩下,鼻息滚烫,他的手指却是微凉,冷得她微颤。


    一切仿佛顺水推舟。


    她老早是他的妻,自是还欠一场洞房花烛。


    ……


    等等。


    南枝猛地将江霁推开,踉跄从沙发上滚下。


    “南枝?”


    江霁下意识去捞她。


    南枝仓促拢好衣襟,拔腿就往浴室跑去,然后紧闭着门。


    血从鼻子里淋漓而下,止也止不住。


    她真是无语了。


    只听说过关键时候来癸水,没听过临门一脚时狂流鼻血。


    难道是美色当头,才刺激?


    笃笃。


    江霁声音透着紧张:“南枝,你怎么了?不舒服?”


    南枝舀出水桶里的水,不断冲着身上的血渍,不忘安抚他:“没事没事,我洗干净一点,你等我一下,很快。”


    江霁听出了她声音里的虚弱无常。


    “你把门打开,若是不舒服,我带你去找慕白。”


    “千万别,怕不是要被他笑死……那什么,我还是先把另半张地图划给你的,免得鼻血倒灌,一会儿忘得干干紧紧。”


    方才一吻缠绵,她已经快要忘了。


    沾着血在玻璃上画了几笔……还有几笔……她费力抬手,只觉头昏眼花,咚得一下摔倒在地。


    江霁用力撞开了门。


    一地血水,南枝苍白无色倒在血泊里。


    *


    慕白诊完脉之后,一脸沉色,没有说话。


    江霁守在南枝身边,难掩紧张之色:


    “前辈,她如何了?”


    慕白表示十分费解,深吸一口气才道:“这种脉象,我只在二十年前见过。”


    江霁心中一紧。


    “二十年前?”


    慕白点头,有些不忍看江霁的眸色,只道:“二十年前,我在麒麟军士兵身上诊到过此等耗竭虚空的脉象。”


    江霁紧捏住了慕白的手臂。


    慕白吃痛,脸色亦是不善。


    “我好不容易收个徒弟,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可事实就摆在这里……这丫头,没几日时间了。要不要告诉她,你自己打算。”


    江霁第一反应便是大力佛珠。


    “那佛珠我也用过,为何我却没事?”


    “那就不是这个原因……小侯爷,南枝与一般的梦人不同,她到底是怎么来的,我们无从得知。既然如此,她离开的方式怕也与常人不同。”


    “她说过,她在那个世界已无肉身,她根本回不去。”


    “会不会是她自己想回去?”


    江霁的薄唇还残留她的甜津,他缓缓摇头。


    “她还没找到南桑,也没有替自己报仇,她没想过离开。”


    慕白摩挲着下巴,在山洞里不断踱步,猜测道:


    “那便是她与这里的牵绊断了,她被迫要离开……”


    牵绊?


    江霁眼神一暗,眉心蹙如刀叶。


    蒋雪止的存在,才是南枝存在的关键,一旦共感消失,牵绊不在,她也会跟着离开?


    “前辈,你好好照顾他,我去去就来。”


    江霁肃容颔首,大步离开了山洞。


    ……


    找到一处偏僻之处。


    江霁屏息凝神,逼着自己重回那一片黑暗苍茫之境。


    “蒋雪止,出来。”


    唤了很多声,终于身后出现了一片模糊的雾影。


    连日来的灵魂压制,蒋雪止已虚弱不堪,风一吹仿佛就会散去。


    他的声音也变得十分空灵。


    “我快要离开了,你何必唤我?”


    雾影未散,不过是他还想等一个结果,等到母亲被救出来的消息。


    江霁开门见山。


    “不知因何缘故,你和南枝的命共源同生,你若离开,她也活不了。”


    蒋雪止沉默片刻。


    求生念头一凛,溃散的雾影缓缓重聚,他从一片茫茫之色中大步而出。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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