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休妻?林灼华反休夫!
作品:《给负心将军当妾?我嫁给清冷权臣无痛当妈!》 “你在胡说什么!”陆珩难以置信。
印象中,他与母亲相依为命,在嫡母手下挣扎求生。
母亲虽出身低微,有些贪婪,有些小算计,在陆珩眼中也是柔弱无比,需要自己保护。
又怎会做出伤害李盼儿、谋害主母的祸事,更不用说毒害侯夫人的大罪。
这一定是林灼华的毒计!是赵婆子这老刁奴被收买后血口喷人!
被愚弄、被颠覆认知的狂怒直冲头顶,陆珩抄起棍子对着赵婆子就要打下去,却瞧见大哥眼神锐利,“你要干什么?杀人灭口?”
赵婆子连忙磕头:“老奴所言,句句属实,夫人也曾给侯夫人送去香囊,手法一模一样。”
“那乌木是董家村特有,夫人又经常在山上放牛,知道也不足为奇。”
董氏心灰意冷,她算是彻底完了,陈年旧事被翻出,她的卑贱过往又被刘氏道出,她还有什么脸面留在京城!
她额角血流不止,此刻十分狰狞,儿子便是她最后的指望,“儿啊,母亲被这妒妇害的好惨,她今日是存心想害死你母亲!”
“你还敢说!”陆青云大步上前,用扔在董氏身上的凳子,对她砸了又砸。
击打声沉闷,董氏的惨叫凄厉。
陆青云不似陆珩那般有力,却也能将董氏砸个半死,“你早就该被家法处置,乱棍砸死,你死有余辜!”
陆家过往丑事被揭开,房内一片混乱。
今日宴会后,陆家将成为京城的谈资,再无翻身之日。
陆珩怔愣,好端端的一个家,一场风光寿宴,为何会变成这般?
他下意识看向一旁冷眼旁观的林灼华,果然,自娶了她后便家宅不宁。
董氏在床上惨叫不已,陆珩直接将大哥推开,他知道大哥的心思。
大哥将母亲打死,将罪名安在母亲身上,再将母亲逐出祠堂,自己便又变回那个任人可欺的庶子。
大哥仍是嫡子,高高在上。
陆珩似痛彻心扉般:“林灼华,你是我的妻,我们何至于此,为何要将这个家搅浑,毁成这般?”
“何至于此?”林灼华冰冷如刀,“是你欺骗在先,未成婚前便有庶子,又让我替你养私生子五年,这是骗婚!是辱我门楣!是欺我至深!”
“你出征五年,音讯全无!一朝归来,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听信谗言,贬妻为妾,如今又宠妾灭妻!将我置于何地?”
“陆家将我当成予取予求的养料,觊觎我的嫁妆,偷盗我的财物!”
“更为了将我彻底困在陆家这肮脏之地,竟敢害死我的母亲!这是不共戴天之仇!血海深仇!”
她一句比一句冰冷,每一字都像重锤,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宾客无不色变,看向陆珩的目光充满鄙夷和唾弃。
陆珩不欲与她争辩,吩咐小厮道:“去拿纸笔,我要休妻!”
休妻?陆珩竟还妄想用一纸休书,来保全他那点可怜的、早已荡然无存的颜面。
将她以失德之名赶出陆家,如往常一般,仿佛一切都是她的过错?
林灼华冷笑:“陆珩,你们陆家欺我、辱我、害我至此,伤我至亲,毁我一生。”
“如今真相大白,证据确凿,你以为,我林灼华还会任由你一句话,便背负着被休弃的污名,离开这肮脏之地吗?”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别想离开!”
就在此时,五城兵马司的人来了院子。
陆珩皱眉,猛地看向林灼华,怒道:“林灼华!你还敢报官?”
林灼华昨日便将陆家的罪状呈上。
魏指挥使直接正手一挥,两名兵卒上前,毫不客气地将惨叫挣扎地董氏从床上脱了下来。
赵婆子和刘氏也被押走。
“林灼华……”陆珩声音嘶哑,质问:“原来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我们好端端的陆家被你害成这样,你满意了?”
他仍不醒悟。
林灼华目若寒潭,微微启唇,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陆珩,我从前最大的愿望,是远离陆家,与你和离。”
“和离?绝无可能!”陆珩决然道。
“是,和离绝无可能,陆家欺辱我至此,我要休夫!”
她的语调不似陆珩激烈,明明才刚入秋,身上却如寒冬般冰冷,手却颤抖个不停,被丹朱紧紧握住,才寻得一丝暖意。
林灼华知道,这是她上一世附着在她身上的灵魂在颤抖,更是她自己的。
她将陆家过往的桩桩件件公之于众,是在将自己过往的伤口一点点抹平。
那个午后,自从榻上醒来,她对自己重生没有实感。
她时常觉得自己身上轻飘飘,仿佛还是上一世那个因为没有安葬而四处飘荡的灵魂。
她开始一点点为自己谋划,开始一点点扭转自己的命运,才一点点感觉重新活过来,双脚更是踏在地上。
今日,这种感觉达到顶峰。
这一世,她没有死在后院无人问津,也没有至死都真相不明。
休夫,亘古未有,那她便做这第一人。
凭陆家对她做的种种,若此事不成,便是天道不公。
而她前世含冤至死,幸得转世重生,她相信天道公允,她要赌一把。
为了底气,更是为了过去的自己。
陆珩拿着棍子上前,他是堂堂男儿,怎能被一女子羞辱,怎能被一女子休弃?
他是战场上的将军,在场之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腾腾杀气。
“陆将军!你想抗法吗?”魏指挥使冷喝一声,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肃杀之气瞬间将陆珩笼罩!
陆珩红着眼,丧失理智,声音因恨意沙哑:“林灼华,我瞧不起你,你下贱淫荡,勾引了不少男人替你卖命!”
“是魏指挥使?还是京城里别的什么贵人?你是不是早就爬上了他们的床,用你那下作的身子换来了今日这场戏?”
陆珩污言秽语不断,他无法接受,便用最肮脏、最恶毒的臆测去污蔑。
他看着林灼华一如既往高傲的样子,便试图用这种方式将她拉下,试图在众人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哪怕同归于尽!
林灼华直接给了陆珩一巴掌,身上颤抖不再,只觉全身轻快。
她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羞愤,她审视陆珩,如同看着深陷泥潭的疯狗。
满堂宾客哗然。
纵使之前对陆家鄙夷唾弃,此刻也被陆珩这毫无底线的疯狂指控惊得目瞪口呆。
此刻,所有人,毫无例外站在林大娘子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