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趁虚而入
作品:《冤沉生》 万里孤魂野鬼绝望的发出最后的嘶鸣
“杀啊!”
一支长剑刺不穿我的心脏,但有无数支。回头望,无人支撑起我身躯。
血横生着,抢夺着眼前的春光。
可还记得知我们的相识也在春日,那时的战火和这时一般,百姓四散逃亡,民不聊生。
而皇宫内却悠悠然,气定神闲。
可笑,这平民之命就是草芥,而为民谋福的“明君”就不知要贵多少了。
小乞丐衣衫褴褛,赤脚被泥沙磨的生疼,却不知该作何情。
血延伸了一条长痕,浑然不知,已然麻木。
“活下去…活…下去…”乞丐明明步子迈的如此有力,声音却飘浮轻颤着。
不知浑浑噩噩走过了多久,只知道远方的火将要烧上身来了,快逃!
那时有个小少爷,父亲不许他出门,便坐在房顶,朝下扔石子,没成想砸中人了“我说你个疯子在这瞎跑什么?”
乞丐蹲下身,僵硬的抬手摸脸。
“哎你干嘛呢””
“被人…欺负了,那就…要哭,大哥哥…教我的。”
眼泪都没有他何来哭这一说?
小少爷来了兴致
“那被人欺负了还要笑呢。”
乞丐当真双目无神的扯出一个笑来
“哈哈。”小少爷跳下房顶,招招手
“你过来”
一步一步,机械的听从着指令,这人就像从皮影戏里走出来的。
“叫什么名?”
“不知道。”
“你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嗯”
“那以后我就叫你乞儿,本少爷缺个小厮,你若愿意那便不愁吃穿”
“嗯”
“那以后我走哪,你跟哪,明白了吗?”
“嗯”
乞丐脸上覆盖着陈灰,不过凤眸微眯着,却有清秀之气。
“你到底是男是女?我怎么分辨不出?”
“嗯”
“嘿!我问你是男是女”
……
思绪回笼,耳根不得清净“伤了筋骨,怕是一百多天不可走路。”
“我就说吧,这皇帝派了个废才来扰我们。”
他沉默着,试图再次入梦,回到那年的春天 。
“我说主帅,就应把他投放荒郊野岭……”
好乱,好烦。睡不着
许言叶气不过抬腿一踹
“咚”是路太滑了,又摔倒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就说吧,这……”
“行了行了,不必多说了。主帅我去看看营中的其他弟兄。”
强撑起身子来,许言叶用内力一推。
在主帅和军医注视下缓缓站起身,离开床榻,慢悠悠的在军营闲转起来。
“军医,不是说……”
“先行告辞。”
出了营帐还是那般烦,“那皇帝派来的人,还以为有多厉害,不成想第一仗就倒下了。”
许言叶紧蹙着眉,他一人驻守西口,孤立无援。
而这些“碎嘴子”正有雅兴讨论羹饭。
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既然各位对我如此不满,不若比一场?”
“谁怕谁,比就比。”
这一消息传入了戚将军耳,“主帅,您就任他比?他若赢了,军心怎稳。他若输了回去了,如何向皇帝交代?”
“不慌,那皇帝派来的必定不是无用之人。”
武场上“碎嘴子”气宇轩昂“
“来啊!怕了?”
“自然没有,不过……身上有宝贵之物,怕……”
“什么宝贵之物,弟兄们能给你偷了不成?”想一起去了,弟兄们就坐等许言叶拿出来,然后……
一摞信?这算什么?
大失所望
许言叶却如沐春风,踏上比武场。一支剑便冲破云霄,直朝命脉。
太,慢了。
许言叶一个侧身,轻飘飘躲过。后而,又一剑,两剑……紧连着,却竹篮打水,一场空“碎嘴”累的满头大汗,
他不是第一仗就倒下了吗?有这本事?
“其实,卓威啊,其实他是一战二百”
“什…么!”
那也不过是个纸老虎!只会防守。
卓威自我安慰着,而后怒发冲冠,一个回扣剑刺进许言叶身体。
“就这点本事?”卓威看他就要倒下,好个猖狂,出言挑衅。
许言叶遗漏了个宝贵物,一封信被风吹出衣衫,遮住了卓威的俯视,“切莫动怒”四字懒懒散散飘出,却印在许言叶心底。
许言叶伸手血迎了满怀
“兄弟好身手”
可别忘了他是仙医。
双手轻抚,伤口便愈合了。
“啊”声音不自觉从喉咙溢出,剑如零散的雨,他已然慌了。
许言叶从后摸住了卓威的脖颈,微微用力,却没有致死“我还未有杀害战友之嗜血无情。”
手松了,卓威脸上不知是喘不上气憋的还是为何,红涨着……
在远处窥探着的戚将军赏识的点点头“不错,把握的刚刚好。”
“主帅就不怕,皇帝派他来另有阴谋?”
