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我披上了死对头的黄袍(女尊)》 猎苑。
严良玉一箭射穿鹿的咽喉,随者纷纷喝彩:“玉娘好箭法!”
严良玉朗声笑道:“运气好罢了,你们看这蹄印,附近指不定有鹿群,我们进去瞧瞧。”
她一扬马鞭,率先冲入林中:“都别藏着,只管尽兴!”
这猎苑原是中宗时一位亲王的私产,后来亲王逝世,猎苑无人继承,便收归内廷,杨自牧掌权时此地被阉人占据,几日前杨自牧被抄家后,这处又被皇帝赐给了严桢。
这些日子严府风头正劲,严桢闭门谢客,几个女儿,以严良玉为首,则邀请了一批家里递过拜帖的小姐公子来此游玩。
到林深处,为不惊扰猎物,众人改三两人结伴,严良玉与林叙一道,两人运气很好地发现了鹿群,却没人急着引弓,默契地策马停至一旁。
严良玉起头道:“几年闲居,不知林姨母身子骨可还硬朗?”
林叙道:“硬朗是硬朗,就是闲不住,总惦记着京中,时不时就要翻翻朝报,这不听说严相出面除了杨自牧,立马就要来京中拜访。”
林叙母亲林赢,出身五姓之一的河东林氏,乃前御史中丞,三年前因得罪杨党被迫辞官。
严良玉语气和煦:“姨母为避祸辞官一直是母亲心中的遗憾,常念姨母若还在必定是朝中栋梁,如今风气渐清,朝廷求贤若渴,或不日将下达起复圣令,今日我与贤妹投缘,便冒昧问问,姨母对此可有心意?”
林叙激动道:“母亲早有重返仕途之意,若得严相提携,来日定投桃报李,与严相共进退。”
严良玉笑意更深:“府中最近新开了坛松花酿,清冽可口,改日贤妹与姨母得闲,一同来府中小酌几杯?”
“此等佳酿,我母女二人必是要登门叨扰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又指着鹿群道:“你我再悠哉悠哉,一头猎物没打到,回去了可要遭小郎君笑话。”
“那自然不成,”林叙话头一转,“今日同玉娘一起来的可是令弟?”
看她问起严良璞时表情遐思,严良玉似玩笑似警告:“怎么,我才邀请你来我家喝酒,你就惦记上我弟弟了?我看今天这鹿也别急着猎了,先把你教训一顿。”
林叙心虚:“令弟玉貌花容,我心生倾慕岂不正常?”
看严良玉举弓作势要打她,她连连告饶:“好姐姐我错了,发誓再不敢肖想。”
严良玉哼了一声。
看她态度坚定,林叙心中遗憾,她是庶女,主父不慈,此次进京,她除了代母亲拜访虞家,还想趁林氏这个姓氏还有些用,给自己寻个强有力的岳家。
严良璞是严桢唯一的儿子,又生得和月见草一般清秀烂漫,她要是能把他娶了,何愁往后官运不亨通,可惜家道中落,入不了人家长辈的眼。
两人身手不错,很快猎了两头鹿,一只野兔和一头野猪,正要打道回去,左边树林传来惊呼:“哎呀!它要跑了!”
一只瘸腿鹿从灌木丛里蹿了出来,严良玉抬手举弓,小鹿一命呜呼。
沈策和严良璞追过来,看到倒地的鹿,先是遗憾猎物被抢了,再看到持弓射箭的人是严良玉,顿时高兴不已,严良璞兴冲冲道:“阿姊这鹿能不能让给我们?”
严良玉颇为宠溺:“没打算和你们抢。”
林叙也对严良璞客气问好,见他一袭宝蓝骑装,眉眼温软,耳边还别了两朵沾着新露的紫色杜鹃,手勒缰绳时,腕间的银镯叮当作响,如拍过青石的溪流,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可惜了。
正唏嘘着,耳边传来问话,“女君可是河东的林叙?”
