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江怀瑾

作品:《重生80,我靠懂兽语征服绝嗣京少

    夜色如墨,云岭山脉在浓雾中若隐若现,疗养院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默地匍匐在山坳深处。


    铁门紧闭,岗哨森严,唯有风穿过松林的呜咽声,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


    林晚照穿着洗得发白的实习医生服,胸前别着伪造的进修证,站在疗养院门口接受安检。


    她低头垂眸,神情温顺,指尖却微微发紧。


    帆布包里的小绿安静得反常,羽毛微微炸起,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


    “姓名?单位?”哨兵冷声问。


    “林晓雯,南都医学院实习生。”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怯意,是刻意练习过的——柔弱但不愚蠢,聪慧却藏锋。


    哨兵核对名单,挥手放行。


    她踏进铁门那一刻,心跳如鼓,却脚步平稳。


    顾淮越没有跟进来,他留在了三十公里外的边境哨所,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随时准备出鞘。


    疗养院内部远比外表整洁,走廊铺着灰绿色地砖,消毒水味浓得刺鼻,却掩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草气息。


    林晚照记住了每一处监控死角,每一个护士交接的时间点。


    她被分配到内科轮值,负责夜间巡查。


    第一天,她不动声色地翻看了医护人员名册。


    江怀瑾,院长,三十七岁,原军区总医院神经外科专家,八年前调任云岭,再未公开露面。


    第二日清晨查房,她终于见到了他。


    江怀瑾穿着笔挺的白大褂,身形清瘦,眉眼冷峻,眼神却像一潭深水,不起波澜。


    他走在队伍最前,身后跟着几名主治医生。


    林晚照低头记录病历,余光却锁住他的背影。


    “3号病房,赵阿姨,术后记忆混乱,常自称‘代号凤凰’。”江怀瑾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她总说女儿还在找她,可女儿早就……死于医疗事故。”


    林晚照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


    她缓缓抬头,目光平静地迎上江怀瑾的视线。


    “江院长,”她轻声问,“您见过一个叫林婉秋的女人吗?她是我姑妈,也是当年参与‘凤凰计划’的药理研究员。”


    空气骤然凝固。


    江怀瑾的脚步停住,眼神骤然锐利,像是刀锋划过她的脸。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没说话,转身就走,白大褂下摆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林晚照站在原地,心跳如雷,却唇角微扬。


    她赌对了。他知道她母亲的名字。而且——他怕她知道更多。


    夜幕降临,疗养院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大多数病人早早入睡,护士站的灯光昏黄,交班记录潦草。


    林晚照借着送药的名义在走廊游走,小绿在包里轻轻动了动,忽然用极低的声音咕哝了一句:“白大褂……红袖标……他骗人。”


    她心头一震。


    小绿能听懂人类语言,也能感知情绪。


    它说“骗人”,说明江怀瑾在说谎——不仅是今天查房时的试探,而是长久以来的隐瞒。


    她回到值班室,假装整理病历,实则翻看医院结构图。


    地下一层标注为“设备维修区”,但通风管道走向异常,且有独立供电系统。


    更奇怪的是,整栋楼的监控盲区,几乎都集中在B1东侧。


    就在这时,广播突然响起:“B区管道漏水,请所有值班人员协助转移药品至高架库房。”


    混乱瞬间爆发。


    护士们匆忙奔走,走廊人影交错。


    林晚照低头快步穿过人群,借着搬运药箱的掩护,悄然拐进西侧楼梯间。


    楼梯间灯光昏暗,向下通往地下一层的门上挂着“禁止入内”的铁牌,锁却松动着,像是被人临时撬开又匆忙挂回。


    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


    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陈旧的金属味和一丝……熟悉的药香。


    那是母亲常用的镇定剂配方,混合了缬草与远志,她曾在童年记忆里闻过无数次。


    走廊幽深,墙壁斑驳,应急灯忽明忽暗。


    她贴着墙根前行,每一步都轻如落叶。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边贴着褪色的标签:隔离观察室-03。


