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新旧党争

作品:《拿我当弃子,成军方大佬你哭什么?

    吱呀——


    门后并非寻常小院,空气中有一层淡淡的能量波动,显然布置了某种隔绝探查的阵法。


    院内,已经有三道同样戴着面具的身影在静静等候。


    他们的面具材质各不相同,有青铜、有黑铁、有白银。


    见到戴着鎏金面具的男子进来,三人立刻躬身行礼。


    “‘金’大人。”为首的青铜面具人率先开口,声音经过处理,显得沙哑而失真,“您来了。”


    “嗯。”鎏金面具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与之前判若两人,“牧云城那边,怎么回事?”


    “计划失败了。”青铜面具人回答道,“崔清河派去的那个叫‘鬼三’的死士,死了。传回来的消息是‘畏罪自尽’,但我们的人查到,他被活捉过。”


    “呵,崔清河那个蠢货。”鎏金面具下的男人发出一声轻笑,“他到现在都还以为,他要杀的林烬,只是个走了运的废物。”


    另一名黑铁面具人接话道:“金大人,那我们……是否要提前启动备用计划?林烬此人,似乎比我们预估的还要棘手。”


    “不急。”鎏金面具男摆了摆手,“让崔清河继续去试探。”


    “他越是失败,就越会动用崔家的力量,正好帮我们把水搅浑。”


    “一条被拔了圣体的野狗,都能把他耍得团团转,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踱步到院中的石桌旁,伸出手指,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缓缓划出了一个字。


    林。


    阴影笼罩的密室中,四道戴着面具的身影沉默对立。


    空气凝滞,仿佛连光线都无法穿透这层压抑。


    “计划失败了。”青铜面具人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沙哑,“崔清河派去的武王,死了。林烬此人,比我们预估的还要棘手。”


    另一名戴着黑铁面具的男人接话道:“既然如此,是否要改变策略,主动扶持他?让他去与那些盘根错节的老家伙们对抗,正好可以为我们分担压力。”


    “不妥。”角落里,戴着白银面具的身影发出反对的声音,声线偏向尖细,“此人态度不明。他与江北总督之子苏澈同行,黑风峡之事又牵扯到云家那位小公主。如今到了牧云城,连司徒震都对他另眼相看。司徒震背后,可是京城的司徒本家。这些势力,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们贸然接触,只会引火烧身。”


    这番话让密室再次陷入短暂的安静。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一个庞然大物。


    青铜面具人再次开口,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我们的人已经查明,林烬很清楚,那个叫‘鬼三’的死士是崔清河派出的。”


    “他们之间的梁子,已经结下。而且别忘了,当初是谁在朝堂之上力主将他这个‘废物’发配边疆的?崔家的崔国安,可是居功至伟。”


    言下之意,不言自明。这仇恨,根本无需他们挑拨。


    “呵。”


    一直未曾开口的鎏金面具男,终于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缓缓站起身,踱步到众人中央,那副肥硕身躯重塑后的挺拔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一条被拔了圣体的野狗,都能让崔清河那蠢货焦头烂额。他越是失败,就越会动用崔家的力量,正好帮我们把水搅浑。”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我们不必主动接触。”他下达了最终的指令,“但可以顺手推一把。传令下去,清除掉林烬南下路上的一些‘小麻烦’。至于橄榄枝,我们抛出去,让他自己来捡。”


    他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仿佛已经看到了棋盘上的走向。


    “这把剑,终究要握在我们手里。用他来斩断那些百年世家的根须,再合适不过。”


    话音落下,四道身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


    牧云城,城主府。


    大堂之内,气氛热络。司徒震满面春风,言语间尽是对林烬和苏澈的关切。


    “林公子,苏公子,此次事件,二位受惊了。本官未能及时察觉城中隐患,以至匪徒横行,实乃失职之过。”


    “城主大人言重。”苏澈拱手回礼,应对得体,“若非大人雷霆处置,牧云城恐遭大难。家父也常说,司徒大人镇守边城,劳苦功高,是我辈楷模。”


    林烬站在一旁,未发一言。


    他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的客套,心中毫无波澜。这些虚伪的言辞,于他而言,比地牢里的血腥味更令人不适。


    司徒震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林烬身上,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此獠虽已伏诛,但林公子此行路途遥远,恐怕还会再生事端。本官偶得一柄薄礼,聊表心意,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他拍了拍手,一名卫兵立刻捧着一个狭长的锦盒上前。


    盒子打开,一柄长剑静静地躺在其中。剑身流光,未曾出鞘,便有寒气逼人。


    “此剑名曰惊鸿,乃黄阶七品灵器。”司徒震介绍道,“虽算不上神兵利器,但削铁如泥,亦能对武之气有少许增幅。赠与林公子,权当防身之用。”


    黄阶七品。


    在牧云城这种边陲小城,已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司徒震这份人情,送得不可谓不重。


    林烬伸手,将惊鸿连同剑鞘一同拿起。剑入手微沉,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


    “黄阶七品……聊胜于无。”


    “真正的力量,终究源于自身,而非外物。”


    他心中念头一闪而过,脸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多谢城主。”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便将剑佩在了腰间。


    司徒震见他收下,脸上的笑意更浓,又转头从卫兵手中拿起另一件物品,递给苏澈:“苏公子,区区一枚墨玉,不成敬意,还请收下。”


    那墨玉质地温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城主大人有心了。”苏澈坦然收下。他清楚,这块玉是搭头,司徒震真正想结交的,是林烬。


    赠礼完毕,司徒震又试探着问道:“不知林公子接下来有何打算?若是在江北行省之内,本官尚能照拂一二。”


    “一路向南。”


    林烬的回答简单直接,没有透露任何具体信息。


    苏澈见状,适时地上前一步,笑道:“我与林兄还有些私事要办,就不在牧云城多做叨扰了。城主大人的好意,我们心领。”


    话已至此,司徒震也不好再多问,只能连声说好,亲自将二人送出府门。


    府外,林静昙和林逸泽早已在马车旁等候,看到林烬出来,两兄妹的脸上都露出了安心的神情。


    林烬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他们,与苏澈一同登上了马车。


    吱呀——


    车轮缓缓转动,碾过青石板铺就的长街,朝着南边的城门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