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噬心之痛

作品:《拿我当弃子,成军方大佬你哭什么?

    他捏开林烬的下巴,语气带上了一丝劝诱:“只要你画押认罪,我不仅立刻给你解药,还会给你一笔钱,保你下半生无忧。如何?”


    林烬的嘴被强行撑开,他看着那只在眼前蠕动的蛊虫,内心毫无惧意。


    更有趣的‘燃料’来了。


    见林烬不答,胡正庸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将那只九幽噬心蛊直接塞进了林烬的嘴里,然后猛地一合他的下颚,逼迫他吞了下去。


    几乎是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胸口的位置轰然炸开。


    那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发自内脏、源自心脏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钻心剧痛。


    “呃啊……”


    林烬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


    他身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根根暴起,被天外陨铁锁住的四肢疯狂地挣扎着,将铁链撞得【哐哐】作响。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持续性痛楚!】


    【痛楚值+1000…+1200…+1500…】


    【转换效率提升!】


    【正在深度强化:心脏、经脉】


    胡正庸看着林烬痛苦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供状和一盒印泥。


    “你看,何必呢?”他笑眯眯地说,“早点认了,就不用受这份罪了。来,按个手印,我马上给你解药。”


    林烬双目赤红,汗水混合着血水,将他整个人浸透。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扭过头,避开了那份供状。


    还不够……还能更强……


    “还不肯?”胡正庸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异。”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九幽噬心蛊的折磨下,还保持着如此清晰的意志。


    这绝不是普通的练家子能做到的。


    他死死地盯着林烬,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去!”他猛地回头,对守在门外的亲信低吼,“把这小子的底细给我查个清清楚楚!立刻!马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石室里,只剩下林烬粗重的喘息声和铁链偶尔的碰撞声。


    直到深夜,一名探子才连滚带爬地冲了回来,他甚至不敢看胡正庸,只是将一卷密信递了过去,声音都在发抖:“总……总管事,查……查到了……”


    胡正庸一把夺过密信,展开。


    只看了一眼,他的手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越往下看,脸上的血色就褪得越快,最后变得一片惨白。


    金鳞卫。


    斩杀血蝠。


    平定万宝楼。


    皇帝御赐黄金万两。


    与江北总督之子同行,奉旨前往南疆……


    啪嗒。


    密信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


    胡正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肥肉都哆嗦了起来。


    他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煞星?


    这哪里是替罪羊,这分明是一块能把他整个明月钱庄分舵都砸得粉碎的烫手山芋!


    “快!快开门!快!”


    胡正庸尖叫着,亲自冲进石室。


    “解开!把他给我解开!”他对着那两名早已吓傻的护卫咆哮。


    护卫们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林烬身上的枷锁。


    胡正庸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赤红色的药丸,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凑到林烬跟前:“林……林大人!误会,都是误会!这是解药,您快服下!”


    林烬的身体已经停止了剧烈的挣扎,他靠着墙壁,缓缓坐直身体。


    心脏处传来的啃噬感依旧清晰,但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适应并吸收着这股力量。


    他看着胡正庸手里的解药,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不需要解药。


    这穿心刺骨的痛苦,正是他此刻最渴望的盛宴。


    胡正庸尖叫着,亲自冲进石室。


    “解开!把他给我解开!”


    他对着那两名早已吓傻的护卫咆哮。


    护卫们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林烬身上的枷锁。


    胡正庸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赤红色的药丸,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凑到林烬跟前:“林……林大人!误会,都是误会!这是解药,您快服下!”


    林烬的身体已经停止了剧烈的挣扎,他靠着墙壁,缓缓坐直身体。


    心脏处传来的啃噬感依旧清晰,但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适应并吸收着这股力量。


    他看着胡正庸手里的解药,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不需要解药。这穿心刺骨的痛苦,正是他此刻最渴望的盛宴。


    ……


    ……


    城主府的书房,灯火通明。


    苏澈端坐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另一边的司徒震则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躁。


    “报——”


    一名下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发颤:“城主大人,苏公子,派去钱庄的人……回来了。”


    “情况如何?”


    司徒震猛地停住脚步。


    “钱庄的人说,他们的庄主明月公子近日不在城中,钱庄上下一切事务,都由总管事胡正庸全权负责。”


    司徒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拳头在袖中握紧,却没有立刻下令。


    苏澈的眉头皱起,他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催促:“司徒叔叔,您是牧云城之主,直属朝廷。一个钱庄的总管,也敢违抗您的命令?直接带兵围了钱庄,不怕他不交人?”


    “澈儿,你不懂。”司徒震叹了一口气,示意下人退下后,他才走到窗边,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我这个城主,不过是个空架子,这牧云城,白天姓司徒,晚上……姓明月。”


    苏澈的瞳孔微微一缩:“明月公子?”


    “对,就是他。”司徒震的语气像是提起一个极为棘手的存在,“你可知,如今遍布大夏,连京城里那些王公贵族都趋之若鹜的明月钱庄,它的根,在哪里?”


    苏澈思索片刻:“难道……就在牧云城?”


    “不错。”司徒震点了点头,“天下商贾,挤破了头都想去京城开店,唯独他是个异类。”


    “十几年前,他来到牧云城,开了一家小小的拍卖行,名为【明月楼】。”


    苏澈静静听着,他知道,这其中必然有惊人的内幕。


    “起初谁也没在意,可他那楼里拍出的东西,越来越惊世骇俗。”


    “从神兵利器,到百年灵药,直到五年前……”司徒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拍出了一本地阶九品的功法。”


    “什么?”


    饶是苏澈,此刻也无法保持镇定。


    地阶九品!


    那是足以让一方豪门挣得头破血流,甚至引得宗派大战的至宝!


    竟会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拍卖行出现?


    “那一夜,牧云城外血流成河。”


    “但明月楼安然无恙。”司徒震的眼中闪过一抹忌惮,“至此,明月楼一战成名,明月公子这个名字,也传遍了天下。”


    “然后,他才随手开办了钱庄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