“自然不怕,现如今天下大乱,他定急于安定江山,以保全那废物 继位。”
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过去,回到那条巷子,与小少爷相遇……
“哎,醒醒。”
梦断了,思念也断了弦,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朦胧间棠儿握住许小仙的手,一摇。
声音却变了味“哎哎,刘仙医,陛下召你过去。”
怎么是公公,刘棠被重创了,忙松开手。
“随后就到”
金砖铺地,皇权至上,甚是威武。
一进门,刘棠不禁捂鼻,是腐臭的皇权难闻至极。
几个大臣谄媚的恭维着“陛下这剑天下难有第二把!实属罕见”
“你们说不算啊,要这擅长剑法说才算。来来刘仙医不是略懂些,你来品鉴一番。”
此剑极其精湛,摸到剑柄,却有一字“羽”。
“陛下此剑确实好,但我以为咱这天下,可以人手一把。
“你个小小灵医在这瞎说什么?此剑无论是打磨还是材料都极珍奇,只有陛下才用得起。”
刘棠一听此言,强然笑意。
“各位先行退下。”
将众人遣散后,皇帝按耐不住问他“如何能让我们人手一把?”
“陛下且听我细细道来……”
隔日那大臣便因散布流言,乱我军志,惨死。
此剑他国兵将皆配此剑,而到我国就是国君才可得独有稀世珍宝了?
而又在那日,戚将军被命水战。
“我说主帅,皇帝这要干什么?明知道他们的弓弩手,最擅长往水中射箭,这要我们去死?”
“谁说我们要入水了?”
“那……咔嚓”
送来的剑摆在桌上,踩了一脚,便断了。
“真是还送来这些东西,隔应我们。”
戚将军却笑了“你多看看这剑。”
不是,他有什么稀奇的,再看也是个废剑。
半夜,戚将军派部下偷偷往敌**营放数柴木,许言叶偷偷点火,还未着
一箭就已发出,有幸躲过,却留截了余发。
却不怕死,贪了心,以至点着了,数箭齐发了,才慌忙逃窜,那便不幸了,中了几箭,最后几步,便是双手撑地,爬回的。
待兵赶来,人早已逃之夭夭。
剑是锻鼎所炼,若是大火焚烧,不过数时便废了。
“可他们早有后手,刻意营于湖畔,还有弓弩手藏匿。”
真是火烧屁股了,“啊啊啊”
剑是锻鼎所炼,若是大火焚烧,不过数时便废了。
无时多想“救剑!”
火光痴迷的吞噬着送到嘴边鲜美的“佳肴”。
逃出口的“佳肴”,紧攥着以命相赌的剑,一个皆一个跳进湖里。
该上手了,趁虚而入。
相隔甚远,一条无名溪流缓缓分支。
引水进湖,大波水涌进喉咙,“主帅,水要没了”
刚好
士兵伸手挣扎着,不成抓住了浮在水面的剑。
死里逃生,远瞻的弓弩手万剑齐发,戚将军连忙带部下撤退。
隔日,趁敌军不注意,速打捞落在水底的剑。
“你知那边境水多深吗?不到脖子。之前试过引水入湖 ,可最多持续半刻钟,它淹得死人?”
“哎,陛下,谁说要他们死了?”
“那你要活着当着他们的面夺走?”
“那倒不是,偷偷防火,等他们带着剑入湖了,我们再引水,顺着水放些能飘在水面上的假剑,人的求生欲往往会令失去理智,第二日悄悄打捞沉在水底的真剑,何愁人人一把?”
“为何要悄悄?”
“过两日陛下便知了。”
得了真剑,戚将军带兵直接猛攻,羽国人以为一场恶战将要袭来。
不成想手中的剑划过敌军的脖子……剑却…断了?。
羽国人愣在原地,戚将军捧腹大笑。
投降的旗子矗立着,宣告着此战完败。
皇帝龙颜大悦“哈哈哈,刘医足智多谋,足可担任弥州县令。”
刘棠配合假笑着,心底的无波澜的湖水却愈发冰凉。他何时才够得到阿父,他离父亲还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