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正妻之位我不要了,送给妹妹
作品:《给负心将军当妾?我嫁给清冷权臣无痛当妈!》 小厮拿来纸笔,红衣直接抢过,替林灼华置于桌上。
陆珩被官兵拦着,他动弹不得。
润笔、磨墨、提笔、修书,林灼华一气呵成。
纸上的内容,早已在心中酝酿多遍。
她将休夫书交给魏指挥使。
五城兵马司负责京中大小事宜,包括男女婚事。
但此事史无前例,魏指挥使坦诚道:“林大小姐,此事恐还需要些时间,只怕您没那么快离开陆家,要委屈您一段时间了。”
“魏大人所言甚是。”林灼华的声音平静无波,“休夫书既已呈交官府备案,民女自当等待朝廷律法裁断,不急这一时半会。”
门外,董氏遣去秘密将陆梦泽接回的小厮跌跌撞撞跑来:“夫人!不好了!小公子遇害了!”
小厮跑进来,瞧见满屋官兵,又见夫人衣衫不整跪在地上,突然噤了声。
陆梦泽是董氏的命根子,董氏接连受了打击,喉头腥甜,一口鲜血吐出。
“是谁要害她孙儿?”她嘶哑着,目光下意识看向林灼华。
林梓玥迫不及待将祸水抛出,“夫君,定是姐姐她……”
还未说完,李盼儿便背着陆梦泽出现,她福大命大,多次死境都能逃生。
但身形却摇摇欲坠,她已是强弩之末。
宾客们:“这就是那李盼儿?那私生子的生母?”
林梓玥彻底傻了,她瞬间崩溃,李盼儿和陆梦泽怎会死而复生?难不成是鬼魂?
李盼儿直接在魏指挥使身前跪下,“求大人救我们母子一命。”
她将那一夜林梓玥派人暗杀他们母子之事全盘托出。
“我们母子跳到河里,才捡回一条命。”
李盼儿与陆梦泽身上竟是脏泥污垢,陆梦泽身上有伤,又经此一遭,身上发热不止,已昏迷不醒,被李盼儿背在身上。
李盼儿背着陆梦泽从庄子上一步步走到京城,脚底已磨出血泡,不忍直视。
“不!你胡说!你血口喷人!你也是受了嫡姐指使?”
林梓玥又道:“你定是想让我也被夫君休弃,你也好爬床!”
李盼儿将身后的陆梦泽放下,她朝陆青云磕头,“青云,一切祸事都引我而起,我句句属实,更无半点私心。”
“我愿以死明志,以证清白,只求你能救救我儿。”
说完她起身撞向柱子,血溅当场,满场哗然。
陆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已将李盼儿的话信了七分。
董氏因接连打击而崩溃,她目眦欲裂,李盼儿死了,她不在乎!但她的宝贝孙子陆梦泽还活着!却差点似在林梓玥这个毒妇手里!
背叛!这是赤裸裸的背叛!她与林梓玥结盟,是为了除掉林灼华,保住陆家富贵,不是为了让这个贱人来害她孙儿的!
董氏的理智被吞噬。
她趁官兵注意被李盼儿吸引,迅速起身,抽下头上簪子,就要刺向林梓玥。
她已身败名裂,但要给孙儿铺路,孙儿若是大难不死,以后落在林梓玥手中更是难逃一死。
但官兵发现及时,董氏的簪子只划伤了林梓玥的肌肤。
林梓玥反应过来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伸手一触,竟满是鲜血!
“我的脸!我的脸!”林梓玥的惨叫撕心裂肺,脸面是女子的第二条性命,伤了面容,她以后如何见人?
林梓玥瞬间崩溃。
董氏没有得手,反而将林梓玥今日的谋划说出。
她口无遮拦,索性将祈泽宴上林梓玥的阴谋诡计和林梓玥嫁来陆家未带嫁妆一事也公之于众。
“儿啊,你可莫要再被她蒙骗,她就是丧星,你和她沾上,咱们陆家就没好事!”
陆珩听着母亲的竭力控诉,又看向林梓玥脸上的刺目血痕,他有些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玥儿柔弱如天山白莲,又怎会做出如此多恶事?
他不知该相信谁,只能将所有事归咎于林灼华,她果真将这个家搅浑了。
明明在战场上,他与玥儿相处时玥儿那么天真懵懂。
一个为了自己连性命都不顾,直接跑到战场上助自己立功的女娘,他怎么忍心怀疑?更何况玥儿还在战场救了他一命。
想到这里,陆珩又看到林梓玥拆下头上金簪,想要去划伤母亲,他如坠冰窟。
怎会如此?
林梓玥向来有仇必报,之前她总会借助她人之手,而此刻她被伤及容貌,有些气急败坏,没有来得及伪装。
陆珩将她抱在怀中,她心中才闪过一丝清明。
她哭的梨花带雨,泪水流过伤口生疼,她怕脸上留疤,又怕被陆珩怀疑,“珩哥哥,婆母为何这样对我?我明明没做错什么。”
二人此刻虽抱在一处,但彼此的心若即若离。
林梓玥死死抱住陆珩,她透过衣料,瞧见了一旁的嫡姐。
她的眼神极尽挑衅,仿佛在说,即便嫡姐将一切挑明,但夫君仍对她深信不疑。
林灼华冷笑:“妹妹,陆家缺钱,到处都是窟窿,我拿嫁妆贴补,牺牲自己利益,才换来一家和睦,蒸蒸日上的假象。”
“而你却将陆家当成金窝,你费尽心思与我争,如今这正妻之位我不要了,送你给,你哭什么?”
林灼华很清楚林梓玥的软肋。
一些心中的幻想,正在破灭。
林灼华只是将嫁妆收回,不再贴补陆家,陆家人便嘴脸尽显。
根本不需要她出手,陆家人便可为了钱财自相残杀。
更何况,陆珩欠她的钱财,她还未开始向他讨要。
林灼华转身走了。
魏指挥使将董氏等人押走,林梓玥是郡主,官兵动不了她,只能将其囚于府中。
前厅高台上,戏班仍高声唱着,但最精彩的一出戏,宾客们都在后院看完了。
陆芷坐在前厅桌上,她本想凑去看林灼华的笑话,却被祖母拦下。
前院人走了大半,吴氏心凉了半截。
陆芷安慰祖母,她心中暗暗期待,大嫂害她至此,可惜她不能亲眼看大嫂身败名裂。
吴氏身边的孙婆子打探消息,将后院之事道出,陆芷手脚冰冷。
怎么可能!
偷情之人竟是母亲!
为何一个宴会,陆家名声跌入谷底?
那她在婆家该如何抬头?
母亲如此名声?婆家众人又会如何嚼她舌根?
她要如何来问母亲要给她小姑子的三十台聘礼?
陆芷身上发冷,裙下见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