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你是故意诓朕过来?
作品:《被嫡姐推给太监那夜,我攥住了帝王腰带》 在他身后,玉素无声地将殿门合上,落了锁。
内殿烛火摇曳,床幔低垂,只能看见一道纤弱的影子。
幔帐里,淮惜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轻咳。
“可是皇上来了?臣妾……”
话音未落,君桦琰已没了耐心,一把掀开了床幔。
入目,是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美人半倚在榻上,脸颊染着不正常的绯红,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水汽,含情脉脉地望过来。
哪里有半分病容。
分明是引人采撷的绝色。
四目相对的一瞬,淮惜动了。
她如藤蔓般起身,双臂缠上君桦琰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温软的吐息带着那股奇香,尽数喷洒在他的耳畔。
“臣妾得的是心病,只要一想到皇上,臣妾这心里就堵得慌,身上也没一处舒坦。”
君桦琰抱着怀中温软的身子,鼻尖萦绕着那股让他心神微荡的异香。
再看她这副娇媚鲜活的模样,他眼底的焦灼瞬间凝为寒冰。
“所以,你是故意诓朕过来?”
龙颜之上,已有薄怒。
淮惜的头颅垂下,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砸落。
“臣妾也不想惊扰皇上,也想做个懂事不惹烦的解语花。”
她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委屈至极。
“可是……臣妾实在是太想皇上了。”
君桦琰掐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终究还是抬起另一只手,挑起了她小巧的下颌。
那双蓄满了泪水的眼眸,如雨后新荷,楚楚可怜,望得他心头一软。
方才升起的怒火,竟就这么散了。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声音也缓和下来。
“好了,别哭了。”
“朕这不是来陪你了吗?”
淮惜闻言,轻轻抽了抽鼻子,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那皇上看见臣妾并无大碍,还会走吗?”
他喉结滚动,那双看透人心的龙目,此刻也染上了浓稠的欲望。
或许是因为那奇异的香气,又或许是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引诱。
他喑哑的嗓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朕既然留了,哪还有走的道理。”
话音落下的瞬间,君桦琰再无半分迟疑。
他俯身,噙住了那片引他失控的柔软。
这个吻,不似以往的任何一次。
没有试探,没有安抚,只有铺天盖地的占有。
香气与呼吸交缠,将殿内的温度一寸寸点燃。
锦被翻涌,烛火摇曳,映出一室旖旎。
一个时辰之后。
淮惜虚软地趴在榻边,乌黑的发丝散乱在雪白的肩头,像一幅被揉碎的水墨画。
君桦琰从身后将她圈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带着一种风暴过后的餍足。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困惑。
“遇见你,朕总是情不自禁,也不知为何。”
这是实话。
身为帝王,他早已习惯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欲望。
可在这个女人面前,所有的自制力都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淮惜的心尖微微一颤。
药效果然霸道。
她强撑着身子,装作迷迷糊糊地侧过脸,眼角还带着情欲未褪的红。
“臣妾也不知,哪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了呢?莫不是皇上在诓骗臣妾?”
君桦琰被她这副娇憨模样逗笑,胸膛微微震动。
他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倒是坦然。
“朕本已去了婉才人宫里。”
“她今日新排的《惊鸿舞》,确有几分意趣,朕便多留了片刻。”
“谁知玉素匆匆来报,说你病了。朕一听,便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些许无奈的宠溺。
“本想着,过来看看你便走,谁知竟又被你这小妖精缠住了。”
婉才人。
淮惜的眸光沉了沉,快得无人察觉。
她转过身,用指尖轻轻戳着君桦琰结实的胸膛,语带娇嗔。
“皇上这话就说错了。”
“什么叫被臣妾缠住了,分明是皇上,心中有臣妾。”
她仰起头,一双水眸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臣妾想问皇上一件事情,皇上可要如实回答臣妾。”
君桦琰抬手,指腹轻轻刮过她小巧的鼻尖。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朕还能堵了你的嘴不成?”
淮惜敛去眼中的玩闹,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小心翼翼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皇上的心中,对臣妾的爱,有几分是真心?”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君桦琰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他似乎没有料到,淮惜竟会问得如此直白,如此……不知分寸。
真心?
这两个字,于他而言,何其陌生,又何其奢侈。
他心中猛然一顿,竟真的顺着她的话去想。
对她,似乎并无多少刻骨的爱意。
可就是想来她这里,想看她笑,想看她恼,想将她揉进骨血里。
这究竟是为什么?
君桦琰收回目光,望向帐顶繁复的龙纹,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平淡与悠远。
“朕爱你,如爱这万里江山,爱这天下子民。”
好一个博爱天下。
何其冠冕堂皇,又何其无情。
淮惜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瞬间漫上委屈。
她猛地扭过头去,将后背留给他,声音闷闷的。
“罢了,罢了,皇上总是这样敷衍臣妾。”
君桦琰看着她纤弱的背影,微微蹙眉。
他不喜欢她这副疏离的样子。
“那你想听朕说什么?”
淮惜缓缓转过身,一双皎洁的眼眸直直望进他的眼底,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执拗。
“臣妾想听皇上说,在皇上心里,臣妾……占着大半的位置。”
君桦琰与她对视着。
那双眼睛里,有脆弱,有渴求,更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定。
他心中那点因被冒犯而升起的不快,竟被这眼神看得烟消云散。
罢了,一个称呼,一句话而已。
他终是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好好,就依你。”
“朕的心中有你,并且你……”
他顿住,凝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还是最让朕失控的那个。”
那句话落在他耳中,滚烫,又带着致命的蛊惑。
可淮惜只是鼻尖轻轻一哼,偏过了头。
那不情不愿的娇态,像只没被顺好毛的猫儿。
“臣妾说一句,皇上才肯跟着说一句,这算什么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