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点评战局

作品:《洪荒:截胡封神,改写六道成圣!

    “大姐,你这是……”琼霄有些不解,“放着这近万的精锐不用,反而让他们去当农夫?这也太……”


    “妹妹,你错了。”云霄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变得深邃,“兵者,凶器也。强扭的瓜不甜,强迫来的兵,也打不了胜仗。他们心中对我截教虽有感激,但对战争的恐惧却更深。与其将他们推上战场,让他们在恐惧中死去,倒不如给他们一个选择。”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智慧的弧度。


    “让他们开荒种地,我们便有了源源不断的粮草。让他们安居乐业,他们便会发自内心地感念我截教的恩德。届时,他们口耳相传,天下万民便会知晓,我截教,才是真正的仁义之师。民心所向,这比十万大军,更为重要。”


    琼霄与碧霄听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由衷的钦佩。


    她们这才明白,自家大姐的眼光,早已超越了这一场战争的胜负,落在了那更为广阔的,人道气运的争夺之上。


    当云霄的这道命令传达到降兵耳中时,整个营地,再次沸腾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丢下手中的麦饼,朝着云霄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活路!仙子给了我们活路啊!”


    “呜呜呜……我不用再去打仗了!我能活下去了!”


    “截教仙恩,永世不忘!我等愿为截教门下走狗,肝脑涂地!”


    近万名铁血汉子,在这一刻,哭得像个孩子。


    那发自肺腑的感激与喜悦,汇聚成一股磅礴的愿力,冲天而起。


    截教的声望,在凡人之中,再次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九幽之地,忘川河畔,彼岸花开得如血,妖异而凄美。


    道场中央,苏玄安坐于十二品九幽莲台之上,指尖轻点,面前的幽冥黄泉水镜之上,正清晰地呈现出界牌关前的那一幕幕。


    从阐教的惨败,到西岐的内讧,再到三霄抚兵,万民归心。


    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玩味弧度。


    “有趣,当真是有趣。”


    他端起一杯不知何时泡好的黄泉花茶,轻轻吹去氤氲的热气,对着身旁那四只正襟危坐,看得同样津津有味的凶兽,以及那化作人形,侍立在侧的彩凤,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们看,此战,谁是赢家?”


    “那还用说?当然是截教了!”性子最是急躁的饕餮第一个瓮声瓮气地抢答,它那巨大的嘴巴咧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那帮牛鼻子老道被打得屁滚尿流,连裤衩都快输没了,那叫一个惨!”


    “蠢货!”穷奇一翅膀毫不留情地扇在它后脑勺上,眼神中带着几分“你没救了”的鄙夷,“主人问的是谁赢了,不是谁输得更惨!你这脑子里除了吃,还能有点别的东西吗?”


    “截教赢在表面,可要论真正的赢家嘛……”梼杌摸着下巴,那双总是透着几分混沌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嘿嘿一笑,“我猜,是我们主人!”


    混沌在一旁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巨大的脑袋晃了晃,表示赞同。


    苏玄闻言,哑然失笑,他摇了摇头:“你们啊,都只看到了其一,未看到其二。”


    他将茶杯放下,目光再次落在那水镜之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万古,看透一切因果。


    “此战,阐教输,是输在了骨子里的傲慢。”苏玄的语气平淡,却仿佛带着一种洞悉万物的力量,“他们自诩玄门正宗,视凡人如蝼蚁,视众生为棋子。为了胜利,不惜驱使三千将士去行那等污秽之事,让他们魂飞魄散,永不超生。此等行径,早已失了仙家风骨,失了天道人心,焉能不败?”


    “西方教,则输在了算计过头。”苏玄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那弥勒,本想借刀杀人,一石二鸟。既削弱了阐教的实力,又想趁机收割一波西岐的民心与气运。可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他这番操作,非但没能让西岐军心倒向他西方教,反而直接将近万精锐,连同那最宝贵的民心,一股脑地全送给了截教。”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四兽听得是连连点头,看向弥勒的眼神,充满了“你个大聪明”的同情。


    “唯有截教,”苏玄的目光,落在水镜中那道清冷的身影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看似莽撞,行事全凭意气。可那云霄,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动了一念之仁。”


    “这一念之仁,看似妇人之仁,却恰恰赢得了最不该赢,也最难赢的——民心。”


    “凡人虽弱,其念力汇聚,却足以动摇国之根本,逆转天道大势。阐教失了民心,便是失了根。截教得了民心,便如蛟龙入海,气运自当暴涨。”


    彩凤在一旁静静地听着,那双清冷的凤眸中,异彩连连。


    她这才明白,原来一场看似简单的战役背后,竟还隐藏着如此深层次的博弈。主人这番见解,当真是高屋建瓴,一针见血。


    “那……主人,”彩凤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经此一役,阐教元气大伤,颜面尽失。他们……还会再来吗?”


    “当然会。”苏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玩味,“而且,会来得更猛,更不讲道理。”


    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阐教的那些弟子,不过是些大罗金仙,连个像样的准圣都没有。如今连南极仙翁这等人物都在三霄手中吃了大亏,他们自然知道,凭自己的本事,是再也找不回场子了。”


    “既然力敌不过,那便只能……请长辈出山了。”


    “长辈?”饕餮眨了眨它那铜铃般的大眼睛,有些不解。


    “对,长辈。”苏玄的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一群打了败仗,哭哭啼啼跑回家找大人的……孩子。”


    四兽与彩凤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皆是露出了然的神色,看向阐教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元始天尊那老家伙,最是护短,也最重脸面。如今他阐教的脸都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了,你觉得,他还能坐得住吗?”


    苏玄说到这里,缓缓站起身,他走到道场边缘,负手而立,望着那无尽的九幽苍穹,仿佛能看到那遥远的昆仑山巅,即将掀起的滔天怒火。


    “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预示未来的魔力。


    “圣人,也快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