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小米粥
作品:《穿书六零娇娇女,小叔给我暖被窝》 几杯村酿就把她放倒了,虞听悦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感觉更明显了。
这时,门被推开,宋砚河端着一个粗瓷碗进来。
“醒了?”他把碗递给她,“温的,喝点水。”
虞听悦顾不上道谢,接过来就“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
温水流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阵短暂的慰藉,稍稍压下了那股灼烧感,但胃里的空虚感却更清晰了。
“谢谢。”她放下碗,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宋砚河没说话,只是接过空碗,转身又出去了。
虞听悦靠坐在床头,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太阳穴,试图缓解那份头痛。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起下午喝的那几杯酒。
那味道又辣又涩,入口就像吞了一小团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再加上喝下去不是为了享受,纯粹是为了应酬,甚至可以说是“受罪”。
所以她对这村自酿的土酒,评价实在高不起来。
粗糙、劣质、上头快。
“等以后有钱了想喝什么就买什么酒,或者直接在商城里买点真正的好酒!”
茅台?五粮液?汾酒?
哪怕是后世那些包装精美、口感柔和的普通白酒也行啊!
而且这年头物资匮乏,好酒更是稀缺品中的稀缺品,绝对的硬通货。
就算自己喝不了太多,存几瓶压箱底,关键时刻拿出来,那就是人情,是面子,是解决问题的敲门砖!
拿来送礼,打通关节,再合适不过了!
但是7474无情地打断了虞听悦的设想:「请宿主放弃贪图享乐的念头!」
虞听悦揉揉太阳穴:「不至于吧,气死,你怎么能直接探听我的心声呢?」
7474:「涉及任务底线和宿主人身安全时,会自动触发感知功能,除此之外,只有在想要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才会听见。」
「我就说嘛,作为道德标兵的系统不至于这么没品。」
虞听悦慢慢走出房间,抬头望了眼天,差不多到做晚饭时间了。
“得先垫垫肚子。”她嘀咕着,胃部的不适让她微微佝偻了腰。
趁着四下无人,她意念微动,飞快地从系统背包里摸出一颗水果硬糖。
剥开简陋的糖纸,将那颗小小的、橙黄色的糖块塞进嘴里。
清甜的橘子味瞬间在舌尖化开,勉强压下了几分胃里的翻腾,也让她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一点点。
但这小小的糖块,对于饥肠辘辘的胃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虞听悦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里,宋淑兰正蹲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清洗着一盆萝卜缨子。
冰冷的水冻得她手指通红。
看到虞听悦进来,她连忙站起来:“嫂子,你醒了?头还疼不?”
“好点了,”虞听悦舔了舔嘴唇,“中午光顾着没吃几口,饿得慌。家里有啥现在就能垫吧垫吧的吗?实在顶不住了。”
宋淑兰为难地看了看灶台,又看看虞听悦苍白的脸色,小声道:“锅里是准备做晚饭的玉米糊糊,还没煮好呢。”
但看着嫂子捂着胃部难受的样子,咬了咬牙:“要不我去问问娘,能不能先给你熬点大米粥?那个养胃,也快!”
还没等虞听悦说话,宋淑兰擦擦手就快步跑去找宋母了。
虞听悦倚靠在厨房门框上,听着堂屋那边传来的隐约对话。
“啥?大米粥?”宋母的声音瞬间拔高,“那精贵玩意儿是能随便吃的?那是留着过年过节或者农忙时吃的!她中午不是去吃了鸡吗?还饿?”
“姆妈!嫂子看着真难受,脸色煞白,手还捂着胃呢!她就想吃口热乎软和的……”宋淑兰急切道。
“不行!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宋母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一直在堂屋抽烟的宋父咳嗽了一声,说:“给她弄点吧。”
宋母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半晌才不甘不愿地嘟囔几句,虞听悦听不清。
“砚河媳妇今天立了大功,县里领导都很喜欢她。喝碗粥怎么了?身子要紧。”宋父是一家之主,他一发话,宋母不敢再反驳。
接着是钥匙开锁、翻动米缸盖子的轻微哐当声,显然极其不情愿。
宋淑兰如蒙大赦,捧着一小捧白花花的大米跑回厨房,脸上带着喜色:“嫂子,爹发话了!我这就给你熬粥!”
虞听悦刚想对小妹说声谢谢,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是宋砚河回来了。
虞听悦疑惑,刚刚不是还来给自己送水喝吗?怎么又出去了?
宋砚河高大的身影踏进小院,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
宋淑兰不由自主地吸吸鼻子:“好香。”
宋砚河把碗给虞听悦。
碗里竟是热气腾腾、熬得浓稠金黄的小米粥!
虞听悦惊讶:“那里来的?”
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人种小米,所以小米比大米更精贵。
“喝吧,暖胃。”
虞听悦接过碗,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宋砚河看她喝了一口,才低声解释道:“我找宋大队长用只野鸡换的,换了他家一斤小米,并拜托宋婶子熬了一晚。其余的我都放进卧室了。”
宋砚河又补充道:“宋大队长不太高兴,他说山上的东西都是集体的,个人不能私自打猎。这次看在我急着换东西的份上,就算了,下不为例。以后怕是想吃肉得另找办法了。”
这碗金黄的小米粥,瞬间变得沉甸甸的。
虞听悦叹了口气,看来她还得想一个新点子,实现食肉自由。
宋淑兰羡慕地咽咽口水,赶紧转身继续洗萝卜。
*
饭桌上。
宋父:“今天砚河媳妇很不错,娶妻娶贤,老大是个有福气的。”
虞听悦笑着捧了宋父宋母两句,心里却在吐槽,这不是在开表彰大会吧?
宋光伟听见宋父这难得的肯定,下意识地撇了撇嘴,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不甘和嫉妒。
但他刚对上虞听悦不经意扫过来的视线,心头猛地一跳,立刻把头埋得更低,假装专注地喝糊糊,半句话也不敢多说,连撇嘴的动作都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