    她正欲靠近,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稳健,是军人的步伐。


    顾淮越的情报没错——这里根本不是普通疗养院。


    而母亲……或许就在这扇门后。


    她迅速退回阴影,心跳如鼓。


    就在这时,帆布包里的小绿突然躁动,用翅膀轻轻拍打她的手心,低声咕哝:“她闻到了……那个味道。妈妈的味道。”


    林晚照眼眶一热,死死咬住下唇。


    可这一步,或许就是万丈深渊。无需修改


    夜风从通风管道的缝隙里钻了出来,带着铁锈与草药混合的冷香,拂过林晚照的脖颈,激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她蜷缩着身子藏在B1东侧走廊的配电箱后面,心跳如擂鼓一般,但她强迫自己把呼吸放轻。


    脚步声渐渐近了,皮鞋踏在水泥地上的节奏沉稳而熟悉——是江怀瑾。


    他没有带人,只提着一盏应急灯,灯光昏黄,映出他清瘦的轮廓。


    他在隔离观察室- 03门前停了下来,从白大褂的内袋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极其轻柔地插入锁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沉睡的东西。


    门开了一条缝,微弱的光线透了出来,随即又被黑暗吞没。


    林晚照几乎要冲出去了,但还是硬生生地按住了自己。


    她不是来撞门的,她是来揭开真相的——而真相,往往藏在沉默之后。


    她悄悄地往后退,沿着原路返回,却在楼梯口撞见了一个身影。


    是阿兰。


    这位年轻的边境护士,穿着深蓝色的夜班服,怀里抱着一叠病历,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你不该在这里。”


    “我也以为我只是来查房的。”林晚照低声回应,语气平静,“可我的鹦鹉说,它闻到了妈妈的味道。”


    阿兰浑身一震,目光落在她肩头的帆布包上。


    小绿探出脑袋,羽毛蓬松,用稚嫩的声音咕哝道:“红袖标……白大褂……她说‘别告诉她’。”


    阿兰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触动了某种隐秘的开关。


    她四下张望,确认周围没人后,才压低声音说:“那位女士……她还在等你。”


    “她还活着?”林晚照的声音微微颤抖。


    阿兰没有回答,只是把一张手写的路线图塞进她手里:“走东侧通风井,避开监控。但记住——她记得你,可未必认得你。有些人……被保护得太久,心就睡着了。”


    林晚照紧紧攥着那张纸,指尖发烫。


    她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有些真相,必须亲眼看见才敢相信。


    两小时后,她出现在江怀瑾的私人办公室——位于行政楼顶层,是一间伪装成档案室的密室。


    门没有锁,像是在等她。


    江怀瑾坐在灯下,桌上摊着一份泛黄的档案,标题赫然是:“凤凰计划”绝密人员名单。


    他的神情疲惫而苍凉,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你母亲林婉秋,”他开口说道,声音沙哑,“不是死于医疗事故。是我亲手签了她的死亡证明。”


    林晚照站在门口,没有动。


    “她是药理研究员,参与了军方代号‘凤凰’的神经抑制剂项目。后来发现药物副作用会导致记忆断裂,她想揭发,却被列为清除对象。”江怀瑾抬起眼,目光如刀,“我爱她。所以,我伪造了她的死亡,把她送到了这里——最偏僻、最封闭的疗养院,只为让她活着。”


    “可你把她变成了囚徒。”林晚照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


    “我以为这样能让她安稳地度过余生。”他苦笑着说,“但我错了。他们……一直在监测她的脑波反应。这地方,从一开始就是个笼子。”


    他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银色U盘:“这里有‘凤凰计划’的全部数据,还有她最后写的日记。但她……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母亲了。他们给她用了三次‘静默剂’,每次都会抹去一段情感记忆。”


    林晚照接过U盘,指尖冰凉。


    江怀瑾望着她,忽然低声说:“她嘴里一直念着一个名字——‘晚照’。那是你小名,对吗?”


    她的眼眶顿时发热,但还是强忍着没有落泪。


    就在这时,江怀瑾转身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声音极轻,但清晰地传入了她耳中:


    “她来了……准备迎接真正的风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