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暗流涌动

作品:《重生80,我靠懂兽语征服绝嗣京少

    风雪在凌晨时分愈发狂躁。


    林晚照站在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那只缺耳老鼠温热的脊背。


    小家伙耳朵微颤,仿佛也在感知这夜里的杀机。


    顾淮越披着一身寒气推门而入,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摘下皮手套,目光落在她身上,低声道:“他们想用舆论压死你,那就说明他们怕了。”


    林晚照没说话,只是将手中那叠《燕京周刊》轻轻放在桌上。


    封面上是她戴着口罩为战士做微创缝合的照片,标题赫然写着:《她不是神医,她是这个时代最该被尊敬的人》。


    可她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李副司令不会坐以待毙。”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冰面下的暗流,“他能在通讯站安插眼线,能在报道前精准剪辑录音,说明他对我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这不是临时起意,是一盘早就布好的棋。”


    顾淮越点头,走到她身旁,从怀中取出一份加密文件夹:“我已经调阅了近三个月军区内部通讯记录。老王,也就是审讯组那个‘公正无私’的调查员,至少有七次未经报备进入核心档案区。而且……”他顿了顿,眸色渐深,“他和李副司令的秘书,每周三晚固定通一次加密电话。”


    林晚照眼神一凝。


    “既然他们想演戏,”顾淮越忽然勾起唇角,却无半分笑意,“那我们就陪他们演一出更大的。”


    翌日清晨,军区司令部传出消息:因“神医门”事件影响恶劣,上级决定成立专项调查组,对林晚照过往医疗行为进行全面审查。


    消息一出,军区上下哗然。


    更有风声四起——林晚照或将被暂停职务,接受隔离问询。


    这些话,像长了翅膀,迅速传到了不该传的人耳中。


    而林晚照只是低头在药房整理药材,神情平静得仿佛与己无关。


    她甚至当着几名“无意路过”的军官面,主动交出了私人诊疗记录本。


    没人看见,她在本子最后一页,用极细的笔迹写下了一串数字密码——那是她与苏倩约定的暗号:行动开始。


    夜,十二点整。


    档案库外的监控室内,一台老旧录像机正悄然运转。


    镜头对准了侧门——一道黑影鬼祟出现,戴着帽子,压低衣领,正是审讯员老王。


    他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迅速刷开权限卡,闪身而入。


    库内幽暗,唯有应急灯泛着惨白的光。


    老王直奔“涉外医疗合作”档案柜,手指颤抖地抽出几份文件,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型打火机。


    火苗腾起的瞬间,他猛地一僵。


    头顶,监控红灯无声闪烁。


    “哗啦——”铁门被猛地踹开!


    顾淮越带着一队警卫冲入,枪口齐齐对准他:“老王,你涉嫌销毁军区机密文件,现在被捕。”


    老王脸色惨白,手中的火苗熄灭,纸张飘落在地。


    审讯室,灯光惨白。


    二十四小时高强度心理施压下,老王的精神防线终于崩塌。


    他瘫坐在椅子上,额头冷汗涔涔,声音发抖:“是……是李副司令让我做的……他说林晚照掌握了他的把柄,必须先下手为强……”


    “境外汇款单是我伪造的,药品出口合同也是假的……还有那个外商,根本不是什么药材买家,是李副司令的人,专门演戏作证的……”


    他抬起头,眼神涣散:“他们说……只要坐实她‘叛国’,哪怕救过十个首长也没用……政治污点,一辈子都洗不清……”


    顾淮越坐在阴影里,指节缓缓敲击桌面。


    而门外,林晚照静静伫立,指尖轻轻抚过袖中那只缩成一团的老鼠。


    小家伙忽然竖起耳朵,胡须急促抖动,嘴里发出极轻的“吱吱”声,像是在复述什么。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它从审讯楼通风管道带回的片段——低沉的男声,夹杂着纸张翻动的窸窣。


    “……老王若被抓,就说不知情……等风头过去,再让外商出面‘澄清’,就说她主动行贿……”


