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拿捏分寸

作品:《洪荒:截胡封神,改写六道成圣!

    武吉的惊天之策,如同一道划破西岐沉沉黑夜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姬发那颗被野心与憋屈填满的心。


    他不再犹豫,当即便与武吉在密室之中,将这“联截、借西”的计策,反复推演,敲定了每一个细节。


    “与截教通商,此事需得隐秘。”姬发负手踱步,眼中精光闪烁,已然进入了君主的角色,“我西岐地处西陲,与东海相隔万里,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与他们搭上线?”


    武吉胸有成竹,躬身答道:“公子放心,此事末将早有计较。截教门人遍布四海,其中不乏唯利是图的商贾之辈。我等无需直接与那碧游宫接触,只需通过一些中立的商会,放出风声,言说西岐愿以高价换取一批炼制神兵的‘五金之精’。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价钱给得足,自然会有截教的门人主动寻上门来。”


    “至于交易之物,”武吉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丝狡黠,“我西岐的织锦冠绝天下,在那些仙家贵女之中颇受欢迎。还有那岐山特产的凤仙酿,滋味醇厚,凡人饮之可延年益寿,修士饮之亦能精进法力。这些,皆是截教那些享受惯了的仙人们无法拒绝的珍品。以物换物,既能避免金银外流,又能掩人耳目,一举两得。”


    姬发听得连连点头,心中对武吉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此人不仅有经天纬地之才,于这等具体的执行细节上,竟也考虑得如此周全,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将相之才。


    “至于西方教,”姬发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两位圣人素来以‘脸皮厚’闻名洪荒,我等只需稍稍示好,怕是他们自己便会贴上来。只是,该如何拿捏分寸,既要让他们出死力,又不能让他们在我西岐坐大,反客为主?”


    “此事易尔。”武吉笑道,“西方教所求,无外乎‘气运’与‘道统’二字。我等只需画一张大饼,许诺日后若得天下,必将西方教奉为国教,在东方为他们广建寺庙,助其传道。这等空头支票,公子您随口一说便是,何需当真?”


    “待他们来了,便将那发展农桑、救死扶伤的苦差事、累活计尽数交予他们。让他们去与那些最底层的泥腿子打交道,既能发挥他们的长处,为我西岐稳定后方,又能让他们远离朝堂中枢,无法干涉军政大事。”


    “日后若事成,这‘国教’之位,给与不给,还不是公子您一句话的事?若是他们不识好歹,届时我西岐兵强马壮,又有截教与阐教在侧,三方制衡,他又岂敢造次?”


    姬发听完,抚掌大笑,只觉得胸中那口被阐教压抑了许久的恶气,在这一刻尽数吐出,通体舒泰。


    “好!好一个武吉!得你相助,孤何愁大业不成!”


    计议已定,姬发不再有半分迟疑。


    翌日清晨,西伯侯府的大殿之上,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正式宣布了这项足以颠覆西岐国策的决定。


    “孤意已决,自今日起,我西岐当广纳贤才,不拘泥于门户之见。特遣使者,前往西方,邀请西方教大贤前来我西岐,共商发展农桑,安抚万民之大计。另,为充盈国库,当鼓励通商,凡能为我西岐带来稀缺矿藏、宝货者,无论其出身来历,皆可官升三级,赏钱万贯!”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以几位深受阐教影响,家族中亦有子弟在昆仑山修行的老臣为首,当即便有十数人冲出队列,跪倒在地。


    “公子,万万不可啊!”


    为首的一位白发苍苍,官拜太傅的老臣,更是老泪纵横,以头抢地,声音嘶哑地哭谏道:“那截教乃旁门左道,门下多是湿生卵化,披毛戴角之辈,行事乖张,不尊天数!而西方教更是化外蛮夷,其教义诡异,专会蛊惑人心!我西岐乃玄门正宗,奉阐教为尊,怎可与此等妖邪为伍?”


    “此举无异于引狼入室,自毁长城!届时,妖邪乱政,西岐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请公子三思,收回成命啊!”


    “请公子三含!”


    一众老臣齐齐叩首,那悲怆的哭谏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然而,早已对阐教失望透顶的姬发,此刻哪里还听得进这些。


    他看着下方那群哭哭啼啼,口口声声“玄门正宗”的老家伙,只觉得一阵说不出的厌烦与恶心。


    正宗?


    正宗就是让孤的将士在前线白白送死?正宗就是让孤的子民在后方饿着肚子,给你们那帮废物仙人修楼?


    姬发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武吉。


    武吉会意,立刻上前一步,对着那群老臣,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各位大人此言差矣!如今我西岐是何等光景?前线将士浴血奋战,粮草不济;后方百姓面黄肌瘦,流离失所!若非公子仁德,苦苦支撑,这西岐早就乱了!”


    “阐教仙长们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于这治国安邦之道上,又能帮上什么?难道就凭几句‘天命所归’,便能让将士们吃饱穿暖,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吗?”


    “如今公子不拘一格,为我西岐寻来活路,各位大人非但不思感恩,反倒在此处以什么‘门户之见’横加阻挠,你们的心,究竟是向着西岐,还是向着那高高在上的昆仑山?”


    这番话,句句诛心,直接将这群老臣的“死谏”,打上了“不忠于西岐,只忠于阐教”的标签。


    那几位老臣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姬发见状,知道时机已到,他猛地一拍王案,霍然起身。


    一股属于人主的威严与杀伐果决,自他身上轰然爆发!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九天惊雷,震得整个大殿都嗡嗡作响。


    “孤敬阐教,是敬其为玄门正宗,是敬元始圣人。但这西岐,是孤的西岐!这天下,亦将是孤的天下!”


    他走下王座,一步步来到那几位老臣面前,目光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孤要的是能为我西岐开疆拓土,安抚万民的能臣干吏,而不是一群只会抱着陈规旧矩不放,口口声声‘师门’,却将西岐万民的生死置之度外的废物!”


    “来人!”姬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君王的霸道与决绝。


    “将这几个妖言惑众,意图动摇我西岐国本的老东西,给孤……拖出去!削去官职,永不叙用!”


    “谁敢再多言一句,同罪论处!”