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金牌销售plus
作品:《穿书六零娇娇女,小叔给我暖被窝》 虞听悦很快走到供销社那条大街,找到了那条通往后面仓库的小巷子。
巷子口堆着些杂物,地面坑洼不平。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刷着绿漆的大木门,旁边还开着一扇供人进出的小门。
此刻小门紧闭,门口空无一人。
虞听悦抬头看了看天色,估摸着离八点还有一会儿,便找了个背风的角落,放下竹篓,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巷子里开始有了些动静。
有穿着蓝色工装的人推着满当当板车进去,然后空着板车出来。
终于,接近八点时,一个穿着深蓝色旧工装、戴着同样颜色帽子的老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
他掏出钥匙,哗啦一声打开了那扇小门。
虞听悦立刻背起竹篓,快步上前。
“同志您好,请问是张同志吗?”虞听悦问。
老张扭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虞听悦脸上,又扫了一眼她背上沉甸甸的竹篓,随即了然地点点头:“唔。你是刘科长特意打过招呼的那个?跟我进来吧。”
说完,他率先进了门。
虞听悦跟着进去。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光线有些昏暗的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味、铁锈味、还有隐约的煤渣味。高大的货架上堆满了各种麻袋、木箱、草绳捆扎的货物,地上也散乱地放着些工具和杂物。
往前方看去,还能隐约看到柜台的影子。
老张没有说话,径直带着虞听悦穿过堆满货物的过道,走到一扇挂着“采购科”木牌的房门前。他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刘科长的声音。
老张推开门,示意虞听悦进去。
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旧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
刘科长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昨天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桌上他的搪瓷茶杯已经空了。
“科长,人带来了。”老张报告道。
刘科长抬起头,目光落在虞听悦和她背着的竹篓上。
“嗯,老张,你先忙你的。”他挥了挥手。
老张应了一声,拿起刘科长的杯子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刘科长把文件合上,直接切入主题:“你说你们大队能烧木炭?”
“是,刘科长。”虞听悦站得笔直,手心微微出汗。
刘科长:“这东西,我们确实缺。说说情况。”
虞听悦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眼不眨,清晰、快速地回答:“我们大队靠山,林子多,老辈人传下来有烧炭的手艺,只是年轻人都不知道,我起了心思,在宋大队长的支持下,起了三座土窑。”
“效率呢?”刘科长追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一个窑一次能出多少?多久出一窑?”
“用的是硬杂木,一窑能装两千斤湿柴。烧透、焖好,得七天到十天,看天气,”虞听悦把从宋大队长那里听来的数字记得很牢,“出一窑有四百斤上下的好炭。”
刘科长微微点头:“质量怎么保证?烧不好可是会冒烟呛人,或者不经烧。”
他目光锐利,这才是他最关心的核心问题之一。
供销社卖的东西,出了质量问题,责任可不小。
虞听悦迎着刘科长锐利的目光,神情坦然:“刘科长,您放心,质量这块儿我们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的!虽说今年是我们大队头一回正儿八经地组织烧炭,但咱们不是瞎摸索。”
“那些林子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把式,对烧炭的门道,火候的把握,什么时候该封窑焖,什么时候该透气,都摸得清清楚楚!”
才怪,实际全靠摸索。
虞听悦顿了顿,见刘科长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心中一喜,有戏!
“这次试烧,就是请了几位经验最老到的老师傅坐镇,手把手地教我们这些年轻人。从选柴、装窑,到看火、焖炭,每一步都盯得死死的。”
“所以这头一窑烧出来,那炭敲起来当当响,断面乌黑发亮,烧起来火头旺,烟子少,青烟直往上蹿!一点不呛人,耐烧着呢!我们当场就试过了,烧水、烤火,都好使!””
虞听悦给刘科长吃了个定心丸,暗示未来可期:“老师傅人好,带着我们年轻人干,这质量,绝对能稳住!今年是头年,我们就能烧出这样的好炭,往后只会越烧越熟,越烧越好!”
刘科长下意识摸手边的杯子,摸了个空。
虞听悦立刻开门找老张要水,谁知一开门,老张就在门口等着。
虞听悦直接把水杯接过来,放到刘科长手边。
她叹了口气:“我们村只会种地,农闲了想多挣点工,宋大队长为我们着想,想建立集体产业,我就和村里老人聊天,想到了木炭。”
她弯腰掀开了竹篓的盖子。
乌黑发亮、块头均匀的木炭暴露在有些昏暗的光线下,表面仿佛泛着一层金属般的光泽。
“您看看质量。”
刘科长站起身,没有用手去拿,而是微微俯身,仔细地端详着篓里的炭块。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一支铅笔,用尾端轻轻敲了敲其中一块较大、品相最好的炭。
“笃…笃…”声音清脆、坚实,带着一种干燥的回响。
他又用铅笔拨弄了一下几块炭,看它们互相碰撞,没有碎裂,也没有掉下什么黑灰粉末。
“嗯,看着是像那么回事,”刘科长语气克制,“这炭,你们打算怎么个供法?能供多少?”
他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到虞听悦脸上。
虞听悦:“我们村别的没有,就是林子广,柴火足,年轻人更是浑身使不完的力气!您点个头,我们立刻就能再起它几座新土窑!保证供应不断货,您要多少,我们就想法子烧出多少!日日夜夜都不带停歇的,保管把您要的炭,烧得足足的,供得稳稳当当!”
虞听悦补充道:“当然,我们不能耽误农活,具体最多能建多少土窑,需要宋大队长来安排。”
刘科长终于笑了:“你小子狡猾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