    一字一句,清晰如刻。


    她睁开眼,雪光映在瞳底,冷而锐利。


    这场局,才刚刚撕开一角。


    可她知道,真正的猎物,还躲在暗处,等着最后一击。


    晨光刺破雪云,洒在军区礼堂灰白的石阶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特别听证会定于九点整召开,可不到七点,走廊尽头已站满了人——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有披着军大衣的军官,甚至还有拄拐的老兵,沉默地守在门外,只为亲眼看看那个被称作“神医”的年轻女子。


    林晚照独自前来。


    她发丝整齐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妆,也没有惧色。


    袖中那只缺耳老鼠安静地蜷着,只偶尔轻轻颤动胡须。


    它昨夜从通风管道带回的声音,此刻正一字一句地在她脑海中回响,如同命运的刻录机,不容篡改。


    听证会厅内,灯光森然。


    高台上坐着三位军委特派代表,神情肃穆。


    老王已被押走,供词笔录摊开在案前,墨迹未干。


    而坐在旁听席最前排的李副司令,一身笔挺军装,眉目沉稳,仿佛只是来例行视察。


    “林晚照,”主持官开口,“你指控李副司令策划构陷、伪造证据、意图以‘叛国’罪名清除你,可有实据?”


    满堂寂静。


    她缓缓起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如刃:“我没有录音,但我有‘证人’。”


    众人微怔。


    她抬手,从袖中轻轻捧出那只瘦小的老鼠,置于桌前木盒之上。


    有人想笑,却被她接下来的话冻在原地。


    “昨夜十一点四十三分,审讯楼三楼东侧通风管道内,这只老鼠听到了一段对话。”她闭眼,一字一句复述,“‘老王若被抓,就说不知情……等风头过去,再让外商出面澄清,就说她主动行贿。’”


    她睁开眼,直视李副司令:“您当时坐在办公桌后,左手摩挲茶杯,右手翻动一份境外资金流转表。您说:‘只要她进了政治审查名单,哪怕顾家保她,也得掂量代价。’”


    全场哗然。


    李副司令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这……这荒谬!一只老鼠?你们信一只老鼠?!”他冷笑起身,声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晚照不退反进,声音渐冷:“您还说:我不是为了钱。林晚照懂微创,懂药材,懂国际医疗合作流程。她活着,就是一把钥匙。我要的不是毁她,是掌控她背后的一切:军区医院、药材进口权、甚至未来的中外合资医疗项目。’”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所以,你不是为了钱。你是想——把整个军区医疗系统,变成你一个人的棋盘。”


    死寂。


    连窗外风雪都仿佛凝滞。


    李副司令脸色铁青,嘴唇微动,却再难说出一句辩驳。


    就在这时,侧门开启。


    顾淮越踏步而入,肩上少校军衔在光下冷冽如刀。


    他手中拎着一只黑色加密硬盘,身后跟着两名军委技术员。


    “这是过去三个月军区通讯站的完整备份。”他将硬盘插入投影设备,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串串数据流,“这是李副司令秘书与境外空壳公司的邮件往来,加密频道共用同一IP地址;这是伪造药品出口合同的资金回流路径,终点是他在澳门的离岸账户;这是审讯组监控录像的原始文件——证明老王进入档案库前,曾接到他的加密指令。”


    证据如雪崩般倾泻而下。


    高台上,三位代表面色凝重,其中一人当场拨通军委专线。


    三个小时后,军委紧急通报:成立联合调查组,彻查军区卫生部及涉外医疗合作项目,十余名相关官员被停职审查。


    李副司令被当场带走,押上军用吉普,车门关闭的刹那,他回头看了林晚照一眼——那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三日后,晨报头版刊登讣告。


    林晚照坐在窗边,雪光映着她苍白的脸。


    她盯着报纸上那张黑白照片,指尖缓缓抚过标题:


    《原军区副司令李志明同志因突发心肌梗塞抢救无效逝世,享年五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