林叙转眸看去,眼前再次一亮。
只见打马朝她走来的少年,容色秾丽过人,一身窄袖炽红绫袍配黑色皮革腰封,勾勒出优越的身段,红衣黑马,堪称人间绝色。
林叙看呆了,沈策似乎已经习惯了别人这般反应,又问了一遍她是不是林叙。
林叙清咳一声,道:“我是林叙,郎君认识我?”
沈策眼里马上盈上喜悦:“果真是你,我看过你的画像,在你字帖里,女君长得和画上一模一样,我收藏了你好多墨宝呢。”
沈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女君,改日能不能请女君为我的画题个字?”
“郎君相邀,我怎敢推拒?”林叙虽在科场名声不显,在江东却是八才女之一,以一手好字闻名。
沈策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兴奋极了,马上自报家门:“我叫沈策,母亲是奉天节度使沈湄,家住晔州,马上搬去凉州。”
林叙笑意淡了些:“沈小郎君。”
他心中遗憾,原来是个边民,就算母亲是节度使,也不大能上台面,不过生得如此之美,当不了正室,当个侧室也是极好的。
两人有说有笑地跟在严家姐弟后回了长亭,这里坐着许多没有出去狩猎的郎君。
严良玉看沈策花蝴蝶一样围着林叙转,都是女人,她哪里看不出林叙是个铁了心要吃软饭的,她这夫弟怕是被一个才女的名头唬昏了头,当即叮嘱严良璞看着他点,别让他一头栽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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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根本不需要严良璞出手,进了长亭,林叙径直朝坐着的虞幼章去,表示猎了只野兔要送给他。
虞幼章声音如黄鹂啼啭:“呀,林姐姐竟然猎了只活的兔子回来,姐姐真厉害,这兔儿我喜欢极了。”
一瞬间,沈策恨不得剁了自己刚刚摸兔子,还夸兔子可爱的手。
林叙为什么不送给他?
一定是虞幼章的错!
沈策气冲冲要找虞幼章算账,被严良璞拉住:“虞幼章可是长姊邀请来的,你要是和他吵起来了,到时候看姐夫怎么收拾你!”
“可是他勾引林女君。”
严良璞不可置信:“沈三你被灌迷魂药了?虞氏和林氏同为河东士族,林女君和虞幼章认识不是很正常吗,再说她都在字帖上贴自己画像了,能是什么正经娘子?你才见她一面就非她不可了?”
沈策反驳道:“不许你这么说她,而且我才不是一见钟情,我以前练字的时候就想好了长大要嫁给她。”
严良璞震惊,只好换个角度劝他:“好,就算你喜欢林女君,你也不能这样呀,人家才第一次见你,你要矜持点。”
“矜持?”沈策余光看了眼虞幼章,突然夹起声音,甜腻腻道:“这样是矜持吗,严哥哥?”
严良璞:“……不管你是谁,从沈三身上下来。”
沈策悄悄吐舌:“我才不急,那虞幼章都要嫁给秤砣了。”
严良璞一把捂住他嘴巴,上次被严良玉教训过后,他就表示再不跟沈策胡闹了,且今非昔比,万一某天传到圣前,陛下要把沈三漂亮的脑袋砍了怎么办:“你就不能当个哑巴吗?”
沈策投降,扯着他说:“好吧,我不闹了,女君不送我兔子,那我就自己猎一只去,良璞你陪我。”
“那你也给我猎一只。”
“没问题。”
那厢林叙转身发现沈策不见了,有些后悔没把兔子送给他,因为她突然想起,虽然她和虞幼章勉强门当户对,又算半个青梅竹马,但虞幼章也娶不得啊,宫里那位可是高调向他示过爱,自己以后还要当官呢,可不能为了一小郎开罪皇帝。
看了看虞幼章玉雪可爱的脸,林叙再次扼腕。
察觉到她复杂的视线,虞幼章扬起酒窝,捏了把兔子尾巴,野兔嗖地一下从他怀里跳了出来,没走多远,被人拎起来带走了。虞幼章静静地发了会呆,最近总有人用那样的眼神看他,而造成这一切的那人,却狠心的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准确的说,是一点给他的消息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