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醉酒
作品:《穿书六零娇娇女,小叔给我暖被窝》 “刘科长,李干事,这就是我们按照要求新建和改造的土窑,”宋大队长指着窑体介绍,“这座是刚出完炭的,您看看这炭的质量。”
刘科长和李干事走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
刘科长拿起一根木炭,掂量了一下重量,又用手指关节敲了敲,发出清脆的“铛铛”声。他掰断一小截,观察着断面,只见断面平整光滑,呈现出均匀的乌黑色泽。
“嗯,这炭烧得不错。”刘科长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质地坚硬,敲击声脆亮,断面光泽也好,是上好的硬炭。”
他把炭递给李干事,李干事也仔细看了看,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
“这都是大家伙儿摸索出来的火候。”宋大队长连忙补充道。
该老王作为代表上前讲解他们是怎么克服困难的细节了,但老王哆嗦了半天,就说了个“我”字出来。
虞听悦见状,赶紧上前一步,介绍了一些关于选材、装窑、控温的细节,条理清晰。
刘科长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这时,宋婶子适时地端了两碗刚烧好的热水过来,碗是粗瓷碗,但刷得干干净净。
她笑盈盈地说:“刘科长,李干事,走了这一路,又看了半天窑口,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吧。咱这乡下地方,没啥好茶叶,就是白开水。”
虞听悦补充道:“但烧炭用的可是好柴火,这水也沾了炭火的‘硬气’,喝了提神!”
她这话说得俏皮又实在。
把白开水说成沾了炭火“硬气”,既点出了木炭的质量好,又化解了没有茶叶的尴尬。
刘科长和李干事都笑了起来。
刘科长接过碗,喝了一口,打趣道:“虞同志这话说的,这水是沾了‘硬气’,我看虞同志说话办事,更透着一股子‘灵气’!这木炭烧得好,你们这社员队伍里,人才也不少嘛!”
李干事也笑着点头:“是啊,这炭的质量确实超出预期。看来虞同志没吹牛,你们这木炭项目,潜力很大啊!”
宋大队长听了这话,激动得脸都红了,搓着手连声道:“都是领导指导有方,大家劲往一处使,个个踏实肯干!”
他感激地看了虞听悦一眼,知道她刚才那几句看似随意的俏皮话,巧妙地让领导对木炭和整个项目的印象都更好了。
考察的气氛变得轻松而融洽。
宋大队长带着刘科长和李干事到家里坐下,一块又商量产量、成本、运输等细节,虞听悦则在一旁,偶尔补充一两句轻松的点睛之笔,宋婶子适时递上热水。
刘科长越看越满意:“行,暂时就这么定下,以后就由李干事负责和你们交接,有问题就直接找他!”
李干事笑:“那过两天我就带合同过来签好,顺便带你们一起去县里认认路。”
他们约定用船来运输,由供销社出钱租船,村民们负责把木炭搬上船,派几个代表跟着,下船后拖独轮车运到县供销社的仓库。
冬天对木炭的需求量大,所以要的也多,至于以后就只能先看看情况,再决定之后的运输方式。
宋大队长特意杀了只鸡,招待两人吃了顿饭,送两人离开。
宋大队长激动得满面红光,用力拍了拍宋父的肩膀,又看向虞听悦,连声道:“好!好!砚河媳妇,今天多亏了你!”
众人各自散去。
回到宋家小院,虞听悦有点饿。
刚刚在饭桌上,她基本没怎么吃,还陪着喝了几杯酒,现在肚子烧得慌。
她忘了现在不是她以前的身体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副身体的酒量如何。
宋父看着努力睁大眼睛的虞听悦,沉默了几秒,请在路边玩的小孩帮忙叫宋砚河过来。
宋砚河到得很快:“爹。”
宋父微微点头:“你扶她回去,我就先走了。”
宋砚河走到虞听悦身边,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他蹲下来看她的脸:“能走?”
“能!”虞听悦立刻挺直了腰板,站起身。
然而她刚抬脚迈出一步,脚下就一个踉跄,身子不受控制地朝旁边歪去。
宋砚河反应极快,长臂一伸,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慢点。”宋砚河的气息拂过她的鬓角,有些痒。
他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保持着扶住她胳膊的姿势,让她靠着自己站稳。
“嗯……”虞听悦含糊地应了一声,任由他半扶半架着自己。
虞听悦觉得脚下像踩了棉花,深一脚浅一脚,每一次迈步都感觉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摇晃。
宋砚河的胳膊始终稳稳地托着她。
虞听悦的头脑有些昏沉,酒劲儿一阵阵上涌,让她比平时更放松,也更迟钝。
走到一处小小的坡坎,虞听悦脚下一软,身体猛地向前倾去。
宋砚河迅速收紧手臂,几乎是将她半揽进怀里才稳住。
一瞬间,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虞听悦的脸颊蹭到了他的胸膛,隔着棉衣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她的呼吸一窒,酒似乎醒了两分,清晰地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又很快松开,空出安全距离。
“小心。”
直到宋砚河扶着她靠着床头坐着,才松开手。
虞听悦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他模糊的轮廓,只觉得眼前的人影在晃动。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困极了的小猫。
“睡吧。”他低声道,让她平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准备退出去。
“宋砚河……”虞听悦却在这时忽然抓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衣袖。
宋砚河顿了顿,重新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知道自己酒量差,下次就少喝点?”
直到太阳西斜,虞听悦被肚子的空城计叫醒。
太阳穴隐隐作痛。
“唔……”她睁开眼,抬手按住了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一种干渴到冒烟的灼烧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空空如也的胃里。
她撑着坐起身,靠在床头,只觉得浑身乏力,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真是……逞什么能啊。”虞听悦低声嘟囔,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懊恼。这副身体的酒量也太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